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知道了么?我们在这里等,可千万不要让我久等了哦?恩,拿金子后顺便从府上再带个五十人来,一是护送,路上遇上个打劫的好有个防备,二是呆会到此也好做个帮手。哈哈,钱棺,你可不要私吞哦?”
钱棺道:“小的不敢!”
说完按着远路跑去。
第二卷:怪 第八章:内战
他们在等钱棺拿钱来的这段时间里闲的很无聊,这里站一会,那里坐一会,偶偶扔几块石头到河里去,……一时竟都不知道干什么好,以至有几个人都打起瞌睡来了!
夕阳眼看就要落下山去。
钱诚终于沉不住气,跳起来叫道:“怎么这么闷啊?”
闷!
确实有点闷!
闷的人心里都有点慌慌的!
有人开始嘀咕道:“这钱棺怎么回事,都快半个时辰了,眼看太阳就要下山天就要黑下来了,这钱棺怎么还没回来呢?不会是在路上遇着什么事情了吧?”
“不会吧?!”另一人语气不肯定的道,“这能遇上什么事情?钱公子是远近闻名的财主,钱爷又是江湖上的大人物,谁敢动钱府的一根寒毛啊!”
原先那人又道:“那可不一定,五十万两黄金毕竟是个大数目啊,被谁知道了谁不动心啊!我看肯定在半路上遇上什么抢匪了!”
另一人质问道:“笑三,你这是什么意思?”
笑三苦着脸,道:“我能有什么意思?我只不过说实话罢了。要我是土匪头子,听谁说要运五十万两,哪怕就是十万两经过自己的地头,那我肯定是会去拦截的!枯四,你不要跟我说你没动过这样的心?那可是真金实银,你能不心动?”
是啊,谁能不心动呢?
谁又不贪钱呢?
人这一辈子不是要围着钱转么?
这是实话,但说的让人觉得心里不舒服。
因为没人会喜欢听实话。
枯四听后就很不高兴,黑沉着脸,道:“笑三,妈的,你不要诬蔑老子好不好?哼,我枯四可不是跟你一路货色。”
笑三和枯四两人说着说着就动手打起来。众人一看都赶忙上去拉开他俩,劝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啊,都是兄弟,不要动不动就这样翻脸!丢不丢人?”
“他诬蔑我,我跟他翻脸又怎样,兄弟是可杀不可辱。”笑三双手被人死死抓住不能动弹,那脚却还是在半空乱踢着,道:“我就是跟他翻脸了,怎么着?奶奶的,敢说我对钱公子不忠?”
枯四也回击道:“你就不忠心,你就开始想动歪脑筋了,怎么着,我就这么说你,想吃我啊?”说着吐出一口唾液过去,不幸落在另一个秃头的头顶上。秃头大怒,大步向前就煽了枯四一巴掌,道:“敢吐我?!”枯四很倔,道:“就吐你,怎么着?”接着又是一口唾液往秃头的脸上吐去。这一口没吐着秃头,但却吐在了一个脸上有一大块黑色胎记的踏鼻子尖上。其实这也不能怪枯四,因为这完全是塌鼻子自己凑上去的。塌鼻子本想去抓住笑三的手,不料笑三死命挣扎,忍不防他就被笑三狠狠推了一把,结果脚下没站稳,上身只往秃头面前倒过来,就这样很不幸的沾上了正从枯四口中飞出的唾液。塌鼻子一把摸掉黏糊糊的液体,使足劲煽了枯四一巴掌,道:“你敢吐我?!不想活了是不是?”嘴上说着脚也不老实,早在枯四的大腿内侧踢了一下。枯四一连“吃”两个嘴巴子,心里怎能受得了这口鸟气,无奈下身要害又被踢了一脚,痛疼的很,虽然想站起身子来和塌鼻子秃头较量一番,终究受不着疼,身子不自觉得就蜷缩成一团,在地上打起滚来。一个红脸汉子看不过去,跳出来偷袭了塌鼻子一脚,待他反应过来,胸口又被红脸汉子足实打了一拳。接着红脸汉子又上去抓住塌鼻子的衣领,道:“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的小弟枯四!”塌鼻子嘴上硬道:“欺负你小弟又怎么样,呆会连你也一起欺负了!哼哼,在人家背后搞偷袭,算是什么英雄好汉!”红脸汉子一听这话,右手猛击一掌,塌鼻子胸口受力,身子直往后跌去,“嘶——”一个刺耳的声音响起。只见塌鼻子的胸口袒露在外头,一些黑长的胸毛清晰可见,森森然也。而在红脸汉子的手上则多出了一块破衣布。红脸汉子一甩衣布道:“我枯大就不是英雄好汉你能把我怎么着?”说完转过身扶起枯四道:“枯四,你没事吧?”枯四道:“没事,死不了的!”
