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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被诬陷的,臣妾是无辜的!太后……请太后明查。”我一转身跪了一下,向太后苦苦哀求着。

第 6 部分

“来人!既然这样那哀家就帮你一把了。”太后狠心说出话,几个太监将我按住,等着白绫挂好。

“太后……太后!臣妾真的是冤枉的。”我死死地求着她,我不能死,我不能死。

“母后!”突然就在门外传来急促的声音,是雪轩?是他!真是他!那风华绝绝的帝王之气,他来救我的吗?我又有重生的希望了。

“皇儿?你怎么来了。”太后有些怔愣。

我和他面面相觑,看到他的那种激动已在我心里沸腾起来。

他,愁苦地看了我一眼,转过身:“母后!请你放了宛若吧。”

“放了她?”太后用一种疑问的口气问道:“皇儿啊,哀家可是替你找想,她陷害你于不义,必须除去。”太后又一种慈祥的目光看着他。

“母后息怒,儿臣已查过那木棚的木质里面是被白镂空了才会支架不住,完全与宛若无关。”

“是这样吗?皇儿?”太后似乎有些不相信疑惑重重地问他。

“是,皇儿已将部分木质带来了,请母后鉴定。”说着一个公公就端着盘子上来,果然那些断了的木头里面全是空的,上面还有几只白蚁在爬。

太后无语朝我看过来,在我身上目视了一会:“看来是哀家多管闲事了。”太后叹息。

雪轩听后马上回道:“母后也是为儿臣着想。”

“罢了罢了,凌淑仪有皇儿这么庇护哀家还能怎么着。都回吧。”

我心里一阵激动:“谢太后。”

我和雪轩从万寿宫走了出来,同时站在门口停住了步伐,我以为他终于明白了,不会误会我了,于是我一阵狂喜:“皇上,臣妾……”

“小豆子,朕是不是还有很多奏折未批。”突然他冒出这么一句话了,让我有些迷茫。

小豆子早已知道我和雪轩之间的种种,他也是个善良明理的人,不像有些历代皇帝身边的阴险小人。

他无奈地望了我一眼:“奴才……不知……”

我急了终于忍不住心里的那股冲动,脱口而出道:“皇上,竟然事情都已察明了,我是被冤枉的,你还有什么可在意的。为什么你还是冷眼对我,难道……”

他没响,良久他还是背对着我,月光洒下矇眬地照在他身上,反射出异样的光彩,半晌他深沉道:“宛若,朕根本不在意,朕也明白你不是那样的人,但朕在意的是当时全场的嫔妃在朕危难之时都纷纷赶来冒死来护驾,独有你……唯有你一个对朕的安危无动于衷;”我恍然大悟,顿时想到那天乔玉茜的贴身宫女死拉着我不放,就是让雪轩误会我对他的真心。

我怅然面对他的话我无以言对,真的再找不到什么借口来替我辩解了。

“臣妾……”

“起驾回蕊玉宫!”他头也不回狠狠地丢下了句话走了。

我凝望着他熟悉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终究他还是误会了我。

蕊玉宫,玉嫔的住处!当着我的面,丝毫不留情。

只觉得我的心更痛了。

花自飘零(一)

已经好几天,好几天我心痛地彻夜未眠,沁儿心痛我,陪我走在御花园漫步散心。

因为是深秋御花园也不再像盛夏时的风华正茂,奇花异草都是凋零地差不多,枯叶满地随处可见,唯有那枫叶却是火一样的红,火一样的盛。

我轻手搞下几片,将它握在手心里,缓缓走上石桥在桥栏处坐了下来,专注地望着桥下涓涓流水,在石壁处碰撞出好听的声音,秋风吹来思绪漫天的我,突然手一松,手里的枫叶随风飘落而去,流水带走了它。为什么?为什么深秋时别的草木都枯萎唯有枫叶是越来越茂盛,越来越迷人,在万花都凋谢的情况下吸引人的眼。

望着远去的枫叶,顿时想起那句诗: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这不是凌淑仪吗?啧啧!怎么独自在这里呢?没有人陪吗?”我转过头,乔玉茜正边讥笑着边走上桥来。

“如今她是玉嫔,身份比我高,可是我却不想去理她,我真的好讨厌她,心中的那怨气给她翻了个白眼。

“噢!我忘记了,皇上今儿个早上才从我蕊玉宫出去,很晚才出来的哦?”她故意在我耳旁轻笑道:“怎么还会来陪你呀!”

我忍住气,必竟她现在是玉嫔,我不好惹她,于是站了起来甩袖转过身:“沁儿,我们走!”

