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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跑到另一根木柱旁一把抱住,眨眼间就爬了上去,这根立柱顶旁边搭有一根横梁,于是他翻上去骑坐着,喘息着叫道:“张胃贱我靠你老母!太不公平了!尽追着老子来抓!本拉灯翘着个大屁股在那让你插你都不插!妈滴!”

吴君玉跑到墙角蜷成一团,双眼死盯着怪物,随时准备开溜!

张胃贱箕张着骨抓、翻着绿眼仰头瞪着周星星,乌黑的嘴与焦黑的鼻子不住地冒着黑烟,象是听懂了他所说的话,转身朝本拉灯跳去!周星星欢叫道:“对了!你也该去插插其他人了吧?”

吴君玉待他跳开,趁此良机飞速的跑到柱子旁,继周星星之后也爬了上去,周星星伸手将她拉上横梁。 本拉灯仍在昏迷当中,丝毫不知大难临头,张胃贱跳到他的屁股后面,发着毒痒的十指骨快速地并拢又张开,重复了七八次,接着闪电般插进他的屁股中!倏地收回,又再插!

暂时停止你呼吸(上)

“唰……”的连插了十多下,本拉灯的屁股立即多了百多个血窟窿,变成了马蜂窝!

痛得他歇嘶里底地放声惨叫,双手按住门背,同时他的头颅也用力的挣扎,双脚曲膝向后胡乱倒踢,“砰!”的一脚正中张胃贱的裤裆,却象踢在一根铁条上,传来“乓!”的一声脆响!

原来,张胃贱那中了剧毒的话儿也僵硬如铁且上竖翘立了!不是勃起哈!

“砰!”的另一乱脚撑在他的小腹上,将他踢开,卡住的头颅终于挣脱门缝,脱身后捂着溅血的屁股跑到柱子旁,继吴君玉之后两下就蹭上柱顶,吴君玉伸手将他拉上横梁。

张胃贱追到横梁下,不住的咆哮着向上跳跃探抓,却始终差几尺而够不着三人的脚底。而本拉稀还吊在十尺开外的屋顶上,双脚已经停止了晃动,估计他已经挂了!

三人无暇顾及他的死活,背向着其余两人的周星星低头看着脚下的猛僵尸,对吴君玉身后的本拉灯道:“快想办法逃命!”

“想什么办法?嗬嗬!”

“老大!快拿出你的手机打给林正英啊!或者打给110、120、119等单位啊!快点求救!”

“没有手机有手骨你要不要?嗬嗬嗬嗬!”

“管你有什么,可以求救就行……手骨!!!???”周星星的头顶上空冒出三根白色的感叹号与三根黑白交替的问号!

“啊……”吴君玉尖叫着拼命的向周星星挪动靠拢,同时,周星星回头去看本拉灯:只见他全身焦黑、双眼发出碧绿摄人的妖芒、嘴里喷出黑气以及露出四颗獠牙、头顶竟然多出了两根黑色的弯角!

已没了皮肉的双手指骨箕张着、跨坐在横梁上的双腿快速的朝吴君玉挪动着、双脚的脚趾至脚腕部位也没了皮肉!

周星星想也不想,倏地起身站在横梁上,朝本拉稀那处纵身跳去!半空中一把抓在本拉稀的腰间,抓着了一根硬硬的、直直的、似铁条般的物事!

生死悬于一线的关头来不及细看,就算本拉稀的腰间藏着一条毒蛇或一根稻草,他周星星也照抓不误!双手握紧那东西,全身吊在本拉稀的胯下!摇晃着对吴君玉叫道:“快跳过来!”

跨坐在横梁上的吴君玉盯着眼前不断逼近地新僵尸怪,迅速的向后挪动着屁股,很快便挪到横梁尽头另一根柱顶上,如果她溜下柱子而下地的话,等待她的就是老僵尸怪--张胃贱!

于是她鼓起勇气纵身跳跃,抓住了周星星的双脚,三人凭籍着本拉稀的脖子悬挂在空中!

地面的张胃贱立即转身跳至吴君玉的脚下,跳高并抓向她的双脚,她尖叫着曲膝抬高双脚,堪堪避过这一抓!张胃贱回落地面,她便再次抬脚,连带摇晃着她头顶的二人!

本拉稀的脖子终于受不住这样的巨力拉扯,“咯叻!”一声脱离瓦洞,露出了鼻子以下的部位。

周星星循声望上去,只见本拉稀的嘴里露出了两颗长牙,并流出一串黑色的黏液,“叭!”的滴在他的额头!整个胸部竟没了皮肉,露出几大排白森森的肋骨!抓在屋顶木架上的双手也没了皮肉,指骨正用力的拉着木架,卡住的头颅就要挣脱屋顶!

原来他起初中的尸毒也发作了!周星星现在握住的是他毒发而僵硬的下体,不是一柱擎天!

周星星惨叫:“哇!!排骨精!难道你的小鸟也会有骨头?”