那红脸汉子张大嘴摇头,“啊——啊”,如狂吼的狮子一般,一股力道将周围众人往后震去。他捏紧拳头道:“哼,敢打我狮脸看你有几条命!”说完伸拳冲向枯大。那秃头一看狮脸已经动手,自己怎能落后于他,也仰天一阵吼,道:“看我虎尾的双煞神腿。”人于半空,双腿不断伸缩变化着往枯四的身子使去。站在枯四身边的两个相貌丑陋的汉子一见着情形,忙笑着脸去隔挡开虎尾的攻势,其中一个还抽空道:“放马过来吧,我枯二在等着。”说着大笑数声,使一根铁棍就猛力砸去。
混乱就这样产生。
一切都在这一瞬间突变起来。双方加入打斗行列的人越来越多,个个挥舞着手脚朝着自己看准了的人打过去,一时间,“哎哟——哎呀——”声不绝于耳。一个大叫:“谁打我的脑袋——”没说完又“哎哟”一声,显是又受了一击。另一人使着如秋风般锋利的双刀大叫:“看我‘神风刀法’,砍你们个——”那接下来的“稀巴烂”三个字还未出口,一把斧头已经临空劈下,竟使那双刀变了个形状,刀身已是弯曲如扭动的蛇般。
他们激斗着,喊声冲天,夕阳也似怕他们的凶狠伤着一般,提早滑落西山,回“家”去了,不愿看到这样血腥野蛮的场面。
要是在往日,在他们身边上恐怕早就要里三层外三层密密麻麻的围着许多看热闹的旁观者了。可是今日没有。
因为今日花柳街上没有行人。
虽然没有行人,但还是有旁观者。
第二卷:怪 第九章:醉夜无眠
钱诚就是个正在看热闹的旁观者。
他不仅喜欢看这样的热闹,而且还要评论一番,有时候还要指指点点。他的芭蕉扇指指这个道:“你出拳出的快点,有力气点,不要跟个娘们做锈工一样慢慢的,再狠点更好,下手不要手软。”一个没指点完又指着另一个人道:“你——就说你呢,小瘦猴,小心着点,不要那么莽撞,瞅着机会在出招,乱挥乱舞的有个什么屁用。”马上他的眼光就见着一个身子直往后退,一眼就能看出是个想溜走的家伙,道:“大马牛,你不要跑,你要是敢溜走看我怎么收拾你!快回去加入战斗!”那大马牛听钱公子这么说心里好像装上了几个胆似的,不仅重新加入了打斗,而且还一连使了几招。
战斗继续着,可钱诚不评论了。
他摇着扇子,唉声叹气道:“差劲!差劲!真差劲!”
他背靠着一个粗大的柳树,抬头道:“他们这一群饭桶啊!”
柳树的枝条很多,有千条;也很密,如万丝纠缠。加上此时天已经渐黑,你若从下面抬头往上看去根本不能看到什么,可是钱公子却对着树上突然说了这么一句。他不仅说了而且还要等着回答,所以他接了一句,道:“你说是不是呢?”
他在询问。
他在询问树上的人。
树上有人,是另一个旁观者。
他见树底下有人问他话,便知有人发现了他的行踪,哈哈道:“是啊,你的手下都是饭桶啊!既然他们是饭桶,那么你这个做主人的岂不是个大饭桶了?”
钱诚一点也不生气道:“他们并不是我的手下!他们跟着我爹,你知道我爹叫什么么?”
