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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胖子没对象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们到网吧玩通宵。前半宿大家都在一起玩cs,玩到凌晨两点多的时候,老八和老三熬不住了,趴在桌子上大睡起来。我迷迷糊糊地退出了游戏,戴上耳机看卡通片,看着看着也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熟悉的滴滴声在耳边响起,我睡眼惺忪地朝屏幕上一看,我的qq居然开着,而且上面正有一个戴着头巾的小姑娘头像在闪个不停!是“淑女不跳舞”!

我一下来了精神,颤抖着手按下提取消息的热键。

淑女不跳舞:小潮,在吗?

我新衣旧:刚来……

淑女不跳舞:怎么这么长时间没来上网?

我新衣旧:最近有点不舒服……

淑女不跳舞:怎么了,病了?

我新衣旧:没啥,每个月总有不舒服的几天……

淑女不跳舞:讨厌!

我新衣旧:……

淑女不跳舞:你怎么了?怎么怪怪的?

我新衣旧:我直说吧,淑女,你真的是鬼吗?

淑女不跳舞:怎么,你不相信?

我新衣旧:如果你是鬼,那么你应该知道我现在在干吗!

淑女不跳舞:呵呵,这个简单,你随意做个动作先!

我新衣旧:……ok了,我刚才在做什么?

淑女不跳舞:快把鞋穿上,臭死了!

我新衣旧:我靠!不是吧!再来!

淑女不跳舞:流氓,还不快把拉链拉上!

我新衣服旧:……

淑女不跳舞:这次相信了?

我新衣旧:……

“哎呀我的妈呀,真的出鬼拉!”我从椅子上一跃而起,连鞋都顾不上穿,嚎叫着冲出门去。

与此同时,在我座位的斜后方,柳青坏坏地笑了笑,冲旁边的长发女生道,“姐,我这次可是帮你出了一口恶气了。”

长发女生叹了口气,幽幽地道,“青青,你这又是何苦……其实他人也不坏……”

柳青悄脸一绷:“人虽然不坏,但总归是放了姐姐的鸽子,应该惩罚!”

“哎,也怪我虚荣心太重,那天顺着燕子她们的话头说了些过分的话……”

“那又怎么了,有多少帅哥想做挡箭牌还没机会呢,他居然还不满意!”

长发女生道:“不管如何,下次可不许这么吓人了,串通三姨说什么红斑狼疮……”

柳青抿嘴一笑:“这次多亏了洛河的女朋友帮忙,要是没有她,我这鬼多半还装不成呢,等下得好好谢谢她!”

长发女生虎起脸道:“这事到此为止,不许再胡来了啊!万一影响人家的感情怎么办?”

柳青吐了吐舌头,道:“知道拉……不过话说回来,姐,我和这胖子的聊天记录你已经看过了,你和他的事的确是一场误会,接下来你想怎么办?跟他说清楚吗?”

长发女子笑了笑,道,“还是算了吧……”

柳青看了看长发女生,又望了望我远去的背影,眼中射出一丝兴奋的神色。

转眼到了放暑假的日子,我飞也似地卷起铺盖卷踏上了回家的火车。我的家乡在东北的最北边,是一个民风彪悍的小县城。就拿最简单的例子来说,如果两个南方人不小心碰了一下,那么他们有可能站在街上互相对骂一个小时还能保持一定距离,但如果到了北京,除了字正腔圆的国骂,各位旁观者还能有眼福一饱京城功夫;而到了东北就没什么语言艺术可讲了,什么祖宗八代男女生殖器之类的都是废话,两人上来就直接用拳头对话。而到了我的家乡,连拳头对话都成了文明行为,对战双方会根据矛盾发生地的情况适时选择顺手的武器来攻击对方,大有致对方头破血流而后快的意味。

我妈就是其中代表之一。我姥爷家三代都是大字不识一个的屠夫,到了我妈那代虽然受过高等教育,但骨子里仍旧是一个脾气火暴的屠夫之女;而我爷爷家则是书香门第,我爸从小受各种文学氛围的熏陶,生性善良并且懦弱,很难想象他是怎么和我妈相识相知并且最终走到一起搞出我这条人命来的,如果硬要解释,我只能把他们的结合理解为磁铁一样的异性相吸。

在教育孩子问题上,两人的方法也大相径庭。我爸主张以引导为主,比方有一次我骑在我爸头上玩,正玩得高兴,突然生出一股难以抵挡的尿意,于是跟我爸提出了下来尿尿的建议。

我爸听完并不放我下来,而是说,小潮,想尿尿的话应该去哪里?

