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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魅异事 佚名 5027 字 4个月前

初终

因为在山西有远房亲戚的缘故,去年暑假有计划去了次山西,并晓得当地的一个词""

丧葬礼仪,按照民俗学的说法,既是人生最后一项“通过礼仪”,也是最后一项“脱离仪式”,它表示一个人完成了他或她一生的全部行程,最终脱离了社会。但是,由于传统观念和迷信思想的影响,长期以来,民间普遍认为人死而灵魂不灭,死亡不过是灵魂和肉体的分离,人死后,灵魂不仅仍然和人保持着密切联系,而且还可以投胎转世。基于这种认识,丧葬礼仪在一系列人生礼仪中,既显得庄严、隆重,又带有相当程度的神秘色彩。

中国历来重视丧葬礼仪,特别是长辈的丧葬礼仪。《论语·学而》中有这样一句话:“慎终追远,民德归厚矣。”其中“慎终”,即指对父母的丧事要办得谨慎合理。孟子对此作了进一步的发挥。他认为:“养生者不足以当大事,惟送死可以当大事”。在“送死重于奉生”观念的支配下,早在春秋时期,丧礼已经形成一整套礼仪。从初终到大殓、殡葬、葬后,约有40余项。以后历代传承,虽有简化衍变,但主要程序却一直相沿未改。山西各地也大体遵循着这一套程序。

一、初终

亡人气绝后,山西南北各地都讲究趁其身体未僵硬时,以最快的速度为死者换上预先特制的“寿衣”、即“送老衣”。还有些地方是在绝气之前就提前换好了。这是因为死者身体僵硬后,替换衣服会更为困难。“寿衣”包括单衣、夹衣、棉衣、棉袍或棉大衣,其件数用单数不用偶数,忌用兽皮、毛料及灰色布料。替换下的衣服,平鲁、沁县等地讲究随手撂在房顶,待安葬时烧掉或任其日晒雨淋,不再处理,以祛除不祥。

在给死者穿好寿衣后,还要理发、洗涤,进行整容,晋南、雁北等地讲究在死者的袖筒里放一些纸钱和面粉与头发揉成的圆球,然后用麻披把袖口和裤腿口扎住,五寨一带称之为“打麻伴”。晋中祁县等地则在死者左手放一串与死者岁数相等的小面饼,名为“咬牙饼子”;再在死者右手放一条鞭子或拂尘;把死者咽气后烧化的锡箔用纸包好,放入死者怀中;最后再给死者搂上一条麻披拧成的带子。民间迷信的说法,认为人死后魂归地府,纸钱、锡箔是用作盘缠的;去地府要经过恶狗村,有面球、面饼和鞭子就能够抵御恶狗的扑咬。沁县一带把装在死者袖子里的小面饼,就称为“打狗饼”。

死者绝气后,口中还要放入一枚古铜钱,叫做“口含钱”。这一习俗由古代“含玉”的丧礼衍变而来。死者的亲属不忍死者空口而去,在其口中放入玉石一类物品和谷物。后来一些地方直接把饭放在死者口中,则名为“含饭”。都是认为死者口中含钱、含饭入殓,这样到阴间才不会挨饿。

给死者装束好以后,家人即将其从床榻上移置到一块木板上。沁县一带还讲究“男正女侧”,即男性死者仰卧,女性死者侧卧。这叫做“停丧”或“停尸”。安置之后,要有一块布盖在死者脸上,闻喜一带用白布,曲沃等地则用红布。雁北五寨等地覆盖死者面部用的是一张麻纸,俗称“打善面纸”。蒙面布也好,蒙面纸也罢,古代都称为“面衣”,据说春秋时的吴王夫差是始作俑者。东汉应劭的《风俗通义》说,夫差不听伍子前的劝谏,以至国破身降。临死时觉得不好意思在阴间再见到先死去的伍子胥,让人给他脸上蒙了一块绢帛才咽了气。人们沿用这一习俗,却不是因为死者生前做了什么亏心事,而羞于在阴间见到先死的人。有的说,是家人不忍见死者之面;有的说,是由于死者咽气后面容不太好看。解释不同,究其实都是表示对死者的尊重,让死者安息。以上这些程序,大体相当于传统丧礼中的“小殓”。

在为死者穿寿衣时,山西各地讲究不能哭。认为死者正在绝气之际,哭迷了路,死者的灵魂就无所归宿;或者认为泪水落在死者身上,会出现走尸、僵尸等不祥事故。在给死者穿好寿衣,安放停当后,全家男女老少这才大放悲声,嚎啕痛哭,并烧化纸钱,俗称“烧倒身纸”、“下炕纸”,翼城一带则称为“奠魂纸”。沁县等地至死者去世的傍晚才烧纸,称为“烧黄昏纸”。五寨一带则在死者弥留之际烧纸,叫做“烧回头纸”,其意在于以金钱贿赂阎王,买通小鬼,放死者灵魂附体,重回人世。烧过纸钱以后,久久不见死者复生,家人才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俗称“嚎丧”。

