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坟墓来。

夜叉扔掉已放空的烟花筒,又从麻袋中取出一根半尺长的雷管来!对梁扒灰道:“姑爷!干脆用炸药将坟墓的土炸开而不波及棺木,这样就快得多,不用挖土了!你马上选一座坟,我就放炸药,如何?”

梁扒灰大喜,道:“很好!”随即又心存顾虑道:“会不会炸毁棺木?”夜叉答道:“不会!婢子我经常开山放炮炸石头,火药份量算得极准,轰一声过后,仅是炸开堆在棺材外的坟土!而且夫人吩咐不能动里面的白骨,我不会违抗夫人的命令的!”

梁扒灰喜道:“嗯!我这就去选坟!”四人一齐跑上山头,梁扒灰匆匆看过一排没被野兽刨过地坟墓,依次从头看过,第一座墓碑上刻着:寡妇清之墓!(此女的夫君在结婚前一天接到秦王嬴政之命而出征,及后,战死沙场,所以在正史上称此女为正宗处女!)

第二座墓碑刻着:孟姜女之墓!(此女的遭遇基本同上,未婚夫君亦是被秦王征召去砌长城、修地球!及后她万里寻夫不果,乃是正宗老处女!)

梁扒灰看过,点头道:“嗯!都不是冒牌货!”再看第三座,上书:魏国龙阳君之墓(此‘女’不好解释,各位就当‘她’是凑数而埋在此地吧!)梁扒灰惊叹道:“这也算?”

迅速再去看第四座,墓碑上刻:梁山伯与祝英台合葬之墓!梁扒灰叫道:“靠!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合葬也算处女墓?”

在旁的夜叉指着第五座范围超大的坟墓,道:“姑爷!那不算什么!这有座三人合葬墓呢!葬的是同性恋与异型恋,搞三角关系的两女一男,这关系非常复杂,一时半会说不清楚,需划圆打勾打叉标箭头列算术才能解释清楚,你选中谁的坟了吗?”

梁扒灰不答反问道:“既然称为三角复杂恋,为什么又是处女呢?”夜叉道:“这三人都是搞精神恋,所以未曾破身!”

梁扒灰恍然大悟道:“噢!”再去看其余几座墓碑,都是些名不见经传的女子,于是他随便指着一座最小的坟道:“就炸这座吧!前五座坟坟中之人我都很佩服,特别是寡妇清的守寡精神令我仰天长叹!所以不愿炸她们!就炸这个吧!”

盐母赞道:“姑爷你真有眼光!这是我们村活到百岁才死的老处女!”梁扒灰惊道:“哦?那最好不过了!”

夜叉提着雷管道:“两位姑爷请退至五丈开外!”梁扒灰两人连忙退后,却退到十丈开外的山道上。眼看就要双双小登科了,考虑到安全第一,万一夜叉的炸药装多了而被炸死了的话,岂不是冤哉枉也?

周星星曾经被炸过一次,所以他摆好随时拔腿飞跑的姿势,扭头望着夜叉的一举一动。

盐母用锄头在那坟堆上开了个土洞,夜叉熟练的塞好炸药,点燃慢引线,然后两人退至五丈开外。

“轰嘎!”一声,坟土四溅,山风吹散硝烟,坟上现出一孔直径约三尺的不规则圆洞来!露出黑油漆的棺材盖!爆炸范围估计得十分准确,泥土刚好就飞溅五丈远,落在两个丫鬟脚前。

夜叉又从麻袋中取出一把铁锤、一根铁锥,上前蹲身,用铁锥钉住棺材盖,扬起铁锤狠狠的砸了下去!“砰!砰!砰!砰!”在一块棺材板的四角上各砸一锤,然后沿边再锥了一圈,便取出一根尺长的棺木来!

盐母立即铲土补那窟窿,飞速地泼了十几铲,再用铲背打实泥土,搞定!两女提着铁具与麻袋跑回山道,夜叉用布包好那根棺木,递给梁扒灰,道:“姑爷!拿到了你要的这一根了!咱们下山罢!”

梁扒灰接过,惊叹道:“真快!前后不到两刻钟!真有效率!走!下山!”四人下山返回村中。

四人走远之后,躲藏在远处草丛中的一群山猫立即蹿出,争先恐后地奔至那刚填完土的坟上,两只大山猫急不可耐地探出利爪,飞速的刨开松动的新土,露出棺盖缺口。

两只山猫不顾一切地蹿进棺中,其余的山猫亦抢着跳进去。一股浓烈的腥臭味自缺口处溢出,又引来了秃鹫、野狗……

四人又从后院返回家中,两个丫鬟将手中的铁具交于其余下人,然后安排周星星两人,就在后院一间大厢房中梳洗。

厢房中早已摆着两只大桶,桶内盛满了洒着花瓣的热水。桶后伸手及处的床上叠放着一大一小两套朱红色的新郎装,两条浴布。两只大桶中间设有一张几桌,桌上放着脸盆般大的一盅炖汤、另有两只瓷碗、两只汤勺。

