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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中我的眼泪已经悄然滴落到了洁白的床单上,罗伯特点点头接着说:“我知道,你喜欢我,可是你还没有准备好把自己全部交付给我。是吗?”

我只能拼命地点头,这个罗伯特,别看平时嬉皮笑脸的,可是那种洞察力却还是很敏锐的,要不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呢。

“哎”罗伯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拉出被单把我严严实实地裹在里面,然后把头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前,半晌闷闷地憋了一句:“那么,就只有等你准备好了再要你了。”我心里一阵感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隔着被子缠绵了一会后,罗伯特痛苦地逃了出去。

等我穿戴好衣服走出卧室后,罗伯特已经砌好了一壶热气腾腾的苦丁茶,叼着他的空烟斗坐在沙发上一边看书一边等着和我品茶。看我走出来后他合上书端着手臂眯缝着双眼直往我身上瞧,看得我十分的不自在,想起刚才激情的一幕,恨不能找个地缝钻了进去。

“还别说,晓晓你发育得还真不错。”我红了脸没睬他,我听出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罗伯特改我叫晓晓而不叫我筱晓了。

他呵呵笑着把我拽到他的身边坐下。爱怜地缕缕我的头发嗅着我的耳垂:“你这个小妖精,以后得加倍偿还给我。”做了一回君子,罗伯特显得特别的遗憾。

“谁说我是妖精啦?妖精妖怪面目都狰狞可怕,丑死了!”我嘟囔着有些不满罗伯特的形容。我量罗伯特再也不敢造次说话也稍微有了一点底气。

“你是修炼亿年的妖精,道行深,早成人形了,还是美女型的,行了吧?”罗伯特服气地说。

“说真的,晓晓,我们谈谈性,谈谈男人和女人吧!”罗伯特正色地道,我一口茶差点没有喷到茶几上,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嗓子被烫得火辣辣的疼。

“咱们都是成人了,别避讳这个话题,晓晓。”罗伯特轻轻地替我拍着背。

“你先说吧,”我用眼睛瞟了瞟罗伯特:“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正一脸严肃地望着我。

“我啊,”罗伯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翘起二郎腿把头仰在沙发上盯着屋顶上吊下来的水晶灯眼神有些迷幻:“首先我是男人,其次我是成熟的老男人。自然和你这种小女孩子是不能相提并论的,经历的肯定也要比你多得多。这么说吧,别的不提,就说性吧,对于这方面我看得比你淡,上不上床只要你情我愿,我并不介意和任何一个女人发生肉体关系。”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爆炸了,心顿时撕裂般的疼痛。尽管我不是小孩子,也不是白痴弱智,罗伯特的所作所为清清楚楚地表明了他对人生的一些态度,我心知肚明。可是从他口中直言不讳的说出来,还是叫我难以承受。

这个可恶的老男人还不善罢甘休继续说:“而且,”罗伯特顿了顿‘我也没有处女不处女的概念。’他浅浅地笑了笑继续自己的高谈阔论‘这些想法都是男人自己自欺欺人,多年以来的封建残余思想在作怪,其实说白了就一层膜而已。心灵的背叛和身体的背叛其实都一个样,不过话又说回来,谁这一辈子真正的就只爱过一个人呢,我不相信谁能做到,当然也包括我自己’。

沉默,我选择沉默。

罗伯特的话,不容我反驳我也不想反驳,我知道这都是他的真心话。对于一个生活经历丰富的老男人你还能对他说什么,你还能指望打动他什么。可我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想起罗伯特第一次吻我的时候,说从此以后不许我再吻别人,那种霸道与占有欲可能只是出于一种男人本能的反应,或者出于一种此时此景的激情,过后就烟消云散,灰飞烟灭。要不人家怎么说情话是最不可信的呢。这时候的他,才是最真实的。

我闷头喝茶,今天的苦丁茶是罗伯特从云南带回来的。可能是太浓,尤其的苦,我几乎都张不开口了,可我还是一口接一口地猛喝了一气,咽了下去,一股股甘甜渐渐地从嘴壁上蔓延开来,满嘴生津。

罗伯特并没有急着勉强我说出我对性和对男人女人的观点。后来我和他去了一家叫“松、竹、梅”的日本餐馆,这顿饭吃得是没滋没味。

临到罗伯特送我回去,下车之前我迎着罗伯特的目光对他说:“想知道我对性和男人女人的看法吗?”

