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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乍泄 佚名 5014 字 4个月前

意上的来往。”

这句话里我最吃惊的是他们从初中就认识的,那么这就证明了一点:林海也是从西双版纳来。

于是我问:“你是西双版纳人?”

林海笑着说:“是的。你应该也是吧?”

我笑笑,世界真的开始变小了吧。

不知道是不是和林海聊天的感觉不错,竟然就这样一直走到了我家楼下。因为妈妈不在家,我想我是不能带一个刚刚认识的男子回家的,就在我准备和林海道别的时候,突然有人从我旁边的出租车里出来并叫了我的名字。

我一转身,竟是妈妈。

我赶紧跑过去帮妈妈提行李,一边说:“不是还有几天吗?回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妈妈看着我身边的林海坏笑道:“要是提前告诉你哪能叫我碰上啊?”

我埋怨地叫了声妈,然后给她介绍了林海。妈妈一个劲儿地看着林海笑。虽然林海只是我刚刚认识的朋友,但是妈的反应真是让我很受伤啊,连妈妈也觉得我是不能再在家里待下去的老姑娘了么?

妈指了指她的行李对林海说:“介意帮忙提上去吗?”

林海便开心地过来帮忙了。

到了家里妈妈很热心地招呼了林海。妈妈一般对我的异性朋友都很热心,但是有一点我很欣赏妈妈,她从来不像其他中年妇女一样仔细地盘查自己女儿交往的异性朋友的家底,她只是很热情,但是也不失风度。

送林海走的时候他还不忘夸奖一下妈妈,他说:“看见你妈妈就知道你为什么生的这么幽雅了。”

这是唯一一次在夸妈妈的时候把我也带在一起夸了。

当初一点和阿可他们见了妈妈之后对我说:“你是不是你妈亲生的?”

妈妈坐在沙发上休息,我走过去帮她按摩颈椎。

妈妈很享受地闭着眼睛,然后说:“这次的生意很顺利,所以我提前结束了。另外,我打算从今天起正式退休了,在家里好好养老了。”

我很开心,妈妈终于决定退休了,以前不知道说了多少次,她从来不听。我说:“早该如此了,你女儿以后养活你。”

妈妈笑笑:“你早点嫁人我就开心了。”

“我才不要嫁人,除非你也嫁人。”

妈妈伸手打了一下我,说:“傻丫头,又说浑话!”

说到妈妈要嫁人,我突然想到了何处,我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告诉妈妈。

我说:“妈,还记得我还有个哥哥吗?”

妈妈想了想,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哦,你不说我到真是没想起来,这么说来你是有个哥哥的。”

“我见到他了。”

“是吗?在哪里啊?”

“他现在是我的总经理。”

“哦,真是巧啊。那正好,你叫他什么时候有空来家里吃顿饭吧。”

我惊讶的停了手里的活,看着如此平静坦然的妈妈,真不敢相信她竟有如此包容的胸怀,相比较起来我又显得过于小家子气了。

妈妈看到了我吃惊的眼神,笑着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说:“毕竟都是孩子,有什么错呢?”

后来何处真的到我们家来吃饭了,但是并不是我按照妈妈的意思请他来的,而是他自己主动要求要来看看我母亲。

妈妈见了何处连我想象中的迟疑的细节都没有,非常热情地招呼何处,吃饭的时候还不停地给他夹菜。但是妈妈不问一句关于爸爸和何处家庭的话。

但是看的出来,妈妈还是很高兴的,她高兴就好,她高兴我就高兴了。

突然何处说:“阿姨,我告诉了我爸我遇到了小一的事儿,爸他特别想见见你们。”

我听到何处如此普通地叫爸爸,心里真是有些羡慕的,我不知道我如果再面对爸爸,我是否能叫的出来。我听到这个消息心动了一下,这么多年了,我到真是很想见见爸爸,想念他的胡子,还有他微笑着给我掏兜里的糖的样子。

我以为妈妈会像说要见何处一样无所谓,没想到妈妈的脸突然就冷了下来,非常客气地对何处说:“我看就不必了吧,让你爸大老远地跑来我们会过意不去的。”

“阿姨,我知道我爸他对你们有很多做的不对的地方,但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一直挂念着你们,能再见见你们是他的心愿,我这做晚辈的不懂你们的恩怨,只希望你们都能过的健康快乐。”

