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念道:“现有处女村村长将其女婉君许配与我梁扒灰为妻,我梁扒灰在此对天地君亲发下毒誓:今生今世永不辜负婉君小姐,纵然是天崩地裂、海枯石烂、日食月蚀、道消魔长、魔消道长、改朝换代轮替、沧海桑田变迁,我将矢志不渝的照顾她,直至永恒,此生永不言悔!若违此誓,教我头顶生疮、脚底流脓、肠穿肚烂、九窍流血、受天诛地灭、五雷轰顶、受满清十大酷刑那无穷无尽的折磨而不死!”
他一口气就将这番悲壮火烈、慷慨激昂、乱七八糟的毒誓发完,才说到一半,就已经让躲在屏风后的婉君小姐感动得娇躯颤抖、泪流满面,待这位有情有义的相公发完誓之后立即就冲出来想要扶他起来!
忽然天空:“轰嘎!”一声响起晴天霹雳,一道斜长的n字形的雷电划破长空,闪速窜进屋中,劈在梁扒灰全身!“妈呀!”梁扒灰受劈惨叫一声,急忙站起身来退后躲避,身上的长衫已被劈成了鱼网状的焦黑布条,有一根焦布条被劈硬了,还弯曲着斜指向天!满面焦炭,一头长发已成蘑菇状的蓬松爆炸头型,全身不断的冒着青烟,还四处散发着电光的余波!
梁扒灰张嘴喷出一口浓浓的黑烟,咆哮着冲出大厅,跑到大院天井中,高举着一双乌漆抹黑的手臂,竖起两根中指,对天吼叫道:“我靠你妈滴!老子还没结婚呐!你劈我干什么?靠!”狠狠的比着两根中指,比了又比。
天空黑云层中,手持雷电锥的雷震子惊叫道:“哎呀!劈错!没劈中私通凡间女子的降龙!却劈中了一位有情有义的好男子!”随即他就看见那位有情有义的男子出来问候他的老母,于是他怒喝道:“轰隆隆!老子劈你这凡人又怎么样?我再劈!”
“噼啪!!!”托起雷电锥又照着梁扒灰劈出一根更长更粗的闪电,梁扒灰这次早有准备,没等雷电及身,先自抱头鼠窜逃回房中了!雷电劈了个空,却将大院地面劈了个大窟窿!
原来雷公与电母早得王母的吩咐:着他们密切注意降龙在凡间的一举一动,倘若发现他有异常情况,比如违反了神仙与凡人不能结合的规定,便给他几下雷电,小作惩戒。
这次雷公却劈错啦,由于他刚刚瞒着老婆电母去跟二奶球形闪电——大波电幽会、做爱!已精疲力尽。溜回来与老婆交了班,看见降龙竟敢答应与凡间女子成婚,匆忙间提起雷电锥就敲,老眼昏花却劈中了无辜的梁扒灰,第二下没劈中便不再劈了,毕竟已劈中了一次。
衣衫破烂、两点尽露的梁扒灰逃回大厅,迎面碰上被他感动之后哭得梨花带雨般的婉君小姐,婉君小姐又惊又喜,生怕老公就此被劈没了,匆忙跟了过来。
梁扒灰顺势一把将她抱住,趁机揩油,心想:“反正她就是我的老婆了,抱一抱没关系!”婉君惊叫一声,霞烧满面,死命挣脱他的拥抱,急忙又退入后堂。梁扒灰目送着生气的老婆退下,心想:“女儿家家的,还挺害羞,我是否唐突佳人了?”
此时,处长王妃躲在屏风之后,她也在骂天:“老天你真没长眼!竟敢乱劈我的女婿,真是没天理!”骂过之后,等了一会发现老天没动静,大着胆子跑出屏风,跑到她那焦炭女婿身旁,关切地问道:“女婿!有没有怎么样?”
