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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东狼的覆灭 佚名 1781 字 3个月前

插在地上,能连续做十个俯卧撑。86公斤的体重,在他两根手指上起伏。抓过一块砖,他单掌一劈,立成两块。

因此,甄诚从心里认为,秦连守是天生的刑警。在参市刑警面临熊灿这样的匪徒的时刻。起用他来当代理队长,实在是再必要不过了。

秦连守也不孚重望,邵局召开的大会过后,秦连守立即召开了刑警大队全队会议。在会上秦连守宣布,甄诚为重案组组长,“钱丰”血案的专案组副组长。为专案需要,可以调动刑警大队所属三个中队和技术科的任何民警。

按照刑事侦察的常规来讲,“钱丰”案件,目前已锁定嫌疑人。而且,嫌疑人之一的冷绍军已经落网,案件已经可以告破了。但邵局说过,刑事侦察决不能自己安慰自己,要对人民负责,对社会负责,对自己的职业良心负责。

两起出租车女司机被奸被杀的大案未结,尤其是熊灿、任建的潜逃。仍是专案组肩上沉重的压力。

冷绍军落网后,一言不发,顽固地采取了对抗到底的态度。秦连守和甄诚几次和他走进审讯室,冷绍军戴着手铐,眼睛看着天花板,目光呆滞又固执。

冷绍军是个笨牛,主要就是指的他的头脑。他的脑袋里灌输进去一个信念,就很难动摇。熊灿带上任建又愿意带上冷绍军,除了看中他那建壮的体格,就是他简单的头脑。他们在一起作案,冷绍军经常担任望风的任务。有一次,出了点情况,熊灿和任建立刻如受惊的老鼠般转眼没了踪影。冷绍军却纹丝没动,在望风的地方等到天亮。

三伏天,人们在火车站等车。冷绍军抗着一袋粮食,任汗珠在头上滚落,就没想到可以放下口袋歇一歇。

熊灿经常和他说,叫公安抓住,什么也不能说。“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这一切,他都牢牢记住了。因此,不管甄诚和秦连守如何努力,他却很少开口。偶尔开口,也就三个字:“不知道!”

几次交手,秦连守看透了这个嫌疑人的特点。他没有着急,而是暗暗地安排了特殊的侦查方法,使用了狱中特情。秦连守知道,只要改变冷绍军的信念,他就能和公安人员配合。而且,只要是他配合,就会是彻底的配合。

冷绍军在监狱里遇到了一个同乡。真是“它乡遇故知。”老乡能将自己手中仅有的窝头,毫不吝惜地掰一半给他。这就使食量若斗的冷绍军感恩不尽。

老乡四十多岁,象冷绍军的大哥。他的谆谆善诱,使冷绍军迷糊混沌的大脑,象浓云密布的天空,裂开了一道缝隙:“记住、你这一生和谁作对,也不能和政府作对。民不与官斗,这是多少年的道理。想一想,你有多大力量?你想到这里来吗?你不想,但你必须得来。你想吃这窝头吗?但你必需得吃。你的意志,能扭过政府的意志吗?你的同伙那么厉害,不也得东躲西藏。他敢站出来,到这里来救你吗?现在你只能自己救自己。而你救自己的路,就是好好和公安合作。让他们觉得你有悔改之心。他们抬抬手,你就松得多。……”

简直是彻夜长谈,冷绍军似乎明白了不少道理。他等再见到秦连守和甄诚时,目光也不那么呆滞了。

熊灿在医院没躺多久,很快就能从床上跳下来。从病床上跳下来的熊灿,试试身子骨。他发现和以前没什么两样,一股兽性又重新在他的血液里涌动。

怎么办?下一步怎么办?史可兰躺在他的怀里,他的手在她柔软的腹部游动。熊灿突然觉得,有个女人真是麻烦。象以前那样,那有什么后患?那有什么麻烦?玩完了就扔掉,真是男子汉的英雄气。可现在,他不能了。对史可兰,他有一种负疚感。他有点舍不得。特别是这次,史可兰救他于危难之中。他不能不感觉和接受这女人的情意。

可这情意,此刻熊灿觉得好像是一种枷锁,一种制约他行动的工具。他心头不由得感到有点烦,游动的手停了下来。躺在他怀里的史可兰,斜斜的斗鸡眼向上一翻,好象发现了熊灿的情绪:“熊哥!腻了吧?什么样的女人,玩长了都得腻。我们应该分手了。”

史可兰的主动、大胆、直率,一时间到整的熊灿有些不知所措。只是被动这地说:“那、那能呢……净胡说。”

“不、我应该回滨城了。你的伤也好了。如果你有什么困难,或者是想找我,你就到滨城来。你这里的医药费我已经结完了,再见!”说完话,史可兰给熊灿留下地址和电话,出门开上自己的“金杯”扬长而去。

熊灿认为史可兰是在和他撒娇,那知道她真得走了。她这一走,熊灿感觉上试出了轻松。可漫漫长夜,他试出了怅惘。这怅惘漫延开来,却更加沉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