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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拉稀等四个身体,穿进对面墙壁中再透墙而出,冲势骤停,灵神还原为肉身,竟站在另一房中的一个大木桶之中!

此房乃是华太帅的豪华大卧室,华太帅刚才听从了道长的吩咐,回房泡在大木桶中,洗那五斤柚子叶水澡!

泡了半刻之后,他老婆华夫人也飞逃奔回房中,于是她也脱得光溜溜的跳进桶中辟邪。夫妇俩人正在洗着‘鸳鸯澡’,忽然发现水桶当中竟杵杵的站着一个人!立即被吓得目瞪口呆,华夫人尖叫一声,慌忙站起身来又立即蹲回桶中,双手交叉掩住胸前要害,继而头一歪,晕了过去!

梁扒灰伸出右掌向着华太帅敬礼,点头哈腰陪礼道歉,干笑说道:“不好意思哈,是误撞!误撞!”一身湿漉漉的慌忙要爬出桶外,右脚背却钩在了华夫人的一只大腿上!“砰!”的摔了个倒栽狗吃屎!左脚板朝天蜷挂在桶沿边之上!右脚将华夫人的一只‘玉腿’钩离水桶抽高斜指朝天!(我含笑半步颠已为华夫人打上马赛克格子了哈!)

连忙抽开右脚爬起身来,找着房门的方向倒退着挪动脚步,右手继续敬着礼,左手竖着拇指朝隔壁房间连指,赔笑道:“员外,我与师父正在隔壁捉拿僵尸,不知怎么的,我就被僵尸推过来了,对不起哈!你们继续!继续!”不敢泄露穿墙术的秘密。

华太帅听到‘僵尸’二字时,立即大叫一声晕了过去。梁扒灰趁机打开房门跑了出去,临走还不忘掩上房门,忽然又想到了些什么,连忙止住脚步,转身又打开门跑回房中的木桶边叫道:“员外!快!再拿些银票来助我与师父捉妖!”

华太帅听到‘银票’二字立即醒来,恼羞成怒的他从桶中抽出一根‘不求人’,猛地塞进梁扒灰的嘴巴中,双手握拳尖叫道:“给老子滚出去!”

华夫人听见尖叫声立即醒来,她伸手一把硬拉出梁扒灰嘴中的‘不求人’,右手从桶中捞出一斤柚子叶塞进他嘴中,顺手左右开弓:“噼里啪啦!”刹那间连抽了他十几下大嘴巴,紧接着又改变攻击方向,上下又连抽他的鼻子与下巴!最后右臂平肩,掌化为拳,尖叫着:“呀……”狠狠的击在他的面门之上,将他击出十丈开外的对门花园走廊中,拳头与手臂不断的颤动着,露出腋下一大蓬腋毛!

梁扒灰双手齐肩摊开全身成大字形倒飞出门(事后他对周星星等人说那是个很帅的木字),面门中拳之后不断的呲牙咧嘴、挤眉弄眼、双耳扇动而缓解痛楚,半空中他的鼻血长流而飞溅洒落、两片嘴唇象鼓着气的气球般肿胀,刹那间变成了两根半尺长且红肿的肥腊肠!

走廊之中,巩丽急匆匆奔跑着要赶回客房开门,忽然迎面倒飞来一人,屁股正对着她!来人飞速太快,她来不及闪避!

“吱!”梁扒灰的右边屁股撞在她右手上,将她撞倒在地,两人立即成滚地葫芦。

梁扒灰首先爬起身来,伸手一把拉起巩丽,张开两片‘肥腊肠’温柔的问道:“不好意思!小姐!砸中您了!痛吗?请问小姐的芳名?芳龄几何?还是待字闺中对吧?小生我刚才开坛做法之时就在注意您的一举一动啦!小生名叫梁扒灰,今年虚度十六,为茅山教一元婊子道长的嫡传弟子,一身茅山道术出神入化,我们茅山教派是可以娶妻生子滴……”双手捏着巩丽的小手不断摩挲。

巩丽一把挣脱他的怪手,低头象是在寻找什么东西,左右细看,口中答他道:“我叫夜香,公子请自重!”梁扒灰见她模样,自告奋勇连忙道:“小姐你在找什么?我来帮你找!”他也低头弯腰四处察看,却不见地面有任何东西。

师父正在紧要关头,他不思量赶去帮忙,却在这里泡妞!