盐母两女退出厢房,带上房门,守在门口。

房中四溢着花香、肉香,梁扒灰揭开直径有两尺来长的盅盖,只见满满一盅大补汤,各种补料俱已下齐。梁扒灰大力的翕动着鼻子嗅嗅肉香,闭目叹道:“真香!”又盖上盅盖。

周星星跑了一天,浑身臭汗,早脱光衣服泡进桶中了。

第 4 部分

给我一杯壮阳水(上)

梁扒灰在床上放好那根棺材木,咕哝道:“结婚了还要去挖人家的坟墓,真晦气。若不是师父有吩咐,鬼才会去做这种生孩子没屁眼的蠢事,而去救那三个僵尸,死便死吧!关我鸟事!”同时飞速地脱掉身上的衣衫,仅剩一条裤衩。看看桶中的热水,再看看自身,道:“这点热水怕洗不干净!我还是到外面水井边先冲两桶水,洗洗这身焦炭与泥土!”

话毕,飞速标至房门,猛力地打开两扇门。守在门口的夜叉与盐母两人闻声立即转身拦住他的去路,“唰唰!”两声,竟双双亮出两件兵刃来架住他的脖子!

夜叉持一把明晃晃的鬼头刀,盐母执一杆狼牙棒!梁扒灰硬生生止住冲势,项部感觉到冰凉的鬼头刀发出的森森杀气,顿时吓得他魂飞天外,整个后背直冒冷汗,颤声道:“我……我……我想出去冲桶井水!”

盐母两人立即:“飕!飕!”两声收回兵刃,反手藏在身后,均强装欢颜,盐母尴尬道:“姑爷!请便,去吧!”梁扒灰惊魂稍定,拍拍胸口,缓步跨出门槛,转到两女身侧左右觅了两眼,竟发现她们手中的兵刃不见了!心中生疑,问道:“你们的兵刃呢?”

盐母干笑道:“那有什么兵刃?姑爷你今天劳累过度,所以你眼花了,快去冲水洗澡吧!炖汤都凉了,快喝了它,吉时就要到了,马上就要进洞房了!”

梁扒灰一听洞房二字,立即来了精神,不再多问,双眼射出‘很酷’的绿光,冲到院中的水井边。盐母紧跟过来,帮他提了两桶井水,从他的头浇下,冲掉他一身的焦炭与污泥。

梁扒灰待第二桶水浇完,箭一般的冲过房内,关上门,跨脚泡进水桶中。顿时,四肢百骸感觉都在爽,揭开‘脸盆盅’盅盖,对左侧桶中的周星星道:“分你一半,怎么样?”

周星星没好气地晒道:“受不起补!给我一碗炖汤就行了!”梁扒灰撇撇嘴道:“随便你!”提一只碗,倒了一碗让周星星取了,周星星拿过来一口喝光,解解口渴,便放在桌上,背靠桶壁,闭目养神,他对洞房并不怎么感兴趣。

梁扒灰却捧起‘盆盅’来,仰天朝嘴中猛灌,一口气也吞下一半,然后放回桌上,咂咂嘴巴,用两指拎着那根炖得香烂的虎鞭放入嘴中,三嚼两嚼便吞入肚中,再灌几口大补汤,放下大盅,又逐一拈起十只小麻雀、八哥鸭鹿的鹿鞭等塞入嘴中,嚼个不停,最后再喝几口汤水,闭目赞叹道:“哎……爽!”双手在身上抓个不停,用力地搓着身上那一条一块的黑泥污垢。

泡在热腾腾、香喷喷的水中,顿时消除了一天的疲劳,感觉全身内外都在发热,张口吼唱了一曲经典名曲《壮阳水》,以助雅兴:

曾经年少爱遗梦,一心只想与妞睡!

走遍千山和万水,一路走来不见妹!

狼吞虎咽嚼虎鞭,愿望今日终实现!

受够了美眉的白眼,最爽最帅是今天!

如果你不曾心碎,你也不会招我入赘!

当我眼中有屎,别怪我最贪吃!就让我成为世界第一贱!

啊!啊!!!给我一杯壮阳水!换我一夜不下垂!

所有真神真气!屹立不倒铁锤!采阴补阳炼精髓!

啊!啊!!!给我一杯壮阳水!换我一夜不劳累!

所有魍魉魑魅!统统鞭下驯服!不会看见我出水!

不会看见我出水!啊!啊……

“啊!啊!啊!啊你妈滴啊呀?别在那叫得象杀猪似滴!吵着老子闭目养神!”周星星在旁听得不耐烦了,开口打断他的优美歌声。

梁扒灰一曲终了,意犹未尽。他在这大喜之夜心情特别好,对周星星的叫骂毫不生气,微笑着答道:“嗨!小子!知道这首歌是谁唱的么?告诉你!乃是本派掌门林正淫……的大弟子、我们的大师兄——流得滑流帅哥所作!当年我还象你这般年纪,他就凭籍这一首壮阳水横扫大江南北,风靡万千美眉,至今屹立不倒,实乃我等后辈学习之楷模!”

