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笑着打断我,“谁让你叫我萍儿了。”
我也哈哈地笑着对她说,“哈哈,承认自己是瓶儿了?不过,你把你当瓶子没关系,不要把我当乌鸦啊”。
“不好笑,这个笑话不好笑,你欺负人。”张萍坐在轮椅上嘟起嘴巴撒娇。
这又是一个第一次,张萍对我撒娇了。
正在我们说笑的时候,“小萍,小段,该吃饭了”。
钟点工阿姨从外面给带着午饭来了,本来我推着张萍下楼的时候还发愁中午的饭菜如何解决,原来张萍已经把我的一切都准备好了。
我不由多看了看张萍,这个女孩,有时高傲的如一个公主,有时却象个孩子,有时心思又那么缜密,我真看不懂。
钟点工阿姨叫我的时候,我才感觉我的脚已经有点冰了,可张萍脸上却充满着春天般的生机。
“又要坐电梯了。”张萍说话了,我能感觉到张萍心中的那丝紧张。
“萍儿,不要紧张”我尝试着叫了张萍一声萍儿。
“恩。段剑,我肯定上去就不想吃东西了。”张萍无意识的答应了。
我心中忍不住一阵窃喜,越来越有勇气,“萍儿,让我背你上去。”
“啊——”张萍显然为我的话有点意外。“9层楼呢!”
“欲吃萍儿饭,更上九层楼,没问题!”我不由酸了一句。
“小萍,我看小段能行,别看他长的个小,全身都是瘦肉的料,让他试试吧,我来推车。”钟点工阿姨也好象很了解张萍的这个毛病,也说话了。
我用感激的眼光看着钟点工阿姨,其实背个100斤重的大活人上9层楼,我也没体验过,但一想到能和张萍进行身体与身体的亲密接触,我就执着地劝说着张萍。
张萍开始有点推脱,后来还是被我背起来了,但却一点也没如我所愿,张萍的胸部和我保持着很大的空隙,这样让我感觉真的有点累。
当我趴上两层楼的时候,已经感觉有点沉了,我全身已经开始发热了。
我一句话不说,就一直在往上走。
我不说话,张萍也不说话,我也看不到张萍的脸色,我也不知道自己上了几层楼。
我感觉到我的脖子里有湿润的东西滴下来,之后顺着我的胸部直滑到我的肚子上,热热的。
当我要放下张萍的时候,我发现张萍已经用手环着我的脖子,整个身体贴在我的身体上,我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和我没有再保持距离。
我全身上下都冒着热气,嘴里喘着粗气,我看到张萍的两只眼睛湿湿的,还有晶莹的东西在里面。
我猛然醒悟,那流到我肚子上的是张萍的眼泪。
我两眼盯着张萍,张萍一句话也不说,低着头,也不看我一眼,好象在思考什么。
我也不知道说点什么。
第40章问张萍问题
第40章 问张萍问题
“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准备吃饭了。”
钟点工阿姨总是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来解围,我看到那饭桌上赫然还有番茄炒蛋,我不由又看了张萍一眼。
“小段,累了没有?”钟点工阿姨问我。
“不累不累,别说背一个人上楼,就是背一头牛上楼,也累不倒我,我是典型的手提北海蛟,身背南山虎。”我一边说一边比划,就是希望引起张萍的话题。
“又吹上了,累的气喘吁吁还要吹。”张萍的话终于被引出来了。
三个人一边吃一边说话,气氛特别融洽,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萍儿,我问你个问题,好不好?”
这是我主动问张萍的第一个问题,这是2005年的1月29日,从这天起,我就习惯性地叫张萍为萍儿了。
“什么问题,快问,现在本姑娘心情愉悦,问一答十。”对我的问题,张萍表现得非常爽快。
为什么张萍从北京回来突然会对我转变态度,这是我一直想问的问题,但是我脑子转了三百个弯,也没敢问出这个问题。
等我出口的时候话变成了:“你在北京住903,怎么在上海也住903呢?”
