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你得在家伺候着吧,你得一有时间就去孝敬公婆吧,你得腾出时间生孩子吧,生了孩子你就老了吧,老了之后还得一边教育孩子一边过早地踏进更年期,一边看着自己越来越有成熟魅力的老公提心吊胆吧,万一哪一天他回来跟你说要离婚了,你接下来还不是一样从此再不相信男人,但是你还要拖着受伤的心、孩子以及对生活的烦躁活着,是不是更累啊?”
我和阿可面面相觑,不可否认,连秋的话在我和阿可心里都有,只是我们依旧愿意飞蛾扑火,因为说不定,我们扑到的就是日光灯呢,这样就得到了无限光明了。
于是我底气不足地对连秋说:“好男人还是有的。”
连秋冷笑一声:“凡是帅气或者有钱或者有权或者有才的男人都有背叛你的可能,也许表现出来的对你的伤害程度不一样。可靠的也有,很丑很老生活潦倒的也许会因为没有资本而可靠,但是你要吗?”
我眨了眨眼睛,说了句连我自己都觉得很没用的话:“但是我们还是要很乐观的!”突然我想到了两个例子,说:“你看孙中山和周恩来,这两位够帅气有钱有权有才的吧?可是人家不也是一样一辈子只对一个女子好吗?其实这样的人还是很多的!”
“你以为你是宋庆玲或者邓颖超吗?再说了,那都是什么年代的事了?现在可是物欲横流的社会。”
我无语了,因为平时对男人接触太少,这到了该劝别人的时候发现自己还真的不懂男人。
突然我想到了一点,跟我接触最多的就是他了,于是我又说:“现在也有啊,你看我们认识的一点就是个好男人。”
岂料阿可却在一旁插了话:“算了吧!我本来是一个人来酒吧的,一进来就看见他搂着个小姐在喝酒,眼神猥琐!我一看就觉得恶心,所以就耍了他一把,告诉他你和某个同志都互相见了家长了,这小子才呼地跑了出去。”
连秋一听,赶紧凑上了来问:“小一和谁见家长了?和谁啊?”
“没听阿可说是耍那小子的吗?其实是我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我说到何处突然就想到了林海。于是高兴起来了,说:“我还真认识一个不错的人,连秋,介绍给你认识认识吧!”
连秋不以为然,阿可到是很上心:“哪个?”
“是何处一兄弟,人真的不错,叫林海。”
“那什么时候约出来和连秋见见。”
我们都望着连秋,等待她的答复。
连秋却给了我们一盆冷水,说:“要去你们俩去吧!”
阿可撅起了嘴巴,过了半会,突然说:“其实是这样的,我很想有机会和何处同志见见呢,但是又没有什么合适的理由,要是以给你介绍男朋友的理由让何处也出来,然后我也去,这样不就两全其美了吗?”
连秋和我都扑哧地笑了,原来这家伙是在徇私呢。
连秋看着阿可期待的眼神,终于说:“好吧!难得有让我们阿可动心的男人,那我就成全你了!”
可是我却犯难了,一下请两位,我该怎么跟他们开口呢?
约会1
正在我犯难的时候林海主动给了我一个理由。
中午,我正和一点一起吃饭。
我突然想起阿可说的在酒吧碰见一点和一个女孩子在一起的事情,本想问问,但是又觉得我是没有理由过问这么多的,还是不要让一点误会了吧。
一点突然笑嘻嘻地跟我说:“什么时候我去见见你那位新哥哥吧!”
我不解,问为什么。
一点说:“认识一下嘛,没有特别的意思。”
我白了他一眼,表示无聊,突然手机就响了,在手机响起的时刻何处正好也走了进来。
竟是林海找我。
林海说:“小一,周末出来一起散散心吧!”
我迟疑了一下,本来想推脱,突然想起连秋的事,于是说好啊。然后又突然想耍次小聪明,成败都无所谓了。于是我看着何处有些大声地说:“要不要叫上何处一起啊!”
林海突然笑了,他的笑让我觉得我自己的不真实,笑的我的心里没底。
我问:“笑什么?”
林海依旧笑,说:“没什么,只是觉得你真可爱。”
何处听到了我的话,端着饭,坐在了我旁边,和一点点头打招呼。一点刚想和他说话,他却转头问我:“是谁?”
我说:“是林海。叫我周末出去玩,你要一起吗?”