我说爸爸我不知道,我就是想尿尿。

我爸说小潮你这就不对了,爸爸不是说过吗,作为一个高级生物,我们应该有自己的廉耻,这个廉耻最基本的表现就在于不随地大小便……

我本想听我爸把话说完,但我实在无法自由控制我那稚嫩的膀胱,于是我哗啦一声直接尿在他的脖子上……

我妈则主张以暴力为前提。有一次我妈在厨房炒菜时发现酱油用光了,便让我去街角酱油铺打5毛钱的酱油,我乐颠颠地拿着瓶子去打酱油,到了地方才知道原来打酱油还需要一种叫做钱的交换物,于是又跑回家找妈妈要钱。我妈见我空着手回来立马火了,不由分说地扒下我的裤子,顺手抄起刷锅的小笤帚就是一顿好揍,打完了才发现原来是她忘记了给我钱,恼羞成怒之下又抄着擀面杖进屋把正在看书的我爸一顿好揍……

从那以后我逐渐开始懂事,也逐渐开始明白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但无论规则怎么繁多,只有两条我是最铭记于心的:首先,出门在外不要随地大小便;其次,以后找个学文科的女人当老婆……

洛河因为在假期要轮流陪几个女朋友而没回家,所以我没什么地方好去,每天的日程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偶尔帮爸妈跑跑腿买点东西。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礼拜。这天,我正在家看电视,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一看是陌生号码,疑惑了一会儿,拿到耳边接听:

“喂,你是胡小潮吗?”

“是啊,你是哪位啊?”

“呵呵,我是张小惠啊!”

“你是张小惠?”

“呵呵是啊,好久不见了!我跟你说,今天下午有个中学同学聚会,你来不来?”

“有聚会啊?都有谁去?”

“老段,二江他们都去,就差你一个了!”

“好久都没见他们了!我去我去,地点在哪里?”

“地点在……”

撂了电话,我立即跳起来梳洗打扮起来。刚才来电话的女生叫张小惠,是我高中时的同桌,也是我们班的班长,由于性格活泼长相可爱,深受我班男同学的爱戴和暗恋,我当然也不例外。因为我和她坐得近,经常在一起聊天,我俩还一度传出过绯闻,不过后来随着毕业大家各奔东西,再没联络过。

刚刚电话中提到的老段和二江都是我的高中同学,毕业后本来都各奔前程,已经两年没联络过,没想到今天突然要搞聚会,说什么也要跟他们见上一面。

我梳洗完毕,挑了件干净衣服穿上,出门打了两车,直奔聚会地点而去。

聚会地点定在县城的一家自助餐饭馆,我到的时候,包间里已经聚集了七八个人,基本都是些半熟不熟的同学,我刚一进去,立即有人站起来高声叫道:“哟,二肥,你他妈还是那个死样!”

我冲那人笑道:“老段,你也淫荡依旧,风流不改啊!”

老段把半截烟往地下一扔,指着坐在旁边的一个人道,“妈的老子现在可正经多了,二江这小子可比我风流,在南京边上学边搞了4个对象!”

二江是我的另一个高中好友,天生一副极能激发任何磁性动物母性本能的娃娃脸,见我来了立即张开手道:“二肥,你来晚了3分钟,怎么也得罚三杯!”

我刚要说话,门突然开了,一个穿粉色裙子的女生边走边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来晚了!”

我回头一看,来人正是我们高中时的班长,八面玲珑的张小惠同志。张小惠见了我,嘴圆成了o字型,用力拍着我的肩膀道:“小潮,真高兴你今天能来!”

“只要能见你们一面,就是黑洞我也得来啊!”

“少他妈挑好听的说!”老段不干了:“班长,你跟二肥都来晚了,每人罚酒三杯,喝白的还是啤的,你们自己挑!”

老段这么一说,其他几个同学立即大声起哄,看那架势我们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这关了。

张小惠为难地道:“我可不会喝酒啊,看在我帮大家组织聚会的分上,就饶了我行不行?”

我也跟着道:“哥几个也不是不知道我的酒量,两杯下肚肯定倒,我看这次就算了吧?”

二江眼珠一转,阴阳怪气地道:“放过你们是肯定不可能了,不过如果你俩肯当众给大家喝个交杯酒的话,那每人喝一杯葡萄酒就行了!”

