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我抬头四处扫了扫没看到静妃的身影,没有她为我庇护我再出什么乱子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也对,必竟静妃这么清心寡欲怎么会来,中秋之夜她必定在静心轩暗暗思念远方的一位知已吧!不过到是无意见看到对面的不前方景阳王正神态自若的喝着小酒。我的心有些紧张也有些害怕。必竟他是我们来到古代第一个接触的人,也是把我们送到这美丽又充满争斗的地方。
想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一个人来,一个久久没有见到的故人,纳兰剑之,我真的有点担心他,竟然景阳王都在了那么他人到底在哪里,难不成就是让他在王爷里过一生的吗?我和冰蓉都好久没有见到他了,我知道冰蓉一定很想知道他的情况,我转头凝望着冰蓉见她正在玩弄手里的珍珠,我想她还没有发现景阳王也在,所以尽量避免让她看到景阳王,因为只要她看到景阳王必定会想起纳兰剑之。所以我总是有意无意的去和她对话好让她分神无聊之时东张西望,以免看到他。
雪轩看到我没事略略松了口气,然后又恢复帝王之气,望着大家有些兴奋道:“今天朕很开心,因为今天不仅是中秋能和众位相聚在一刻而是因为中秋之日朕寻了二年的故友今日终于回来了。”
正说着就听到步履沉重而有规律的脚步声向这里走来,接着有是一声嘹亮的行礼声:“参见皇上!吾皇万岁!”
这声音似乎有些耳熟,像是一种久违了的故人一样。我和冰蓉都一约而同的将视线转移到那人身上,却让我们吓了一跳.
那人竟是纳兰剑之……
冰蓉看到他先是很激动又惊讶,双手直颤抖拿在手里的珍珠突然掉了下来,她想要站起来幸好我急忙将她按住让她冷静。
只是珍珠掉在石板上的声音很清脆也很柔亮,一下子被周围的人给发觉了。
“蓉婕妤真是大手,随地一扔就是一个珍奇的珍珠,是不是珠宝太多,嫌没地方呀。要是真的这样的话,你就送给本宫好了,反正本宫可没像你蓉婕妤珠宝满屋。”就知道一旦有些少少的举动,淑妃这张嘴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全场一片哗然,
太后凌厉的眼光向这里扫来,我急忙下跪替冰蓉请求道:“太后怒罪,珍珠太圆滑蓉婕妤只是一时没拿稳。”
“哼!众人都在这里庆贺中秋之节,这样的场合竟有人还有心思玩起珍珠来了。来人……”太后将要发令,正当我都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事来,却被一声熟悉的声音挡住了太后的话。
“太后息怒,君亦今天刚于太后皇上再这中秋之时重逢,再说蓉婕妤也不是故意的,大家还是继续吧。”
君亦,他竟称自已是纳兰君亦,难道他真的屈服了吗?为何景阳王要让他在众人面前代替纳兰君亦?
太后听完想了想瞪向我们严怒道:“才开始不久就已扫哀家和众位好几次兴了,你们两个真是不该来。”接着又摆摆手道:“罢了,要是再让哀家撞到谁请求哀家也不会听的。
我打听过纳兰君亦和这个太后有些亲戚关系,所以他的话还是有些份量的,因为没有官位,人称纳兰公子,在官场中还是有些地位的。
“谢太后!谢太后!臣妾不敢了!”我松了口气,急忙磕头谢罪,看看冰蓉没有什么反映还是一味着忧愁地望向他,我慌千万不要再惹出什么乱子,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拉了下来,她才缓缓反映过来:“谢太后……”
一片沉静的气息,尴尬地让我们都不敢抬头,幸好雪轩开口说话才又是大家兴奋起来。
“母后,今天大家可准备了不少节目让母后欣赏呢?”
太后终于笑逐颜开,转向雪轩问道:“哦?是吗?那哀家可要好好欣赏欣赏了,如果让哀家满意重重有赏!”
