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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而有两条鱼会耍闹起来,好不欢快;我真羡慕它们的无忧无虑的自由生活,不用想不用做,只等着别人来喂养它们。

我呆滞地望着粼粼地湖光,泛起一阵阵涟漪,突然不知什么东西落到塘中,溅起大片的水花,落在我身上好不凉快,塘中原来悠闲的鱼被这一落给打破了原本的静态,四处窜逃着。只是逃来逃去还是逃不出这片塘水。

我下意识地转过身,见一位穿着宫服的太监,手里还拿着几块石头,正笑嘻嘻地朝我这边。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捉弄我。”我学着电视剧中的贵妇教训下人的样子,因为必竟在这里太监的地位是极低的,怎么说我们也算是个小主子,应该能吓唬吓唬这些小太监。

“你才好大的胆子,竟敢这么对本公公说话。”他反倒没被我吓着,吼起声来比我还响,反道我被他这一声给吓着了。

“你……”我无言以对。

他笑了,笑得有些阴险:“怎么你是新来的丽人吧,真是不懂规矩,啧啧……知道本公公是谁吗?”他洋洋得意地说道。

“不就是一个太监吗?知道我是丽人还敢这么放肆。”我也跟着大声起来,真是气不过,要知道虽然是丽人因为没有地位没有权威还是要被那些小宫女小太监欺负的,不仅在这里,历史武则天当才人那会连个宫女都不如。想到这里我不禁怔了怔,我不会也这么惨吧,虎落平阳被犬欺我过才深深体会了这句名言。

“哼,”那人用大拇指撇了下鼻子,又道:“真是不识货,竟然这样你给本公公听好了,我乃当今圣上……”那人看了我一眼。

我倒吸一口气,不会这么巧吧,我才刚来就得罪了当今皇上。

他看到我这么紧张的样子,顿时把所有的威风的显示了出来,隐约之中还带着得意:“身边的红人——小豆子是也。”

冷汗,感激,怒火,与松气……

“还不是个太监。“我无力道,刚才所有的力气都被他给吓走了,现在身上还在颤抖着;不过是听姑姑们说起过皇帝身边有位很得宠的太监叫小豆子,从不离开他,经常带着他偷偷溜出宫去玩,连一些大臣都要畏他三分。

我只好无奈陪笑道:“公公有理了,怒小女子刚才冒犯还请见谅。”我只能学乖,要知道这些人可都是仗着主子是皇帝,嫔妃的什么事都会做出来的。我只能以命为重,不与小人斤斤计较,否则大祸临头。

他倒是满脸的幸灾乐祸,手舞足蹈,嘻嘻哈哈道:“嗯,算了算了,本公公还不是个小气之人,竟然你都给我陪礼了我也不能不接受是吧。嗯,所以呢这样……”他突然转身双手在后面陶着什么东西。

我心中却是毛毛地,他又想打什么鬼主意,今天真是倒霉就不应该出来才是。

突然他从手面拿出一个布袋子,不用锦帛真丝制作成的,很华丽简直就可以比上我身上所穿的。暗暗想他们守在皇帝身边的人真是富足,要知道皇帝一高兴就赏还不用金子把他们扔死才怪。

然后又“卟通”一声坐在地上,我不禁想发笑,怎么像个孩子似的,这样的孩子怎么伺候地好一个皇帝呢?他在布袋中找东西时我才发觉那面如冠玉,眉若墨剑,一如秋水的双眸,白净的皮肤竟保护得这般白嫩。眉宇之间还透着几分稚气。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雍容华贵的非凡气质,让人觉得他是个太监真是太可惜了,如果他生在现代,几乎可以让所以女生所倾倒。不过还好我知道他是个太监,还有一定的控制力的。

他突然从布袋中拿出许多玩具:“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风筝……你会玩哪样,随你挑。”

我有些茫然:“你……想干嘛?”

“当然是找你玩喽。”他一本正经地看着我:“只有让本公公高兴了我才能把刚才的事给忘了。”

我气得说不出话来,但又不能乱来,紧紧地挤出几个字:“你竟然威胁我!”