妈笑了笑,又夹了块菜给何处,说:“是个懂事的孩子!不过,不必了,我欠你爸爸的,但更欠你妈妈的,所以我不会再见你爸爸了。”

何处没再要求。、

我却糊涂了,我刚刚看着妈妈对待何处的样子还在心里感叹,原来我们没有恩怨,一下子却又变成了妈妈欠他们的了,我不能理解了。

吃完饭,何处在我家小坐了一会,妈妈又在他面前把我的坏脾气数落了一翻,拜托何处好好照顾我,还告诉何处有空就来咱家玩。

我一边给他们切水果一边在心里嘟囔:为什么可以见见爸爸的儿子却不能见爸爸呢?

送何处出门的时候,我悄悄地对何处说了句:我想见见爸爸。

何处该是明白的。

第一章第十节

第十节:红颜渐老

阿可最近几乎一天至少会给我打一个电话,每次都是从今天的状况说的工作情况,再从工作轻快说到我的总经理,自然就说到了何处,然后她再问一些她想知道的关于何处的消息。我想她是真的认了真的。

于是阿可知道了何处去了我家,知道了我还打算见他的爸爸,阿可紧张地不得了,以为我也和她动了一样的心思,于是我告诉她何处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阿可才彻底放了心。

就在我跟何处说我想见见爸爸后的第三天爸爸就来了。

我瞒着妈妈去见了爸爸。

何处说他请我和爸爸吃饭。

真的见了爸爸,十三年,都写在了爸爸脸上,爸爸的头发仿佛白的尤其快,五十多岁的人不该有这么多的白头发的。

我们没有拥抱,我坐在他的对面,甚至没有开口叫他爸爸,我知道我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记恨他的,因为他,我和妈妈过了这么多年漂泊的日子,因为他,我的生活里没有了父亲的概念。但是,我还是有些想念的,想见见这个被我叫了十二年爸爸的人,想知道他还认不认得我这个女儿。

爸爸有些激动,不停地说:“长成大姑娘了,长成大姑娘了。”

然后从身旁的包里拿出了一个盒子,递给了我。

我打开一看,竟然和当年蔡云河送给我的那个音乐盒一模一样。

爸爸说:“当年,你那个盒子都坏了,我见你也舍不得扔,我想你该是太喜欢这个了,后来我在一家店里看到一个一样的,就买了,可是当时你已经走了……”

我想这本是应该感动地流眼泪的时刻,可是我除了感谢爸爸的细心外却丝毫没有要流泪的意思。我想爸爸还是不懂得我的,我当年舍不得扔是为了送我的那个人,而不是为了这个音乐盒。

也罢,我怎能要求他来理解我呢?但是我刚刚销毁了那个破了的盒子,却又有了一件不能扔的还是一模一样的盒子,生活真的有些奇妙。

我拿着被父亲收藏了十几年的音乐盒,心里陡然生出许多的皱纹,这皱纹叫我不能去责问父亲为什么当初就让我们那样走了,为什么这么多年从不来找我们。我心里的皱纹就像父亲的白发,写着过去,又忘了过去。

我看着父亲,非常认真地说:“谢谢爸爸!”

我终于还是叫出了爸爸,我以为我不会叫的,但是有些出生之后就带着的东西不是岁月能轻易改变的。

我看见爸爸的嘴角颤抖了几下,想说什么,终究没说,但眼里已是含着泪了。

何处突然说:“咱们点菜吧!”

那个晚上,我躺在床上难以入睡,我翻到左边是爸爸,我翻到右边是妈妈,我仰面躺着又想到何处。自从何处出现后,我的日子仿佛就开始进入无法控制的状态,一下子出现了很多人,很多事,我反反复复地理不清楚。

越是理不清楚则越乱,包括下面的事情,又让我的生活平平地添了一条线。

晚上十点,一点给我打电话。

一点对着电话就说:“何小一,你给我出来!马上出来!”

真是莫名其妙,我问什么事。

一点自顾地说:“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对着你们家这楼喊了!”

看来他就在我们家楼下,这小子什么都做的出来。于是我便出了门。

在楼下,看到了满脸委屈、无奈、愤怒融在一起的一点。

一点只是瞪着我。

我也开始瞪着他,说:“深更半夜的发什么神经呢?”

“我看是你发神经才对!”

“我怎么了?”

“怎么了?你最近都干了什么?”

