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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灵灵,弟子有请四方神,何仙姑与吕洞宾,太上老君快上身,身化轻烟似灰尘,穿墙之时我不是人!炼神还虚,返蹼归真!急急如律令,我穿!”

一头撞向大门,额头及门那一刹,全身幻化成一道灵光钻进房中!进去后又还原成肉身!刚巧看见一具排骨精松开抓在屋顶的白骨爪!

本拉稀挣脱头颅松开骨爪,连带他脚下二人一齐摔落,正砸在举着爪子等待猎物的张胃贱身上,伸右爪照着周星星的屁股就是一下!

周星星终于中标,不过他与吴君玉也砸开了张胃贱,两人都惨叫着满地打滚,其余两具僵尸亦成滚地葫芦。

周星星两人见救星来了,连忙爬起身来闪到元婊身后,周星星捂着受伤冒血的屁股连声惨叫着,与吴君玉蹲身躲在道长身后不断哆嗦。

张胃贱全身象是装有弹簧般倏地自地上弹跳而起,鬼叫着伸爪就朝元婊扑来。元婊先舞个剑花,剑尖自剑花中倏地刺出顶住他的咽喉,叫道:“徒弟!快用铜镜照后面那具僵尸!”同时心中叫道:“糟糕!剑身还未开光,刺它不进!”迅速咬破左手中指,抹一撇鲜血在剑身上!

一道红光自剑柄处疾速标至剑尖,激射张胃贱的咽喉!张胃贱中招惨叫着被击出丈外,倒地后立即又弹跳起身继续扑来!

张胃贱飞出去的那一刹,本拉稀的骨爪已探至元婊左肩,正巧抓住那包‘银票伞’,向后奋力拉扯,“嘶……”整包东西都被他撕裂!银票、破伞布脱爪上飞,漫天散落!女鬼一枝花亦脱身而现形房中,本拉稀双爪继续探前,朝元婊的咽喉合拢掐去!

元婊惨叫道:“我的银票!”同时长剑自腰间斜刺,顶住本拉稀的鬼爪,剑身又射出一道灵光将他击飞!

已经跳下横梁的本拉灯继本拉稀之后朝元婊右边扑来!元婊侧身向左避过,同时左手一翻,亮出一道黄符,贴在他额头之上,果然有效,本拉灯在他身边两尺外被定住。

偏头叫道:“徒弟,你干什么不照那缺牙僵尸?”周星星两人亦随他回头去看。只见左边大门背之上竟挂着一个人头!人头以下部位仍旧是门板!两人早已被将僵尸怪吓得屁滚尿流,如今又忽见一位新人头怪,更是不堪刺激,瘫软在人头怪面前的地上晕了过去!

原来梁扒灰与师父一齐念完咒语后,也一头撞向大门,无奈他修炼穿墙术时日尚短,还未炼至‘登堂入室’的境界。只是钻了个头部进去,上身连带挎包一齐镶嵌在左边这扇门中,大腿以下却还在门外!那滋味别提有多难受啦!

当下答他师父,叫道:“我被卡住了,动弹不得,师父救我!师父你面前的僵尸又动了!”元婊急忙转回头去,只见这长胡子僵尸的嘴里还露出一角黄符纸,同时他的双骨爪已抓到眼前!近在咫尺!

元婊想也不想,腰间发力,上身仰天向后便倒!危难时分使出绝招‘铁桥板’,右脚同时使出另一绝招‘裙底无影脚’,猛力撑在本拉灯的下巴之上!双手倒翻挣地,右脚斜指向天,整个人成单腿拱形马,随即右脚回落地面,全身弹回,径直又站立原地!

本拉灯中招立即断线风筝般沿木板墙飞出,“乓!”的撞到左边墙壁上,慢慢地滑了下来,暂时动弹不得。

元婊心想:“四十多年苦练的绝学今天终于派上用场啦!想插我茅山一元婊子,没那么容易!”他当年跟他师父学过铁桥板之后,又苦苦哀求他师娘传授他这招传女不传子的‘裙底无影脚’,多年苦练,今天终于大展神威,将一身本领发挥得淋漓尽致,为了捡回地上的银票,决定要使出浑身解数来收伏妖孽!

戟指指着又再跳来的张胃贱,开口对徒弟叫道:“再念口诀,同时摒除杂念,全身经脉遍走真元,达至三花聚顶,五气朝元,功运九窍,再化青烟!一枝花,给我缠住这个缺牙的僵尸并用力的将他强奸!”最后这句却是吩咐那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女鬼!

同时,右手剑顶在扑来的本拉稀的两根肋骨中间,发力想要戳进他的体内,剑尖刺进去三寸后再也刺他不进!心念电转道:“好猛的僵尸!难道是传说中最厉害的白骨僵尸?”

此刻,他除了这把剑以外再无其它法器,费尽一身功力还未摆平一具僵尸。右手急忙撒开剑柄,任由剑身插在这排骨僵尸身上,咬破左手中指,疾速在右手掌心写上血字:“勒令”,翻掌上扬,一道红光自他掌心飞出,印在本拉稀的额头上,再将他击飞!