梁扒灰张口喷出最后一口黑烟,感动地答道:“我没事,多谢丈母娘关心!”王妃:“啪啪!”的拍了两下手掌,从后堂唤出两个五大三粗的丫鬟出来,吩咐道:“夜叉!盐母!你二人快带新姑爷下去更衣!然后陪他上山挖坟,要赶在日落之前返回,好让新姑爷沐浴更衣,再与小姐圆房!你两人可要小心侍候姑爷!一切听他吩咐!”那两个丫鬟连声答应了。
周星星两人在王妃说话之时打量着这两个丫鬟,看过之后均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这两个女子都长得膘肥体壮,水桶腰,满脸横肉,面色不怒自威,胳膊比周星星的大腿还粗,谁要是让她那钵大的拳头揍一拳,包保满地找牙!两人都不自觉的退后几步,正面避开这两个凶神恶刹。
王妃吩咐完毕,全身还在冒着烟的梁姑爷便急忙跟着两个丫鬟下去更衣,周星星亦跟着他进了中堂,王妃也不阻他。
两个丫鬟带着两人绕开中堂,进到后面的一座偏院,院子中有一排共四间小厢房,梁扒灰紧随丫鬟身后朝最里间行去。
小姑爷周星星亦紧跟在他身后,路过靠中堂最外间的一间厢房时,匆匆觅了一眼这间厢房,只见这厢房虚掩房门,仅露出几寸来长的缝隙,晃眼间,透过门缝看见从门槛至门头都堆满了尺长的木条,木条都漆着油漆,上面似乎写有字,他看不清楚这房中堆放的究竟是什么,而第二间与第三间的房门都紧闭,此刻,他见梁扒灰已走到最里间厢房的门口,便急忙跟了过去。
大姑爷梁扒灰站在门口,从怀中掏出那根包好的虎鞭,打开布包细看,还好,没被雷电烧焦。
他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瓶内装的乃是他自炼的春药——热情奔放大补丸,小心翼翼的倒出一颗来,连同虎鞭一并递到丫鬟盐母手中。
吩咐她道:“丫鬟姐,麻烦你将这根虎鞭与这颗热情奔放丸送到厨房,吩咐厨师用只最大号的炖盅来炖汤(他用双手比了个脸盆般大的圆),加上麻雀十只、乌鸡一只、鹿茸、起阳鸽蛋两个、冬虫夏草、人参、淫羊藿(又称刚草)、阳起石、桑嫖蛸、女贞子、肉苁蓉、黄狗肾、云茯苓、九香虫、水貂鞭胶、广狗肾胶、菟丝子、制首乌、枸杞子、小茴香、大茴香、巴戟肉、罂粟壳、牛膝、龟板、当归、肉桂、红枣等炖汤配料,加水,一并放入大盅内,先用武火烧两刻钟,再用文火炖小半个时辰!我想待我挖坟回来进洞房之时,喝了这盅汤!小心拿好,这么少的中药名都记得吗?”
周星星在旁插嘴道:“这还少吗?原来你是用来喝啊?我还以为你是用来洗澡呢?”梁扒灰低声骂道:“小孩子家家懂什么?闪一边去!”周星星撇撇嘴,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不再做声。
梁扒灰准备今晚大展神威,让他的老婆——婉君小姐梅开十度,而欢渡洞房花烛之夜!不过看他添加上这些生猛药料的架势,估计他准备征服传说中的淫贱小娇娃、白骨精、我爱一根柴等类的女妖怪。
盐母接过虎鞭与热情奔放大补丸,瓮声瓮气的对他道:“姑爷!我都记得!这些普通的中药在厨房中都有,还是我出外采购的呢!另外,厨房中还有一根岛国特产——百年老麂鹿的鹿鞭,这种老麂鹿又称八哥鸭鹿,生性凶猛,喜欢侵略其余弱小的领地,一生之中都在寻找岛国母鹿交欢!它的鞭也是大补之物!另有一只千年岛上王八龟,婢子我想,不如将它们一并加如大盅内炖汤,如何?”
梁扒灰大喜,叫道:“那就最好不过了!你真聪明,懂得举一反三!”随即他又顾虑道:“会不会太补了而补出鼻血?”
盐母开口吼唱了一首《男人补吧补吧不是罪》来回答他:“男人补吧补吧不是罪!尝尝大补一回的滋味!今夜你与我家小姐睡!不如来一次龙虎交会!不要怕累!!!不是罪!!!男人补吧补吧不是罪!尝尝美丽处女的滋味!就算流出鼻血也是一种美!不如好好大补一回!大补一回……不是罪罪罪罪!!!”
这首经典热情奔放歌唱完,她顺着音律又唱了一句:“婢子先行告退!”匆匆地赶往厨房,吩咐厨师下料炖汤去也。
大姑爷朝她的背影竖起拇指,赞美道:“真是多才多艺!上路!”哈哈大笑着跨进房中换衣。周星星撇着嘴,眯着眼,尖声学唱那歌曲:“大补一回……靠!妈滴!唱得难听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弹棉被呢!那有我情歌王子唱得那么优美?”边说着盐母的短处边随梁扒灰进到房中。
厢房外,夜叉带上门,守在门外等候姑爷更衣。
大姑爷伸手抓乱蓬松的头发,又用手胡乱的梳理几下,发型顿时变鸟窝,心念电转,暗想:“反正就要开棺动土流一身大汗,回来再一并洗了清爽,然后马上洞房,开棺取木要快些!要不我丈母娘又该急了!”想到风韵犹存的丈母娘与美丽的婉君,他心中立即充满了甜蜜。
又胡思乱想:“丈母娘实在对我太好了!难道?莫非?可能?她也喜欢我?到最后,想来一出母女同嫁一夫?从丈母娘盯着我看的眼神之中我发现她象是在说:全村你最帅!听说某些寂寞的深闺怨妇到最后会忍不住而去勾引她自己那很帅的女婿!这种乱伦之事听来就特别的刺激,我脆弱的小心灵怎承受得了哪?我都还没试过,所以非常的紧张,是否要试……”
想到这不敢再想下去了,随即心生惭愧,他那似城墙转角处般厚的脸皮居然也会通红,暗道:“丈母娘对我这么好!我实不敢有这禽兽般的想法!该打!”
“啪!啪!”抬手赏了自己左右脸颊两巴掌,清脆响亮、回音绕梁。搞得在旁的小姑爷周星星莫名其妙,问道:“师兄你是否欢喜到傻了?竟自己虐待自己?”