“凌宛若!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这么对本宫放肆!别以为你还可以这么嚣张,本宫告诉今昔对比了……对了,你好像还忘了给本宫行礼了吧。“

“你有资格受得起我的礼吗?“我没好气的说。

“你……”她气极地瞪向我,然后又恢复平常道:“噢?本宫知道了,怎么?妒忌了?本宫就是比你强,现在皇上也被本宫抢去了,你有什么资格跟本宫枪,还跟本宫放肆。想当初你是怎么让我给你行礼的,今天我要双倍还给你。”

我再也按压不住心中的气愤了,猛地走到她面前怒道:“乔玉茜!我忍你够久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跟我作对,我告诉你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当我好欺负呀!”

“放肆!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顶撞本宫还敢唤本宫的名讳!你不要活了,你给我跪下!”

“我不跪!我凭什么给你这种人下跪!”我瞪大眼怒视她。

“好呀!还敢跟本宫顶,来人!给她给我按跪在地止。”乔玉茜一发令几个宫女纷纷上前而来,按着我。

“娘娘!你们放开我们娘娘!”沁儿想闯进来救我,却被她们给推到了地上。

我努力挣扎着,想脱开她们:“放开!放开我!你们好大的胆子!”

“哼!凌宛若,别忘了现在本宫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我想让你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们用点力没吃饱呀!”乔玉茜一边喝着一边嚣张地冷笑。

我只知道自己快被她们按倒,但心中还是不服想逃开。

突然我不知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身子便向后倾了下去,接着我感觉自己在空中一样,不是在空中没错!“扑通!”一声一阵冰凉刺骨的河水包围着我,只听到桥上沁儿着急地叫喊声:“娘娘!来人呀!快来人!快来人救我们娘娘!”

我在冰寒的水里挣扎:“救我!救命……”还没说完就喝了几口凉水。

岸边开始稍动起来,乱糟糟的声音乱七八糟,几名侍卫纷纷跳下水,我只知道自己快无力与水再挣扎,只觉得好累好累快要睡去,在这个冰冷的地方睡去……

“宛若……”远处好熟悉的声音,好好听,好期待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但我已无力再想。

我被人给从水里抱了起来,从离开水的那一刹那,秋风一阵吹来,我的身体更加寒冷刺骨,浑身控自不住的颤抖。

“宛若!宛若!”迷迷糊糊之间我又听到那声音了,只觉得有人在抱着我,好暖好暖。

不知道什么东西压我的胸口,一下,两下……“噗!”只觉得一口凉水从我嘴里喷了出来“咳!咳……”我被呛到了:“好冷……好冷……”我反复念叨着。

“宛若……你怎么样?你怎么样?”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一张模糊的面孔展现在我面眼,是他雪轩,他焦急而又紧张的神色看了让人好心痛。

“冷……我好冷!”我浑身哆嗦着,他抱起来将我抱向宛心苑,路上我看到一张脸色沧白而无血色的面孔站在桥上发抖。

我被雪轩一路抱着,我感到我心在暖流之中缓缓沸腾,看到他心疼急切的神色,我好安慰他是那么在乎我!

他跑进宛心苑将我放倒在床上:“冷!……冷!”我不断颤抖地叫着,真的好冷,我好冷!

“好,宛若没事没事!朕抱着你!”他用被子裹在我身上紧抱着我:“快!快去拿火盆!快!”又一个劲地叫着。

火盆来了,却还是暖了多少,我还是一味地哆嗦道:“冷!皇上……臣妾好冷!臣妾好冷!”

他用力地抱着我,使劲为我搓着冰冷的双手:“没事!宛若朕抱着你,会好的,会暖起来的!”

我委屈的哭了出来:“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肯相信臣妾,皇上你要知道臣妾对你是真心的!是真心的!从来没有过假……皇上你要相信臣妾……相信臣妾。”我流着泪,不管不顾地再也坚持不住心里的伤感。

“朕……朕明白!”他说的时候有些犹豫,看来他还没有相信我,他从来没有相信我。

“娘娘,姜汤来了!快趁热喝了它会暖的。”沁儿端着一碗姜汤小心翼翼地端到床前。

“宛若,快喝了它,喝了你就不会这么冷了。”雪轩接着碗放到我嘴前。

我望着这碗姜汤好久,心里满是不服的怒气,一时激动一手打翻了雪轩手里端着的姜汤。

“宛若!”

“娘娘!”