一枝花闻听有猛男让她强奸,立即大喜,却先在心中打了个鬼主意,开口鬼叫道:“先喂饱了我!”元婊骂道:“妈的!淫妇!”手中却不敢怠慢,手心一翻,凭空多出一根直径一尺、长三尺的大蜡烛,“飕!”一声投到一枝花面前!

一枝花的嘴巴倏地裂开扩张似脸盆般大,长舌卷住大蜡烛送入嘴中,囫囵一声吞下肚!接着“咻!”的闪身正面拦住张胃贱,长舌飞快的探出,直取他的撑帐篷一般老高的下阴!

张胃贱不是省油的灯,双爪闪电般钳住她的长舌,要在上面划上十几道口子、开些沟槽!

一枝花也不是光吃蜡烛而干不成事的窝囊鬼,滑腻的长舌急速从他的爪心抽出,灵蛇一般打着圈缠绕上他的双骨腕,舌身绕上几圈后用力收缩箍紧,手铐一般捆住了他的双爪!灵巧的舌头仍旧朝他下阴绕去!

张胃贱的双骨腕倏地向左右发力挣脱,双爪举高继续抓向对手,目标却是她的胸部!

一枝花使出了杀手锏:胸前亵衣忽然自动敞开,竟露出了四只大咪咪来!胸部原位的两只之下多出了一双,并且都在不停的顺时针旋转打圈!被挣脱的舌头继续探向对手的下阴,同时,双鬼爪暴长追加攻击,分左右取他胸前两点!

张胃贱果然中计,被这种难得一见的、一波更比一波浪的奇妙景色迷惑住,当场僵住,双爪探到这‘四筒’跟前便收势停住!双眼不停的眨巴着,发出的绿光更绿,口角流出n多的口涎,鼻孔不再冒黑烟而是喷出了两行黑鼻血!开口嚎叫道:“哇!四大名脯!”

一枝花见对手中计,她心中愈发得意,胸前‘四筒’风扇一般转得更密,舌头下手毫不容情,缠住目标用劲箍收,发力榨紧!双爪亦抓住对手扁平的两点用力拧!

张胃贱的要害吃痛立即从眼前幻象惊醒过来,“喔……”的倒吸一口凉气,接着放声惨叫,十指骨分别抓紧对手胸前上面的‘两筒’,分左右拧螺丝般用力拧紧!接着向后拉扯,就象扯着两根橡皮筋般扯着对手的两点愈拉愈长!拉了三尺拉到自身没了空间,上身向后便倒!再加长!他这碎奶龙抓手终于抓上正主啦!

一枝花也痛得哇哇鬼叫,抓住对手的三点亦拼死发力,张胃贱三点吃痛后他将之化为巨力,双骨爪将对手拉长的两点交错缠绕打了个死结!然后双爪一放!那打着死结的咪咪立即弹回原位!紧接着,双爪闪电般又去抓住对手的下‘两筒’继续拉扯!

这正是:风流四筒鬼淫妇大战淫贱三点毒僵尸!棋逢对手、将遇良材,杀得难分难解、天昏地暗!两个缠斗之中……

吃了亏的本拉灯在大门左侧丈半处的墙角爬起身来,他发现元婊十分厉害,于是不再去惹,在元婊画符的那一刹,打弯绕过元婊,向卡在门中的梁扒灰跳来,他倒是贼,柿子专捡软的捏!

梁扒灰觅见他从自己左侧跳来,立即被吓得魂飞天外。头顶好不容易聚集的‘三花’立马化为冷汗,‘五气’立即泄到大肠排出了第九窍--肛门!

元婊在手心再涂一道血符,箭步抢到胡子僵尸面前,伸掌印在他的胸,将他击退!同时叫道:“徒弟快钻!”梁扒灰却叫道:“排骨尸在你后面又扑上来了!而且他还踩烂了我们的一张银票!”

元婊倏地转身,再向右急闪,堪堪避开已探至他原位的鬼抓!伸手握住剑柄,飞出一脚将僵尸踢飞,顺势就拔出了剑!骂道:“你妈的!赔老子的银票!”

梁扒灰又尖叫道:“胡子僵尸又来抓我了!”本拉灯在本拉稀飞出的那一刹沿墙边又朝目标扑来,他的目的是干掉这个门中之人,再撞开大门,到时进可攻,退可守!

元婊暴喝道:“着!”箭步标前,铜钱剑闪电般刺进本拉灯嘴中,从左侧刺进串住他四颗獠牙,再从右侧穿出钉进木门之中,将他的冲势硬生生的止住!他的双骨爪尖仅离梁扒灰的左脸颊一寸!真是险到了极点!

本拉灯的双手爪胡乱抓空,双脚猛力跳动,嘴巴不断的闷叫着,元婊双手用力地撑住剑柄,叫道:“这里有我!快钻!”梁扒灰连忙闭目默念口诀,头颅使劲的攥动,全身要化那遁去的一。

“乓!”的一声脆响,本拉灯竟将剑身咬断,四十多枚开过光的铜钱散落一地!元婊的心中早已猜到有这结局,法器已对僵尸起不到镇定作用,同时他看见本拉灯的嘴巴里面还衔着几枚铜钱,身体失去支撑点后,顺势握拳前冲照着他的下巴就是一勾拳!