二江此话一出,立即引来以老段为首的一伙人的热烈响应。我为难地看了看张小惠,只见她也红着脸看了看我。

“几个意思啊?要是不愿意我们也不勉强,先一人干一个‘深水炸弹’!”老段说着倒了半杯啤酒,再把一小杯白酒“扑通”一声沉入啤酒杯中,杯中的啤酒立刻涨到杯口,啤酒沫子顺着杯壁向下淌出。

张小惠看了我一眼,凑到我耳边道:“这‘深水炸弹’属于‘两掺酒’,喝上一杯肯定醉,我看咱们不如就范了吧……”

我就坡下驴道:“其实我无所谓,主要怕你一个大姑娘不好意思……”

“都这时候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就喝个交杯酒而已,又没什么别的意思……”张小惠说着脸腾地一下红了。

老段见我俩没反对,朝旁边一使眼色,早有两个高中同学端着两杯红酒笑嘻嘻地递上来。我接过酒杯,为难地看着张小惠。张小惠倒是表现得大方得多,左手端着酒杯,右手绕过我拿酒杯的手,然后再把酒杯交还到右手,非常自然地完成了交杯酒的姿势。

“一口干了啊,不许剩,剩了加罚!”二江哄道。

“干啥呢,等入洞房呢?还不喝?”老段也叫道。

张小惠微微一笑,胳膊向上一抬,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我被她的动作带着,半推半就地喝干了酒。

“好!”“爽快!”有人起哄道。

张小惠冲众人一笑:“这下可以了吧?来,难得今天大家聚到一起,咱们不醉不归!”说完拉着我坐到二江旁边,跟兄弟们推杯换盏起来。

喝到高兴处,有人提议说包房里有卡拉ok,我们不如边唱边喝。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老段首先站出来嚎了一首《狼》。我本来已经喝得有些头大,听完了老段的歌马上清醒过来,粗着嗓子说老段啊,就凭你这声线,不去哪个摇滚乐队当主唱太浪费了,你要是一摇滚,那些主唱就全他妈要滚了。

老段说二肥你他妈损人都不带脏字,就我这让人踢碎了的嗓子,去收破烂人都不愿意要……

二江借着酒劲走上台去,为大家倾情演唱了一首《对面的女孩看过来》,他声线比老段还要烂,居然把一首脍炙人口的流行音乐唱出了如同葬礼进行曲般的倭寇国歌效果。

二江唱完立即划着圈回到桌旁,问张小惠他唱得如何。

张小惠说二江这首歌唱得太不容易了,虽然整首歌一直没在调上,但是居然在最后一句又神奇地回到了原来的调,综观流行音乐史,恐怕只有《世上只有妈妈好》能与之比拟……

二江说班长你更坏,直接说我唱的嗲不就得了,还拐着弯骂我,来来同志们欢迎班长给我们嚎上一宿……

大家一听,立即热烈鼓掌,口哨声此起彼伏。

张小惠见众望难拂,只好红着脸走到台前,唱了一首《后来》。优美的音乐和着张小惠富有磁性的声线,居然把整首歌唱得完美无暇,把所有人都听了个大眼瞪小眼。

张小惠一唱完,二江立即嚷着说班长你作弊,居然搞假唱,太伤我们这些粉丝的心了……

张小惠无奈道刚才的确是我唱的,你不相信我有啥办法?

老段说班长啊,要我们相信那真是你唱的也行,但是必须选一个男生和你对唱,这样我们才能相信……

张小惠说随你们吧,选谁上来都可以……

二江一指我,道,我看就二肥吧,美女配野兽,标准好莱乌配置,准能帮风中这本书卖个好价钱……

我忙道你们别逗了,我压根就不会唱歌,让我上台不是糟践人家流行音乐吗?

二江说二肥你就别谦虚了,谁不知道现在歌坛里出名的没一个会唱歌的?人家出名靠的是劈腿和卖骚,那些唱功好的都在扫大街呢……

老段也说二肥啊你就别谦虚了,你和班长可是老情人了……

我禁不住他俩的轮番轰炸,只好磨磨蹭蹭地走上台去,从张小惠手中接过麦克风。

张小惠说小潮你最擅长唱什么歌,情侣对唱的行吗?

我说无所谓吧,我没什么擅长的歌,你来定吧。

张小惠说那就唱个《知心爱人》吧,反正屏幕上有词,跟着唱就可以。

我说好啊,这歌我还真听过,就是从来没唱过,呆会我唱不好你可别生气。

张小惠一笑,用遥控器选定了歌曲。一阵熟悉的旋律响起,张小惠随着音乐声开口唱道:

让我的爱伴着你直到永远

你有没有感觉到我为你担心

在相对的视线里才发现什么是缘

你是否也在等待有一个知心爱人……

“好!原汁原味!”

“唱得比任静和爱迪生两口子好多了!”

“我操,是任静和付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