巩丽答道:“人家在找那把客房的钥匙!刚才被你撞掉了!”梁扒灰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找钥匙啊!我来找!”低头四处仔细察看,两片肥腊肠咕哝道:“怎么没有啊?应该在这附近啊?”转过身去找,屁股对着巩丽。

巩丽猛地抬头一看,他的右边屁股上插着一截寸长的铜,有点象那把尺长的铜钥匙的柄,心想:“钥匙不会象那么短吧?”开口问道:“梁扒灰!你的后面插着什么?”

梁扒灰不解道:“我屁股?”低头看见自己的大腿根,“哇!!!”竟露出一截黄色的铜来!又伸手摸摸屁股,“嗷呜……”不断的发出凄厉的嚎叫,比任何一只僵尸的叫声尖利多啦!

“啊……”

惊天动地的惨叫声中,他翘着个屁股在那让巩丽伸手帮他拔那差点就没根而入的钥匙,拔出一寸之后拔不动了,巩丽叫道:“我回去拿铁钳来!”梁扒灰制止她道:“算了!我自己来拔!”伸手摸到那钥匙柄,又停止动作对巩丽说:“小姐!给点什么东西让我咬着吧!还有请你转过头去!我怕等下我飞溅而出的鲜血会玷污了你!”嗨!他还真是个正义的有为青年,受了重伤之后还先为妇弱着想!

巩丽摸摸自身,没发现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他咬,转头在回廊四处寻找,也没发现,干脆就脱下自己的一只绣花鞋塞给他,梁扒灰也不嫌弃,塞进嘴巴咬住时心想:“暂时泡不上她,先嗅嗅她的体味也好!看她的小蛮腰与大屁股估计还是个处女!怎生想个妙计骗她出去开房睡觉轧掉她!好炼炼那采阴补阳仙术!”鼻子正对着鞋口,却嗅到一股中人欲呕的熏臭,立即双眼翻白晕倒在地!

巩丽惊讶道:“对不起,梁扒灰,我忘记告诉你我有香港脚啦!”蹲身伸双手抓住钥匙柄狠狠用力一拔!拔了出来!痛得俯身躺在地上的他仰头大叫醒来,责怪道:“你怎么说拔就拔啊?”

巩丽干笑道:“对不起!对不起!那我……我不拔了,还给你!”将钥匙照着他屁股上的血窟窿插了回去!“呜!!!”梁扒灰跳将起来捂着屁股不住蹦跳。

巩丽又尖叫道:“这是开门的钥匙不能还给你!”伸手又拔了出来,梁扒灰的屁股竟没感觉了,原来已经麻木啦!听到巩丽说开门,这才省起师父还在斗着僵尸,连忙一把夺过钥匙先自跑回房门口开门了!巩丽亦紧跟在后面,她还不知道房里面闹的是什么玩意呢!

隐隐隐半身捉妖

梁扒灰赶至门口,急忙伸手抓过大锁将钥匙捅进去“咔嚓!”一声打开了门,一脚踹开,开门之后他才发现:原来大门已经破了个大洞,是可以钻进去的!

此刻见房中乱作一团,屋顶开了天窗,师父被两个僵尸逼得紧,而一枝花与缺牙僵尸还在斗得难分难解,两个已经成滚地葫芦,仍然纠缠在一处!

