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公狼狗,灵思一动,指着华二暴喝道:“抓住它!”此话吓得华二当场愣住。
话音未落,元婊只听得:“飕!”一声,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顶着自己的咽喉,喉咙传来剧痛,他身前的华老爷咬牙切齿地骂道:“一元婊子!你别想打我儿子华二的主意,你要是敢动他一根寒毛,老子今天就跟你玩命!”话音高亢,语带悲壮,行动中充满了荆轲刺秦王那种同归于尽地豪迈气势!
元婊哭笑不得,正要挪动身体避开刀锋,好开口解释,华太帅的匕首戳进他咽喉一分,立即标出一丝鲜血,同时他断喝一声:“不许动!举起手来!”吓得元婊立即高举双手,慌忙解释道:“您误会了!我是说要切掉那只狼狗的狗鞭,然后缝在我徒弟的身上!”
华太帅听后当场愣住,随即收了匕首,强装欢颜,道:“你早说嘛!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元婊叫道:“快叫人绑住那只狼狗!”
华太帅立即吩咐腋来香去找了几个家丁来帮手,众家丁听说道长已经改变主意,这才回来帮忙,将那只狼狗绑粽子一般绑了个结实,勒紧四爪与狗头,吊在房中梁扒灰的身边。
腋来香打来一盆热水,小心翼翼地替梁扒灰擦拭干净下身的血污。元婊吩咐一人取来一块银托盘、一瓶外敷金疮药、一条雪白干净的绸布。然后他在墙角找到一孔鼠洞,右手一翻,亮出一叠符纸,体内逼出一道真气,在中指头生出一缕三味真火,点燃符纸,塞进鼠洞。
浓烟滚滚中蹿出几只大老鼠,元婊伸手闪电般抓了一只,捏死它,用匕首切掉后股,扔掉死老鼠,剥开那管鼠尾的毛皮,从尾骨中抽出一根细筋线来,右手心发功烘干细筋线的水份并且消毒,又从怀中摸出一根细银针,将筋线穿进针孔,放在银托盘上备用。
亮出匕首,扯紧那根狗鞭,在根上比了比,然后狠力一刀切下!用那块绸布擦拭干净狗鞭的鲜血与污垢。痛得那只狗拼命挣扎,无奈四肢被绑,动弹不得。准备工作已妥当,开始为徒弟做缝合手术。
伸指连点了他的睡穴、昏穴、麻穴,要将他的痛苦减至最轻。左手将狗鞭粘在他的伤口断截处,右手拈起针线,来回攒动,上下翻飞,缝了一圈,最后收个死结,小心翼翼地擦上一圈金疮药,搞定!伤口愈合之后都不用拆线!
打开房门叫家丁进来拖走那只死狗、收拾东西。准备离去而让梁扒灰养伤休息,腋来香却说要留下来照顾伤者,元婊吩咐不能让他多喝水,便带上门出去。
此时,周星星因为精疲力尽而蜷在走廊一角睡得迷糊,元婊找到他,并告诉他梁扒灰已做了缝合手术,没事了,周星星这才不再逃命,任由元婊抱回厢房安睡。
元婊摇醒他又问他事发经过,周星星只说自己背着师兄念着口诀狂奔,甩掉鱼精便逃了回来,其它的他也说不清楚,说了一半就连打哈欠又要睡。
元婊伸指搭上他的脉门,周星星的手臂内立即生出一道浑厚地真劲将他的双指震开,元婊感觉双指十分酸麻,内心大骇,惊诧了一会,运了五分真力又搭在他的脉门上,真气输出后如泥沉大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元婊运足十分真力,再搭上他的脉门,察觉到他体内竟然遍布雄浑地内家真元!如万马奔腾般在他奇经八脉内川流不息,再探摸他的小腹,感觉十分地灼热烫手!
暗惊道:“不知这小子在处女村有何奇遇?不但逃得性命!竟还获得这修道之士梦寐以求地内家真元,怕是有一甲子以上!竟比我的内力还要深厚!”内心惊诧万分!忽然又想去师兄的话,连忙去看周星星的足底,发现那七颗黑痣与黑白太极圈竟然没了,双足足心分别可见七点嫩皮以及一圈新皮!
元婊大惊失色,心中生出上当受骗被愚弄了的悲愤想法,顿时,万念俱灰,血涌上心,扬起手掌运足功力就要拍上周星星这个小骗子的天灵盖!
烛光下,只见熟睡中的他一脸纯真,双眼睫毛下噙着两颗泪珠,口中发出梦呓声,轻呼道:“大头鱼精!不要追我师父和师兄!要吃你就吃我吧!师父你快逃啊!我来挡住鱼……”倏地打个翻身,伸出小手在虚空中乱抓一通,同时又叫道:“妈妈!妈妈!我要妈妈!我要回家!世上只有妈妈好!没妈的孩子象根草!”眼泪夺眶而出。
元婊心头一颤,怔怔地盯着他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缓缓地放下手掌,暗道:“这小子起初也并不知道我会进华府招魂捉鬼,更不会预先画上两幅图形来哄骗于我,或许其中另有隐情,但是,他若不是星宿转世为人,为何体内又凭空多出一甲子以上的内力呢?这股内力竟比我的混元一气功还要雄厚!就算是我也未必能够驾御得住!或者师兄能!”