周星星与还在抬脚闪避张胃贱的吴君玉陷入绝望当中,周星星在‘排骨鸟’上撒开一手并伸出食指,正面指着电脑显示屏叫道:“哪个……哪个是童子?是老处女?是神仙?是妖怪?或者是已经变成了排骨精的人!靠!你给我一张八万干什么?我要童子!就是你了!童子同志!快象我拉一泡童子尿!向我发射!向我开炮!驱邪避魔!功德无量!日后你荣登极乐世界我降龙罩着你吃香喝辣的!快!啊妈米呀……” 发出绝望的惨叫声!

估计场外没有童子,可惜啊!可惜,我含笑半步颠这个纯正的金童玉男的膀胱中现在居然没尿!

……

茅山教道士元婊(道号一元婊子)与他的徒弟梁扒灰两人在巩丽送饭之时进了华府,准备为华大超度亡魂。今天下午,两人在好淫镇背好淫山上的道观中接到华府家丁9525的通知:华老爷许下重酬要替儿子华大雄超度,并要招他的魂上阳间来相见!

元婊掐指一算,傍晚卯时为开坛作法的最佳时辰,为赶时间下山,师徒两人提着9525,施展道家的‘缩地成寸’遁地术,急速纵掠下山过镇赶至华府。

元婊头戴黑缎子九梁道冠,身穿黄色的太极道袍,白袜云鞋,背上背一口桃木剑。身形骨瘦如柴,面上两撇老鼠须,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模样。

梁扒灰布衣打扮,此人面相虽然生得淫贱,但悟性却甚高,一身茅山道术深得元婊真传。他背上背一把由四十九枚铜钱串成的铜钱剑,持一把招魂阴阳伞,左肩挂一件黄缎子挎包,挎包中装有:一叠无字的黄符纸、一小块八卦罗盘、一盒朱砂、一个招魂铃、十面小令旗、几片柚子叶、十几枚铜钱、一小捆浇过黑狗血的红绳等小巧物事。这些都是在江湖上混饭吃的家伙,必须随身携带。

华太帅与夫人携次子华二雄正等待着道长的大驾光临,华府家丁早已在灵堂前摆上供坛。

供桌上设有:一盘熟公鸡、一盘水果、一盅大米、一盒朱砂与一枝毛笔、两根蜡烛、插着三枝香的香炉、两座可插令旗的小木架。

灵堂旁陈列着百多具纸糊的童男童女、十几座大宅楼房、一叠一万亿面额的冥币等,两名家丁正不断的在一盆火中烧着这些死人在阴间所用的物品,搞得整座灵堂乌烟瘴气。

华太帅开门见山道:“道长,我儿惨遭匪徒杀害,年幼而夭折,我夫妇二人非常伤心,欲请道长作法寻得我儿魂魄来与我们一叙,询问他在阴间状况如何?还望道长成全!”

元婊摸摸老鼠须,面露难色,沉吟道:“这个……这个嘛!贫道倒是可以施展出招魂术,但要折损阳寿三年,须知生死有命、人鬼殊途……”

华太帅心领神会,从衣袖内抽出一叠银票来,取出两张面额五百两的塞到他手中,道:“有劳道长,有劳!”

元婊老实不客气的迅速接过,双手拈着举高过头顶,眯一只眼就光细辨,华太帅奇怪的问道:“道长?”

元婊看过无假之后塞入怀中,咳嗽一声,道:“最近海外某岛的阿扁总统大量发行假票,渗进我大唐国境搞乱经济,贫道也是例行检查一番,员外不要介意!”华太帅忙道:“无假!无假!还请道长开坛作法吧!”

梁扒灰立即从挎包中取出四面令旗插在小架上,令旗上书:“东邪、西魔、南妖、北怪”,又拿出招魂铃,接着执笔在一叠黄纸写上朱砂符字:“勒令”,已将准备工作做好。

元婊的右手“唰!”的抽出桃木剑,左手“飕!”的凭空多出一张黄符,且迎风自燃。张口念念有词道:“天灵灵,地灵灵,人鬼问路指分明,阳间阴府路途宽,原阳人华大雄,速速回家寻亲人,神兵神将火,急急如律令!”

口诀念完,符纸刚好燃尽,抓一把大米撒在地上,取过招魂铃,手抽风般“当当当……”地急速摇个不停,要招那华大的魂上阳间!

倏地一阵阴风吹来,烛火摇晃不定,华府众人暗惊:“大少爷的鬼魂好猛啊!”夜香等丫鬟均花容失色,抱成一团不敢再看。

阴风愈刮愈疾,整座神坛都在震动,桌上的物品都被震翻在地,狂风又将那叠符纸统统吹到火盆中烧为灰烬,朱砂亦扣翻在地。忽然,神坛三尺前的地面“飕!”的冒出一团白色的东西来!

那‘东西’作女装打扮,披头散发,面色死白,双眼发出惨绿色的磷光,嘴里伸出尺长的血红舌头,全身悬空而且向着左右飘来飘去!看不见它的脚!

华府的一众家丁丫鬟发一声喊:“女鬼啊!”全部散掉!元婊表面不动声色,掐指算算,盯着那女鬼,再握紧手中的剑。

那女鬼阴笑道:“老爷,妾身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你肯见见奴家,奴家决定不下地府去了,那里好冷、好寂寞啊!”

