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4(1 / 1)

派渊源,摇头叹道:“好一个扑你老母!我周星星一定要好好地向扑你老母学习,日后一定又是个扑你老母!”

说完,他指着那块石碑对师父道:“师父!它日你成仙得道,羽化升空离我而去!徒儿我定当为你在此地立碑刻字,字我已经想好啦,就刻上;一元婊子破铜烂铁于此!咦?师父!你上火了!怎么口吐鲜血啊?你不要晕啊?不要掉进一毛子师祖的茅坑中啊!”

元婊狂吐鲜血,双脚朝天一头栽进小土沟中!

一刻钟后,元婊没好气地拉着他走进道观,两人在前院停住脚步,一个守道观的小厮迎出来,元婊吩咐他捉过那怪鸟,去杂物房中找个旧鸟笼关上它,小厮去了。

接着,元婊对周星星道:“为师现在正式传授你茅山道术,可要仔细听好了,茅山道术讲究修真养气,休粮守谷,清静无为,参禅打坐,入定闭关或睡功,或立功!是为基础!然后,在长年累月苦修中将精化为气、气化为神、神化为虚、达至三花聚顶、五气朝元、虚迎逢化,方能修成正果。想要长生不老,活它个一两百岁,活腻了、活够瘾了,再破空而去,也不是不可能!”

周星星听到:“参禅打坐,入定闭关”时,心叫:“完了完了!这不是跟那梦遗大师一样了吗?干坐在地上打瞌睡,这怎么成?我晕!”表面却不敢做声,恭恭敬敬地聆听师尊的教诲。

元婊顿了一顿,继续道:“其中过程也可同修剑术、刀法,待行走江湖之时,遇上一些淫贼、强盗、流氓、土匪、太保、痞子、阿飞、瘪三、淫娃、荡妇、倭寇、汉奸、走狗、采花盗、伪君子、真小人等为非作歹、坑蒙拐骗打砸抢之辈,我等行侠仗义之士,便要凭手上三尺青锋打抱不平、惩奸除恶、血战到底!”

又歇了歇,继续道:“如果遇上本拉灯之类的僵尸、恶鬼、邪魔精怪、就要持手中宝剑斩妖除魔,为了天下苍生!必要时还需与它们同归于尽!以免它们祸害人间!你师伯与你两位师兄便是其中的佼佼者!你可得多多学习!快快成材!”

周星星又问了师伯的情况,元婊随便说了些林正淫的资料让他知晓,周星星省起过两天就要返回自己的家乡了,心中着实欢喜,狂拍了一通元婊的马屁,引出漫天神佛与之相比,从唐僧、太上老君到玉帝、如来佛祖,从何仙姑到王母,说得是天花乱坠、地涌金莲!

捧得元婊飘飘欲仙、通体舒泰,笑骂道:“小孩子家家胡说八道一通!真贫嘴!那唐三藏乃是得道高僧、当今天子的御弟!岂是我这小小道士能与之相比?哎!西天取经路上多险阻,不知他是否被妖怪吃了?或者是半路开小差溜了?又或是娶妻脱俗生儿育女了?哎呀!切莫去管人家如何?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学道修真吧!我先将本门一些基本法术的名称说与你知晓。”

他将那招魂术、问米术、呼风唤雨术、隔空取物术、缩地成寸术、穿墙术、隐身术、御剑术等法术的名字说了。

周星星吼叫着要直接学那穿墙术、隐身术、御剑术等牛x的法术,他便解释道:“乖徒儿,你没有任何内力基础,欲速则不达,学来也没用,待过些年头,你的修为到那一级时,为师自然会传授于你,绝不藏私!”周星星听后,这才不再吵闹急着要学。

……

其实元婊已经藏了私;起码他就还有四样法术名没有告诉周星星;第一类便是他创的诈骗术。第二类也是他自创的赌术,他年轻时经常偷偷下山钻进赌馆中玩两手,玩得多了就摸索出一套出千手法,自成套路,往往十赌九赢,后来传了给梁扒灰。

第三种乃是所有修道之人都想修炼成功的法术——点石成金术!据说修炼成功后,只要施术者运功对着某一物体,比如说对着石头或植物或动物指点,便可将它变为黄金!但这种超牛x的法术仅在那本修真秘籍中寥寥记载了几笔,就连掌门林正淫亦未曾参透其中的玄机,元婊也只是匆匆觅了几眼,没记住。而且他在盗取周星星真元之前也只是修到隐身术、御剑术,所以在此之前他不敢也不会去练。该术就连梁扒灰也不知。

另外,那本修真秘籍的最后半页还记载着第四种最牛的法术——变身术!据说修炼成功之后,可将自身变化成想要变的某人或某物,又或者是花花草草!但是只有上半页口诀,不知是何缘故被撕掉了下半页,残缺不全,又无从稽考,所以五百年来,茅山教历代弟子谁也没练会。林正淫与元婊两人猜测;五百年前在那片树林中,应是‘扑你老母’与一毛子祖师两位仙长其中之一撕去擦屁股了!