死者小殓之后,家人请来同族长辈和邻里乡亲,共同商定丧葬事宜,然后亲自去或请人去亲友家报丧。长辈去世,儿孙要身穿孝衣,手持哭丧棍,奔赴亲友家叩头报丧。晋南一些地方称为“送孝”。

死者的家门口要贴白纸黑字的讣告,又叫“门状”,写明死者生卒年、月、日与殡葬安排等事项。晋中祁县一带要在街门上糊白纸,死者为一户之长,而且年龄已进入古稀之年,街门满糊以白纸;如不足60岁,或夫妇有一方健在者,只能糊半边街门,一般是男左女右;死者如系小辈,双亲尚在,则只能在门额垂贴一张白纸。晋南是把纸折叠起来剪成条状花絮,死者多大岁数,就剪几条,然后悬挂在大门外。闻喜、浮山等地称为“缟门纸”或“孝门纸”,还有些地方则叫“岁数纸”。忻州一带大门口则要插“引魂幡”。

停尸期间,死者头前或脚后要点油灯或蜡烛,俗称“引魂灯”,又叫“指路灯”、“路灯”、“长明灯”。民间迷信认为,阴曹地府一片漆黑,死者的亡灵要借助于灯光才能看清道路。同时,还要不时烧化纸钱,并把纸钱灰装在瓦罐内,留待入葬时与棺木一起埋入地下,以供死者在阴间使用。这叫做“烧倒头纸”。死者身边放一瓦盆,每次祭奠时都要往里放一些酒食,也留待入葬时埋入地下,认为这样死者在阴间就不会成为饿鬼。这叫做“倒头饭”。

大同、沁县等地在死者咽气的当天夜里,要前往本地的土地庙、城隍庙或五道庙举行一种仪式,沁县一带叫做“压魂”,苛岚一带叫做“告庙”,意思是向阴间报到。在鼓乐吹打下,死者的儿子用盘端一张纸,进庙磕头拜礼后,把纸放在香炉内,俗称“纳纸”。大同一带则是烧化纸钱,名为“送盘缠”。翼城等地去庙里设饯,是在死者亡故的第二天深夜,要等到鸡打鸣,才烧化纸钱后哭泣而回,当地称为“烧鸡鸣楮”。定襄一带称“上望乡台”,只有这时,死者灵魂才知觉要与亲人诀别。

在死者亡故的第二天夜里,介休一带讲究家人绕街行走,一边烧化纸钱,一边嚎啕痛哭,称为“知死”或“寻魂”。这一夜,乡宁等地要在大门外设奠烧纸,当地人称为“隔夜幡送魂”。浮山等地则在本院土地神前设香案,烧化纸钱,焚烧死者生前穿过的衣服,全家人痛哭尽哀,名为“点化钱”。

停尸期间,要有人在一旁守护,严防猫、狗等活物跳越其上;如果是在夏季,又要防电闪雷鸣,意恐“惊尸”、“炸尸”。沁县等地预防的办法是在死者身上放置刀、秤等镇物。

鬼禁

我高中的时候,邻居好多学长都毕业了,有的考上北大,有一年过暑假的时候回来,讲起了这个故事!说是他的真实经历,看到或者闻到的!

北方大学的寝室到了十一点钟是要统一断电的,所以要在校园里面找地方上通宵自习是很不方便的一件事情。不过学校里面还是有地方的,只要你认真找的话。

当然啦,作为快要毕业的师兄,还是要提醒ddmms要注意下面七个地方,虽然那里有时候有长明灯,但是千万不能随便去的。呵呵。

唉,想来也是,一开始大家都不知道的,要不然你们那几位学长学姐也不会.都是后来出了这么多事情.sigh

它们被称为“北方大学夜半十一点后到早上六点半钟之六大禁地”,如果你也去了,可能你就再也回不来了。

五教609教室

58宿舍楼第一层水房

老生物楼后院的日光温房

六教115教室

图书馆旧楼楼道

还有最恐怖的——计算中心第三机房

六大禁地之一,五教609教室,也称为:十五个人自习室。

五教很早以前被称作烈士楼,这是因为每年总有一两个想不开的学生在这里跳楼,那个时候六教还没有盖起来,除了莫名塔以外五教就是北方大学校区里面最高的建筑了.