道道道全为银票(上)

“砰!”的传来舌头与铜钱印合的特有闷响,本拉灯“哇!”的吐出两颗被砸掉牙根的獠牙,向后打着踉跄倒退,黑嘴里喷溅着黑血并不断嚎叫。

元婊跨几步抢上前拔腿腾空飞跃而起,一个鸳鸯连环腿踢在又再扑来的本拉稀身上,将他踢飞,半空中觅见胡子僵尸又朝徒弟跳来,落地时口中急念‘御剑术’口诀:“幻化万千,驾御飞行!起!我射!”

戟指遥指地上的一根木凳断腿,那木凳腿应咒倏地升至半空,“飕!”一声插进本拉灯张开嚎叫的大口中,又将他的冲势止住!

接着双手戟指对着地上的破木椅、缺腿凳、竹筷、破碗、碎碟片、残羹剩菜等施行飞行咒。这些物事统统漂浮至他面前上空,齐齐朝木乃伊本拉稀覆盖射去!

本拉稀避无所避,全身被几十道‘暗器’插中而倒飞,口鼻之中插满了筷子、胸部被一张三脚椅钳住、头顶倒扣着一叠破碗、双手爪上挂满了大白菜、身体其余部位插着十几片尖利的碎碟片!

半空中倒飞着的他忙吐出几根竹筷,呲牙咧嘴的放声惨叫,“乓!”后背结结实实的撞在门对面的墙上,摔下来,抖落身上的破烂,继续跳将过来!

此刻,地面已没了让元婊施咒的‘暗器’,他灵机一动,手指朝身后大门处一指,叫道:“出门!”大门上一块两尺长的横板立即自动脱离,沿右墙壁朝本拉灯激射而去!“飕!”的一头撞在本拉灯的面门,“乓啷!”一声掉在地上!

正功行全身的梁扒灰差一点就遁去到那一了!忽然觉得下身一凉,连忙低头去看,发现胯下、右大腿根与大门乳溶着的那根木架没了,露出了一道长方形的洞,他全身的功力已聚集到小弟弟的头部,差这么一点就要破门而入了,却被师父连带木板一起抽开,功力又散!而且开始向缺口处泄露!

大叫道:“师父!你把我的小鸡鸡给抽去了!快让它回来!”元婊回头去看,尴尬道:“不好意思,抽错了,徒弟!回门!”指着本拉灯脚边那根木板。木板“咻!”一声又飞回门上镶嵌回原位!

梁扒灰急忙又继续运功,发现下体不对劲,低头再看,叫道:“哇!师父!木板贴反了!我的小鸡鸡的头一截给倒粘回来了!再来过!”元婊又尴尬道:“不好意思!是技术失误!再出门!”木板又再自动抽离,元婊的指头在空中倒画了个圈,木板亦随着他的指头调了个圈贴回原位!

两具僵尸分正面、左侧又再跳来,元婊干脆施法抽离徒弟身边的另一扇门板,“哗啦啦!”连声价响,木板象卷闸门般倒卷着脱离门框,各分一半激射两具僵尸!

躺在门前地面上的周星星两人被惊醒,发现大门开了个大洞,连忙钻出这条生路先逃了!

元婊施展这‘御木术’内力消耗甚大,木板威力减弱,两具僵尸不再惧怕。元婊停止‘御木术’,再画血符,展开身法将本拉灯驱赶到本拉稀之处,然后不断逼退他们,不让他们接近大门,游斗至张胃贱身边时,趁隙还伸出双指狠插了一下他的双眼,以助一枝花一臂之力!

与僵尸游斗中,没了门板的门框破洞吹来阵阵阴风,宽大的内衣迎风鼓荡,嘴上两缕老鼠长须随风飘飘,恍如神仙中人,身形若行云流水般挥洒自如。开口吼唱了一曲:《道道道.为银票》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为了我的银票道可道非常道天道地道人道剑道黑道白道黄道赤道乜道物道道道都道自己的道是非常道呸呸呸呸呸胡说八道no no no no no 胡说八道(笑)哈哈……

花道茶道哈……阴道阳道哈……

零度密度浓度淡度光度热度雷射角度鬼哭神号旁门左道狗上瓦坑必然有路你是什么豺狼当道唏……

我自求我道我自求我道我自求我道道可道非常道天道地道人道剑道一道二道三道四道东道南道西道北道左道右道前路后路都都都都都是胡说八道什么是路(笑)哈哈……

花道茶道哈阴道阳道哈……

条条大道条条是路哈……

歌声慷慨激昂,直冲云霄!让人听后热血沸腾,正人君子听后马上就改正归邪为采花大盗!

梁扒灰听后如当头棒喝、醍醐灌顶,体内真元如水银泄地般疾走四肢百骸,灵思冥想中感觉身化飞尘。“吱!”一声微响,头颅以下部位化为一道灵光破门而入冲进房中,径直透过一枝花、张胃贱、元婊、与元婊正面对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