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着你!要是有美人要强奸你的话,就让她先来奸我先吧!”
周星星沉吟道:“嗯……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妥,除非你发誓,要是你不遵守诺言的话,你就被天底下最丑的傻大姐强奸一百遍!”
梁扒灰眼见天色已过晌午,急于赶路,就答应了。表情十分严肃、面带悲壮、就象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一般发了这个毒誓,周星星这才满意,继续上路。
沿着弯弯曲曲的河岸又行了两里多路,前面现出一座山谷,谷中一座山峰秀丽,林麓幽深,怪石嶙峋。山峰状似女子身形,用现代的话来说就象是一座巨大的汽水瓶。
山脚下建有一座村庄,只见茅屋重重、竹篱密密,道旁遍植杨柳、绿槐、山间栽种青松、红桃、斑竹。阵阵清风拂来,飞花飘絮,落英缤纷,花香闻之让人心神皆醉,美景观之使人目不暇给,真乃是蓬莱仙境、人间福地。
梁扒灰闭上双目,大力的翕动着鼻子,嗅着花香,叹道:“看来老子今天要走桃花运啦!”睁开狼一般的双眼,射出绿光,扬手招呼周星星道:“前面滴开路!我们滴进村!”
二人扛着锄头就象扛着枪的鬼子进村一般冲进村中,发现村口立有一座三丈多高的牌坊,上面镶刻着三个镏金大字:处女村。牌坊之后,几间房舍掩隐在一排青松下,粉泥墙壁,砖砌围圜。
村中道路并不见有人行走,村民不知是下田插秧劳作去了?还是上山打猎捕鸟去了?
两人走了过去,凑近那户人家大门外东张西望的打探,倏地大门“咿呀!”一声打开,走出一位年约三十多岁的妇人来,只见她穿一件织金绿丝袄,上罩着浅红比甲;系一条结彩鹅黄锦绣裙,三寸金莲穿一双绣花小鞋,满头珠翠,遍体幽香,纤腰盈盈一握,行动好比风拂柳,冰肌玉骨,粉面含春,乃是个娇滴滴的大美人!
两人连忙闪开,退后几步,周星星看这妇人打扮得油头粉面,举止妖娆,行动风骚,心想:“莫非是妖精假扮滴?可得小心提防!”
梁扒灰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她全身,大放异彩,上下左右来回扫射了几轮,狠狠地咽下一大口痰沫,心念电转暗叫:“我靠!看这美女丰乳肥臀,今日可能是老子的幸运日,走上了桃花运,可要好好地把握住这个千载难逢的良机!一定要轧一轧这个美女!”用手碰碰周星星,低声道:“不要惊慌,她不是老虎!一切照我的眼色行事,听我的!”
谁料那妇人也在用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不断的打量着二人,并且她的全身都在颤抖,面色比梁扒灰还要惊讶一倍不止,表情比他还要激动十分,蠕动着湿润的樱唇,拈了个兰花手放在腰侧,扭一扭纤腰,大屁股翘高蹲了一蹲,先朝二人福了一礼,然后开口向梁扒灰发问道:“敢问相公今年贵庚?”声音如出谷黄莺,悦耳动听。
梁扒灰倒被她吓了一跳,摸不着头脑,试探着小声的答道:“夫人!小生这厢有礼了!回夫人的话!小生今年虚度十八!”语气十分的斯文有礼,不过,看他扛着一把锄头、提着一包血迹斑斑的虎皮,一副农民加屠夫加色狼的打扮,怎么也不象是个风度翩翩的书生,学也学不来。他这是蚊子叮马屌,马屌甩蚊(文)!
那妇人激动的点点头,又去问周星星,莺声道:“请问小哥贵庚?”周星星放下肩膀上的锄头,学梁扒灰那般答道:“小生我今年虚度十年光阴,不知夫人有何疑问?有何贵干?”
那妇人却不答他,她的双眼中流出了两行滚烫的热泪,忽然间,她竟“扑通!”一声,双膝跪地,额头“咚咚咚!”的撞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跪直上身,泪流满面,双手合十,激动的念道:“老天开眼了!老天开眼了!今次可有救了!多谢老天赐予奴家两个壮男!多年来,奴家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今日!奴家定当杀猪宰羊,酬谢神恩!”仰头望天,也顾不得头破血流。
她这几下搞得周星星二人莫名其妙,不知她所为何事,竟然做出如此大动作?梁扒灰心中隐约猜到了几分,暗喜道:“要强奸蹂躏我这个猛男你就上吧!随你处置,你还拜什么天地呢?一切从简吧!”
妇人捏着裙摆爬起身来,转身对着自家大门叫道:“女儿们!还不快快出来招呼两位相公?接进屋中好生伺候?”
话音一落,从她家中冲出十几位年轻美貌的女子来,叽叽喳喳的嬉笑连声,一拥而上,不容梁扒灰二人分说,七手八脚的抓住二人,夺过他们手中的锄头,虎皮,几乎是抬一般似的将他们拉进家中!