我仔细想了想,想不出我干了什么。

一点叹了一口气,不像他的样子,说:“我早就说过,你们那个年纪轻轻就当总经理的人不可信任,你怎么就不听了?”

“我到底干什么了?再说就算我真干什么了用得着你这样来说我吗?”

一点用手指着我说:“何小一,你,你……”半天没说出来。

我很奇怪,问道:“你到底听说什么了?”

“你们怎么能这么快就互相见了家长了?你们才认识多久啊?”

“什么?你在胡说什么?”

“阿可都告诉我了,你还不承认?她说那个小子去过你家,你今天也去见了他爸爸。”

“她还对你说别的了吗?”

“没了,就这些。”

我心想,这个阿可要说怎么不说清楚啊?手机在家里,等会一定找她算帐。

我正想着,一点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说:“小一,我喜欢你,我真的很喜欢你,你给我一个平等的机会好不好?”

我愣了,赶紧甩开他的手。虽说心里一直是明白一点对我好的,但是我一直把他当成个孩子,有时候又是好哥们儿,突然真的棉对他这样的表白我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既清楚又不伤害他和我们之间的友谊。

我在感慨与苍茫之间突然想到一句绝妙的台词,于是,我对他说:“我已经老了,并且将永远老下去。”

一点突然惊谔地看着我,良久,他突然说:“我不在乎你比我大。”

我笑笑,他是没有懂得的。

突然我想到了一件事,对一点说:“何处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他来我家只是为了看看妈妈,我见他爸爸其实就是见见我自己的爸爸。”

一点睁大了眼睛,脸上的情绪慢慢地铺开了,嘴角也在上扬:“真的?真的!原来竟是这样?”

“是真的,阿可可能在骗你玩玩。”

一点挠挠自己的后脑勺,害羞地说:“那我刚才的话还算吗?”

第 2 部分

有多少爱可以重来

第二章红颜一怒

红颜乍泻书签二:不需深秋过境,心也早凉,我们最美丽的容颜,躺在何方?

第一节有多少爱可以重来

我学着一点无奈地耸肩的样子,然后对一点说:“如果你承认你什么都没说过,我们依然还是朋友。”

说完我径自上楼去了。

一到家我就给阿可打了个电话过去。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阿可却在那头数落我了:“何小一!你有多久没关心关心我们连秋了?”

我一愣,竟忘了要找阿可算帐的事情了。“她怎么了?”我问。

“我刚刚在酒吧里遇见她,一个人在喝闷酒,你要是有空就过来吧!”

这么晚了,除了睡觉的事情当然有空了。于是我便过去了。

连秋见了我还对我笑笑,还好,问题不是很严重。

我捶了阿可一拳头,说:“你每次就知道吓唬我,连秋不是好好的吗?”

阿可端起酒杯,瞪了我一眼。

我走到连秋跟前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连秋依旧笑笑:“没什么,只是最近总是被一个流氓骚扰。”

我真的要佩服连秋了,她说这话的时候神态自若,就仿佛被流氓骚扰的不是她,而是一个跟她毫无关系的人。不对,即使是毫无关系的人,依连秋的性格也会摆出同情的姿态的。

我有些担忧地问:“是谁?”

连秋再次笑笑,不急不躁地说:“是以前那个弃我而去的人。”

我恍然大悟。也难怪连秋要说他是流氓了。

“他还在纠缠你?”我问。

“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企图,这次我回来之后他就一直来找我,他越是这样我觉得越是讨厌。”

阿可突然插进话来:“小一,你说我们给连秋介绍个男朋友怎么样?”

我自然拍手称好:“不错,是个好主义。再说,连秋你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

“可别。”连秋说,“我早就跟你们说过了,我这辈子不用找个男人绑在一起我照样能过。”

阿可指着连秋的鼻子,说:“能耐啊你,不要硬撑着,人活着就这一辈子,你稍微搞搞另类都要压得自己喘不过气的!”

我也附和着:“是啊连秋,再说,你不能因为一次恋爱失败就否定天下所有的男人吧!”

连秋不以为然地笑笑:“好了,你们教训起我来可是头头是道啊,你们自己呢?自己这么多年没见你们谈过一次恋爱啊?至少我还谈过一次呢!是不是也觉得自己没有男人一样活的好好的!确实是这样嘛,你看你们俩这活的多自在啊!万一真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