罗伯特无声地点了点头。

“其实我对性也没有特别的概念,的确,你和我不一样,你说的一切,都是你的感悟。而我,却有待去经历,经历性,经历男人,一个人是不是不能做到一辈子就只爱一个人我不知道,因为目前我的一辈子还很短。可我现在的观点是性是建立在爱的基础之上的,有爱才会有性。”我咬咬牙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要说就说个痛快:“的确,处女膜也就是一层膜而已,可是当一个女人与自己所爱的男人第一次融为一体的时候,那么这层膜也就具备了象征意义,那就是爱。”

罗伯特瘪瘪嘴没有反驳。

“我不苟同你的观点,当然也不强迫你接受我的。可是我真的很感谢你关键时刻还那么清醒地保全了我。”对于这点,我对罗伯特相当的感激。

十二)半路杀出个袁明来(1)

没了电梯我只好爬楼,楼道里的灯是声控的,我闷头跺着脚上着一级一级的台阶心情极为复杂,叶子说得没错老男人就是一剂毒药,短短的几个小时,我从天上被打入到地狱,再从地狱被拎回到人间,还险些失身,一系列的变故让我有些发懵,不能思想。虽然没有当场死翘翘可也半身不遂了。现在除了头疼就是沮丧,其他什么感觉都没有。

“筱晓”一声闷叫,吓我一大跳。

定睛一看是袁明。

“你真的觉得吓死人不会偿命的啊?”我把对罗伯特没有发泄出来的怨气都撒袁明身上了,忿忿地骂:“一个人鬼鬼祟祟的躲在楼道里装神弄鬼的,发神经啊,行为越来越不正常了。”

“那个男人是谁啊?”袁明没理会我继续往窗户底下盯。

罗伯特的车刚刚驶出小区,也就是说我从罗伯特的车上下来袁明都看见了。

“一个老男人”。我叹了一口气,充满了失败感,像一个泄气的皮球一屁股坐满是灰尘的楼道上了。

“筱晓,你不觉得你变了吗?短短的几个月时间你变了好多”。袁明语重心长地对我说。

我没有辩解,我何尝不知道我变了,可是这一切似乎都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靠!一个老男人搞得我就这样,我心里充满了对自己的鄙夷。

“筱晓,还记得我说我找你有事谈吗?”袁明提醒我。

“对啦,”我抬起头大大地吐了一口气:“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喜——欢——你!”袁明一字一句地说。

“什么?”我傻傻地盯着袁明半晌才反映过来,抬手向袁明的额头摸去:“你做病了啊?”

“是真的。我喜欢你!”袁明伸手挡开了我,闷闷地说。

“你等等!”我的额头又开始剧烈的疼了起来,今天戏剧性的情节发生太多了,我有两个脑袋都转不过来,更何况我就一个脑袋完了还老是神经短路:“你是女孩子眼中的大帅哥,你是大美女程源源的男朋友……”

“我们已经分手好久了。”袁明纠正道。

“好吧,就算是吧!我点点头,突然想起了叶子,对了,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急急忙忙地说:“那叶子呢?你不会不知道叶子喜欢了你许多年吧?”

袁明点点头:“我不久才知道的。可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我对叶子没感觉。”

“那叶子也知道你喜欢我了呃?”

“嗯!”袁明点点头

“完了,你把我害死了!”恍然彻悟头天晚上叶子为什么对我不理不睬的了。

袁明张了张嘴,我赶紧伸手示意他打住,发生的事情太多太混乱了,如今我是一个字都听不下去了。

“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只想告诉你我对你的感觉,而且我也会对自己的言行负责,希望你也好好想想!”袁明说完最后一句话转身上楼开门去了。

我呆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我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叶子,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袁明。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当初是我游说袁明把他给弄到这里来住的,男女之间除了会发生爱情根本就不可能会只有纯粹的友情的,我早该想到这一点。

半路杀出个袁明来(2)

我象一个贼似的溜进房间,幸好叶子在卫生间里面鼓捣着什么不用和她打照面。我一头栽在床上准备不洗脸不刷牙不洗澡就这样想睡死过去算了,我不想理会身边的任何一个人:罗伯特、袁明包括叶子。偏偏他们的身影在我面前不停地交替着晃来晃去,张牙舞爪,谁都一副想吃了我的样子。恍惚中手机的蓝色屏幕亮了起来,看了一眼仿佛是罗伯特打来的,没理会。然后是叶子钻上床后对我又揪又掐又摇又晃,一顿非人的折磨,要我老实坦白我跟罗伯特都干了什么龌龊勾当,我只是忍着疼痛,愣是没敢吱声。没能让叶子红烧袁明这只大鳖我内疚,只能让她把我这个小虾米生吞活剥了解解气。不过我的内心也充满了苦楚:我容易吗我,我得罪谁了要招此厄运!

