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油功夫不及两人,瘸子撵老婆——愈追愈远,直至看不见两人这才愤然作罢。
两人一路狂奔五里多路直至郊野,甩掉了追兵这才止步,梁扒灰喘着大气问他怎么回事?周星星扯了个谎说:“那两人是神经病,昨天硬要认我做爷爷,但是我不答应!而且我已逃脱这两白痴的魔抓!不料今日又再遇上!”
梁扒灰打心底就不相信他的屁话,反驳他道:“那为什么他们说你拦路剪径?”周星星忙答道:“你听说错了!他两人是说他们是神经病!对了,你这法术为什么不灵?是否有假!还我钱!”周星星转移话题。
梁扒灰不理周星星,他看见路边有一亩白菜地田,于是他也转移话题道:“我要撒尿!”跳下去,周星星亦随他跳了下去。
那亩菜地中有只半斤多重的老鼠正在啃菜苗,被他两人惊吓得慌不择路,匆忙间蹿进一孔仅两尺长的死洞内藏身,被梁扒灰看见了,于是他走到那地洞边,解开裤头朝那洞中撒了老长的一泡尿!
抬头凝望几里外的好淫山,见此山峰岩重叠,雄壮峻奇,山顶秀出一峰,高若百丈,直冲云霄,状似男子元阳,真乃一柱擎天!
山脚下一条小河绕山环流,碧光粼粼,正是两镇分界河流——淫荡河。
梁扒灰边撒尿边观赏着美丽的山水风景,有感而发,开口吼唱了一曲《高山流水》:
山青青!水碧碧!
高山流水!二十八层过滤!滤滤滤滤滤滤!咿咿咿咿咿咿!(他低头以赞许的目光表扬着自己的兄弟。)
一注注!一射如注击毙了一只老鼠!(此刻,那死洞被他一泡尿灌满!那只母老鼠随尿液流出洞外,被他的‘水射机关枪’击中头部,四肢朝天,浑身抽搐!它受到惊吓之后,立即早产,在洞口生下了十几只小鼠崽,这一窝老鼠眼看就要被梁扒灰射死!)
如野鸡!叹的是!
人间难寻!老处女!
千古处女最难觅!
千古处女最!!!难!!!觅!!!
咚咚叻咚咚!咚咚叻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他嘴中哼出优美的配音琴声,吼出此声并且拉了一半尿之后,他身处之地方圆五米的植物受到尿液的灌溉,统统枯萎焦黑咯屁!)
呻吟声!如颂如歌!
如赞礼!老子是!
将军拔剑南天起(这小子自诩为将军,拔剑就不用我多说了吧?就算你是妹妹,也能意会!)
我愿我的大鸡鸡!每天都勃起!起起起起起起!咿咿咿咿咿咿!
山青青!水碧碧!
高山流水!打飞机!打呀嘛打飞机!机机机机机机!
童子尿?神仙屁?(偏头轻蔑的望着身边的周星星。)
我就不信你没嫖过妓?
千古神仙最难觅!
千古神仙最!!!难!!!觅!!!
咚咚叻咚咚!咚咚叻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救人一命胜造浮屠七级!
挖坟墓!救的是!
僵尸淫贱本拉稀!
高山流水!挥洒淋漓!漓漓漓!咿咿咿!咿!!!(凑在周星星耳边撇嘴大声吼唱!)
在他身边的周星星不甘示弱,“唰!”的褪掉裤头,双拳握紧,双手臂曲肘贴在腰间,腰身同时向前挺动,小鸡鸡射出一注尿液,瞄准十几颗已经枯萎的白菜及那只奄奄一息的老鼠前后扫射,引亢高声吼唱了一首《老鼠白菜》,以作回敬。
听起来是奇闻,讲起来是笑谈!
一泡尿救活了十颗白菜,救活了一只母老鼠以及它的鼠崽!(那十几颗白菜受到了他的尿液的滋润,飕飕声的直往上冒,枯黄的菜叶又变得碧绿青翠,并且都在舒展菜叶茁壮成长着。那只母老鼠以及它的孩子都活了过来,母老鼠急忙叼着它的崽转移!)
面对着淫荡河与好淫山,凭着是一身肝胆!
讲起来不是那奇闻,谈起来不是笑谈!
望望头上一柱擎天,射射脚下一片菜田!
面对着一亩菜园,星星之水可以灌溉田野!
无路难呀开路更难,所以后来人说我很帅!
望望身边贱外贱!来一轮机枪扫射!
所以后来人说我很帅!(伸手一把扯住梁扒灰的耳朵将他扯过来,在他耳边大声吼叫!)
梁扒灰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他一泡尿浇死了老鼠与白菜就已经够牛逼的了,人家周星星一泡尿又将之救活了!其中的奥妙不可相提并论,一是杀生、一是救命,一正一反,这里面的学问可大着呢!
梁扒灰立即感到自愧不如,慌忙抽起裤头闪人,不住的转回身来竖起大拇指,嘴中叫道:“你牛逼!你厉害!佩服!佩服!”