那妇人断后,喜笑颜开地跨过门槛,“乓!”的一声关上大门,插上门闩,紧随那一众女子之后回转屋中客厅,进后堂草草包扎额头上的伤口。
梁扒灰眼见一群美女冲了过来,大喜过望,并不挣扎,这等飞来艳福,便是九世积德也求不来,难道还会推搪么?左右臂膀紧紧贴着两位美女的酥胸、玉臂,鼻中嗅的是女儿家身上散发出的芝兰幽香,一时间,他的感觉如堕云雾之中,嘴角不受控制的流出了一串哈喇子,不过马上就被一个美女拿出丝巾来温柔的帮他擦掉。
这种诱惑就算是柳下惠本人到此也抵挡不了,何况是色中饿鬼梁扒灰呢?此刻他就等着被美女们‘强奸、蹂躏、糟蹋以及玷污他的清白’了!而我们的主角——周星星无法挣脱,也只能听天由命。
美女们将两位相公按坐在客厅中铺有软垫的酸枝椅上,接着奉上香茗、精致糕点、小吃等,小心的服侍着两人。
梁扒灰坐在花丛之中,看见美女们一个个蛾眉横翠,粉面生春,妖娆倾国色,窈窕动人心。一个个的赛比西施、胜过貂禅、美若天仙,就算是天仙下凡也不过如此了!
他怀疑自己是在大做春梦,却伸手到人家周星星的大腿上狠狠地揪了一把!
周星星吃痛杀猪一般:“啊!”的惨叫一声,两只抓奶龙爪手顺势抓上面前一位美女的两团咪咪,化悲痛为力量,顺时针、逆时针的各朝相反方向用力拧了半圈,痛得那美女也惨叫一声,拨开他的怪抓,大眼饱含幽怨的瞪了他一眼,含羞掩面退入后堂。另一个美女立即补上她的空缺,伸出春笋般的纤纤玉手为周星星轻揉着大腿上被掐痛的肉。
梁扒灰咧着大嘴乐道:“嗨!原来不是做梦呐?”百忙中他抽空打量了几眼大厅:正中间,自己面前设一张退光黑漆的香几,排了两行酸枝椅,东西壁墙分挂着四季吊屏,画栋雕梁,装修富丽堂皇,看这摆设就知是大富人家。
看了两眼之后他的双眼就没空看了,已经死死的盯住了眼前一位美女的大胸脯,急忙伸出狗爪探至她这罗苍蝇见了都要忍不住破戒的要害部位,就要大摸特摸一番,以逞兽欲。
此时,那妇人在后堂包扎好伤口,出来见两位公子吃吃喝喝也差不多了,于是她挥袖摒退了一众女子,梁扒灰眼前那美女亦趁机退下,害得他刚刚探出的爪子抓了个空,无处捞摸,只能又缩了回去,却不好发作,真个是心痒难搔。
妇人开口自我介绍道:“小妇人姓王名妃,现是处女村村长,简称处长,不知两位公子如何称呼?”梁扒灰与周星星连忙报上自己的尊姓大名。
处长王妃面带焦虑,又问道:“不知梁公子、周公子两位公子可曾娶亲?”眼巴巴的等着两位公子回答。倘若梁扒灰戏谑她而说自己已经娶亲的话,估计她马上就要晕倒在地。
梁公子双手连摆,斩钉截铁的答道:“小生尚未娶亲!至今仍是杨柳剥皮——光棍一条!”周星星却半懂不懂的,反问道:“什么是娶亲?”
梁扒灰在桌下飞起一脚,踢在他的腿上,小声解释道:“娶亲就是讨老婆!难道你这小屁孩也讨了老婆么?”周星星恍然大悟,回答王妃道:“噢!我知道了!小生也尚未讨老婆!”
处长王妃一听两人这般回答,立即转忧为喜,拍拍手,发出暗号,立即从一扇屏风之后走出一大一小的两个作姑娘打扮的女子,面带娇羞,缓步慢行。
王妃微笑着向两位公子介绍道:“这两个是妾身的女儿,大女儿名叫婉君,今年十八,小女儿唤作小燕子,今年整十岁,都未曾许配人家,蒲柳之姿,倒让两位公子见笑了!”
梁扒灰定眼细看:只见那婉君小姐面如满月,眼似秋波,樱桃小口,穿一件桃红色百褶长裙,头上用簪衩固定住如云秀发, 窈窕修长的身段,洁白的肌肤,辉映间更觉妩媚多姿,明艳照人。而那小燕子年纪虽小,却也生得眉清目秀,齿白唇红,活生生的一副小美人胚子!
这两位小姐真个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似这等美女真是天上难觅,人间难寻,举世无双,倾国倾城,那里会是什么蒲柳之姿?