梁扒灰扇过自己之后又后悔了,转念再想:“如果日后丈母娘千方百计地要来勾引我这帅哥,并施以淫威,我也只能听天由命,乖乖顺从了,叹一声冤孽就躺下任她处置吧!哎!不想了!我这一颗心跳得还真厉害!真是烦人!”
飞速的脱下那身垃圾破烂,扔在地上,一身光溜溜的,先在衣架上取过一条新裤衩换上,再取一件男装长衫,动作十分利索的准备换衣。
小姑爷周星星在旁边问道:“师兄你又没钱,又没家产,人又长得非常的土、非常的锉,我真搞不懂那处长王妃以及她的女儿为什么就会看上了你呢?是不是神经错乱啊?”
梁扒灰停止穿衣的动作,笑骂道:“你才神经错乱呢?我丈母娘不知对我有多好!少他妈的在那里叽叽歪歪!你懂什么叫一见钟情么?”周星星没好气的说:“不懂!”
梁扒灰将衣衫放回衣架,道:“让我学一遍给你看!”全身仅穿条裤衩,站到比他矮一个头的周星星眼前,双眼盯着他,霎也不霎,目光努力的地大放晕电,同时语气深沉的说道:“看着我的眼神!酷不酷?”
周星星仰头翻着白眼,看着他那鸟窝头,以及他那被雷劈中的乌漆抹黑的脸,还有身上黑一块、白一块的伤痕,双眼却在假装发射出很温柔的神色,忍不住:“扑哧!”一声笑道:“你的模样真滑稽!”
梁扒灰骂道:“靠!”接着他的双目又发出一种让人见了就会神伤魂断的眼色,对周星星道:“再看看我的眼神!屌不屌?你在我的眼中发现了什么?”周星星笑着答道:“我发现了一坨眼屎!师兄!你上火了!”梁扒灰怒骂道:“靠!我真是对牛弹琴!不理你了!”抓过上衣飞速换上。
周星星止住笑,又问道:“师兄!我们真要娶老婆吗?”大姑爷边穿衣边答他道:“这还有假么?”小姑爷又问:“我们这些修道之士可以娶老婆的吗?”
梁扒灰晒道:“靠!谁说不能?我举两个例子让你听听,叫你心服口服,免得你不愿意娶那二小姐!”穿着裤子,续道:“玉帝与王母娘娘是否修道之士?他们还是神仙的领袖呢!为什么他们就可以结婚,我就不能?靠!还有!八仙中的吕洞宾与何仙姑是否修道之士?他们还不是照样勾勾搭搭!暗地里搞情侣关系!”周星星听后无语。
梁扒灰系紧裤腰带,顺手将衣袖提到鼻子前嗅了嗅,立即甩开袖子,咕哝道:“有股馊味!”随即淫笑着对周星星道:“师弟!今晚之后,咱们就是连襟兄弟了!你现在就可以叫声哥哥来听了!嘿嘿!哈哈!哈哈哈!”得意忘形的大笑着走出厢房,周星星跟出。
厢房外面,歌唱家、艺术家盐母已返回,并且她与夜叉还各自扛了一把锄头、一把铁铲,夜叉还提了一只鼓胀的大麻袋,对梁扒灰说袋中是开棺工具。
梁扒灰朝处女峰一扬手,那姿势就象准备去开棺验尸判奇案的狄仁杰、宋慈一般,吼道:“上山开棺!”
两个丫鬟在前带路,径直穿过中堂行至后院,出了后门,沿村中小道朝村后处女峰山脚处狂奔,挖坟去也!处女峰便在半里外,一会便到,四人沿山道上到山腰,两名丫鬟停步,盐母指着十多丈开外的一座小山坡道:“两位姑爷!这里葬着百多座处女坟,咱们快上去选一座挖吧!”
梁扒灰两人微喘着气,定睛一看,顿时吓了一大跳:只见这座小山头上百多座坟堆上竟栖满了飞禽走兽!有野山猫、野狗、野狼、秃鹫、山鹰、猫头鹰等,而且都在用爪拼命的刨着坟土,一股浓烈的腥臭味随风飘过来,中人欲呕。两人连忙捂住口鼻!
盐母取出两片生姜分别递给两人,道:“姑爷们!快擦擦鼻子!再含在口中!解这峰上的瘴气!”两人急忙照办,盐母两女亦含住姜片。
海枯石烂永不渝
夜叉开口含糊不清的说:“今中午才赶走这些畜生,怎的又聚集了?”同时她放下锄头,打开那包麻袋,从里面取出两管烟花筒来!
盐母已取出火石与火捻子,熟练的敲击磨擦着火石,点燃火捻子,然后再点燃两管烟花筒上的引线,两女各持一筒对准山头那几群禽兽!
周星星两人大感有趣,均想:“用这方法驱赶野兽真不错!省时省力!”
“轰轰!嘘……”一阵阵呼啸声响彻山头,接二连三的火焰冲进兽群中,一群飞禽走兽受惊之后纷纷四散,露出百多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