“笨呀,这个问题,只有笨人才能注意到。”张萍笑着说我,我能体会到她是因为我关注到这个问题而开心着。她顿了一下继续说,“为了教化笨人,本姑娘就告诉你这个秘密吧,本姑娘的生日是9月3日。”
“哦——”我假装醒悟了一下,但这个女孩实在让我想不通,住楼难道还要和生日相关,她如果出生在9月30日,那她就不住楼了?不过这对我也是一个好处,如果以后给她过生日,一定忘记不了。
“还有什么问题?”张萍继续问。
“你春节计划怎么过?”这也是我一直关心的,以往几年的春节,我都在春节前回老家和父母一起过,但今年,张萍的脚仍然不能乱动,她是回不了老家的。我自然很想留下来陪她一起过,但我觉得自己太主动,万一被她拒绝了,就有点太失男人的自尊,我在张萍面前还是有点忐忑。
张萍悠悠地看着我,突然又把头低到饭桌子下面,不说话了。
我愣愣地看着她,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来了一条短消息:“段剑,你有可能留下来和我一起过春节吗?”
我心中有种窃喜,此时我心理上觉得有了主动地位,马上给她回了一条:“当然可以,不过要有一个条件,你要叫我一声‘段郎’。”
我不知道我的话是不是得体,我总是认为,短信可以让人“勇敢大胆死不要脸”一点。
我笑着看着张萍,看她反应,我的手机短信又回复了,里面是两个字“段狼!!!!!!”
钟点工阿姨看着我们两个古里古怪的,笑着摇摇头。
我一直想问的问题没问出来,但得到一个和张萍假期相处的机会,我们那边有句古话“有了媳妇忘了娘”,我真的是完全应验了,因为张萍,我放弃了和父母一起过春节的机会,我晚上回到家的时候,电话里马上告诉父母。
谁知道父母听了我不回家还很开心,因为我说的是,“父母亲大人,为了给你们找一个好的儿媳妇,我春节不回去了。”
第41章我的玩具
第41章 我的玩具
高歌见我到来,他在茶几上用茶杯轻轻放了一张东西,然后就起身向张萍告辞。
“段剑,替我送一下高歌。”张萍说道。
一听这话,我如沐浴了春天的风,又如打一剂兴奋针,身上的温度一下从冬天的0度窜到夏天的40度,但这种兴奋只维持了一下子。
我送高歌到楼下,高歌发给我一张名片,上面印着“上海xx网络有限公司董事长”。
一看这头衔,我心里就酸,才没几个月的时间,这小子已经跑到上海变成董事长了,坐骑也由奥迪变成了宝马。
我那时觉得自己特窝囊,云里雾里地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高歌那小子临走的时候,还气势逼人地对我说,“段剑,张萍是个好女孩,你如果欺负她,我饶不了你。”
如果在往常,我一定会玩世不恭地对他说,“你有什么资格给我说话。”
但在此时,我头脑却失去了运转,看着高歌开着车远远消失,我都忘记我自己制作的玩具还在手里紧紧攒着。
本来我并不在乎什么事业成功不成功,也从来没主动和人比较过,可现在却不由自主地在和他比较,因为张萍的存在。
当我上楼的时候,张萍在门口等着我。
“不是我让他来的,是他自己找到这里来的。”她看我的时候是一种天真无邪的眼光,说话仿佛是求我原谅一样。
我的心里很乱,不是因为高歌和张萍有什么关系,而是高歌事业发展给我造成的极大反差。
我对张萍强笑一下,就没精神地坐到了沙发上,我发现茶几上放着是一张支票,我拿起来一看,票面金额吓我一跳,10万元。
面对这10万元,我又强作平静地对张萍说,“高歌在这里留下一张10万元的支票。”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知道我根本掩饰不住自己内心的慌乱。
“我怎么没看见,是我疏忽了,段剑,你一定要替我把这张支票还给高歌。”张萍让我拿着支票,我知道是她想表明对我的信任和亲近;她说那话,我也知道是张萍说给我听,让我放心,但是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你手里是什么好东西,怎么看起来象你,能给我看看吗?”张萍开始转移话题。
张萍就是那么的善解人意,这点也许是我最为倾心的。
“这可是我发明创造的杰作,很好玩的。”我把玩具递给张萍,提到自己的东西,自然又免不了得意,但转念又想到,这和10万元比较,实在太微小了,又有点不高兴。
“怎么个好玩法子,给我演示看看。”张萍像个小女孩。
“你听,有人哭了。”我把玩具对着张萍,把按钮左一拧,用手一拍。