……

周星星两人逃出房门,象没头苍蝇般乱钻乱窜,两人在诺大个后院中胡乱跑了几圈后分别失散。

周星星继梁扒灰飞出之后一头钻进华太帅的房中,冲到水桶边“嘎!!!”一声紧急刹车,不断的喘息着,嘴里喷出大口的黑气!他中的毒开始发作了!

华太帅夫妇正在继续洗澡辟邪,忽然发现又有一个胆大包天的小子冲了进来,华夫人照例使出那招直拳抨击他的面门,正中目标,却感觉象是击中在一块生铁般疼痛难忍!痛得她不断地呲牙咧嘴、挤眉弄眼!

周星星的口鼻中拳之后喷出一道浓浓的黑烟,立即熏上她的手臂,刹那间,她手臂上的汗毛立即被熏焦,腋窝下的那蓬腋毛竟“轰!”一声燃烧起来!吓得她尖叫一声,缩手泡回水中吱吱声的灭火!

抬起来再看腋下,嗨!?竟烧得光洁溜溜滴,一根没剩,多年来想方设法欲除之后后快的腋毛竟然没了!而且皮肤十分光滑柔嫩,真是造化!

华夫人还想说声谢谢,忽然见老公指指来人,于是她转头去看,见来人的面目不断的由灰变黑,心中闪过“僵尸!”二字!两人慌忙爬出桶外,就怎么一丝不挂的冲出房门飞跑闪人。此刻逃命要紧,顾不上穿衣服啦!

周星星喘着黑气一头栽进水桶中,连忙又爬出桶外跳上华太帅的大床,掀开被子钻进去捂上全身,蜷成一团不断的发抖!

吴君玉继华太帅夫妇冲出房门之后亦慌不择路的冲了进来,周星星听到开门声与脚步声,还以为是僵尸追杀进来,吓得他屁滚尿流,小便失禁以及放了七八个连环屁!

吴君玉关上房门也跳上床去,掀开被子发现周星星在里面,而且她还嗅到一股熏臭的屁气,此刻也顾不上了,心甘情愿嗅这味,好过被僵尸追杀。一把抱住他盖上被子,两人抱成一团!

周星星拉出的童子尿与神仙屁立即为自己解毒,脸色由黑转灰,最后恢复正常!两人在大床上发抖中……

战斗中的元婊豪情万丈的引亢高歌一曲,之后还没发现徒弟的身影,百忙中回头见门中的徒弟没了,立即大惊。

再次使用上御剑术,双手不断的戟指对着头顶的木梁、瓦背、木板等施咒,砸那两个猛僵尸,间中还将地上的银票自僵尸脚下逐一的‘遥控抢救’至大门边!

半刻钟之内,屋顶就被他抽空,这下可闯大祸啦!月光投射进屋中,同时亦撒下了阴气,两具僵尸立即吸收以助长功力,再加上毒发已久,至今还没逮住任何生人来吸吸鲜血,顷刻间凶性大发,骨爪、獠牙等都暴长!不顾一切的疯狂进攻!

元婊立即被逼得转攻为守,左支右绌的穷于应付。于是他决定使出还未修炼成功的牛逼法术---隐身术!如果隐身成功的话:一来可以让僵尸找不着北,届时进可攻、退可守。二来呢,要是实在斗不过,可以捡起地上的银票闪人,僵尸依旧追不着。

于是他急忙默念口诀:“天灵灵,地灵灵,炼虚合道,返蹼归真!神游太虚,身化透明,清风明月,天地唯我一人,急急如律令!我隐!”同时功运全身,立即感觉到下身正不断的发生变化,天地间那丝丝缕缕的灵气不断的涌入左足心的涌泉穴,下身至腰间部位已遁入那玄之又玄的道家幻境!

暗中大喜:“以往每个月炼这隐身术时,总有那么两三天感觉下体不适,心情烦躁,真元流量不是过多就是太少!以至于隐不过膝,如今在这性命与财宝两者择其一的紧要关头时,我竟激发了全身的潜能!突破瓶项,更上一层楼!”

