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小菜一碟,既然有人罩着,拜做师父有什么打紧?
元婊又吩咐此间谈话以及拜师之事不能让鸡地组织那三人知晓,周星星又答应了,接着他取过一只空碗来,解开裤头,掏出小鸡鸡嘘嘘的拉了满满一大碗臊尿,单腿跪下,双手递到师父面前道:“师父!请服用解药!”又将碗塞到元婊嘴边。
元婊伸掌一把打掉碗,奇怪的问道:“你干什么?”周星星叫道:“哎呀!师父!你后背让僵尸插了四个血洞,不解毒怎么行?”
元婊哭笑不得,解释道:“师父后背的伤是你大师兄梁扒灰插的,不是中毒!我正要去找他算账呢!还要着他出去找老处女的棺材木!顺便找间医馆替你检查一下全身,我还是放心不下,瞧你身上一块青一块紫的,而且骨瘦如柴,让那三个恶人给虐待成这样,天天让你吃红薯,你现在正当是发育阶段嘛!小鸡鸡没营养就会发育不良,要是发育不良,日后怎么学我一元婊子的一身绝学而将之发扬?怎么隐身穿墙?怎么登堂入房?怎么采阴补阳?寿命怎么会长?不要象我这样,隐身才隐到大肠!”他又说得十分的慷慨激昂,浑然忘记了刚才还叫人家周星星就拿红薯来当食粮!
周星星听到穿墙、隐身就来了兴趣,连忙道:“师父!我要学!现在就要学!”
元婊伸手指到嘴边:“嘘……小心隔墙有耳!这些法术乃是本派不传之秘,别让外人知道我派有这神奇的道术了!切记切记!你要学,有的是时间!找个没人的地方,为师再慢慢教你!现在先救那三人要紧!咱们出门找你大师兄去罢!”出了客厅找着9525叫他带路去寻梁扒灰。
周星星一路上十分兴奋,心想:“一旦学会这种牛逼的法术,便有一技之长傍身了,届时穿墙过屋、登堂入室,任我纵横!最起码跟人打架打不过之时,也可逃之夭夭!”下定决心一定要苦练!
9525将他们带到腋来香的房门口便退下,元婊上前大脚大脚的踢门。
腋来香正搂着梁公子睡得十分的香甜,昨晚她为梁公子吸吮‘伤口’黏液,消了七八次肿,直至梁公子的‘伤口’再也无法肿胀才作罢。
此刻听见元婊在外面发出乒乓的踢门声,并大声叫着梁公子的大名,她惊醒过来,应了一声门,边穿衣边叹道:“哎!良宵苦短!梁公子,奴家已经是你的人了,今晚再来找你吧!”轻抚着梁公子那焦黑的脸颊,又探手狠狠的抓了他一把‘伤口’,确定无法再肿,这才依依不舍的穿衣下床开门。
元婊两人看见一个衣衫不整、钗横鬓乱的女子前来应门,都被吓了一跳。腋来香打着哈欠,道:“一元婊子师父,奴家已为梁公子消肿止血,现他正躺在床上休息呢!你进去吧!”说完离去,带起一股浓浓的狐臭‘香味’。
元婊两人连忙捂住鼻子,低骂一声:“狐狸精!”进门去叫那梁公子起床办事,发现梁公子赤条条的躺在那儿,他的‘兄弟’软绵绵的搭在那儿。
梁公子的师父元老公子叫道:“小子!你被人家采阳补阴了,还不快点起床?”梁扒灰毫无反应,依然熟睡。元婊飞一脚踢在他大腿上叫道:“给老子起床!”依旧毫无动静。
元婊从怀中抽出一张十两、两张五两的银票来,叫道:“分工钱了啊?再不起来,就分给你小师弟了啊?”此话一出立即见效,梁扒灰一骨碌爬起身来,叫道:“分钱!分钱!”伸手过来,又叫:“什么小师弟?”
元婊指着周星星将刚才收徒一事说了,着他两人今后私下以师兄弟相称,并吩咐此事不可让第四人知晓。梁扒灰听后鼓眼瞪着周星星,勉强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元婊又叫他等下就去找老处女的棺材木,顺便陪同师弟一道去医馆检查。
接着他在梁扒灰面前亮亮那张十两的银票道:“现在分钱!这份是我的!”收回塞入怀中,又亮亮一张五两面额的,道:“抓僵尸之时法器都弄坏了,这份是购买法器的!”又塞入自己怀中。再亮出最后一张道:“这是你的,不过你已两个月没交伙食费了,这就算伙食!”再塞入自己怀中!
接着掏出两锭碎银子来塞到周星星手中道:“周星星你拿去!等下上医馆检查检查身体的伤口,顺便检查一下小鸡鸡的发育状况,叫那大夫写个检查结果给我!我在这里盯着三个伤者,以防有变!”周星星连忙点头。
梁扒灰却不答应,开口叫道:“师父……”元婊对他吹胡子瞪眼,讥讽他道:“梁公子!昨晚真是辛苦了啊!享尽艳福!你小子真行啊?”梁扒灰心中有愧不敢再做声,草草梳洗完毕,准备出门。
元婊又想起了些什么,道:“现在随我去找华老爷,问问他府中可有三十岁以上的老处女,要是有的话就叫她睡进棺材中,我再作法,然后梁扒灰你就锯那棺材木来用,省得你们多跑一趟!”