周星星也扎好裤头跳上大路,与他并肩一齐朝好淫山行去。
行不多时,便赶至那淫荡河边,只见此河宽若三十多丈,一座石拱桥横跨两岸,仅两座桥墩,河中并无桥柱。岸上方圆十丈地竟片草不生!
两人踏上石拱桥,梁扒灰扶着石栏杆小心翼翼的向前跨步,并对身后的周星星道:“小心了!此河凶险无比,别掉下去,虽然我拿过裸泳比赛第一名,但是我不会跳下去救你!”
周星星探头去看身下的河流,只见波涛汹涌,水流揣急,十分浑浊,阳光照射之下竟看不见河底的卵石与水草。周星星面带不屑道:“靠!这条河只不过是浑浊了点嘛!没什么大不了滴!而且我也会游泳,曾经从长江裸泳至黄河,从南方游到北方!就算我掉下去照样也能游到对岸,不需要你来救!”他比梁扒灰更能吹。
梁扒灰正要开口,忽然天空传来一阵禽鸟的悲嗥声,两人一齐抬头上望,只见一只老鹰从几百丈的高空急速坠落,它的翅膀象是受了伤一样蜷成一团而不能伸展开,并且撒下漫天的鸟毛!
坠至距两人一丈多远的河流上空时,它惨叫着奋力展翅,但那河中似乎有一股强大的吸力拉扯着它,想要升高一寸都是极难,鸟身上的羽毛大片大片的掉落,眨眼间竟脱得光秃秃的一根不剩!
那老鹰奋力扇动着已经没毛的肉翅,扇了七八下,终于抵不过那河水的吸力,“咕咚!”一声掉进河中。三秒钟之后,在它坠落之处“哗!”的喷射出一道丈高的喷泉,喷泉顶端托着一具鸟骨架!喷泉随即散开,那鸟骨架坠入河中消失不见!
周星星两人看得目瞪口呆,周星星惊得满头长发根根直竖,眼珠圆睁,叫道:“师……师兄!好厉害啊!原来这河中暗藏杀机!是不是有妖怪啊?”梁扒灰叫道:“过去再说!”
两人扶着栏杆就象得了小儿麻痹症般战战兢兢的过了石桥,踏实岸边,梁扒灰松了一口大气,道:“小子!知道这条河叫什么名字吗?”周星星猛地摇头。
梁扒灰解释道:“此河名叫淫荡河,河水特别稀奇古怪,雁过拔毛、飞鸟难渡!自古相传,河中有一群食肉美人鱼!会在水中张大嘴巴吸摄所有经过河流上空的生物,刚才那只老鹰的下场你也看到了!但是传说归传说,上古以来至今为止还未有人知道河中到底有何古怪?知道的人都已经挂掉啦!死在这河中的人没有十万也有八万,光搭这桥就死了几千人!所以说,此河生人勿近,要是我师父掉了下去我也不会去救,别说是你小子了!”
周星星擦擦额头的冷汗,叫道:“那是!那是!要好似师兄你掉下去也会变成一具白骨滴!”梁扒灰扬扬手道:“赶路上山罢!”两人继续赶路,踏上山道。
此时正值春光时节,阳光温馨柔和,空气非常清新。满山林木葱葱,一簇簇不知名的山花遍地怒放,阵阵清风夹着野花的花香迎面拂来,闻之让人神清气爽,山间一道清澈的山淙传来潺潺的流水声,山坡林深草茂,树间隐约可见几只野猴在采摘野果,跳跃嬉戏,吱吱连声。
草坡上一株枝繁叶茂的大松树下,一只麂鹿正在悠闲的啃着青草。茂密的树林与草丛中,出没着野山羊、穿山甲、果子狸、野鸡、野兔、獐子等许多野生动物,为求生存而寻找食物。
梁扒灰的双眼死死盯着十丈开外山坡上一只低头啃着青草的野山羊,摸摸自己的肚皮,咽口痰沫,蹲身轻轻的放下锄头,捋高裤脚,露出右小腿腿侧一把连鞘绑着的匕首。
“锵!”一声抽出匕首,低声对身边的周星星道:“先弄只山羊填饱肚子,再去找坟墓,周星星你有刀吗?”
周星星也盯着那只肥羊,用力地咽口痰沫,摸摸全身,抽出那把小李他妈滴飞刀,小声道:“有一把!”
梁扒灰面带不屑,晒道:“靠!你这把破小刀用来割屌都不出血!扔了吧!看我的!”右手握紧匕首刀柄,小声念了一遍缩地成寸术的口诀,展开身法急速向前纵掠,三息间便上了山坡,冲至那欲转身逃跑的山羊的跟前,手中利刃划出一道耀眼的弧形,切入那山羊的咽喉,割出一道几寸长的血口!
倏地立定身子,刀柄贴着生出吸力的手心打转,刀刃急速轮舞了七八圈,同时蹲身,右手握紧刀柄“唰!”的将匕首插回刀鞘之中!
