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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相亲情人 佚名 5014 字 4个月前

把他告上法庭,我也没想打赢这场官司,后来你也知道官司不了了之。

而在这个时期,我发现了高歌对我那薄情的父亲还毕恭毕敬,我实在忍受不了。

说真的,在高歌面前,我有时觉得很累,尽管我母亲是城市培养出来的,可我却是农村土生土长出来的女孩子,很多礼仪都是在大学学会的,而高歌的父母亲是高校的教授,一些礼节都是自然而然形成习惯。

我有时想大笑,可在高歌面前不敢;有时我想大哭,可在他面前还是不敢。

我怕在他面前破坏他对我的美好印象。

我慢慢觉得,这并不是我所要的生活,再加上他对我父亲的态度,我觉得他好虚伪,我就想离开北京。

那个汪芳,就是在这个时期打来电话,说你如何如何对我好,说我如何如何伤害你,特别是我误会你,你却一言不发,我那时对你充满愧疚,我又想起了第一次对你的冷漠而你却不计较,心中有了点触动,正好单位又派我到上海,我就来了。

接下来的事情,你就基本知道了。如果说我对你有了感情,是在你背着我上楼的那个时期,我从小没有人宠爱,是你给了我这样宠爱,你好象是我的兄长,又仿佛我的父亲,好温馨。所以我在你背上哭了。

段剑,你没看到我哭吗?我真的哭了,是一种幸福的哭,那时我觉得我好依赖你。

段剑,你难道不能感觉我写此信时用的深情吗?

段剑,不要对自己气馁,生活中不是任何人都能成为比尔盖茨,只要我们每天在进步,只要我们每天在认真地努力着,我相信,明天就会更美好。

你的萍儿

这夜,我睡的很安稳。

第43章依然忐忑

第43章 依然忐忑

我和萍儿的春节是在房大妈家过的,这是一个非常热闹的春节。

我第一次在上海过春节,感觉非常之爽。

春暖花开后,张萍的腿已经逐步恢复正常,她又进入了她的ibn公司。

自从她工作以后,因为工作忙,除了电话和短信,一个星期我都很少看到张萍。没有太多时间厮守在一起,我明白我和她的关系开始要进入不冷不热期。因为我也很明白,张萍已经把我一杆子看到底,没有任何神秘感,也没什么情趣,更要命的是,张萍工作后和我没有了共同话题,我在她面前的以前所谓笑话的魅力已经消失贻进,我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来发展和巩固和张萍之间的关系。

不过,我和张萍的关系也算有了一点进步,我们拥抱了,接吻了,不过更深层次地发展,我没敢多想。

这段期间,不知是否张萍刺激我,她对我说,高歌是ibn的一个很大的客户。我心里一震,但装作满不在乎。

每当我想起张萍,我就会想起高歌,那曾经是一个令张萍痴迷的男人,张萍怎么可能忘记。如果在动物界,我和高歌之间靠优胜劣汰,我已经完全被淘汰。

我一直还是不大相信张萍能真的跟着我走。因为我知道,这个世界如果太和平,人类和动物的审美眼光都会提高。我是靠出卖自己的小聪明来讨好张萍,而没有什么特质的东西来吸引她,这种小聪明只是一时开心的催化剂,没有长远的魅力。

这种忐忑竟然让我喜欢张萍很不坚定:我是不是该放弃张萍?我真的受不了这样忐忑的日子。

面对我,张萍也开始变得黯然,我在一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我已经失去了当初的调侃。张萍有时会怪怪地对我说,你能不能对我发点脾气。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也许我表现的太唯诺,一个软柿子男人,让她很不舒服吧。除了张萍那封信,我不敢想象张萍对我还有什么感觉。

我知道我深刻喜欢上张萍了,因为太在意就没有了自己,因为太喜欢,我觉得我都要选择逃避。

喜欢就是一种负担,因为怕失去,每天都如履薄冰,每天都战战兢兢。

这一切,我都没有告诉张萍,还是假装很开心地给她发着短信,说着电话。

有次,张萍电话里问我,“段剑,你想过结婚吗?”

这话说的我有点冷,这么几年,我自己过的浑然无计划,没房子,没多少存款,我拿什么结婚?