梁扒灰鼓着一双死鱼眼,不住的盯着那婉君小姐猛看,连咽了七八口唾沫下肚,却难消欲火与心火。周星星亦盯着那美丽的小燕子看傻了眼,一时间不懂得说话。
“梁公子!?周公子!?”王妃朝看呆了眼的两人大声的叫唤了十几声,两位公子这才从惊艳中惊醒过来。
梁扒灰的双眼仍旧象苍蝇盯着大便一般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婉君小姐,霎也不霎,头也不偏地开口答道:“不知王夫人有何吩咐?”王妃道:“两位公子尚未娶亲,而我家的两个女儿也未曾许配人家,妾身欲将大女儿许配给梁公子、小女儿许配给周公子!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婉君与小燕子两位小姐闻言立即绯红满面,不胜娇羞,先自退下暂避去了!
梁扒灰大喜过望,周星星的心中却不怎么愿意,犹豫着正要开口拒绝,却被梁扒灰伸手过来一把捂住嘴巴,做声不得,梁扒灰连忙点头答应道:“我们都非常愿意娶两位小姐为妻!”强行按住周星星的头猛点。
天崩地裂心相许(上)
王妃望望屋外天色,面带焦虑,道:“如今夕阳西下已近黄昏,两位公子不如梳洗一番,然后就分别与我两位女儿洞房如何?”
梁扒灰闻言,惊喜得呆住了,暗叫:“哎呀呀!我的乖乖!她竟然比我还要心急!连拜天地这码事都省了!”连忙点头不迭答应:“就照岳母大人说的办吧!我与师弟都没意见!师弟噢?”口中的称呼都改了,叫起丈母娘来了!
周星星被他捂住嘴巴,不能说话,心中大骂道:“噢噢噢!噢你妈个噢!你这是在强迫老子讨老婆!不过,看那小燕子也还蛮漂亮滴!讨来做老婆也行!”于是他就不再挣扎。
正当这紧要关头,梁扒灰耳中忽然收到师父元婊的传音!原来,此时元婊在华府中久候两人不见返回,情急之下又‘打了个电话’传音入密来催梁扒灰,询问他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梁扒灰连忙默念口诀,嘴巴飞快的蠕动着回答元婊,说:“我与师弟已在离好淫山五里外之地找到了处女村,现在天色已晚,待至半夜时分瞒着村民偷偷的挖了坟墓取了棺木。要是那样的话,我们已精疲力竭,我已无多余精力施展缩地成寸术赶回华府了,要在这荒山野岭待上一夜!明早便赶回去!”
他满口谎言,隐瞒了自己已被处长招为女婿这码事,他准备待生米煮成熟饭之后,再作打算。元婊听后,吩咐了几句,交代他照顾师弟以及尽量赶回,就收了功停止传音。
梁扒灰也收了功,心想:“倘若是寻不到棺材,师父那儿不好交差,该如何向岳母大人开口,而提出上山挖坟这过分的要求呢?”这等挖人祖坟的事实在叫他难以开口,何况人家处长已将女儿许配给他,这就等若是要挖自己的祖坟,更是大逆不道,天理难容。
王妃见他面带难色,还以为他不肯马上便入了洞房,于是问道:“梁公子是否要禀报令尊与令堂?才能作出这入洞房的重大决定?”
梁扒灰连忙解释,说:“小生的父母早已双亡,唯有一位师长在上,但我无须向任何人禀报,我的婚姻大事我自己便可做主,就连我师父也管不了我追求我的终身幸福!只是师父他要求我两人前来寻找处女死后葬身的棺材木,便是此事好生为难!”他豁出去了,顺便就说了出来,说完之后不敢正眼望向丈母娘,搭拉着头等着挨顿丈母娘的臭骂。
谁料王妃听后竟毫不生气,还面带笑容,嗔道:“我道是什么大事呢?原来是这等小事,这好办, 我们处女村后的处女峰上有几百座坟墓,埋的都是处女,任凭大女婿你选一座来开棺取木,只是……只是不能动里面的白骨!”
梁扒灰闻听立即转忧为喜,连忙答道:“不要白骨!不要白骨!只要一根尺来长的棺木条就行啦!岳母大人对小婿真是太好啦!小婿我真是感激,今生今世甘愿做牛做马来报答岳母大人的大恩大德!”他字字发自肺腑,感动差点就痛哭淋涕,遇上这种通情达理的丈母娘真是没得说的了,恨不得冲上去抱住她狠狠的亲上两口!以作表示!
各位请不要误会,他有这想法并不是心存欲念而冲动到想要非礼丈母娘,纯粹是心中感动得无以加复,仅仅是想要表达一下自己对丈母娘的感激之情。
王妃微笑道:“不用做牛做马,只要你对我女儿好!伴她一生一世,我就感激不尽了!”梁扒灰偷眼觅处,发现那婉君小姐就躲在屏风之后偷听,还露出一大截衣裙来。
梁扒灰知道此时该是自己表态的时候了,当即:“扑通!”一声双膝跪地,举高右手,勾起拇指与尾指,其余三指微分向天作那三支香状,仰头对天发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