第二天醒来我第一反应就是早早地冲出房间,在叶子这个懒猪没起床之前。我“嚯”地一个鲤鱼打挺可是没有料到头疼如裂仿佛有千钧般的沉重,身子却轻飘飘的如同踩了棉花。我忍不住呻吟着又跌倒到了床上动弹不得。

我意识到完了,到北京的几个月以来我第一次生病了!

“大清早你瞎吼什么啊?”叶子不满地一巴掌给我拍了过来,正好拍在我的胸口上,我闷叫了一声却无力回应,叶子继续闭着眼睛睡觉当我是空气,什么狗屁友谊啊,我在心里埋怨,一点心电感应都没有。我只能以委屈哀怨的眼神继续可怜楚楚地望着她。终于叶子挠了挠脸皮,感觉不对劲,继续挠,然后猛地睁开了眼睛瞪着我,准备发作。

成了,我心底一阵狂喜:到底还是咱好姐们啊!

“筱晓,你干吗?你可别吓我!”瞪了我一会儿叶子惊抓抓地叫着,伸手试了试我的额头,然后迅速的缩了回去。

“靠!着火了!”叶子吼得更大声了。

袁明应声而进来了,和叶子一样对我又是摸脑袋又是摸脸的。有人管我,我也就疲倦地闭上了眼睛了。耳边听到袁明和叶子在相互争执,袁明非要坚持送我去医院,叶子不让说也就是重感冒而已,没什么大事,谁病了也都一样,留在家中吃吃泰勒诺就完事了。

“不去医院,坚决不去!”我急了,睁开眼睛大声抗议。脑袋还算清醒,我可不想去那个恐怖的地方受那份洋罪,最害怕打针和被所谓的白衣天使折腾了。

“看吧,底气十足,不会有问题!”叶子拍拍我的脸翻身下床拉开床头柜找药。她对袁明说:“你先去上班吧,我给她吃完药,等她睡着了我才走。”

“那怎么行!”袁明有些急了:“你走吧,我留下来陪她,就留她一个人在家想喝点水,吃点水果都不成。”

叶子愣住了,扭身看看我。我赶紧又闭上了眼睛,心里叫苦不迭,实在不敢面对叶子的那两把刀。

“让我看看药过期了没有?”袁明走到叶子面前拿过药看着出厂日期嘴里还在不停的唠叨:“西药没有中成药要好,最好还是不要吃西药。所以我还是去买些藿香正气水,板蓝根,银翘片之类的回来吧!”

“看着我的眼睛!”等袁明出门后叶子捏着我的下巴咬牙切齿命令我。我只好睁开眼睛看着她。

“那么,你都知道了?”叶子杏眼圆睁没明说我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我又点点头。

“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做人特别的失败?”叶子一下泄气了,有些自嘲般地像对自己说又像是问我。

我张了张嘴刚想替她分辨(其实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都是你”叶子又把矛头指向我:“有你这么做朋友的吗?”她恶狠狠地瞪着我“早不生病晚不生病等人家告诉你喜欢你,你就生病了,什么意思啊?”

这怎么就成我的问题了呢我愿意病的吗?叶子的话噎得我半死。我一激动眼泪差点没掉下来,心里实在的窝火,想抓狂。可面对怨声怨气的叶子我只能涩涩地冷冷地说:“过几天再讨论这个问题吧,不过你放一百个心,我是绝对不和你抢袁明的。”这个女人,看似精明得很,一遇到关键问题智商和情商就完全等于零了,白活了二十几年。

怎么交了这样一个朋友呢我在心里埋怨自己,也许都是自己给她惯的,看来以后我不能对她太忍让,妈的,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我真的生气了。

见我真生气了,叶子也蔫了下来,讪讪地坐那里发呆。我憋着一股劲不理她直到袁明买完药回来,她才灰溜溜的背上包出门了。看到她这个样子我又开始后悔说话那么不好听了。真是的,不管这个世界变化得有多么的快多么的现实,最恼人的永远都还是一个情字。

半路杀出个袁明来(3)

吃完药,我催促袁明快走,他已经是公司的创意总监了怎能随意翘班,再说现在我跟叶子乌眼鸡似的他更是留不得。

袁明比我想象的固执,他坚持请假陪我。我忍着剧烈的头疼和他打了一番口水仗,药劲上来后就晕晕乎乎的睡去了,今天我前所未有的啰嗦,还抱病在身,已经尽力了,管他呢,爱咋咋地吧!

醒来后好像已经是正午时分了,头疼似乎好多了。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