这让我又陷入自卑之中。

上海的房价对我来说是天价,我长30多岁从没想过买房子会离我这么近。

对这些,我只能保持安静,因为我没有说话的权利。

不过张萍的话,让我开始过起了节约的日子,我每2500元租金的房子我退掉了,租了一间一月1000元的。

我的手机也不再每月消费300元以上了。

我开始存钱。但是我知道,我存多少,也不能和高歌比较。

我去还高歌10万元支票的时候,我看到了高歌的公司,在徐汇区一间高档的写字楼里。就连高歌的秘书,也是气质外形俱佳的高档美女。

高歌没问我什么,给我倒了杯茶,就很礼貌地把我打发了。

我那时就觉得自己真的什么也不是,尽管我一月也有1万多,但是与他比较我真的没有任何底气。我再也没有当初冒充房大妈干儿子的勇气。

复旦本来对我就是一个梦想,高歌的斯坦福大学更是梦想中的梦想。

这是一段苦闷的时光,也是一段让我无法自抑的时光。

我知道我还不成熟,我无法用自己良好的心态来平衡我的内心世界。

张萍在忙,而我却空的发慌,发慌的男人心中就会寻找情绪释放的途径,就在这个时候,汪芳调到了上海。

汪芳的到来,我和她之间是否会发生点什么呢。我偷偷地想,这是一个男人自私的想法

第44章与汪芳的交往

第44章 与汪芳的交往

汪芳被调到公司总经理办公室工作,我做了汪芳在上海的导游。

汪芳是个安静的女孩子,穿着朴素大方,但似乎少了一点江南女孩的精致,以前我一直以为她是北方人,谁知她却是浙江温州人。

汪芳与张萍不同,她看起来总是那么让人充满信任,我讲话的时候,她从来不插话,在我讲完的时候,她总是会笑一笑。

与这样的女孩相处,我特别放松,什么压力也没有,我把自己所有和张萍之间的感觉全部都告诉了汪芳。

“呵呵,你要去看看心理医生。”汪芳总是喜欢把这句话说给我听。

自从汪芳来到上海,我觉得自己的日子充实了好多,我以前总是担心着张萍,我总以为张萍在没我的日子,她的周围全部是男士和鲜花,我的眼里只有她一个,日子过的提心吊胆。

但汪芳把我的日子丰富了。

因为工作关系,汪芳会经常到我办公室。

在汪芳的眼里,我自我感觉还算一个有点自豪的男士,为了继续维护我的自豪,我的精神面貌开始有了一点起色。

我开始注意改变自己的形象。

我不再在公众场合开怀大笑,如果实在忍受不住,我也捂住嘴巴不让出声。

我不再夜晚熬到12点之后睡觉,为了让第二天能有一个神采奕奕的我。

我不再在办公室里高谈阔论,而是非常谦虚地做君子征求他人的意见。

尽管我觉得这些做起来有点虚伪,但是这却让人看起来更像个男人。

我的这些变化,因为和张萍分多聚少,她一点也没发觉,而汪芳却会不时给我一个鼓励,“你越来越成熟了”。

说真的,我多想张萍能这样对我说一声,但是张萍每次见我,只说一声“想我没有,想我的时候是怎么样的”。之后再无其他言语。

如果是以前,我会对张萍这样的话开心到半夜起来跳舞,但是现在她每天匆匆忙忙工作,我总觉得我和她之间有一段长长的鸿沟,难以逾越,我们很难再关注到对方真正希望关心到的地方。

她工作回来见我的时候都是很累的样子,我只会关切地问她,你要注意身体,和以前她腿不好的时候比较,我们少了特别的和谐。

有时我给她说个笑话,她是心不在焉地听着,我自己说的都失去了笑的味道。

有时我想刺激她一下,就会和她说到汪芳,而且说的眉飞色舞,而她却一点都没放在心上,我心中在暗自疼痛。

我丝毫感觉不到我在她心中的位置。

这种沮丧,导致我在汪芳身上寻找平衡。

我一直在给自己开脱,不是自己花心,张萍是我的女朋友,而汪芳,她只是我的红颜知己。

但什么是红颜知己?难道汪芳这样就算我的红颜知己?如果不是在张萍那边心里失衡,我会这么殷勤地去找汪芳吗?为什么我不去找同性男士呢?为什么我很注意在汪芳眼中的形象?如果汪芳有男朋友或者老公,我还会去找她吗?