闭目遥想当年,回忆着他的流师兄昔日的风采。周星星晒道:“有你这个二把刀师兄就已经够烦的了,现在又多了个大师兄,还不是五毒俱全之辈?”

梁扒灰连忙解释道:“师弟你搞错了两点;第一,流得滑流师兄并不是五毒俱全之辈!他最多拥有三毒!他的外号叫做农夫三拳,全名为农夫三拳流得滑!又名为农夫三拳有点甜!这三拳威力无比,刚猛至极,打在敌人或者妖怪身上,都会让他们喉咙一甜,大吐鲜血!这就是有点甜的原因!第二,我并不是二把刀,我头上还有位二师兄,他才是二把刀!”说到这,他语带悲愤,不再吭声。

周星星惊讶道:“哦?还有个二师兄么?厉害不厉害?”梁扒灰咬牙切齿地道:“厉害!非常厉害!”周星星顿时感觉心中一凉,暗叫:“妈滴!怎么有那么多的师兄?又是农夫又是二把刀滴!而且都这么厉害!看来都已经让他们将本门的绝学都学光了!也将本门发扬光大了,这下轮到老子来学,还发扬个屁啊?”

梁扒灰继续,含恨说道:“那小子前几年还抢走了我的马子、你的师嫂呢!我与他不咬弦!此事我不愿再……哎呀?该去洞房了,快点起身穿衣!”还记得自己就要洞房了!

此时,两名丫鬟在外面敲门,连连叫唤催他二人,于是两人擦干全身。周星星在换衣之时顺手就将那块棺材木塞进怀中,两人穿上新郎衣之后,精神焕发,出门洞房去也!

(注:梁扒灰的二师兄乃是林正淫的二弟子泻停封,几年前梁扒灰与他在好淫山道观学道之时,梁扒灰去泡他漂亮的马子,而泻停封的马子并不鸟他。最后师兄弟两人反目成仇,所以梁扒灰不愿多提这种糗事,而在周星星面前歪曲事实。今年年头,泻停封艺成下山,与师父林正淫、师兄流得滑一齐云游天下、降妖伏魔去了!)

……

梁扒灰两人出到门口,发现天已完全黑暗,而且天空竟下起了连绵小雨。冷风吹来,让人直打哆嗦,四人都加快脚步急行。盐母两个女婢手中多了两只红灯笼,盐母在前带路,两位姑爷居中,夜叉尾随。

返回中堂,穿过一座花园,沿园中小道拐了几个弯,盐母停步,指着五丈外的一座小楼道:“两位姑爷,这就是我们两位小姐的绣楼,今晚你们就分别在她们的二楼闺房中洞房,快走吧!”说完她就急步上前推开大门。

梁扒灰三人紧随她进到楼下大厅,楼内乌漆抹黑地看不见任何东西,周星星奇道:“怎的家中不见张灯结彩呢?”夜叉忙答道:“由于时间太短,准备仓促而来不及布置,两位姑爷请上二楼吧!”梁扒灰道:“噢!原来是这样!”表示理解。

四人就着灯笼发出的微弱烛光登上二楼,梁扒灰两人见楼梯口左右两旁分列着两间厢房,房门相对,门口亦不见挂着灯笼。

“咿呀!”一声刺耳的推门声响,夜叉推开左边那扇房门,对周星星道:“小姑爷!这是二小姐的闺房,我去点燃房中的蜡烛!”说完她噔噔声地踏着楼板,快步走进房中,夜叉指着对面的房道:“大姑爷!这是大小姐的房,两位小姐正在梳洗准备,所以都不在房中,夫人早吩咐我们先带姑爷们进房等候,我先去点燃蜡烛!”她亦进到大小姐的房中准备。

灯笼被两女拿走,楼梯口立即又陷入一片漆黑之中。周星星伸手不见五指,心生惊悸,靠拢身旁的梁扒灰,颤声对他道:“师师师!师兄!我不想讨老婆了!我先回去找师父,交给他棺木算了!”转身就要下楼。

梁扒灰伸手一把捉住他,安慰他道:“师弟你的心情我这过来人很理解,第一次总是很紧张滴,别怕,等下要是痛的话你就大声叫,发泄出来就没事啦!如今天已入夜,外面又下着小雨,天黑路滑你怎么赶路啊?明日你再回去吧!那缺牙僵尸还在你的屁股上插了几个血窟窿,你那么着急救他干嘛?让他多吃些苦头吧!别怕!”话毕,将周星星推进对门。

盐母已经点燃房中的蜡烛,出来拉着周星星进去,随手掩门。周星星眼巴巴的望着这现场唯一的亲人——梁师兄,目中流露出一种待宰羔羊般无助的眼神。“咿呀!”一声,视线被门隔断。

梁扒灰在盐母捉过周星星的手拉他进房之时,就已转过身去大步迈进自己的洞房,并关上房门。

他还激动地念了一首诗:“十年久旱逢甘雨,千里他乡遇故知,道士洞房花烛夜,老生金榜提名时!好诗!好诗呀!寥寥几句便道出人生四大喜事!诗文中所表达的正是我此刻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