又想了一会,心道:“是了!想是他年少无知,天性浑噩,这股不知名的真气潜入他体内时,他的心境无贪无念无欲无为,真气在他经脉中自然流转,逐一打通了奇经八脉,而且他并不知晓有此奇遇!凭白多了这一身修为……”
摸着老鼠胡须又想:“打通了奇经八脉???我的混元一气功亦未曾打通任、督两脉之间衔接的鹊桥!导致不能虚迎逢化、元神出窍、三花聚顶、五气朝元!隐身术也因不能炼虚合道而只是隐身一半!看来……看来这小子竟然是一座能聚集真元、炼精化气的肉鼎!!!”
想到这,他心中冒出一个十分诱人的想法,令他不寒而颤,随即有就咬牙作出了一个十分可怕刺激的决定,伸手用力摇醒熟睡中的周星星!
周星星揉着惺忪的睡眼问道:“师父,怎么了?”元婊揭开自己的上衣,指着自己的丹田比划,满面惊恐道:“乖徒儿,为师察觉到你的体内还有着许多剧毒气体!你现在心中存想,是否感觉小腹中有一团炎热之气流转?”
周星星连忙依法照做,果然感觉小腹中有一团炎流,慌忙叫道:“是啊!师父!这怎么办?快救我啊!”元婊连忙安慰他道:“不必惊慌,你照我的吩咐去做,师父马上为你驱赶毒气!”周星星连忙点头。
接着,元婊先在床上盘腿安坐,吩咐他依法照办,然后两人四掌相抵,元婊又叫他将体内那道炎气缓慢地驱出小腹,涌上手心传输过来!并且还说叫停便要马上撒开手掌,不准再送!周星星一一点头表示已记住。
元婊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道:“开始传过来!”周星星缓缓提气,源源不断地传入他体内!元婊双目紧闭,将真气引导归于气海丹田,与自身的混元一气真元乳溶,和为一体!他准备将周星星的真气据为己有!
周星星仍不断地催运真气,最后真气不自觉地愈流愈快,已将十之八九输入师父的体内!元婊感觉到小腹膨胀欲裂,气海中的真气如一团火球般高速运转,急于宣泄!忙撒开粘着的双掌,同时狂叫道:“撒掌!”
周星星松开已无粘力的双掌,眼前一黑,全身虚脱,向后便到,沉沉睡去。他体内仅余十分之一左右的真气,若不是元婊的丹田中再也接纳不了,恐怕就连这十分之一也要吸光!
元婊撒掌后将双掌心交叉相对,隔空互叠贴于小腹,催动丹田中那股强大的真气循背行于身后,过督脉三关线、通了这阳脉之总督,一举冲破上下鹊桥,再循腹而行于身之前,顺势而冲前身任脉路线上的三丹田,冲了阴脉之承任!
真气如水银泻地般再次循环疾走体内的奇经八脉一遍,毫无滞碍,重归丹田之后接冲手太阴肺经、手少阴心经、手厥阴心包经、手阳明大肠经等十二正经!逐一而破!
真气轻松的打通了许多以往无法触及地经脉,功行圆满之后重归丹田,缓缓吐纳调息,要驾御驯服这股强达九十年的真元。
元婊这一生之中都在勤修苦炼,以求延年益寿,或者是修行得道,驾鹤乘风,破空仙去!但功力愈深、修为愈纯,想要突破现有的瓶项寸进,也属难上加难!
此刻他见拥有百年真元的周星星这‘肉鼎’摆在眼前,他便如贪财之人发现了一座金山、好色之徒遇上了一位任凭处置的绝代美人,怎还按奈得住?遂心生贪念,将之据为己有,以助自己增进功力,修真得道,还冠冕堂皇地说是为徒弟驱毒,替自己这卑鄙行为作掩饰,而毫不知廉耻为何物!真乃是一位道行精深的老狐狸精!
人家岳不群为了争夺武林盟主,还只是挥刀自宫,修炼一下葵花宝典神功!他元婊则先缝上了大徒弟的东东,再堂而皇之地取走小徒弟的内功!
江湖险恶,荆棘遍布,人心不古,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巧取豪夺之辈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只可惜了周星星这位年少无知、天真无邪的少年,为他人作嫁衣还感激淋涕地称那人为师父!
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电光炫耀映照在正襟危坐的元婊那红润的面门上,现出他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
低头仔细地看看双手手臂,发现双掌肤色洁白,晶莹如玉,摸摸额头表皮光滑柔嫩,原来的皱纹已消失不见,浑身上下散发出初生婴孩那种特有的气息,然已脱胎换骨!
