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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有准备,所以他没事。

周星星却被吓得目瞪口呆,一头长发根根笔直竖立,上身僵硬,大腿在弹着琵琶,不懂得走路了!而那八哥鸦全身的鸟毛也根根直竖,屁股后面还不断地拉稀!一人一鸟算是拉饱了风!

元婊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师父跟你开开玩笑!不介意吧?你不出声就是不介意了哦?走啦!”周星星颤声答道:“你先走吧!等我的心没那么颤了,脚没那么抖了再走!”

元婊打着冷笑走先了,不过,周星星毕竟不同凡人,很快他就恢复镇定,伸右手将直发扳向后脑,让它打横,搞了个超酷的‘刺猬头’,让人一看就知道他拉过风!提着鸟笼跟上元婊。

两人沿回廊七拐八弯地返回客房所在那座大院,此时,日近响午,张胃贱三个伤者都搬了靠椅出院中来坐着晒太阳,而腋来香也为满清三大疑案之一的梁公子扛了一张躺椅出来,让他沐浴一下温暖的阳光。

五人正在开座谈会,互相关心一下彼此的伤势,经过这七八天的将养,梁扒灰也好得差不多啦,而张胃贱三人要想痊愈,还得服用大还丹。

本拉灯看见元婊两人并肩走进来,他偷偷地伸掌对着周星星勾勾四指,小声招呼道:“嘘!嘘嘘!周伯通!过来!”周星星装作没看见,低头去逗笼中的鸟儿,本拉灯又叫了两声,仍旧不见他有反应,顿时心中大怒,表面却不敢作声。

元婊背向本拉灯三人停住脚步,在背上解下那三把长剑,将那柄属于梁扒灰的天狼剑扔给他,同时喝道:“接剑!”

梁扒灰霍然起立站直身躯,左手伸出一把抓住,“唰唰唰!”的在手心转了三圈,然后紧紧握住剑鞘倏地平肩伸出手臂,开口吼叫道:“天狼,刃口带血,蕴涵杀伐之气,乃不祥之物,天狼起,血光现,天狼去,妖踪灭!当晚我若有此剑在手,聚集我平生功力,使出我刚练就的必杀招——鬼哭狼嚎!岂能让鱼精得逞?”

剑刃“锵!!!”的发出一声龙吟,他拔出长剑,“唰!”的遥指周星星,那剑刃却脱柄“飕!”的激射而出,贴着周星星的左耳破空掠去!差一寸就削掉了他的耳朵!

“啊!!!”周星星还未醒悟过来,他身后却有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元婊与周星星回头去看,只见本拉灯的左胸部插着那截断剑,剑刃犹自嗡嗡声地颤动着,他胸部“咻咻!”声的溅出一道道鲜血,果然是‘刃口带血,蕴涵杀伐之气!’

梁扒灰大叫道:“师父!你拿错了一把剑,这把是我仿天狼而造出的假剑!平时仅仅是用来抓鬼画符用滴!质料不行!”元婊怒喝道:“那么真天狼剑呢?”梁扒灰答道:“还在道观中!”

周星星骂道:“你他妈滴!我差点让你插死!你这假货害死人了!”提着鸟笼转身就走,气冲冲地跑回自己房中,“乓!”一声关上门。

本拉灯捂着胸口满地打滚,鬼喊鬼叫,元婊忙叫张胃贱两人扶着他转回客房,替他拔剑上药。这一剑没插中他的心脏,敷过药之后就没什么事了,反正他身上到处都是伤口、血窟窿,再多一个也不打紧。他叫张胃贱两人退下并带上门,留元婊在房中,两人单独说话。

本拉灯先吹捧了元婊一通,狠狠地捋了他几下顺毛。然后转入正题,询问道:“一元婊子道长!我三人身上的伤该怎样才能完全治愈?”元婊说:“必须服用大还丹,而且此药异常珍贵,不是让你们白吃,我还要收钱的,你三人要想治好伤,就想办法弄钱来!”

本拉灯早已打定主意,开门见山就说:“周星星是我的手下,我看道长与他挺有缘分的,现在我就用他换取解药,让他在你身边伺候……”元婊打断他的话,道:“周星星并不承认是你的手下,你作不了主!”

本拉灯当场愣住,随即他咬牙切齿地又想出一个妙计,问道:“道长!你想不想娶老婆?”元婊怒喝道:“有什么话你就直说!”本拉灯说:“吴君玉是我的人该不会错了吧?我就卖给你做老婆,或者随你处置!”

元婊骂道:“你看我象是淫贼吗?靠!告诉你!我只要钱!你另外想办法吧!”本拉灯双眼一转,又道:“这样吧!待我寻个机会就将吴君玉卖掉,再给你钱换那解药!”元婊没好气地说:“她是你的人!那是你的事!我可管不着!你弄来钱我就为你治!就这样!”话毕,转身就要离去。

本拉灯急忙叫住他,道:“道长!我还有一事相求,请留步!”元婊止步,本拉灯续道:“听说道长可以将阴间枉死之人的魂魄招上阳间来,我想请道长招我兄长本拉风的英魂上来与我一聚!还望道长成全!”他打听到华大还阳一事,便想求元婊招那‘烈血追疯’本拉风上阳间相见。

稳稳当当开飞车(上)

元婊没好气地道:“不错,我的确是可以招魂,不过作法之后我就要折寿十年!你现在没钱,这事也不能谈下去!我还是那句话,你弄来钱我就为你办!”接着他便向本拉灯索要十年青春损失费三千两,还说是优惠价,本拉灯身无分文,不敢再答话。