……

当他说到御剑术的时候,周星星问道:“师父!我不明白什么是御剑术,那晚上在妖怪村逃生之时我好象使了出来,但是当时我的手中也没剑!”

元婊答道:“剑术的进阶更高级便是御剑术;当你的修为已至化境时,体内发出强大的真劲,以意念驾御神兵利器幻化飞行,取敌首级于五丈开外,甚至更远!目前你毫无武功基础,需要从最基本的剑术练起!每日闻鸡起舞,刻苦练习,日积月累,方能掌握其中诀窍,运剑娴熟自如,修为深进,才可驾御宝剑飞行!”

周星星又问道:“那什么是剑术啊?师父你耍两招让徒儿我开开眼界!”

元婊拈着一撇老鼠须微笑道:“仔细瞧好了!”戟指遥对十丈开外的卧房,暴喝道:“出鞘!”卧房中那柄赤铜古剑应咒发出嗡的一声回应,“飕!”的自动抽出剑鞘,剑身打横,剑柄在前,倏地戳破窗户激射而来!

元婊跳上半空一把抓住剑柄,脚下生一朵小白云托住自身,紧接着他驾着小白云“飕!”一声斜飞升高至依山壁而建的山门石柱边,右手挥剑“锵锵锵……”的用剑尖切割着坚硬的石壁,闪出耀眼地火星,石屑纷纷掉落,电光火石之中,他持剑的右手手臂平肩而举,踏着白云的右脚曲膝、左脚斜伸,双脚成弓步,偏头望着剑尖,“飕!”的一声飞离石壁!

他自右向左,用剑尖依次在两丈见方的山壁上刻上了:‘茅坑正宗’这四个大字!从跃空接剑至飞离石壁这一连串复杂的动作竟完成在五秒钟之间,挥洒自如,一气呵成,身形潇洒飘逸,乃是真正的行云流水,因为他在半空中借力的是云朵,而不是使用轻功!

周星星看得目瞪口呆,不由自主地竖起了大拇指。忽然,元婊又“飕!”一声飞回石壁,在那个大大的‘坑’字面前刹停,挥剑在上面划了个大大的x,覆盖在‘坑’字之上,脚下控制云朵下降半尺,在‘坑’字下面又“锵锵锵!”刻上一个‘山’字,最后“飕!”一声,驾着云朵在空中划了个半弧,飞回周星星面前,收了云朵降落。

干笑道:“写错了一个字哈!都怪我写字的时候还在想着一毛子祖师在茅坑边巧遇仙人之事!”

其实元婊经常梦见‘扑你老母’在梦中点化他,助他成仙得道,所以他经常扛着锄头假装农民,到树林边挖土修地球,也经常到树林中那小沟边拉稀,期望碰上‘扑你老母’下凡再到树林中大便,掏出一摞书来擦屁股,让他元婊找出一本修了可以直接成仙的秘籍来!

……

周星星击掌赞叹道:“好剑法!好身手!好字!”由衷地佩服师父这种出神入化 的剑法,又叹道:“就算是瞎子也能听出这是举世无双的好剑法!”

元婊得意地捋着老鼠须,回头望着山壁上那四个大字,不不不,正确来说,应该是四个大字和一个错字外加一个大x!但见字字银钩铁划,入石三分,特别是那个大大的x,一撇一捺均苍劲有力,直欲化龙破壁腾空而去!

文武双全的‘元大书法家兼剑术大师’闭目自赞自夸道:“我想我从此以后再也难写出这等笔力雄健,龙飞凤舞的好字了!”心神俱醉,一时间,他沉浸在武功与书法相结合、物我两忘的境界之中。

周星星又拍了他一通马屁,他毫不客气的受领了,收好宝剑,转回传授周星星武艺的正题。

将缩地成寸术等几种基本的法术口诀说与周星星知晓,要他背得烂熟,并教他一些打坐吐纳的窍门,认些体内经脉线路图,着他只要一有空就多多地吸取日月精华、天地灵气,越多越好,要吸到小腹十分炎热、经脉充分膨胀为止!

那些口诀非常好记,其实关键就在于;必需要有充足的真气行走体内经脉,配合口诀才使得变。周星星将几种基本口诀背上几遍后,元婊认为满意了,又再传他农夫三拳。

元婊握住钵大的拳头在他面前比划,解释道:“这一套拳法共有三招,但这刚猛雄浑地三招,讲究的是快、准、狠!招招致命!拳拳到肉!攻敌要害!一击毙杀!第一招;农夫山泉有点甜!”

“砰!”他却狠狠一脚踢在周星星的下阴,“啊!!!”周星星惨叫着捂住下身,叫道:“师父你为什么踢我啊?而且你还搞错了!这是脚法,不是拳招!”