华太帅的双脚弹着琵琶,颤声问道:“你……你是谁啊?”那女鬼怒道:“我是被你大老婆逼着上吊而死的一枝花啊!”华太帅定睛细看,果然不错,原来是前年上吊死的小老婆一枝花!

连忙责怪元婊道:“道长你搞错了!”元婊道:“我这招魂术招的是你家枉死之人的冤魂,法术没错,魂却错了!”心道:“老子的招魂术从不会错!”

女鬼一枝花忽然举高双鬼抓,急速向华太帅与华夫人飘了过来,同时厉声叫道:“老太婆!还我命来!”

元婊举剑朝她胸前刺去,同时怒喝道:“妖孽!当我是假的吗?”梁扒灰也撑开阴阳伞,以黑伞骨对准她,右手戟指喝道:“收!”一圈炫光自伞内射出,照向她全身。

女鬼晃身避开剑锋,探抓拿住元婊的剑身,“啪!”一声,竟将桃木剑拗成两半!元婊飘身退后叫道:“好猛的鬼!”

她却避不过阴阳伞发出的炫光,厉声惨叫,魂魄瞬间变得又薄又小,“飕!”一声便被收进伞内。却在里面不安分,窜来跳去鼓动着伞面,梁扒灰竟拿捏不住剧烈跳动的伞,“啊!”的大叫一声,倒地晕了过去,他手中的伞脱手掉地!

伞面现出一道裂缝,女鬼眼看就要撑破而出!

此刻,灵堂上除开华太帅之外,其余人早已跑得无影无踪,元婊伸手一把抓住也要开溜的华太帅,大叫道:“员外快取出银票来给我镇鬼!因为银票上有朱砂!快!”

华太帅哆嗦着取出那叠银票,抽出一张来要递给他,元婊叫道:“太少!”同时伸手将银票全部抓了过来,蹲身:“啪啪啪……”地在伞上贴满银票,果然有效,伞面不再鼓动。

元婊又脱下道袍外衣,捡起‘银票伞’来将它包进道袍,用衣袖打个结结成包袱,这才搞定女鬼,将包袱紧紧搂住!

华太帅在旁目瞪口呆的望着,胯下滴答滴答的流出了许多秽物,已被吓得大小便失禁。元婊叫道:“员外!快去烧桶热水,放三斤柚子叶下去洗个澡!快!”

又对躲在灵堂十丈开外的电脑桌下不断颤抖的两个‘家丁’叫道:“你两个!哆嗦什么?快过来扶老爷下去洗澡!”

十丈开外花园中,两个猫着身的家丁揭开罩头的破箩筐,飞跑过来扶起老爷,转眼间就消失在灵堂范围之内。

躺在地上的梁扒灰一个鲤鱼打挺起身,跑到师父身边伸手去摸那包袱,同时小声道:“师父!有多少?”元婊狠狠地拍开他的手,小声道:“叫什么?快收拾东西!快去!”

梁扒灰小声咕哝道:“问问都不行?”转身去神坛下收拾道具。元婊望望左右无人,正想准备打开包袱,忽然灵堂后传来杂乱脚步声,以及叫唤他的呼声:“一元婊子道长!后院客房中又传来鬼叫声,那里又闹鬼了,你快去啊!”

原来,刚才巩丽与几个丫鬟、家丁扶着夫人与少爷飞速逃窜到后院,还没喘上一口气,又听得客房中传来鬼哭狼嚎的惨叫声,后院竟然比那灵堂还要恐怖,于是众人又跑了回来,毕竟在道长身边安全些。

元婊闻听大惊,他原来本想与徒弟迅速开溜,离开华府‘点数’,此刻却脱身不得,华府竟真的闹鬼了吗?

忙系紧左肩膀上的包袱,对众人道:“快带我去!”众人没看见他收复此地的女鬼,连忙争先恐后一窝蜂似的跑在前面带路。

急急赶至后院那大厢房外,听见里面传来:“啊妈米……有鬼啊……”的厉声嚎叫!

元婊从徒弟背上取出铜钱剑,叫道:“快打开门锁!”巩丽摸摸身上,惊叫道:“糟糕!钥匙放在我房中了!我去取!”飞跑离开!

元婊急忙取出两片柚子叶擦擦双眼,开了天眼后注视厢房内,叫道:“里面有三只猛僵尸!大家都随我去踢门冲进去!”转身回头看看,又叫道:“嗯?人呢?怎么就剩徒弟你了?”其余人在他说到‘尸’字时便已消失得无影无踪,鬼才帮他上去踢门!

元婊低喝道:“徒弟!取出家伙作好准备,念穿墙咒穿进里面去!”梁扒灰立即取出一面八卦铜镜,左手再持招魂铃铛,叫道:“师父!穿墙术我还没完全学会呢!”

元婊急道:“此刻正好锻炼你的修为,快念!”同时他双指上竖,右脚不断的跺地,口中念道:“天灵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