“我不喝,我冷死算了!”泪水缓缓而下。

雪轩怔住了,然后大声对我吼道:“宛若!你这是干什么?你是不是真的要冷死才甘愿呀!”

“是!我是要死了才甘心,你这么不相信我,我活着还干嘛?不如死了!”我怒火地瞪着他。

他无语,凝视了我好久,我心中一急,气得我又痛苦地皱着眉头咳起来:“咳……咳”

“宛若……宛若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朕的错,你不要生气了,都是朕不好!是朕不好!”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流露出无限的怜惜与心疼。

我觉得好难受,是由内而外的冷,无论在盖多少被子也是无济于事:“冷!……冷,臣妾好冷!”这个字一直在我中中重复。

“那怎么办?娘娘我再给你去煮完姜汤!”沁儿焦急地狞着脸。

“不用了!快带一些木柴到院子里!”雪轩抱起我快步跑向院子。

雪轩将我抱坐在地上,又命令那些太监将木柴在我们周围围成一个圈,然后点火。

就这样大火在这黑夜之中熊熊燃烧,时而在秋风的接踵而来的情况下“卟”的一声,烈火淹没于冷风之中,但很快又恢复到原来的平静燃烧。

我躺在他的怀里,火光在我的眼帘之中一样的燃烧,淋浴在整个暖融融的火光中,终于身体暖和了不少,整个人也不再哆嗦,恢复了原本的平静感觉好轻松。

“怎么样,是不是好多了。”雪轩紧抱着我在我耳旁细声道。

我“嗯”一声,感觉这一切似乎都好浪漫,能在月夜之中火光四射,雪轩紧紧抱着我好幸福,好浪漫。

“皇上,你不可以在怀疑臣妾对你的真心,臣妾可以对天发誓臣妾对你完全没有一点假情假意,若有半点虚情假意天……”

我还没说完雪轩就捂住了我的嘴:“朕相信你,就算你对朕不是真心,你依然在朕的心中是最重要的。”

“那你相信我了。”我有点无力,终于把这个心结给打开了,只觉得好轻松也好累,折腾了这么久。

“相信,朕相信你……”

我望着眼前的熊熊火焰,只觉得好困好困缓缓在温暖结实的胸襟中不知不觉得地睡去……

宁妃(一)

第二天,被窗外悦耳的鸣叫声给吵醒,躺在被窝里暖暖的,昨天的那份寒冷早就烟消云散了,只是感觉有点发烧。

我微微睁开眼,心情开朗明亮一切都解决了,我又可以回到以前了,最重要的是雪轩不在误会我了。

“参见宁妃娘娘!”

沁儿带着众宫女在我床边跪叩道。

我有些茫然:“沁儿,你们这是干嘛……”

沁儿抬起头一脸的就是一阵爽笑:“娘娘,皇上昨夜晋封娘娘为宁妃了。”

“什……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是昨儿个在院子里您好像睡着了,皇上特别晋封的。”沁儿扶着我下床。

我倒是对这个封号还有反映过来只觉得来得太突然:“宁妃,怎么一样子就给我封这个号了。”

我看向沁儿,见她突然躲躲闪闪的不敢直看我,我怀疑道:“你是不是跟皇上说了些什么?”

“奴婢……”沁儿捻着话说不出来,一时情急之下就跪了下来:“娘娘,奴婢也是说事实,要不是玉嫔她仗着自己的身份,娘娘也不会掉下水里去了。”

“你呀!起来吧。”似乎我一点也不觉得沁儿多嘴,反而乔玉茜这样百般刁难于我,害我受尽委屈已经受够她了,这样也好给她一个下马威。

突然想到宁妃和淑妃两个身份,淑妃可在我之下呀,要是让淑妃知道她怎么会罢休呢?

“对了,沁儿那么淑妃……”我还没说完沁儿像是知道我要问什么了,一边帮我披上衣服边道:“皇上说了必竟淑妃进宫也有些年了,娘娘才刚进宫不久,所以也应该顾着淑妃点面子也好平息又后的分争。所以皇上说宁妃和淑妃以后平起平坐。”

“噢?是吗?这样也好。省得再惹出些什么事来。”我幽幽道。

“娘娘还在发烧呢?昨天太医来给娘娘看过来,开了几付药已经在煎了。”沁儿帮我系着腰带。

“中药呀!”我差点没大声叫出来。

沁儿愣怔地看着我:“是……是呀,娘娘怎么了,不吃药怎么会好呢?”

“是……是呀!”要我吃中药,一向是吃西药长大的我,要我吃中药又不是没尝过,那滋味别说有多苦了。

“宛若!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