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成配角了。以前的梁孜琪可是大受欢迎的主角呢。”不亏是多年的朋友,苏醒对梁孜琪的心思再明白不过。
“切!”梁孜琪说完,朝床上倒下去。脸上却是笑容如花。
“哦,呵呵。”兰姬笑,看着苏醒和两人如此默契,不免心生羡慕。
“所以呀。”梁孜琪又坐起来对兰姬说:“我们要先约定。”
“约定什么?”兰姬很好奇。
“如果”梁孜琪有点忸怩起来:“如果,我和苏醒喜欢上了谁,你就不要跟我们抢。好不好?”
“梁孜琪,你还要不要写张协议让兰姬签字画押?”苏醒嘲弄好友的幼稚。
“啊?哈哈……”兰姬笑得花枝乱颤。
“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喜欢上百塔的任何一个男孩。”兰姬肯定地说。
“包含‘罗宋汤’吗?”梁孜琪追问。
“当然!iswear!”兰姬将右手掌伸直,与额头平行,做了一个发誓的手势。
“难道你这么快就喜欢上‘罗宋汤’的谁了?”苏醒觉得不可思议。
“这个嘛!我还没想好呢。”梁孜琪用手摸摸额头,很苦恼的样子:“三个都那么帅,我还没想好喜欢谁呢。”
“呵,你慢慢考虑吧。反正,我不跟你争,而且苏醒也不可能喜欢这些‘纯皮革’的。对吧?苏醒?”兰姬说。
“哈哈,知我者,兰姬也。”苏醒做个鬼脸。她今天在校门口,已见识过罗汤二人的衰样,想那宋慈也好不了哪里去。不过,兰姬这么快就明白她的口味,着实让她觉得窝心。
“我们一起出去逛逛吧。我带你们去买内衣。”兰姬提议。
第 2 部分
三人沿着校园的林荫道往校门口走去。
可是,快到银杏树下时,她们的身后,跟来了罗宋汤三人。
大萝卜罗鑫还不能咽下上午那口气,他跨前一步,猛拍一下苏醒的肩膀。
苏醒缓缓转过身来,罗鑫倒愣住了。
“哦,对不起……原来……是木兰……呀。”宋慈的目光轻轻地扫过苏醒那略有起伏的胸部,脸上露出一丝不易捕捉的微笑。梁孜琪说得没错,他帅得让人窒息,他让你血液的流动变得缓慢起来,让你的血液慢慢地冷却下来。而且,他的笑容里,有一种淡淡的邪气。
苏醒这才发现,宋慈即便在嘲笑人的时侯,也是彬彬有礼,温文尔雅的。可是,尽管他彬彬有礼地对待你,你还是能感觉他眼底的冷淡。而且,你还是会觉得与他的世界非常遥远。因此,苏醒对他有一种直觉的反感。她讨厌他靠她那么近,她讨厌他用那种眼神看她。在她16年里,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的眼神,她深切地感到,他与她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她还不懂得如何应对他这种表面上彬彬有礼,骨子里却高高在上,外貌又俊美逼人的男孩,更何况,在见他之前,她已对他有了深深的成见。
苏醒那清秀白净的脸上,象是被滴入一滴浓浓的红墨水,红色渐渐洇染慢慢弥漫,整个脸象一个熟透的柿子。
“我靠!居然有人中性到如此地步啊。”罗鑫大大咧咧地扫过苏醒的胸部,幸灾乐祸地表情,笑得脸都快成萝卜干了。他的笑容有点坏,有点色,
“呵呵,我赢了吧。我说过她是女孩吧。”站在罗鑫后面的汤喆也捧着肚子笑起来。同时向他摊开手掌:“罗鑫!快点!拿来!”
罗鑫粗暴地推开汤喆的手,一面护住手腕的新款swatch手表,一面很愤怒地质问苏醒:“一个女孩子家家,为何要将头发剪得那么短?”
面对罗鑫的蛮不讲理,苏醒反倒镇定下来,她只是很淡定地望着他,他的头发染成了辣椒红,一定是用了过硬的摩丝,头发一缕一缕的硬硬地,像刺猬,又像是烧烤店的抹了辣酱的章鱼,他的肤色偏黑,这让他的表情更加粗暴,眼睛很黑很大,他的脖子上,戴着一只价钱不菲的黄金镶边的玉佩。他的红色t-shirt,和军绿迷彩裤,看上去都做工精细,而且皮带扣居然是银制的。鞋,她认得,那是哥哥苏谦一直想拥有的nike,可是,虽然他浑身上下都是名牌,可是却显得他的品味粗糙。他的穿着,和粗暴,无不让苏醒明白,她遇到的是她最讨厌的那类又有钱又蠢的公子哥了。
苏醒不说话,只是很冷淡地,镇定地望着罗鑫。她真是不明白,为何会有如梁孜琪一样的女孩,白痴地迷上这些白痴呢?