话刚落,乔玉茜就突然走上到太后面前跪道:“太后,臣妾准备了一支歌舞还请太后欣赏。”
“好,那快快开始吧!”太后有些迫不及待。
话落,歌声扬起欢快的曲子,众舞女纷纷向前缓缓而上,手拿丝带飘飘洒落,接着琴声又扬起,众舞女开出一条小道,乔玉茜身穿红绸半面遮纱,闲着那双水灵的丹凤眼妩媚动人,抚着那纤细的身影缓缓而上,身姿风情魅力动人像是要勾去人的魂一样。
“好!”众人鼓掌称赞,就连太后也是笑容满面跟本想不到刚才那吓的人威严。
乔玉茜缓缓走向雪轩,暖昧道:“皇上……来……”她轻手将雪轩拉了起来,抚动着那纤柔着身影,雪轩跟在她后面走了下来,不过却是笑容满面,乔玉茜一个劲地在雪轩身边抚着身影,像蛇一样缠绕在雪轩的周围。
雪轩同样抚着她纤细的腰围,我煞人心急。
那魔鬼般的身影晃动着,不时还朝我这里诡笑,是一种征服的诡笑,一种得意的奸笑……
我紧紧地扯着手中的丝帕,忍住心中藏不住的怒火,心中的醋意一阵阵地涌上来。
在我气愤之时感觉一双眼睛一直朝我这里投来,我无心之见朝这目光来源处望去,却又很快转移视线,是他——纳兰剑之,充满了失望,充满了无奈,我有点害怕他的目光,因为我曾经说过我有有乔玉茜在,皇上又怎么会看上我呢,所以我根本不会卷入宫中争风吃醋的斗争中去的,在宫中过着平淡如水的日子。
可是现在,现在那个吃醋的正是我,我又怎么能不心慌呢,我尽量避开他的目光也忍住了我心中的对乔玉茜的怒气,尽量不让他察觉。我转眼望着冰蓉,她正目不转睛得盯着对面的他,眼里露出无限的忧郁,目光呆滞。
终于这场激情入幕的舞蹈终于在时间的催促下结束,太后连连声说好,雪轩也是一样笑声朗朗,乔玉茜一味的向我这里投来得意的目光,只有我,只有我心浮气躁,耳边不断想起乔玉茜对我说过的话:“我会让你再度失去!”再度失去!我好害怕,真的好害怕,我不想失去雪轩如果我真的失去他我会痛不欲生的,因为我知道我对雪轩的爱比对他的爱更深,更厚。
一阵激烈的掌声过后,太后笑吟吟道:“乔修仪的舞姿真是让人魂牵梦萦呀,好!哀家有赏!”
“谢太后!”
“恩”太后恩了一声继续道:“还有哪位要在这里展现才华的呀?”
话落,纳兰君亦走上前:“太后,今天君亦就在这里献上一曲《良宵引》”
“好!哀家好久没听你吹箫了,今天你吹的好同样有赏!”
“谢太后!”纳兰剑之磕道:“不过,听说凌淑仪的琴艺不错,君亦想请凌淑仪赏脸和君亦一起吹奏这曲《良宵引》”
说完,我猛然抬头,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冰蓉一阵惊异地眼视看着我,就连太后也恍惚地问道:“噢?原来凌淑妃有这样的好的琴艺那倒是要让哀家好好欣赏欣赏了。”
“是呀,宛若你可从来没跟朕提起过呀。”雪轩显然也有些惊讶,必竟我进宫从来就没抚过琴。
“那是因为臣妾琴艺不佳,不直得一提。”我努力解释着,纳兰君亦他想让人揭穿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我本来想推辞的,但太后都这样说了,我再推辞就会推出一大摊事来;我只好硬着头皮坐到古琴面前,纳兰君亦拿起玉箫含笑地示意我开始。
我只好无奈着开始抚琴,琴声悠悠却逃不出我心中的沉郁,这是以前学琴的时候技师对我说过的话。箫声阵阵引导着大家摇头晃脑的,悠扬的琴声加上清雅的箫声,月光矇珑地笼罩着御花园,我抬头用余光看向雪轩,雪轩正含笑目盯着我们,他一定还不知道我竟有这样好的琴艺,可却从来未给他独自弹奏过;太后摇晃着头像是要睡去。
琴声再度扬起,我的双手拔弄着琴弦,却心不在焉。
突然一根琴弦在我弹拔的过程中断了,箫声也跟着停止。
满堂哗然,我知道自己又该批,已经逃不过了,刚才太后已下令,要是再出什么乱子谁劝都不管用。
我慌乱离开坐位,跪下来了:“太后息怒,臣妾罪该万死”
我说出话大半天,等待着太后发落却久久没听到回声,我冒险抬头望去,见太后已在凤椅上沉沉睡着,小声的呼吸声在这个安静的夜晚显得有些明显。
我的心一下子落了下来,原来太后睡着了。
不一会太后好像为这突然来的安静给弄醒了:“嗯,好!怎么完了吗?”
雪轩一时灵机急忙替我敷衍道:“母后,君亦和淑仪已弹奏完了,果然是妙音!”还很逼真的夸了一句。
我有点想发笑。
“太后……”淑妃突然又来了一个惊人的举动,我刚放下的心现在又悬起,一定要把我至致于死地才甘心。
“淑妃!母后累了,有些话以后再说吧!”雪轩突然阻止道。
淑妃看了看他,只好把要揭发我的话又吞了回去。
太后打了个哈欠昏睡道:“好了,就到这里吧!哀家累了,你们也早点回去歇着吧!”