元婊临走时冷言冷语讥讽他道:“靠!我看你鸡地组织挺牛的,还以为藏有一些财宝,原来也是一帮穷光蛋,浪费我的口水!”打开房门悻悻离去。

张胃贱与本拉稀两人等他走后,脚步蹒跚地走进房中,张胃贱就要躺上床继续休息,本拉灯飞起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叫道:“睡睡睡!你妈的!每天就知道睡!快想个办法出来弄点钱!”翻着白眼不耐烦地瞪着他。

张胃贱捂住屁股,哭丧着脸不敢做声。忽然间,他转忧为喜,小声叫道:“啊!?我想到了!”指指放在墙角担架上的那堆破烂,兴奋地说:“那里还有一些阴阳白骨饭,咱们今晚就在所有人的饭菜中下毒,把他们统统的干掉,然后……”

本拉灯两人没等他的话说完,齐齐竖起中指骨对着他叫道:“呐!”本拉灯叫完之后又追加一指骨,反手闪电般探出,食指骨与中指骨双双插中他的两眼!张胃贱中了暗算,捂着眼睛仰天惨叫。

本拉灯骂道:“你他妈滴!已经害得老子人不象人、鬼不象鬼了!又来出这馊主意!要死你给老子死远点!别再拖累老子!”张胃贱不敢再说话,蔫蔫地坐在椅子上。

本拉稀叹气道:“如今这华府中有那武艺高强的一元婊子在,咱们就难以下手,过些时日看看情况再想办法吧!”本拉灯一时间也无法可想,叹道:“只能这样了!”又怒骂道:“周伯通这小子竟敢背叛老子,日后让我寻得机会,定要他好看!”狠狠一掌劈在桌上,却忘了自己的手骨正在长肉,痛得他又鬼喊鬼叫,本拉稀慌忙为他敷上金疮药,好言劝慰他一番。

本拉灯上药之时又飞起一脚踢在张胃贱身上,低声叫道:“铁血战士,快给老子想个妙计!要是你想不出的话,你就干脆找些材料做包炸药自己绑上,去跟他们同归于尽,实现他礼拜好了!”张胃贱慌忙惊叫道:“我正在想!老大!求求你不要再踢我的白骨,正长肉哪!”

三人继续想着办法。

……

元婊返回自己房中补了一轮‘浓妆’,他听过本拉灯的话之后,心中又打下了如意算盘:先上路远离好人镇,待本拉灯将吴君玉卖掉之后给他钱,然后他元婊又找个机会将本拉灯三人出卖给官府,领一大笔赏银,连颗大还丹也省了!最后,把周星星送回浙江他的家,再在李家诚的手上领一大笔赏钱!顺理成章地成为周星星的师父与救命恩人!此乃是他临时想到的连环计,一石三鸟,岂不快哉?

至于为什么不在本地报官抓人,那是因为他元婊在当地放鬼诈骗多年,并不愿意与此地的官府打交道,能避则避,以免露馅!

化好妆,出门往找周星星,准备与他上偏厅吃中饭。

话说周星星差点成了‘一只耳’,怒冲冲地跑回房中挂好鸟笼,喝了口茶水,小腹处又感觉一阵尿胀尿急,便冲出门跑到花园旁的茅厕中撒尿,浑然忘记了元婊交代过的他要攒尿留给三名伤者的话。

拉了一半,忽然“砰砰!”声的竟有人在敲茅房的门,这陡然间的敲门声吓得他打了个哆嗦,‘高山流水’被硬生生止住,还有一半的尿拉不出了!手忙脚乱地抽上裤头,同时怒骂道:“他妈滴!谁那么变态?竟让老子忍尿归心!”

“乓!”的打开门,吼道:“干什么……”待看清楚来人时,满腔怒火化为乌有,而且他还面带惊喜,甜甜地叫道:“夜香姐!”

敲门的正是夜香巩丽,她满面羞红,蚊声道:“周公子!奴家打搅你上茅房了!实在对不住!”周星星连忙摇手道:“不打搅!不打搅!反而是小生我不好!是我打搅了你!我占着茅坑不拉屎!你急的话,就请先用吧!”侧身弯腰,双掌伸开指着茅房,做了个女士优先的绅士动作。

巩丽却连连摆手,娇声答道:“不是的!我不急!”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深深地望着周星星,纤手捏着衣角,语气十分坚定地说:“周公子!我有件非常要紧的事需要和你单独说!”

周星星惊讶道:“哦?单独谈谈?”探头左顾右盼地望向她身后,又扭头在自己身后四处张望,发现花园内并无一人,回头道:“这里没人,咱们可以在这里单独谈谈!”

巩丽娇嗔道:“周公子请随我来,我已找了一间……一间偏僻的小房间,我们上那儿说话。”说完她就低着头先走一步,在前带路。周星星大喜,急忙紧随她身后。

巩丽绕开大院,沿围墙走一条僻静无人的小路。周星星嗅着她身上飘来的阵阵处女幽香,暗喜道:“我晕!我正想寻一个机会向她表白我对她的爱慕之情,不料她竟先按奈不住对我的相思之苦,率先要向我表白了!看来她已经情不自禁,深深地爱上了我!”想到这,他嘴中还情不自禁地哼起了情歌:“哦!哦哦!情不禁!哦!哦哦!情自禁!”摇头晃脑,自鸣得意。

此时,两人已走进一座清静的小院,院中栽有一棵参天大树,树下建有三间小房,这里人迹罕至,环境非常阴暗幽静。

巩丽低着头加快脚步,先钻进最里一间黑黑地小房中,周星星随后也推开虚掩的房门踱步进去,房门无声自动关上了。周星星也没在意,他双掌互相搓揉着,口中轻呼道:“夜香姐姐!我来了!咦?这里怎么黑咕隆咚的?夜香姐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