他突然抬起头,两汪深邃地黑潭望着我:“我没有威胁你的意思,只是刚才看你一个人在这里发呆,好像不开心,所以想陪你玩玩让你开心一下。所以说牺牲的那个人是我才对。”

他的那个纯真的稚气一下子怔住了我,突然间觉得那个天真脸蛋是那么的可爱,那份思想犹如初开的百合一样纯洁无暇,不想用任何东西去沾染它。

我轻叹了一口气,含笑道:“好吧,我什么都会玩,你想玩什么呢。”

他怔怔地看着我,没有反映,半天才回过神来,红着脸低声道:“你笑起来,好温馨,好漂亮。”

这是第进宫以来第一个人这么夸我,我欣然收下了这句话。

那天我真正度过了一个如同儿时的那份快乐,没有烦恼,没有顾虑的大笑,欢笑,仿佛经过一次残风暴雨的我,又回到了以前那个无忧无虑,充满希望的我,不应该是又重新找回了自我。

晚上我在吃饭的时候还不时回想着白天的那份快乐而不时笑出声来,误让冰蓉以为我白天晒过猛了,问我是不是中暑了,而就连杜子月怎么无事生非,我也没有在意,反而让她有些不习惯。

以后好几天,我都和那个小太监在午后无人知晓的情况下自由做着自己喜欢做的事,他每天都带来不同的新的玩具,新的把戏,给我在这个枯燥无趣的生活之中带来了无限的乐趣。

今天他突然从身上掏出一样东西,递给了我幽幽道:“这枚玉戒是波斯国的使者带给本国的贡品,极其珍贵。说是能带此戒的人以后必有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一生平安健康。”

我打量着这枚玉戒,它精致的作工,犹如巧夺天工,细腻的玉质洁白通透,泛着微微的白色珠光,我慌了:“你……这是哪来的。”

“皇上赏我的,我现在把他送给你呀。”他一本正经道,清澈无暇的双眸让我无法怀疑这知戒指的来厉。

“可它太珍贵了,我收不起,竟是皇上赏你的你应该好好存放,送我干嘛?”我推开他的手。

他愣了愣,然后又喃喃道:“就当是我怕它弄丢先放你这两天,行不?”

我不好再怎么推辞,于是只好收下来,轻轻地将它带在右手的无名指上,我竟吓了一跳,这戒指竟恰好分毫不差地套住了我的手指,简直比定做的还要合适。

他看了看,拿起我的手,轻轻抚了抚那枚玉戒含笑道:“很合适吧,那就好。”我抬头凝视着他,那温情如水的双眼,雍容非凡的微笑,怔了怔我的心,一种熟悉的感觉忽如其来;怎么?我这是怎么了,竟有一种和纳兰剑之哥哥在一起一样的那种激动的感觉,我疯了吗?

慌乱之中我慌乱的甩开他的手,心跳加速不已,管自己跑去。

“宛若……宛若……”身后转来一声声心动的叫声,我无从理会。

争斗

我无力地回到原来的住处,不敢想刚才所想所发生的事情,左手不时摸着右指上的那枚玉戒,疲惫地走进大堂。

“宛若,你回来了。”冰蓉看到我这一身疲倦地样子,心疼地帮我擦着额头着的汗,扶着我轻轻坐下。

“哟,又上哪去混了,今天回来得够早呀,这天几每每都很晚回来,也不知去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杜子月讥讽地叫声,让我听得极其刺耳,我朝她翻了个白眼,不想理会她,习惯地摸着手上的那枚玉戒。

而让我最后悔的是这个细小的动作却让乔玉茜发现了:“你手上的玉戒怎么从来没见你带过呢?这样好的质地,看起来这枚玉戒可是稀罕之物,少有的品种。”

“是呀,是呀,虽然我像玉茜姐姐那样懂玉,但也能看得出这枚玉戒可不是普通的人能带得起的,一般只有嫔妃才能……”杜子月突然停了下来,希奇地看着我:“你不会……”

我再也经受不住她们的冷嘲热讽了,“叭!”我狠狠地往桌上一啪,将刚才所有受的气都啪在桌上,杜子月略略一惊,但也毫不失弱,同样一往桌上一啪,站了起来:“怎么?怕什么,我不没说完呢,没做过愧心事还怕人说呀。”

“你不要乱讲。”我咬着牙,忍着我的怒气。

“哼,有本事你把这枚玉戒拿下来让我们大家看看呀,看看这是不是某个嫔妃的爱惜之物。”

“你……”我正要说下去,冰蓉上前阻挡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冲动。

杜子月看我这般软弱,更加盛气凌人,挥了挥手:“玉茜姐,我们把她的玉戒揭下来,交给姑姑看看这些天宫中失踪的东西是否于她有关。”

说着她就冲上前来,拽着我的手要来扣下我的玉戒。我死活不让她碰,紧紧地保护着我手上的玉戒,更怕在打斗之中给碰坏了。无意在我才发现,原来我竟是这么想去保护这枚玉戒,并不是这么戒指的价值连城,其实要说这样我竟可以让她拿去,好让她自找苦吃,必竟这不是普通的东西,万一碰了摔了那她的罪可就大了,这样也解了我心中的怨气。可是我不想,我不想碰坏它,因为这枚玉戒对我意义非凡,因为它是他送的。因为我想好好保护它,我疯了吗?我觉得。