元婊十分得意地解释道:“临阵对敌,为了干掉对手,三十六计无所不用及!虚中带实,实中藏虚!你听我说的是出拳,其实这一脚才是真正的杀着!平时多挨扁!战时少流血!”

箭步抢前,暴喝道:“第二招;农夫三拳有点血!双拳齐出,分取周星星的面门与胸部,周星星早有准备,上下盘兼顾,头向右歪并侧身避开这同时攻来的杀招。元婊的右拳忽然叉出两指,用力插在他的双眼上,同时叫道:“二龙抢珠!”

周星星中招,惨叫一声,捂住双眼打着踉跄后退,叫道:“师父!你又玩阴的!痛死我……”元婊大步跨前,绕到他身后,右手臂曲肘死死勒住他的咽喉,左手双指扣进他的鼻孔中,两下使劲地发力,叫道:“第三招!农妇山泉有点田!趁你病!取你命!现在我是你爷爷!徒弟,记住这三招了吗?”

周星星被勒得直翻白眼,口中不断地吐着白沫,喷发出一圈一圈的白泡泡!悠悠扬扬飘上半空,哑声叫道:“快放手!我喘不过气……”元婊撒开双手,他急忙捂住咽喉大口喘气。

元婊十分严肃的说:“只有在性命受到严重伤害的时候、在生死存亡的关头!才能牢牢记住敌人攻来的杀招!爱过方知情重!醉过方知酒浓!揍过才知肉痛!打过才知有用!这也是你三个师兄经历过的,好啦!今日就学到这,我想你也该领悟到这三招的精髓了!”

周星星叫道:“这分明就是撩阴、插眼、锁喉掐脖子嘛!”元婊表扬他道:“说得对极了!这正是这三招的精髓所在!你先对着那棵树练习一下!就当它是你的杀父仇人一样插它!实习一下怎样撩阴、插眼、锁喉吧!”他指着院中一株三人合抱的大松树,继续道:“我去取三把宝剑以及一些琐碎物品,等下返回华府,过两日就启程赶往浙江,不回道观了!”转身走进里间大殿,进到自己厢房。

周星星翻翻白眼,望着那株三人合抱的大松树,咕哝道:“靠!这叫我怎么插啊?下次找个活人再练吧!”于是他坐在一旁歇息。此时,那小厮提着一个装着那只怪鸟的旧鸟笼返回来,递给他。

周星星将鸟笼提到眼前问道:“怪鸟!我来问你!你的鸟名叫什么?”那怪鸟却伸出右翼,竖起一根翅毛对着他,开口怪叫道:“我就什么关你鸟事?”垂下那根翅毛,双爪抓在笼底蹒跚着转个背去不再鸟他!

周星星叫道:“哎唷嗬!关在鸟笼中你还这么拽?再不说,我就先拔光你的鸟毛!再烧烤你!”横眉怒目瞪着那怪鸟。那鸟慌了神,张口叫道:“不要!我说啦!我叫八哥鸦鲁!简称八哥鸦!”

“嗯!八哥鸦!我来问你!你是公是母?”

“废话!我当然是公的!母的有我这么帅吗?”

“嗯!算你啦!以后乖乖地听我的话!我让你吃香滴!喝辣滴!要是你表现好,我还帮你去找一只母八哥鸦!怎么样?”

八哥鸦一听,愣住了,瞪着一双鸟眼望着周星星;他属于杂交品种,这一生当中都在努力地寻找同类,但是,母八哥与雌乌鸦都不把它当作同类,并不鸟它,所以到目前为止,它还是只‘处鸟!’现在听说有人会帮它去找,立即喜翻了心,忙叫道:“八嘎!那最好了!谢谢你主人!我会听话的!”改口叫主人了,而且还从鸟笼中伸出鸟头,用尖嘴摩擦着周星星的手指,十分亲热。

此时,脚步声响起,元婊转回,周星星对它道:“你先待在笼中吧!”起身望着师父。元婊在房中取了三把长剑,一并背在后背。手上提着一团大包袱,包袱中有一大叠多年积蓄的银票、几套换洗的道袍与内衣裤、一瓶九转还魂丹,还有些琐碎小物件。

吩咐过小厮好好看守道观,返回来对周星星道:“乖徒弟!练得怎么样?要是没什么进展就下次再练吧!咱们走!”周星星提着鸟笼问道:“师父!我们还是拉着风飞回华府吗?”

“当然!难道你想走路吗?拉风不好啊?”

“当然好啦!那就拉吧!”

“好!抓住我的手!开始拉风了!”元婊念过口诀,脚下又生一朵棉花团般的云,载着自己与周星星直冲云霄,催动云朵飘回华府上空。

俯身在华府后院觅一处无人的角落,收了口诀,两人脚下的云朵忽然间散开,与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周星星从几十丈高空急坠降落,待离地面还有几丈时又再念口诀生一朵白云,再次托住自己与周星星,这才得意洋洋地飘落地面!他跟周星星玩了一次死亡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