那山羊的咽喉被割破,立即溅出一道血箭,全身抽搐着倒地断气死亡!
造型又酷又拉风的梁扒灰象没事般拍拍身上的灰尘,俯身用右手握住死山羊的两只后蹄将整只山羊提起来,伸左手招呼山坡下看得目瞪口呆的周星星,叫道:“还不过来?你锉在那里干什么?”
周星星连忙跑上去,望着他手中那还在淌着鲜血的死山羊,惊叹道:“师兄!你真厉害!出手一击毙命!”梁扒灰指指山坡左边的山涧,又指指右边那片茂密的树林,晒道:“小意思啦!现在我去山涧将它开膛破肚洗剥干净,你去树林中捡些枯材回来生火,今日打打牙祭,烧烤山羊肉!”说完就下了山坡朝山涧而去。
周星星连忙应了,也下了山坡,飞跑冲进树林中,停了脚步低头四处寻一些枯枝朽木,行了七八丈,搂了十几根。心想:“该够了吧?老子都搂不下了!”
在准备折返回山坡生火,忽然听见前面草丛中传来一阵“唰唰!”的响动声,连忙躲到一株大树后细看:前方五丈处,茂密的长草之中隐约可见一团黄黄的东西在动,象是什么野生动物的后股!由于杂草甚密而无法看清全貌,不知是何野物,只能看见那露出草丛外的野物的胯下吊着一根尺长的玩意儿!
周星星心中却大喜,暗道:“妈滴!又是一只在吃草的黄羊!这次也该让老子显显身手了!他梁扒灰杀得,难道我就不行吗?可不能让人小瞧了,好歹也弄一只回去让他看看!”
轻轻的放下那十几根柴,摸摸身上,取出那柄小李他妈滴飞刀,双目凝视着那野货的命根子,在心中默念了一遍刚才梁扒灰念过的缩地成寸术的口诀。之后他觉得小腹冒出一股热气,双脚似乎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此时猎杀‘肥羊’要紧,匆忙间不及细想,跨步急速冲上前!
两旁的树木与杂草飞速地向后倒退,两息间便已掠至猎物的后股,右手小刀狠力地插进那猎物的阴囊与命根子的连接处,小刀竟没柄而入!
“吼!!!”
那‘黄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撒开四抓向前急蹿!“砰!!!”的撞在一株双人环抱的大树之下,大树一阵剧烈的摇晃,撒落漫天的树叶!
简单来说,这叫肉碰木,结果可想而知,‘黄羊’被生生止住了冲势,在草丛中咆哮着打了十几个滚,这才停止窜动,咽气死亡。
周星星双手叉腰叫道:“还不让老子也插死一只?”拨开长草定睛一看:只见那‘黄羊’刚才藏身之处躺着大半只血肉模糊的野猪,前面几丈开外那株大树下躺着一只成年的黄皮老虎!
虎头脑浆迸裂,胯下鲜血淋漓,那根虎鞭被切断,仅剩一丝皮肉系挂在胯下!周星星浑身直冒冷汗,惊叫道:“哇!老虎?我竟然干掉了一只老虎?”转身撒开两腿没命价的狂奔逃窜!
原来,在两人过桥之时,这只饿极而出洞狩猎的老虎就与一只野猪在树林中遭遇,两只猛兽斗了个你死我活,最后野猪被摆平。老虎将猎物拖至草丛中正大啖其肉之时,却被周星星在无意中摆平。
倘若周星星与这只老虎正面遭遇上,就算他周星星有个水缸大的胆,也不敢象这般从容自若的冲上去插它一刀,而且还是插那老虎鞭!此乃是机缘巧合!合该那老虎有此一劫!
周星星以超音速那种速度冲出树林,奔至山涧找到梁扒灰,上气不接下气的叫道:“师……师兄!我……我刚才杀了只老虎!快逃啊!”还没说完他就跳进山涧水中,藏在一块岩石后簌簌颤抖。
正蹲身解羊的梁扒灰停了手中的活,吼道:“少他妈的在那瞎吹!娘滴!吹牛也不先打草稿!叫你捡柴你捡了吗?快去!”
“师兄!我……我我我真的插中了一只老虎!而且它好像死了!你要是不信,就去那片树林中看一下,要是我骗你的话,以后任你处置!”周星星死死的盯着那片树林,要是那老虎没死而蹿出来的话,立即就开溜。
梁扒灰站起身来惊问:“当真?”周星星见那树林并无动静,爬上岩石哆嗦着答道:“当……当真!”
“果然?”
“果……果然!”
梁扒灰迟疑的答道:“这个……这个,你先发个毒誓!倘若你欺骗师兄的话,就让天底下最丑最老的女人强奸一百遍!怎么样?敢不敢发誓?”
周星星立即高举右手,拇指与小指勾搭,并拢其余三指作三枝香状,飞快的念道:“倘若我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