心念电转想到‘楼’字时,忽然又感觉真元游至腰间之后竟停滞不上,也不下降,连忙看自己的双手,发现还可以看见,再看下身,腰部以下空空如也,但双脚还是可以活动的。腰部以上没变化,仍旧是原样,竟然只是隐了一半!!!

元婊哭笑不得,此刻两具僵尸又再扑来,顾不了那么多,先设法摆平僵尸再说!

本拉灯两个管他隐不隐身,只要是生人就好,前赴后继的凶猛抓来!元婊渐渐抵挡不住,别说是捡银票了!忽然听见徒弟踹门进来,立即大喜,奋力踢开两只僵尸,头也不回的叫道:“快亮法器收妖!再把银票捡好!”

巩丽随梁扒灰身后赶至门口,停步朝房中一看:只见两具排骨黑僵尸在房中乱跳乱抓,刚才见过的女鬼正搂着一个不知是人是鬼的玩意满地打滚!另外,半空中还漂浮着半截血糊糊的人体,而且还会开口说话!立即将她吓晕在门口!

梁扒灰连忙取出那块八卦铜镜扔向师父,叫道:“师父!接住!”右手紧接着抓出那捆其中包括有东邪西魔、南妖北怪字样的十面小令旗,左手取出十几枚铜钱,一齐朝两具僵尸投射过去,同时吼叫道:“僵尸速速受死!”再蹲身去抓起一叠银票猛塞进挎包内。

八卦铜镜自元婊的后脑勺顶空飞过,刹那间就要砸到对面墙上,元婊急忙施御剑术,叫道:“回来!”铜镜立即在空中停住又折返飞回!

元婊一把抓过,忽然感觉后背一凉,有几根尖锐之物刺入了自己的后背之内!同时听见徒弟的叫声,此刻僵尸已扑至,顾不上后背,而且后背只是麻木,还没来得及疼痛!急退几步,右脚曲膝弓步,双手偏右持八卦铜镜举高对准两僵尸,摆了个极为潇洒并且可以上作品封面的牛x姿势,吼叫道:“我照!哎呀!我的背好痛啊!梁扒灰你扔了些什么?”

梁扒灰抬头去看:只见师父翘着后腰在抓妖(看不见屁股),竟可看见师父那血糊糊的后腰截面上的大肠、小肠、胃、肝脏、肾等玩意!大肠里面包裹着一截黑屎,大肠下面还有半截体内下阴!另外,他的后背插着四面一字排开且迎风招展的小旗,上书:东邪、西魔、南妖、北怪!立即被吓了一大跳!

元婊这种拉风超酷的造型比那戏台上的红武生牛逼多啦!不用在戏服后面插旗子,直接就可以唱大戏!

两具僵尸才不会怕他的破铜镜,四爪齐齐抓到他手臂!元婊在四抓及臂那一刹使出了铁桥板,上身后仰、双脚一滑、后背贴地钻进了本拉灯的胯下,再在两个僵尸身后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动作比那成龙还要敏捷!却忘记了后背的小旗,顿时将四面小旗锉弯,小旗上插进他体内的尖利戟头立即就将他的后背划出四道大口子,鲜血四溅,痛得他哇哇大叫!

动作却不敢怠慢,趁僵尸还未转身时,打弯绕过,沿墙边跑回大门,急忙对徒弟说:“还没捡完吗?先撒泡童子尿来!”在地上捡起一只破碗递至梁扒灰的裤裆处!

梁扒灰不接那碗,苦着脸道:“师父!在一个乌云盖天、月黑风高、雷雨交加的晚上,我已经失身啦!”元婊大惊叫道:“哈???小子你完了?在那失身滴?”

梁扒灰笑道:“私人秘密!私人秘密!”元婊叹息道:“没办法!只好用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