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便拍了一下爱人秋锋的肩膀,说我们已来不及了,也跑不了得想法对付。虽之我俩同时站起来,爱人捏紧了拳头。这时,我对着靠近我们走来的歹徒大喝道:“你们想干什么?”“嘿嘿,识相点,老子借点钱用。”高个子盛气凌人并恶狠狠地说。
说完便一齐扑向秋锋,他拼命反抗终因寡不敌众把身上的钱洗劫一空,可就在这当儿,我拼命跑向公路大喊大叫:“有人打劫,有人打劫……两个歹徒立马跑过来拦住我说:“不许叫,把你的钱也拿出来,并把刀架在我眼前晃了晃而后架回我的脖子上。此时,我反而镇定了,说:“要钱可以,跟我到厂里去拿,这里只有破厂牌一个。”说完我把工作证亮出来给他看了一下,歹徒们怕我的叫喊引来巡夜的治安队员,赶紧溜之呼也。
我们赶紧回到公司打110电话报警,很快当地的一班治安员就来了,问过一些情况后,我俩亲自带着他们去抓歹徒,包围他们有可能出逃的路。走了很宽很大的荒野,到处搜捕。结果,抓到了两个歹徒。他们身上带着作案工具,一把锋利的菜刀,却不是架在我们两人脖子上的那一把刀,治安员叫我们去认。结果很失望,那两个人不太像。我们说搞不清楚是与不是,但肯定这两人也是坏人。后来,那两个被带到当地派出所去拘留了。这算是一对替死鬼吧。当然,只要他们作案,还会被抓的,要知道,公安也不是吃素的。
那一刻,我真正体验到生与死只隔着那么一扇门,这是血的教训,我希望朋友们得到教益,晚上谈情说爱的情侣,别去那些偏一点的地方,以免,罪恶的黑手伸向你。
第六章:挚爱无言,有一种情感叫心疼
第六章 挚爱无言,有一种情感叫心疼
1.
爱情说来就来,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令人卒不及防。
认识华很偶然也有点戏剧性。有一天,晚上我正在加班,忽然,身旁铃铃的电话响起来。我拿起听筒习惯性地问:“你好!大众厂,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那边说:“我是《香香》报的编辑,请帮我找一下汪洋先生好吗?”对方是一个很有磁性的男中音。我忍俊不禁,他把我当男孩了。于是,我想捉弄他一下,因那编辑部的几位编辑我都很熟悉,他肯定是新来的。我便问:“先生贵姓,汪洋刚出去有点事,有什么话你尽管告诉我,我一会儿转达给他好吗?我是他的老乡。”华说我刚来这里,你老乡汪洋寄给主编泓的稿子,他夫人梅转交给我了,因为主编大人北去进修了。他寄来的稿子不错,感觉很好,我觉得他对打工生活有很深的理解,很贴近生活,语言又风趣幽默,这稿我准备在下期的副刊刊发,我想我也是打工者出身的,相信会很谈得来。我说原来是这样。我替汪洋谢谢你呀!我老乡很吃得苦写东西,以前好多人都不理解他,说他傻,说他疯。玩都不会,一天到晚写个不停。只有我还支持他,经常给他打气。我感觉他跟我们都不一样。至少,我感觉是这样的。他又说,你跟他那么好,又是坐写字楼的,想必你也差不到哪里去吧?有时间,寄一些稿子过来吧,支持我们这个地方小报好吗?他真会组稿,我暗笑:“我可不会写,我哪敢跟他学呀,只是喜欢文学而已。”
虽然我也发表过一些稿子,也收到过老编写的信或打来电话,但我依然感动于华对我的那番鼓励的话。一个编辑给一个无名作者打电话表示欣赏你的文章,你能不感动吗?
于是我说:“有什么地方写得不好需要改进,有什么好的建议,你尽管说出来,我就是你要找的那个汪洋。”这回轮到他大吃一惊,他连说想不到想不到,一个女孩写出来的文章很阳刚很男性化,字又像极了男孩般那么苍劲、洒脱有力,我做了几年老编,收到女作者的稿也不知有多少,唯一猜错的是你的性别。
于是我们大笑。华问了我的地址及作息时间,说以后方便联系,并跟我略谈了一些关于写作的技巧和读书心得,要我以后多多投稿给他。
几乎每一天,我刚到加班时间,华的电话准时打来,我们谈文学谈人生谈打工生活的甜酸苦辣,谈他从一个高中生一边打工一边读夜大,直到成为当地小有名气的作家。也谈《巴黎圣母院》的敲钟人伽西莫多,谈托尔斯泰的抒情及安娜.卡列尼那的命运。谈了很多,大有相见恨晚的味道。他给了我很多创作灵感和素材,还有对写作的希望。跟他闲聊,我能充实自己的知识,丰富人生阅历。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我也会成为太阳!