可是我连拍几下,这玩具就是没反应,我又把按钮右一拧,用手拍,想让玩具笑,玩具还是没反应。这一下可把我焦急的汗都出来了。
张萍看着我这个样子,不知为什么,就在那里咯咯地笑着。
我呢,在仔细思考,前天这玩具还好好的,怎么今天一下子出问题了。倒腾了半天,我骂了自己一句笨:我忘记装电池了。
我对张萍说,“你放心,玩具一定能笑能哭的,你等我一会。”
说完,我就腾腾地跑下了楼去买电池。
9层楼我以最快的速度跑下跑上,当我买了电池再跑上来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后背都被汗淹湿掉了。
第42章张萍来信
第42章 张萍来信
张萍笑翻了腰,她把玩具左拍一下右拍一下,玩具就在不停发出我的笑声和哭声。
看到张萍如此的笑,我心理获得极大的满足,但是我一想起高歌那10万元,我心里就隐约有点疼痛。
我有种莫名的自卑,我觉得我一生努力也可能超不过高歌的高度。
这不仅是外形的自卑,更是一种事业落差的自卑。
我不高兴的神态瞒不过张萍,但是她却什么也没说。
我是默默无闻回家的,我突然有种空想,离开房大妈的公司,自己去开公司。
可是我开什么公司?我那有资金?我自己连自己的想法都觉得好笑。
张萍已经能自己照顾自己,我有时觉得自己看护她的使命完成,我该退出她的生活圈子,而高歌该出现了。
真的,自从高歌一来,我就开始怀疑,我和张萍是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张萍毕业于北京理工,学电子专业,而英语却是专八,她大学一毕业就进入了著名的ibn公司工作;而我的英语只是四级水平,大学毕业就失业。
张萍毕业不到一年就被选派到国外总部培训半年,回来就是一个什么研发主管;而我从不知道国外和我有什么关系。尽管我猜想可能是因为她漂亮让她的事业比较顺,但这确实与我有较大差距。
此外,张萍是个韧性特别强的女孩,尽管怕失重,却一直忍受着痛苦坐着飞机来回奔跑;而我只要怕的事情绝对不去碰,怕困难怕到家。
与张萍深入交往以来,我从没想过以上的这些东西,但高歌的到来,我才发觉我和张萍居然有那么大的差距。
这给我很大的压力。
第二天上班,我也有点闷闷不乐,下班我还是直接到张萍的住处,但情绪就是有点不振。
我有时就这样,只要心中有事,一种莫名的悲观情绪就延伸着。
张萍明显感觉到我的低落,这也闹的她一个晚上也不安宁。
晚上我离开的时候,张萍递给我一封信,我感觉沉甸甸的。
“段剑:
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你也许一直在思量,我为什么会对你态度突然改变。我今天就把我的心路历程告诉你。
在北京学习期间,我一直在寻找自己亲生父亲的下落,但是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后来,我在北京找到工作,可单位却把我派到上海来工作,我在上海没有朋友和同学,又不愿意打搅舅舅,那时晚上就很无聊,可能就在那时随便聊天认识了你。我真的已经记不清了。
那时我可能毕业还不到一年,我只知道我对男人的外形要求很高,对戴眼镜的男生我是从来不考虑的。所以对你是否伤害我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这些是实话,你不要伤心。后来舅舅又把你介绍给我,说真的,那段时间我是比较落寞,但是一看到你,真的没有任何感觉,我不想伤害你,所以表示了特别冷的态度,就是希望你不要有任何想法。
那段时间,也是我认识高歌的日子。我们是在公司的一个酒会上认识的,那时的他真的很吸引我,高大阳光,绅士风度,而且是刚从美国斯坦福大学毕业回来,无论那一个条件都可以完全满足女人的虚荣心。
我是女人,自然也被高歌吸引。他在北京工作,是来上海洽谈业务,他走之后我们在msn上聊天。
那段时期,我真的完全被他吸引,我把我所有的家事全部告诉了他,并说我有一个亲生父亲在北京。
高歌很神通广大,居然帮我查到了我父亲的下落,令我不相信的是,我亲生父亲做到了某个著名公司的老总。
后来因为工作关系,我又回到了北京,在北京我见到了亲生父亲,但是他居然拒绝当众认我,而他又在背地里告诉我,可以补偿我钱,但是要我不要打搅他的家庭。
正是他这样的态度对待我,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