这些是我无法解释清楚的,我也不愿多想,因为我自私地想过,如果不是张萍存在,我一定认真地去追求汪芳。

张萍不在的日子,我以导游的身份带着汪芳四处乱逛。

我带她去了共青团森林公园划船、骑马;

我带她到旱冰场去溜冰;

我带她到上海书城去看书;

等等。

每当我一个人的时候,我才想起张萍,但和汪芳在一起,我的世界里就没有了她的影响。这种感觉让我很伤脑筋,我怀疑我自己是不是很花心?

而汪芳从来没有拒绝过我的邀请,不过约她的时候,她有时会问一句“你和张萍这样玩过吗”?

面对她的问题,我总是装聋作哑,“什么,这个还要比较啊?”

汪芳是个聪明人,对这样的问题就不再多说多问。

和汪芳在一起,除了放松,我发现还能学到不少知识,比如吃饭。

我是北方人,和女士一起吃饭,一般都是我掏腰包,与汪芳在一起,她就表现出了南方女性特有的东西,每次都是实行aa制。

不过为了实行aa制,她给我讲了个典故。

她说,aa制是海洋文明的产物,最早产生于荷兰,当初是作为一种市场文明现象出现的,后来传到美国,逐步被美国接受,被美国发扬光大,美国人比较幽默,就用英文表达let’s dutch,所以实行aa制不是小气的表现,而是一种文明的象征。

汪芳这么一说,说的我都瞪大眼睛看她,我请她吃东西,不aa制倒成了不文明的行为了。

就这样和汪芳交往着,我发现这段时间过的不紧不慢。

快到五月一日劳动节的时候,汪芳说她要到海南去玩,我随口跟着说,我和你一起去,怎么样?

说完这句话,我就后悔了,张萍怎么办?

第45章张萍变了

第45章 张萍变了

张萍因为工作关系又转移到了北京工作。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她有种莫名的不信任,我每次和她通电话,心中都充满着忐忑,我一般不拨打她的手机,我不想在她工作的时候影响她。但她到北京后,每天晚上我打她住所的电话,可在10点半之前,我都没办法找到她。

有时我很想问问她,你下班以后晚上都有什么活动,怎么总是那么晚回家,但是我从来没问出口。作为一个男人,我不想让张萍觉得我在调查她,疑神疑鬼,但是我真的很想知道她在做什么。

带着怀疑,带着担忧,我在想,难道这是所谓的恋爱吗?

我甜蜜地记得,在张萍腿快好即将工作的那段日子,她会孩子般地在我面前撒娇,尽管她从来不喜欢发短信,但是她每次我去上班,她都会给我编辑一个可爱的长短信。

我至今记得那么一条短信让我回味无穷:“段狼,你这只可爱的乌鸦,萍儿给你写短信了,萍儿的手好笨拙啊,因为萍儿以前很少写短信,为了让段乌鸦能够喝上甜蜜的瓶中水,萍儿要练习手指了。”

这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阶段。那时的我每收到短信就特别兴奋,我会编辑打油诗发给她,几乎是每天一首。

“张屏展开五彩颜,

萍聚一生不了缘;

段段相思随你去,

剑剑真情嵌心间。”

…… ……

喜极悲来,甜蜜的日子总是短暂。当张萍工作后的大约1个多月,不知为何,后来有几次我打电话要到张萍家的时候,她态度开始冷漠,说她比较忙,不方便接电话。

之后,除了我和她主动联系,张萍再也没有主动和我联系过。我几次到她住的地方,她的房间都紧闭着门,我电话打给她,她就说她在外,比较忙,从来不告诉我她在忙什么,有时我能隐约听到她手机那边有男人说话的声音。

在张萍面前,我本来就是自卑的人,这样她让我真的又开始了全新的忐忑。我不知道我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一到这个时候,我就知道高歌的黑色影响又要降临到我的头上。高歌成了我挥之不去的梦魇。

就这样,我没有再见过张萍,直到汪芳的到来填补了我时间上的空闲,直到张萍告诉我,她又去了北京。

和汪芳在一起,我找到一种平衡,那就是,我在女人面前还是有价值的。

尽管我也知道我和汪芳的交往我的心理是暧昧的,但是我却任由这种心理发展。

汪芳说,“因为我知道你有女朋友,所以你约我我才出来的,如果你没有女朋友,我就不会和你一起出来了”

我不想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反正我只管在她面前释放着自己。

白天和汪芳在一起很惬意,但是一到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