后来,我帮他在工厂组过一些稿源,因我在厂里是黑板报的编辑,每天都有不少的工友给我写来稿件,为此我把写小说的小芳和她的稿推荐给他。对芳,他也很欣赏,尤其是芳的画及那双忧郁的眼睛,给过他很多创作的灵感和冲动。华多次邀我和芳一道去她那里玩。
一个春光明媚的夏日午后,厂里放假,我和芳应邀去访华,走进文化站,刚好碰到前面有个人在走,我便问:“靓女,编辑部在哪里?”她应声回答:请跟我来。我们几个拾级而上,进入三楼的编辑部我才知道她就是主编大人的夫人编辑梅,梅告诉我她先生去进修了。梅长得漂亮,还有一种忧郁的气质,一如她的散文诗。梅的散文诗我在报上读到过很多,写得很美很忧伤。梅说她也经常看我的文章。说他先生很欣赏我的散文,我知道她这是客气话。我问梅:“华呢?她说华去捆报纸了,准备运上车,我顺便带你们去找他,梅领着我和芳来到影剧院门前的一个小房,里面堆满了报纸,有个男的蹬在地上一扎一扎地捆报纸,我断定是华。梅说华仔我介绍两个靓女给你认识,华身都没有转过来就大叫:“江西老表,你好!”说完了回过头来望着我笑。我大惊,你怎么知道我就是。因为芳就站在我的前面。而我又没出声,她怎么就知道我是汪洋呢?他说这是心灵感应。那天,我领了稿酬就走了。
第二次见到华,我给了他厚厚的一大撂手稿,足足有三百首诗。请求他帮我挑拣一下,我准备出一本诗集。只有别人,才能帮我客观取舍。华满口答应,并给了我很多赞赏,说没想到这些年打工还能写那么多的诗,真是不容易。说实话,华长得不帅,很一般,大约一米六五的样子。但他的谈吐、气质却不俗。他的才华,令一向张狂的我有些自卑。华借了好几本书给我带回去看。后来我和芳、还有同事小严去还过一次书。华的身旁便多了一位腼腆的男孩,男孩长得很斯文,安徽的,叫箫。箫的诗我看过,有一次跟我的发在一起,他的诗很美很有诗意,也很女性化。我一直以为他是女孩。却没想到他是一个很高很瘦也很帅气的男孩。我敢打赌,如果在大一些的外资厂里,他肯定会有很多女孩追的。
那次,我们相约来到公园拍照留影,华拿了摄影机说他来拍,梅说华的摄影作品也是拿过奖的,保证很不错。之后又去餐馆吃了一顿,他知道我很喜欢吃辣椒,就要了几道特别加工的菜,看我吃得津津有味,而他本来也吃辣,但份量太多,他吃得很辛苦,我不禁心里窃笑。男孩子就是喜欢迁就女子,看他那很累的样子,我开心得不得了。
这期间,他每天都要给我打几次电话,还探听我的口风,说他还没见过我之前就喜欢我了。现在,说可能爱上我了,还说是找寻了二十八年的感觉。他这话我信,作为女人,我那里不知道他的那点心思。其实我对他又何尝没有那种朦胧的感觉呢?我的含蓄还有我的身份让我保持缄默。
我说我很感激,但我们只能做好朋友,因为我不是一棵孤独的树,我的肩膀挂不住浪漫,而且我是实实在在的“使君有夫”。
当然我也曾有一颗驿动的心,有时也会迷失自己,但那只是一瞬就平息的迷离。华根本不信,娇小如我怎么会是别人的妻。在他的眼中,我只不过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妹妹。怎么可能呢?追,说不定他以为我在耍花枪调他味口呢?我的同事芳也告诉他这是真的。但他还以为是我跟芳串通来骗他的。
后来,我写了一封长长的信告诉他,在很小的时候就被大人背着我偷偷地许配给表哥秋锋,条件是表哥必须落户我村。我们便成了家族牺牲品。表哥本来有自己心仪的女孩,并对我这个黄毛丫头不屑一顾,他人长得帅,农活做得快,而且有一门做木工的手艺,是很多农家女孩喜欢且打着灯笼也难找的那种男孩,当初的他也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在秋锋的眼里我只不过是一个少不更事的黄毛丫头,身体还没发育完全,像个小女孩。但秋锋慑于父母的权威,渐渐地把爱转向我,过了几年我长得水灵灵的,也越发有少女的靓丽容颜,越发可爱时秋锋就真的接受了我。我以为秋锋很爱我,反正我知道长大以后一定要嫁给他的,也就无所谓了。我知道我不会爱上秋锋,我总觉得秋锋不浪漫,不能跟我谈诗论词,换句话就是没有共通语言。我父母是看中他的老实和能力,他家里也是看中以后他在我家生活不会跟我的家庭闹矛盾而已,再说我配他儿子还有余。