“恭迎太后娘娘,娘娘千岁!”众人跪下齐声道。
太后终于走了,悬挂在空中的心我也挂了下来,轻松地叹了口气。
人已散尽,
沁儿将我扶起,准备回宛心苑,
“宛若……”纳兰君亦叫住了我,我止住步脚转头望向他,刚想要开口见后面冰蓉正向这里跑来。
我欲言又止,只说了一句:“好好跟冰蓉相聚,记住不要伤害于她。”说完我转身而去。
背后只到一声亲切的柔声:“剑之,我好想你……”
我终于放下心,却也担心冰蓉这样不管不顾的会被人抓住把柄的。
现在的我只感觉浑身无力,像是刚从死神那里逃来也一样,千恩万谢幸好刚才太后听着就睡着了,要不然我的小命又要不保了,我只是后悔为什么每次都给太后留下这么坏的印象,心中满是不悦。
一路中清风徐徐吹起,带有凉凉的感觉,一片黄叶从树上飘落下来,瞬间在我眼间一晃,我凝视着地上稀稀落落地枯黄的树叶,心中一下子想起原来秋天早已莫不作声地来临。
沁儿扶着我踏进宛心苑,苑内还是灯火通明只是寂静了些,我和沁儿散漫地跨进屋内,就有一名宫女上前福道:“娘娘,刚才皇上差人送来一盒月饼。”
我下意示的向桌上看去,金碧辉煌的包装,亮闪闪的告诉我有多名贵。很久没有尝到月饼的味道了,在这中秋之夜看到月饼就让我想起家里是否也为我留下一块我爱吃的月饼呢?
沁儿倒是兴致勃勃的飞快地上前打开盒子:“哇!娘娘你看这月饼上面还有字呢?”
“月饼上面本来就字的,有什么奇怪的。”我实在很累随便道,想去房内正要休息沁儿却跑了过来兴冲冲道:“不是呀!娘娘你看这字好像是你前几天写过的字呢?一模一样哎!”
我看如果我不看沁儿也不会罢休的,只好随意望了一眼,才惊愕地从昏厥中醒过来,不错那月饼上的确印着八个字,八个能让我心潮澎湃的八个字“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我凝视着三个字心中有些感动的涟漪,但一想到刚才宴会上他和乔玉茜,心中却是来气:“沁儿,把它扔了吧!”
沁儿有些惊愣:“娘娘可是……”
“我说扔了没听到吗?”我更加大声了。
“谁这么大胆要仍了朕送的月饼呀!”说着雪轩就从屋外走了进来,他的突如其来让众人有些浑然无措,急忙纷纷跪了下来:“参加皇上!”
只有我一个人还站在原处纹丝不动的。
“平身吧!”说完雪轩摆了摆手示意让他们出去。
待众人纷纷退下之后,他轻声走到我身旁暖意道:“怎么了,朕又惹你生气了吗?”
我望着那张儒雅俊逸的面孔洋溢着年少的风华,我忍不住有些愧疚之意,一代帝王竟然要这样迁就于我,我也知道自己太过自私与霸道,他是一代君王是后宫三千佳丽一起拥有的丈夫,他更不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我没有理由让他只爱我一个,何况我忘了他也是乔玉茜的丈夫,我又何必要这么强求于人呢?
“臣妾不敢,臣妾只是心情不好。“
他凝望了我一会,笑谑道:“噢?朕知道了你在吃朕的醋,是不是呀?”
他一下子说穿了我心所想的,让我有些浑然无措,急忙辩解道:“没……没有……臣妾不敢,臣妾也没有资格吃皇上的醋,皇上是后宫嫔妃一起拥有的,不并只是臣妾一人的,臣妾又岂敢吃醋呢?”我断断续续还有说完他一把将我拉进他的情里,柔和道:“宛若,朕喜欢看你吃醋的样子,真的很喜欢,这证明了你心里有朕,朕好开心……”听了他的话,我真恨他为什么每次都要让我掉眼泪。
“皇上……臣妾只是不要你离开臣妾,失去让臣妾痛地害怕,臣妾不想失去你……皇上……”我在他情里豪情大哭起来,一下子把心中所想的话都释放了出来。
他吻着我的头柔声细语道:“傻瓜,朕是不会离开你的,朕好喜欢好喜欢我的宛若,你让朕拥有你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离开你呢?”
“真的?”
他突然抓起我的三后,指着我名指上的那枚玉戒道:“你忘了吗?你是朕前生的比翼鸟,今生是让朕来寻你的,你怕失去朕,而朕却不更不能没有你。”
一句句感人肺腑的承诺,一声声真心实意的话语,我已没有什么悔恨,更没什么值得让我去怀疑他对我的爱。
此生能拥有,哪怕只是曾经,是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