罗鑫急躁起来,命令的口气:“说话!说话!快说话!难道真的是哑巴?”
他一边说一边表情痛苦地护着脖子上的玉佩,看来,这也是他下的一个赌注了。
“我打赌她一定会说话!”汤喆一边说,一边冷不防地想去扯苏醒的头发。
梁孜琪眼尖手快,提起尖头粗跟的凉皮鞋,狠狠地朝汤喆的脚尖踩下去。
一声惨叫如电闪雷鸣般划破宁静的校园上空。
苏醒对好友眨眨眼,举起右手,大拇指与食指圈成一个圆,余下三指伸直,梁孜琪举起左手,做了一个同样的手势,而且将彼此圈成的圆叠在一起。
罗鑫表情开始抓狂:“汤喆,她们俩到底在比划什么?”
“这个嘛……”戴棒球帽的汤喆抓抓头望着梁孜琪的马尾,他还沉浸在对娇小的梁孜琪的敬畏里,以及脚部的尖锐疼痛里。
“真是三只“纯皮革”,居然连这个都不懂。”兰姬轻蔑地说。
一直没有说话的宋慈,白衣白裤,左脸被头发遮住,右边的头发夹在耳后,露出轮廓分明的右脸是浅金色,或许是阳光的缘故,他的脸上也呈现金色的淡淡的光茫。他用淡漠的眼神,凝望着兰姬的脸,眼睛里有淡淡的嘲讽,他的嘴角有一丝很淡的微笑,淡得好象一只隐身的蝴蝶轻轻地停在他的唇上,正轻轻地振动翅膀。他仰起头吹了一声口哨。口哨声悠扬,清亮。象一个小巧而尖利的飞镖飞上银杏树的上空,划出一道闪亮的弧线,银杏树哗哗地一阵响,有金色的扇形叶子轻轻地飘落下来。有一片落到了兰姬的发上。
“ok。”宋慈低沉的嗓音非常好听。
罗鑫和汤喆还没反应过来。
“人家在庆祝胜利,比出ok的手势,这都不懂?”宋慈望了望天空,依然是平淡的口气。
苏醒突地脸红了。她本以为这些公子哥都是草包。原来并非如此。
可是脾气暴燥的罗鑫在苏醒冷淡的注视下,以及兰姬的轻蔑语气里,居然去抽腰上的皮带,难道他想抽人?用皮带?蠢猪!
“算啦。都被人家骂蠢猪啦,还抽皮带,岂不成了野猪?走吧。”宋慈依然是低沉而且冷冰冰的声音。
这下,轮到兰姬发愣了。她在春水中学说了三年的口头谭,居然在来到百塔中学的第一天就被两个人破解了。一个是貌不惊人的苏醒,一个是公子哥儿的宋慈。看来百塔中学真不亏是全市第一重点中学,果然是藏龙卧虎之地呀。
一场差点升级的战争就这样被宋慈轻描淡写地一句话所化解了。
走开5步远,宋慈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总把别人当白痴的人,才是真正的白痴。”
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苏醒突然觉得,自己需要放弃所有的偏见,比如对美女的偏见,比如对富家公子的偏见,来重新认识或适应这个新的环境。
命运与内裤(1)
兰姬带领她们来到了“姿&色”内衣专卖店。
苏醒和梁孜琪还从来没有来过这么高级的专门的内衣店。店内有红色布艺沙发,红色脚踏。还有一种绿色盆栽,肥厚深绿的叶片,感觉象是,如果被挨一下,就会染成绿色一样。当然还有专门的试衣间。
梁孜琪一直是妈妈帮她买内衣,根本由不得她选择。而苏醒呢。多是在超市里买的,感觉象偷一样,总是看一下尺寸就赶快用毛巾卷起来,结果每买一次内衣就买回一条毛巾,为这事,妈妈还说过她。
梁孜琦挑了一条粉红色的底裤。
苏醒手里拿着一条白色纯棉印绿色条纹内裤。
而兰姬兰姬手里却拿着一条黑色蕾丝镶嵌水钻的内裤。
兰姬用手抚摸着内裤上的水钻。爱不释手。
“哎!如果可以,我才不要水晶鞋,我宁要水晶内裤。”兰姬叹口气说。
梁孜琦当时就吓得将手上的内衣叭的一声掉到地上。而苏醒望着兰姬那似笑非笑的脸,嘲讽的微翘的嘴角,不免骇笑。
原来兰姬不但人长得美丽,思想也很独特。真不亏是传说中的奇女子。
“这个不好看哒,你干嘛选黑色?!”梁孜琦差点尖叫。
兰姬淡淡地笑了笑,又瞟了一眼苏醒,发现连苏醒也没有会心的神色,才用轻描淡写的口气说:“麦当娜说过,黑色才是最性感的颜色。”
“性感?你才16岁呢。谈什么性感?”梁孜琦大惊。
苏醒将手插在裤兜里,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兰姬露出一个“儿童不宜”的神情,转身跟老板讨价还价去了。