两个人就这样拽来拽去:“放手,你放快手。”我无肋地喊着。

“就不放,你快给我,我告诉你,你今天死定了,让我抓住把柄。”

冰蓉想上前来帮我却被杜子月的丫头给绊摔在了地上,我心中一急,想也没想脱出另一只手,向她的脸上甩去。

满堂哗然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心很乱很慌,好像已知看到自己的后果是什么

大家都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不敢去望杜子月脸上那块通红的五指山,但我已经看出杜子月眼里冒出来烈火般的愤恨。

我及时反映过来,下意识地扶起摔在地上的冰蓉,接着一个一个地都反映了过来。

“来人呀,快去叫姑姑们去,先将她给我抓起来。”杜子月疯一样地吼着,几个丫唤都纷纷骚动了起来,几个跑出屋去乱喊着姑姑,还有几个包括杜子月在内,向我这里袭了过来。

慌忙之中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死死地拉着冰蓉的衣襟。

“宛若快跑!”冰蓉触醒了我,然后又将我推向门口。

我想也不想就向外跑,后面传来的是乱糟糟的脚步声。

我告诉自己要快点跑,但又不知道该向哪跑,这里是皇宫,一定会被抓住的,到时候就更说不清了,但我还是存着一线希望向池塘的方向跑去。我无力地跑着,真的好可笑,池塘那边根本没有路的,我为什么还要向那里跑,我在期待什么,期待他吗?

见君

我一路向池塘跑去,隐隐约约看到那个熟悉的背影,他依旧还站在池边,我期待着,期待着是他,真的是他。

我的心一下子轻松了起来,感觉不到后面的危险,因为有他在什么事我都不怕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想,也许他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怎么说也会给他些面子吧。可是明明不是这样的想法,是一种久违了的感觉,像是回到半年前,我被一个小偷盯上,无肋之下我只想到他,一个后来背叛了我的他,我想找到附近的他,他是我最大的安全;

我疯了,真的疯了,这几天每天晚上我都想着白天与他在一起的情景,不断地问我自己我这是怎么了,疯了吗?疯了吗?真是可笑!

离他越来越近了,我想也没想一下子扑到了他怀里呜咽道:“救我!”

他浑然有些不知所措,轻拍着我的背道:“宛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什么也不想解释,只想紧紧地抱着他一味地重复:“救我!救我……”

“宛若……”他轻轻抬起我的脸,替我拭擦着脸上的泪痕,那双清澈无比的双眸似如一潭清泉映照着我。

“姑姑,看她就在那里!”传来的是杜子月尖锐的叫声。

我转头望去,见杜子月带着几个姑姑冲向这里,我看到姑姑们脸上的那份严怒,我知道这下真的惨了。

杜子月朝这里望来,还一个劲地朝讽:“看呀,我就知道有鬼,这贱人竟和一个太监会情!”

我浑身颤抖着他似乎感觉到我的害怕,微笑地安慰我道:“放心,不会有事的。”

他的微笑犹如清晨初起的晨光,那样灿烂那样迷人,让我感觉的是安全与温馨。

眼看她们向我们走得越近了,我看到的是杜子月得意的眼光向我这里刺来。他轻轻地将双手从我的脸颊上挪开,还是那样灿烂的笑容朝我笑:“别怕。”然后信步到她们面前。

我紧紧地拽着他的衣襟但手还是滑了出来,我的心又一下子慌了起来。

那些姑姑们看到他来到她们面前,先是脸色都变得惨白惨白然后都浑身抖了起来,纷纷跪了下来齐起道:“奴婢参见皇上!不知皇上圣临,有失远迎!”

“皇上?”此时我的心更加慌乱了,他竟是一统天下的皇上,难怪他雍容华贵的笑容里显示的都是帝王之气,王者风范,难怪……

我看到杜子月脸色极为难看,说不出话来,腿一软扒在了地上。

他突然转过头,走到我身边拉起我颤抖不已的手含笑道:“怎么样,现在不是没事了吧,你该怎么谢我呢?”

我一脸茫然地凝视于他,那纯洁无暇的笑容,那份天真无邪的气质竟是这此帝皇拥有。

由于这次事件的原因,选妃也被提早了,杜子月因为触怒皇上本是大罪但因她不知者无罪所以被取消选妃资格成为一个小小的打杂宫女已是大恩不过了。那天她走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