没想到何处只是稍稍地迟疑,立即说:“去,当然去!”
于是我转口对电话里说:“我问了何处了,他说他也去。”
林海这才止住了笑声,说:“你们果然是兄妹!”
一点也在旁边起哄说去,我没理会他,挂了电话。一点满脸的不高兴。闷闷地吃了几口饭也没了和何处聊天的兴趣就走了。
我放慢吃饭的速度,为的是不要和何处一起回公司,免得又得引起一翻议论,毕竟这个总经理实在是年轻,因为我至今单身的缘故,公司里的人私下里讨论我是为了等一个能够以身相许的经理出现,我这个秘书的职位真是得天独厚啊。
但是何处好象明显在等我。我对他摆了摆手说:“你先回吧,我还有点事。”
何处眼珠子不转地看着我:“何小一,如果我不是你哥,你敢在经理已经回公司的情况下还在外面晃悠吗?”
“怎么是晃悠?我的个人时间是给我个人来支配的,我没有权利做我想做的事吗?”
何处一本正经的脸上微微有些笑意,我不知道阿可是不是因为何处的这个表情而喜欢上他的,不过这个表情确实很迷人。他说:“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批评你,高兴是因为你确实是把我当了哥哥的,不然不会这样跟我说话,批评是因为我的秘书敢这个跟我说话。好,我先走了。”
何处刚走出没几步突然又折了回来,说:“对了,周末别忘了叫我。”
何处,这个名字在他走了之后我在心里莫名其妙地念了好几遍,我不懂得这个人,我想一个能让阿可一见钟情的人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呢?怎么我就没有感觉到呢?我们对这个男人的了解都太少了,他有没有女朋友?他是不是个忠诚的人?他有没有不良嗜好?他的习惯的喜好又是什么?……这些我们都不知道,可是我那可怜的阿可竟还是喜欢上了他。
喜欢一个一无所知的男人,对女人来说更会成瘾。
虽然我不知道阿可的结局,但我还是打电话通知了我的两个姐妹。
约会2
林海竟然带我们去公园看动物。我本想问问林海这是为什么,但是被他一脸认真的模样打消了这个念头。连秋对于去什么地方是无所谓的,她是个爱画的人,即使在我们眼里都相似的地方,也能叫她看到不一样的风景。阿可却不同,她看着我,又看了一下似乎毫无知觉的林海,鼻子很重地呼了一下气,表示无可奈何,然后还小声对我说:“这个人还没长大呢,能照顾连秋吗?”
我没回答她的话,因为事实上我也不知道。爱情本来就有太多的不定因素,谁能说的清一场还没开始的爱情的结局呢?我只是对阿可说:“你操心你自己就好了。”
我看到何处在瞪林海,林海不以为然。何处竟还向林海挥了下拳头,然后我还是听到了林海小声的说话:“既然你们兄妹俩都这么可爱,这个地方难道会不合胃口吗?”何处什么也没说。
虽然带我们来看动物有些奇怪,但是我是一点也不排斥的,我觉得看看那些你猜不出表情但能明白心思的脸会比看到满是表情你却猜不出心思的脸要坦然的多。
一路上我一直在想办法让他们各自走开,以达到今天来的目的。
终于,路边发现了一张长凳,我赶紧坐在了中间,对连秋说:“连秋,我累了,我在这歇歇,去帮我买点喝的来吧!”
我一副讨好的表情,连秋只好答应。我赶紧又对林海说:“你陪她去吧,她等下回来可能就找不到路了。”
于是,两人顺利出发。
我又看了看阿可,这个小妮子是何等聪明,不用我费心的。
她对何处说:“何处,这里再过去一点有个游乐场呢,我们去玩点刺激的好不好?”
何处看了看我,我面带痛苦地说:“我真是累了,那种游戏我从不玩的,你们去吧!”