说真的,那个令我爱的男孩可能那时还没有出生呢?有些男孩想追我也不敢。在我们村,大家都知道将来我一定属于秋锋,谁还好意思来插一脚呢?况且,他在我们村是数一数二的帅哥。
九三年的春天,我和秋锋走进了红地毯,圆了两家几代人的梦,我承受着秋锋沉甸甸的爱。由于我勤读好学,秋锋简直有点崇拜我,重新审视我的秋锋发现了我的可爱之处。而我呢?越来越觉得我和秋锋之间已经有了很大的代沟,但我是他的老婆嘛,又能有什么能改变呢?我一个人在厂里拼命地读书写作,以此充实自己,赶走寂寞,没想到既歪打正着,成了一名小有名的业余诗人。话说回来,我还得感谢秋锋,因为我不用像别人一样,每天爱得死去活来耽误工作、学习。我可以全身心地投入到写作中。我告诉华尽管我并不是很爱秋锋,但我们毕竟是夫妻了,我和你只能做朋友。
接下来的日子,我介绍妮子给华,我只是感觉她们在一起很配,妮子是图书管理员,由于我看华也是蛮欣赏妮子的,就有意撮合,却得知妮子和我有相似的命运。真是造化弄人。
第六章第二节
2.
珠海,美丽的夜空飘着我那伤感的歌,却不知,情归何处?
半年后,华去了珠海一家报社,写信给我和芳,把珠海说得如何如何的美丽,并多次邀我们去玩,说有很多可以捕捉的灵感。芳真的去了,回来告诉我,华没有骗我们,美得无以形容,我被她诱惑的动心了,选了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只身前往。
到了珠海拱北,我拨通了华的电话。华问我在哪,有几个人?我说在工厂嘛,华叹气!很失望也说我可以为你们来了珠海呢!我赶紧说:“别失望了,我在你楼下呢,快来接吧。”“真的,骗你是小狗,我们在湖湾市场。”华说了句那你们等着,我马上就来,就开心地挂了电话。
十几分钟后,华来了,东张西望地找寻。我不忍心便叫了一声,他见我一人拿两个包,惊讶地问:“芳呢?”我笑笑说:芳入市场买东西去了,我们走,她又不是不会去你哪,华接过行包边走边说,我没有骗你吧,珠海是不是很美?忽然他醒悟过来说英你骗人,芳根本没来。哈,我们彼此大笑。
华说你一个人怎么找得到这里。我说,只要有地址就没有我找不到的地方,他又问芳干嘛不一起来呢?我说芳行踪不定,找她挺麻烦的。何况,我就不信找不到你住的地方!华说英你很有男儿风度,是个闯荡的人。边走边聊,华安顿我住在法院招待所,然后领我去看风景,他滔滔不绝地解析珠海的特色。
这实在是一个整洁宁静美丽而不拥挤的海滨城市,我们爬上了石景山看那些古怪而美丽的石头,仿佛到了孙行者的水帘洞,站在山顶的石块上,一览众山小,整个海可以尽收眼底,还可以鸟瞰吉大区。那个区远远看去很集中,也是珠海最新兴的繁华的工业城区。
坐在石凳上,吃青青的橄榄,我说,珠海真的很美,美得无以复加,让人不想回去。
华抚弄我脸上的秀发,突然把我拥在怀里,眼睛辣辣地盯着我说:“为什么你不能为我操持家务呢?”他的眼里满是柔情,忧忧地说。但他的眼神我能感觉,像要把我吃掉似的。我不敢看他,无语地低下了头,心里有阵阵的甜蜜感像小鹿一样撞击心房。心突突地跳。他终于说出了想说而埋了很久的话,我表面装作没听到。他又说:“为什么你不能嫁给我?”我苦苦地笑笑。既而又装着不屑地说:“凭什么要嫁给你,你很好吗?有缘无份爱迟来?”“哦,嘴巴挺辣的。”他用有力的吻封住了我的嘴,我被他的怀抱围困,软绵绵地靠在他肩上,动弹不得。其实,我也不想动弹,狂风骤雨的狂吻,打得我心跳加速,我总感觉到有什么要发生,在没来之前就有点预感,好在他点到为止,仅此而已。
那天我参观了渔女、望海亭、海滨公园、吉大区、拱北。在拱北,华要我搂着他,她说不然红灯区的小姐会来拖他的。是夜十一点多回到报社外面的小店吃宵夜,然后他送我回了招待所。反正,我是累得不知要睡到第二天早上几点钟才会醒的,睡懒觉我可是出了名的。
第二天,华来了,很早就敲门,说去莲花山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