那人道:“不知道,我不喜欢记住人的名字。”
钱诚深有同感道:“其实我也不喜欢记住人的名字,但他是我爹,没办法,我是个孝子,所以不得不记住我爹的名字。我的爹叫钱半城,很有钱。我想除了当今皇上比我富外其他应该没什么人可以和他比富的了。有时候我甚至在想我爹可能比那个什么鸟皇上还富呢。但是我现在想告诉你的是我比我爹还富,因为我爹只是叫钱半城,而我却叫钱城。所以我应该比他更富。你呢?怎么称呼?”
那人道:“哦,你就是奸商加贪官被人唾骂的钱半城钱老不死的儿子啊,幸会幸会。我呢,是一个乞丐,有没有名字都无所谓。人生如灰尘啊,飘到那里是那里。哈哈,不过,我这人平生喜欢三件事,一是喝酒,二是在树上呆着,三是呆在树上喝酒。哈哈。”
钱城露出欢喜的神情道:“哎呀呀,这三件美事可让人羡慕的紧啊,莫非你就是丐帮大弟子‘醉夜无眠’树上醉?真是失敬,失敬的很啊!”
“有什么好失敬的?”树上醉道:“我一个破乞丐,要钱没钱要房没房要女人没女人要家没家要爸没爸要妈没妈要什么没什么的,不象你要什么有什么,我呢只有一个破葫芦和一些酒,比我更落魄的人恐怕天底下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吧!”他“啊——”的伸了个懒腰,道,“怎么这么难受呢?哎呀,糟糕!”
“糟糕什么?”钱城道:“出了什么事?”
“我的葫芦里没有酒了!”树上醉道:“这天又黑,街上的酒馆呢又都人去楼空,哎——今晚看来是要饿着空肚子睡觉了哦!”
“有我在树前辈不用怕!”钱城拍拍胸膛道,“呆会等钱棺来了,只要我将月儿楼的大门砸开,到时树前辈跟着我进去就是,要吃什么自己点要喝什么自己拿甚至要睡谁就跟谁上床好了,一切我钱公子给你包了!”
“钱公子的好意我倒是领了!”树上醉道:“不过我有点疑问想问一下!”
钱城豪气道:“直言无妨!”
静等一会后,树上醉道:“我这疑问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第一呢就是你那钱棺来了没有?”
钱城据实答道:“没有!”
“第二是月儿楼门开了没有?”
钱城看着那门的轮廓道:“没有!不过——”
树上醉抢先道:“我只要听‘有没有’不要听‘不过’。既然你说没有那就是没有了!门依旧关在那里,这是事实,你我都有目共睹的!这第三呢就是,你面前这些被你叫做‘饭桶’的家伙有没有打完?”
钱城无奈的看了看那些正打得酣的家伙,只好无奈道:“没有!”
树上醉听他这么回答后并不如钱城那般无奈,反而是高兴道:“第四是这里有没有开门迎客的酒馆或茶楼?”
钱城望着一条街的黑影,道:“没有,连个鬼火也没有。”
“第五是你身上带银子了么?”
钱城下意识摸摸自己衣袖的内袋道:“没有。我出门从不带银子在身边,我只带一样东西,金牌,我们钱俯的金牌!”
树上醉道“金如铜,铜如铁,铁如泥。钱公子,你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么?我看你是不知道,我解释给你听,就是说金虽然是贵重的但是跟铜一样,铜呢又跟铁一样,而铁呢是和泥一样的。金铜铁看起来是贵重的东西,泥呢看起来是脏东西。但结果呢是金铜铁都是和泥一样的。这就好比牛肉,当他做好下足料摆放在你面前让你品尝的时候它是一种很鲜美的东西,可是呢它最后的结果是会在你肚子里变成屎的!大家都知道,屎是很恶心的!但是再恶心的东西也是从我们肚子里拉出来的!哈哈,正所谓‘金钱如粪土’,这句话可是真的金玉良言哦!钱公子,你说呢?”
钱城道:“那是当然,这世上没人不拉屎的!正因为这样我才不把那块金牌当做一回事!”
“好魄力啊!”树上醉道,“我这么说你还能这么镇静真是难得啊!正如我上面所问的,你所答的都没有那你用什么请我喝酒呢?我这人虽然喜欢喝酒,但那酒都是喝得清清白白的。”
“哈哈,哈哈。”钱城听后大笑,道,“树前辈,管他什么清白还是肮脏,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