于是,这两人也顺利出发。
就剩我一个人了,这个时候想到了朱自清的话——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是的,我想我什么也没有。
但是我还有老妈啊,因为此刻知道我冷清的妈妈给我打了个电话,她说:“小一啊,张想寄了张请柬到家里,说是明天举行婚礼。”
“什么?真的这么快啊!好的,我知道了。”
“小一,你看人家张想都结婚了……”
我知道她要说什么了,赶紧说:“好了,好了,我回去跟你说啊,现在有事呢!”便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自己对自己苦笑一下,真是应了刚才想到的那句话了。
我坐在凳子上抬头看看天,想想天的孤单,如此恒久,也许正是这寂寞才成就了它的宏伟吧。我再看看从我面前走过的陌生的脚,想不出哪一种的脚下踩到的是快乐或是幸福。我终于想到我自己,我问了自己一声,我到底想要什么?该结束的也都已经结束,我是在等谁吗?但是让我等了这么久都还不来的人我还要再等吗?想不明白了,我想我已经失去了爱的冲动了。
这个时候他们四个陆续地回来了,我看到了他们脸上都绽放着微笑,于是我心里又快乐起来了。
应该是愉快的一天吧。
分手的时候竟收到何处的短信,原来他也是会发短信的,他说:“表面上看起来和谐的东西未必合适。”
我担心地看了一下仍是满面微笑的阿可。
婚礼1
张想的婚礼我是一定要去的,于是我向何处请假。
没想到何处突然说他正好要去南京出差,可以顺路带我过去。但是偏偏我早已习惯一个人的旅行,于是谢绝他的好意。
何处说:“我这次过去,最主要的还要见见周韩,听他说他也要参加婚礼,这年头结婚的人怎么就这么多啊。所以我的事也不是很急,你就别犟了,一起吧。”
我答应了。
何处开车,在上车之前他就把手机关上了。我无意间发现他有一个习惯,私人时间里他经常关机。
于是我问:“万一有公司的事找你怎么办?”
他突然从身上又拿出了一个手机,说:“这个是一直开着的。”
我很惊讶,原来我这里有的他的号码是生活号码。
他可能想到了我的心思,说:“怎么说你也属于我家人类型的,所以给你的号码是私人的。”
“可是我更是你秘书,你的工作号码不该给我吗?”
何处笑笑:“笨,这个号码想知道实在是容易,公司人员联系方式名单里就有,这个资料你不会没有吧。”
我不说话了,理亏词穷。
虽然我不说话,但是我却在心里盘算着他关机的目的,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习惯用不信任的眼光看何处,我总觉得他关机是为了避免一些人和他联系,或者他不想让这些人在我面前联系他。女人第六感这东西,有时候准的叫人觉得不真实。
我们彼此都沉默了好久,何处突然说话了:“爸爸,他已经回去了。”
我哦了一声,没有多说。
何处接着说:“本来他是想留下来的,但是我妈妈需要他的照顾。”
我还是哦了一声。
何处说:“这些年我看着爸爸和妈妈的生活真的很同情爸爸,我觉得爸爸是爱你的妈妈的,但是他是一个好人,所以他必须留在我妈妈身边。”
我苦笑一下,这叫人心酸的爱情啊。
何处看了我一眼,问:“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吗?”
我说:“不想知道,都已经这么多年了,知道又如何,没有意义了。”
何处说:“怎么会没有意义?你难道没有发现我爸爸和你妈妈是没有办离婚的吗?”
我突然想起妈妈当年说的话“我们是领了证的”,不错,妈妈是直接带着我走的,没有和爸爸办理离婚手续。
何处又说:“爸爸一直好好地保管那张证书呢。”
我叹了口气,证书又如何。我想起妈妈不想见爸爸的神情,我以为妈妈是恨爸爸的,恨了这么久,依然不能原谅。
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因为这叫我不断地想起过去,我是个忘不了回忆的人,但回想只能叫我痛苦。于是我对何处说:“他们的恩怨我们就不要插手了吧,你不能因为我妈妈对你很好就觉得他们之间什么都可以化解了。”
何处也不再出声,突然手机响了,何处接了之后说了几个好字就挂了,挂了之后笑着看着我,说:“看来我是要跟你去混顿饭吃了。”
“什么意思?”
“刚才是周韩打的电话,他参加的婚礼和你在同一个酒店,你说会不会是同一个人的婚礼呢?”
我恍然大悟,张想竟也请了周韩。
何处接着说:“他让我过去,边吃边聊,主人一点也不介意多我一个呢。”他很得意。
第一次和何处这么近地保持了两个多小时,还说了这么多话,觉得很怪,我似乎还在恍惚着我身边怎么就多了这么个哥哥。
我和何处一起走进酒店,在酒店的门口放着张想的结婚照,我仔细看了看张想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