其实这所那些可怜人都是各院的大牛人,一个个gpa狂高,就是竞争压力太大了,又没法承受sigh.扯远了。

总之,到现在为止一共是十五个可怜人.本来只有十四个,这最后一个.

现在说说609教室吧,五教六楼一共有10个教室,南面四个是偶数的602到610,北面五个是奇数601到609。

北面教室窗口和四教南面正对,要是坐在601到609教室里面,是可以看见对面教室的动静的,你们到时候去自习的时候就知道了.

.不过千万别在半夜里到609去。

五年前,就是一位学姐,期末了忘了交一篇思想课论文,那老师倒也通人情,叮嘱她第三天必须交,可那几天复习又紧张,只好出来熬夜。

她当时就坐在609教室。

半夜了,好不容易写好论文,看表已经是2点钟,本来楼里还有几个其他人,想来也早回去睡觉了,空荡荡的一栋楼就她一个女孩子,她胆子倒也很大,索性把应急灯(哦,那个时候应急灯已经比较普及了,不需要要买一大堆电池备用)熄灭了,趴在桌上睡了一会儿。

3点半左右,她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周围多了许多同上自习的xdjm,她也没想太多,翻开书接着看。

可是过了一会儿她就发觉气氛不对劲了,那些人虽然都在看自己的书,可是他们有的用应急灯、有的用电筒,有的甚至在点蜡烛,而且——他们翻书写字的时候居然没有一点声音!

那位学姐觉得很奇怪,偷偷瞥了一眼离她坐的最近的那个人,突然发现他的教科书上面的某些题外话还是黑体标记的,她蓦的想起来:那本教材是——

——文\革之前的版本!

那师姐后来回忆说她当时差点傻了,尤其注意到那学生的装束也是灰蓝的中山装。她偷偷数了数人数,男女一共——

——十四个人!

她都不记得最后是怎么结束的,反正天亮的时候她才从昏迷中醒来。

那之后她情绪一直不好,说什么晚上也不一个人出门,可能受了刺激吧,期末挂掉三门,后来又和男朋友吹掉了,一气之下.

.对,最终的结果是——她就是那第十五个。

希望不要成为十六人自习室才好。

六大禁地之二,58宿舍楼第一层水房

有时候吧,比如第二天大语古文什么的考一些文学常识,就在水房借点灯光突击一下就完成了。

58楼是男生楼,有一天晚上一哥们就在里面x着墙埋头苦读,那家伙听说学起来不长进,脾气倒是挺大。一急之下,憋得慌了。刚好离蹲位也近,正好就地解决。

不过58楼是旧楼,水房就三蹲位,而且那晚上正好客满,把那家伙憋的。

他夹紧大腿又蹦又跳,骂骂咧咧一阵子,最后等了半个钟头都没有人出来,火气上来了,骂了一句“肛裂了还是咋的?!”一脚把门踹开。

里面蹲着一瘦小男生,捧着书挡着头,像是把脸都埋了进去,看起来是神游物外了。

那哥们一看还了得?!手一长就把书抓起来。

这一抓不要紧,就让他看见了那瘦小男生——书背后竟然没有脸,确切的说,是没有头!

书本滑腻腻的,便池里面一片血红,居然全部是~血。

那哥们到还胆大,马上踹开其他的蹲位,就近求救,可就像幻觉一样,那无头男尸就他一人看见过,然后就凭空消失了。

后来有人拿他开涮,笑的多了,他见了一个就揍一个,还天天到水房蹲在里面等那鬼出来。

后来也没等到,他也没有揍其他人了。

不过也没有人拿他开涮了——因为有一天他真正内急,钻进蹲位一泻千里的时候,头顶的蓄水箱突然松动砸了下来.把他的半个脑袋都砸进了胸腔里面。那场面.太惨了.血溅得到处都是.好多人都吐了.

有人惊叫出来:就是同一个蹲位~

六大禁地之三,老生物楼后院的日光温房

日光温房里面是生物系本科植物实验的地方,地方非常宽敞,因为有暖气也有灯光,所以生物系的学生常常去那里看书。

有一天就一学长,一个人在坐在地上看植物生理,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大眼镜老头,全身都是土,走来走去,不时翻弄着地上的拟南芥幼苗。他又看见那位学长认真复习的劲头,便走过来很和蔼很和蔼地向他打招呼。

那学长也是一特能神侃的家伙,一老一少两个人就聊开了,聊课程聊学校聊社会,他还发现那老头植物生理上挺有见解,于是请教了不少问题。

那时候他就当老头是一退休教授什么的,寂寞了出来找人拍砖聊天。最后他看看表3点了,准备回去小睡几个钟头,谁知那老教授竟然依依不舍,他只好说,明天晚上还来找他的老朋友,而且不尽兴就不散。

老头很高兴,点头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