三人出门,梁扒灰行先,迎面却碰上了折返回来的腋来香。
只见她左手端着一盘西瓜,右手还拿着一片,开口叫道:“哈呢!甜心!出门办事吗?今天晚上奴家等你哦?”朝着她的‘哈呢’使劲的飞着媚眼!同时将手中的西瓜塞进嘴巴,自左向右一抹,一排暴牙已将西瓜囊啃光,自牙缝间“飕飕飕!”的飞出一堆西瓜籽,右手向后一扬,西瓜皮飞出五丈开外!
元婊与周星星两人再也受不了她的骚样,转头弯腰大口大口的呕吐着,将刚才吃的早点都吐光了!
腋来香闪电般探出她那粘满西瓜汁的右手,一把抓住与她面对面站立的梁扒灰的胯下,死死揪住却不放手了!元婊两人却看不见她的黯然销魂抓!
这种当众偷情的滋味真是刺激无比,销魂夺魄!梁扒灰的要害再次受袭,痛得他双目圆睁,嘴巴成o形而倒吸一口凉气,急忙拨开她的怪手,拉着元婊两人展开缩地成寸术,眨眼间就消失在这四合院的范围之内!
身后传来腋来香骚媚入骨的叫唤声:“哈呢!今夜你会不会来?你的爱还在不在?”她脸上的青春痘已消失了大半,不知是否受到了爱情的滋润?褪了三十多年的心火?
师徒三人一路狂奔,出到前厅灵堂外的大院找着华老爷。
华老爷听了元婊那古怪的要求,沉吟了一下,道:“昨夜倒是有一个……”梁扒灰一听大喜,没等他说完就插嘴道:“快叫她来!”华老爷鼓眼瞪着他答道:“昨夜倒是有一个老处女!不过现在就没了!已经让你小子给破瓜了!她就是腋来香!”梁扒灰听后翻翻白眼,瘫软在地上,元婊摸摸老鼠须道:“华老爷!或许你对这等女儿家的事也未必知晓详尽,如今救人要紧,还是召集府上所有的女性前来,由贫道询问一遍吧!”
其实,华太帅对自己府中的三十八个女性是否处女的这个问题知晓得一清二楚,除开腋来香长得太丑及巩丽年龄太小以外,包括华夫人在内有大半都是他开的苞,不过这些都属于私人秘密,不好明说,既然你元婊要问,那就召来问吧!
吩咐家丁召集所有的女性,集中在大厅,在场男性就元婊一人,元婊伸手止住这三十八只鸭子叽叽喳喳的叫声,询问道:“你们当中谁是处女?是的话请举右手!”话音一落,三十八人齐齐举高右手!
人群中,巩丽小声的对身边的腋来香道:“夫人说你已不是处女了!怎么你还举手?”腋来香朝华夫人那处努努嘴,小声道:“就连夫人都举着手!我为什么就不能举手?再说了,我当处女的时间比你们任何人都长,我要是没资格举手,天下就没人有资格了!”
元婊暗骂道:“妈的!乱弹琴!”朗声道:“很好!都是舍己救人的好姑娘!现在请随贫道来,都躺进棺材中吧!”话音未落,大厅中三十八人在眨眼间跑了个一干二净。就算真是处女,谁他妈愿意躺在棺材中装死人啊?又不是傻x!
元婊咕哝道:“早知道你这些都是冒牌货!” 出去找着两个徒弟,他想起离好淫山山脚五里外有座山,那里有些坟墓,估计有希望找到处女坟,就吩咐两个徒弟带上锄头一起去那找找,找到之后见附近没人就挖。并严厉警告梁扒灰不得扔下师弟不管,要不然家法侍候,逐出师门!梁扒灰连忙点头应了!
于是周星星两人各背一把锄头出了华府,往好淫山方向而去。
刚出大门,梁扒灰就在一个路边早点摊要了几个大肉包、一大碗豆浆,坐了下来吃早点,以补充昨夜消耗的体力与精力。昨夜连场大战,斗完僵尸又斗华府最后的一个老处女,不补充补充一下行吗?
一阵狼吞虎咽之后解决问题,起身付帐与在旁早等得不耐烦了的周星星继续赶路。
在镇上行不过一里,周星星就连忙问师兄道:“师兄!昨晚抓僵尸之时,我见你从门中穿个头出来,那是本门的穿墙术吗?”梁扒灰心中十分妒忌他拜入师门而与自己争宠,转头望向别处不答他,当作没听见。
周星星又一再缠他,要他说出是否穿墙之术,缠得他烦了,指着街边一间医馆转移话题道:“师父叫你去检查身体,还不快去?”