“老板,这件为啥贵10元钱?”此时,兰姬的手里又提起另外一条黑色蕾丝内裤,那内裤在隐秘的部位绣了一朵红色的锦葵,很是香艳和暧昧。兰姬却爱不释手。
“你要这个干啥?反正又看不见?”梁孜琦觉得实在是不可理喻。
“还白白多花10元钱呢?还不如省下钱请我们吃冰其凌。”苏醒不由分说地将兰姬手里的内裤一把抓过去,放回货架。
“也是……太那个……了哒。”梁孜琦不好意思地扑哧一笑。然后又用手捂住了嘴。
“可是,我知道就好了呀。只要我想到那里有一朵花,我就会觉得自己特别美艳。”兰姬微笑着斜眼望望两个好友,然后拿着那内裤在腰际比试来着。
“好看个……豌……豆……啊……”梁孜琦嘟起嘴,偷偷朝苏醒眨眨眼,执意地反对。
苏醒看看兰姬的背影,伸手捂住了她张大的嘴。
“豌……豆?”兰姬疑惑地转身盯着梁孜琦,后者嘴巴紧闭,好象拉合了拉链。她又将目光停在苏醒脸上。
“豌豆……你不知道吗?就是……一种豆啊。”苏醒闪烁其辞。
“豌豆就是p-e-a,pea呀。读‘屁’呀。”梁孜琦一脸严肃,压低声音说。
我k!你居然骂我?兰姬醒悟过来。反身过来追她,抓住了梁孜琦的马尾,直到她不停讨饶:“豌豆公主,饶命呀。”
苏醒在旁边笑得差点晕过去。两个女店员也在旁边看着她们直乐。
就在三人笑得不可开交时,苏醒突然感觉店员们安静下来,苏醒转过头去,只见一个气度不凡,高贵冷艳的女人正走进店来,她穿着黑色的旗袍,一丝不苟的发髻,脖子上一串黑白相间的珍珠项链。左耳是白色珍珠,右儿是黑色珍珠。苏醒第一次看见这么高贵典雅的女人。
“宋夫人,下午好!”店员在向她打招呼。
可是,她那冷冽的目光停留在兰姬身上。本市最有名的内衣连锁店一直是向上流社会的熟女与淑女开放的,看来,并不容许她们在这里撒野。
兰姬去收银台准备付钱时,店员却悄悄的跟她说:“我们宋夫人请你进去一下。”
苏醒楞住了:“难道就因为在这里打闹了,还要听她训话?”
梁孜琪却在想:“这人好象在哪里见过呀?难道是今天在滨河广场黑色轿车里的女人?”
兰姬镇定地朝她们点点头,进去里间了。
“你也喜欢黑色?”宋夫人淡淡地问她,眼光却一刻不停地打量着兰姬,虽然才16岁,兰姬却显然是一个让人过目不忘的美女,而且气质独特。
“你住在哪里?”宋太太再问。
“江边,西洋薇路39号,左宅。”兰姬感觉办公台后的女人仿佛浑身一颤。
沉默象胶水一样笼罩着这间冰冷而华丽的屋子,那女人坐在宽大的办公摇椅上,垂下眼帘,仿佛陷入了沉思。兰姬不知道是否应该叫醒她。
“你跟谁住在一起?”
“左名扬。”话一出口,兰姬明显感觉那女人的脸部变得僵硬起来。
“哦。”女人叹息一声之后,半天没再发出声音。她的灵魂不知飘向了何方。
10分钟后,兰姬出来了。她的脸色很凝重。
“怎么,她k你了吗?”苏醒问。
兰姬摇摇头,脸上很迷茫的表情:“她给了我一张vip卡,以后来这里买东西可以打八折。”
“哇!可是……为什么呢?”梁孜琦将长长的马尾末梢在指间绕来绕去。每次遇到不可理解的问题,她都这样。
“她还说了别的吗?”苏醒问。
“她问我为何喜欢黑色?”
“她是不是看上你了?不是说有女同志的吗?”梁孜琦又好奇又兴奋。
苏醒用责备的眼神瞪了没心没肺的梁孜琪一眼。
“算啦,我们去吃冰其凌了。我请客!”兰姬将手搭在她们的肩上朝“虎耳草的夏天”冰吧走去。
兰姬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神秘地问:“听过内裤命运论吗?”
“啊?”苏醒一愣。
梁孜琪吃吃地笑起来。
“你知道吗?穿什么样的内裤,还代表着你有什么样的性格,而你有什么样的性格就会带来什么样的命运。”兰姬不急不徐地说。
“faint,难道你要说内裤决定命运?”梁孜琦不服气地说。
“哈哈,真是吃碗豆长大的,难怪这么聪明。是呀,简单地说:穿什么样的内裤,就会决定你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