他体内真气愈转愈快,倏地起身,念穿墙诀钻出墙壁,立身屋外,念浮光掠影诀急速纵掠蹿出华府,倏忽间已处身于五里开外的荒郊。
顺势再使出那以往功力不济而未曾练就的腾云驾雾术,念那口诀:“天灵灵,地灵灵,全身冒烟,脚生白云,腾云驾雾之时我不是人!急急如律令!我腾!我驾!我飞!”脚下立即生一团云雾载着他徐徐飘飞升至半空!心中狂喜,此刻他内心的激动实不足以任何语言形容!
真气透体溢出,向外生成一轮有若实质的能量罩,包裹他全身,骤密的雨点打在这圈能量罩竟向外溅飞,并无一滴粘湿他衣襟!催运那似乎无穷无尽地真气,在空中飘过来飘过去,接着又上下左右地朝四面八方晃荡了几十圈,每一个角度都试它几遍,好像现代人驾着飞行机器一般过足了瘾,这才施施然飘降下来。
……
盗真阳腾云驾雾
元婊收了腾云驾雾术,那圈能量罩亦随之消失,紧接着又念那隐身诀,低头看着下身的变化,只见双足连带布鞋迅速消失不见,接着是双膝与裤筒、裤带与腰部、上衣与上身,至没顶,全身透明真空,似乎已经与空气合为一体了,隐身成功!
元婊疯狂叫道:“我终于成功啦!多年来孜孜不倦地勤修苦炼,终于换来今天的功成圆满!”寻得一座小水塘,俯身细照,水中并不见任何波动的人影像!内心激动得无以加复,喜极而泣!
欲收回真气重归丹田,还原肉身,然后就返回华府。却察觉高速流转的真气如野马奔腾般依旧循环于体内,过气海并不停滞,继续奔流全身经脉保持着隐身!
元婊又依法收了三次,发现真气并不受到控制,你收你的、它流它的,‘涛声依旧!’心中有点发毛,再收几次,仍旧无法奏效,情急之下乱念一通口诀,将各种法术逐一使将出来,真气依法照办,却不归于丹田,也不散开溢出体外,更不是走火入魔!就这么保持着肉身隐形!
最后,元婊心中却生出一个平时不怎么敢想却无时不忘的念头:“莫非成仙得道就在此刻?”遂转忧为喜,暗道:“我已看破红尘,俗世间一切荣华富贵、诸般幻象对于我来说便如过眼云烟,不如就此腾云驾雾破空而去吧!”
咬牙作出决定:“妈滴!我飞!”脚下生一朵祥云,载着他升上天空,越升越高、越升越快!至三千多丈高空时,浑身受到大气压力挤迫,上升速度放缓,最后难以寸进,陷入半昏迷中。
全身如刀割般痛苦难受,阵阵凌厉呼啸着的狂风灌入他的五官七窍,面皮随劲风不断地蛇行游动,整个人陷入半昏半醒、迷迷糊糊之中,双眼难以睁开,勉强抬头望天,隐约可见千多丈外的云层中矗立着一座宫殿,不断向外辐射出万道金光,散发出氤氲紫气。
他伸出双臂,张口狂叫道:“天宫!凌霄宝殿!我来报到了!”急念口诀,全速催运脚下的白云冲向那天宫!身上的衣裤再也受不了大气磨擦,“轰!”一声冒出浓浓地火烟,熊熊燃烧起来。
再也顾不上灭火,翻着白眼死死盯着头顶的天宫,脚下那团云倏地散开,化为水蒸气归于云层!元婊失去依托,暗叫一声:“不好!”飕一声自高空急坠而降,不断地翻着筋斗呼啸着,坠落了三千多丈,口中急忙念那腾云驾雾诀,脚下再生一朵云来托住自身,止住了下坠之势,差百多丈就要摔在地面了!
在半空中仰天狂叫道:“难道还不能羽化升空?”真气仍旧在经脉内高速运转,再看自身,仍旧是隐形,哭笑不得,不敢再向上飞,遂飘降落回地面。内心着实恐慌:“如今不能成仙离去,这副就连自己也看不见的模样让我以后怎么见人?老天爷啊!你对我一元婊子太不公平了!呜呜呜呜呜……”
此刻他的心情与刚才隐身成功时实有天壤之别,悲痛欲绝地哭了半响,又怔怔地傻站了半响,倏地施展腾云驾雾术,朝好淫山方向飞去!
飘过脚下的淫荡河石桥,径直飞到道观上空,降落在卧房外大院地面上。内心悲愤难平,蓦地里伸出右手臂,戟指对着卧房,暴喝:“出鞘!”
悬挂在房中的那柄赤铜古剑应咒“飕!”一声,连鞘一并破纸窗激射而出,宝剑在半空中“锵!”一声脱鞘飞出,元婊跃上半空,一把抓住剑柄,挥舞手中四尺青锋,施展出一套八卦剑法,双足不断地腾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