周星星答应一声,于是两人进去检查。
那郎中把过周星星的脉,又检查过他的上身,说他身带淤血,必须开药回去煎熬服用,周星星想起师父的吩咐,于是解开裤头让他检查小鸡鸡。
那郎中提着根筷子在他小鸡鸡上翻来扒去的,惊叫道:“你这阳物发育不良,光长皮,不长个,幸亏你遇上我再世华佗,我这有家传秘药——特强三鞭丸,功能滋阴壮阳、重震雄风!服用后半个月便可让增长三寸,一个月后可以换条两尺宽的内裤!达至金枪不倒的最高境界!现在我给你开一个疗程,让你的阳物发育得特别的强壮!”边说边提了个瓷瓶,在一张纸上倒出几颗黑黝黝、不起眼的药丸来。
周星星急忙打断他的话问道:“一个疗程需要多少银子?”那特强郎中漫不经心的答他道:“不贵!一个疗程就五十两而已!”他的话音未落,便听得“飕飕!”两下风声,抬头发现两个病人已无影无踪!
两人冲出这特强黑店,沿街转到黑店后面小巷僻静处喘着大气,梁扒灰骂道:“妈滴!骗子!比老子还要黑!”周星星指着面前那黑店的后墙,顺口应道:“就是!就是!师兄你干脆用钻墙术进去,趁他不备给他一锄头!然后闪人!”
“穿墙术我还……我还真搞不懂师父是怎么一回事?你这小子的资质这么差!他为什么会收你为徒?肯定是昨晚让僵尸给逼疯了!”梁扒灰知道中计立即改口,他这穿墙术只是学会了一半,昨晚与那腋来香小姐缠缠绵绵到天明时又大耗精元,此刻要是他逞能使出来而去撞这墙的话,肯定又会卡在墙中,那可就糗大啦!
周星星打蛇随棍上,一定要他耍两下出来让师弟开开眼界,梁扒灰被他缠得没法,心生鬼主意,指着那墙道:“这样吧!我把口诀说给你听!你自己去钻吧!”周星星大喜,连忙竖起耳朵静候佳音。
梁扒灰却摊开手掌勾勾五指,哼声道:“嗯!学费!”周星星奇怪道:“什么学费?”
“我说过免费教你口诀吗?要想学这道家的精妙仙术!你不花点钱行吗?就算我亲戚奉上全身家当跪在我面前求我,我都不答应传他呢!”周星星一听他这话十分在理。而自己又急着要学这无比新鲜刺激的玩意儿,于是从怀中掏出一锭碎银子给他。
梁扒灰塞进怀中藏好,道:“等一下你穿墙进去,心中还得多谢我这师兄呢!附耳过来!”周星星连忙凑耳过去,梁扒灰在他耳边蚊声说了那口诀。
周星星牢牢记住了,扔掉肩膀的锄头,在心中先默念十遍,全身作好撞墙的准备姿势,闭目又悄声念了十遍口诀,嘴巴象罗苍蝇咕哝经文一般叽叽歪歪动个不停,头颅向左右摇晃着,全身打摆子一样颤抖,就象那神婆问米一般,念到最后一句:“穿墙之时我不是人!”一头撞向那墙!
“轰……”的一声巨响,墙砖四溅,灰尘弥漫,梁扒灰被呛得大咳不止,待灰尘散尽定睛一看:只见那墙上多了个人形大洞!周星星捂着一溜尺长的血包打着踉跄走出大洞来!
穿是穿进去了,不过他是破洞而入!他感觉额头剧痛无比,眼冒金星十几只黄色的小鸟在头顶上空急旋着,又发现眼前竟有五个半的师兄,而且都在打着圈。最后听到一声断喝:“小子!你砸破了墙就想开溜吗?”
周星星回头,用力揉揉眼细看:只见一个精赤着上身的汉子站在破洞口叉腰戟指对着自己怒骂,他身后还有一个老头。正是被自己抢劫过的猛男以及西瓜田那老头!
这猛男村的父子两人昨天与周星星五人一番肉搏之后身上均带伤挂彩,特别是猛男他爹,睾丸都让本拉灯捏成细长的椭圆形了,阴囊发肿发亮出黄水,今日进镇来到自己亲戚开的医馆中包扎伤口,正在这后院房中休息,刚刚躺下,就被一声巨响吓得跳下床来,发现墙壁破了个大洞,钻了个人进来!父子两人定睛一看:原来是个‘老熟人’,齐齐喝道:“原来是你这拦路剪径的小子!”
周星星的双脚一蹦老高,密集打转轮舞,“飕!”的一声已在里许开外,那处传来他的叫声:“师兄快逃!”梁扒灰脚下也不慢,扛着锄头展开‘缩地成寸’术,一溜烟紧随在他身后,眨眼间就赶到他前头!
两人象是屁股中箭的兔子般没命价的狂奔,猛男与他爹在地上捡起两块板砖,咆哮着紧追不舍,无奈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