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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澜 佚名 4812 字 4个月前

机会。

来了。王小燕跑上了楼,待她到阿拉工作室的门口时,他一把把她拉进屋里,迅速插上了门。方欲行不轨。王小燕却说:“楼下有人找你。”

他悻悻地打开了门。随她下楼。

王小燕回头说:“那人戴着茶色眼镜,坐着高级轿车呢!”

阿拉心中一凛,会不会是国际缉毒警,或者是便衣侦探?他的腿软软的,竟是不敢下楼了。他盼望着自己换回阿水,警察来了,他又胆怯起来。

楼梯很短,阿拉在毫无心理准备之下便杷自己呈现在来人的面前了。

那人见了阿拉,迎了上来:“请问,您就是方声先生?”

“嗯。”阿拉恐懂地点了点头。

“幸会幸会。”他伸出胖乎乎的手。

“请问有何贵干?”阿拉本能地伸出了手。很是惶恐地打量着他,语言冰冷冷的。似乎丝毫不为他的热情所动。

那张堆满了笑的脸为之一室,马上又恢复了:“噢,我是

商业银行的经理。他说着递上张名片。

阿拉接过看了一眼。,递给了王小燕。

那经理又说:“黄董事长为您买了十万元股票。由我为您经营。”

阿拉想起伊丽莎白为他买了十万股的事。“行情怎么样?”他问。他知道伊面莎白的真名叫黄琼,是香港某个公司的董事长。

“不,黄董事长打来电话,让我把她在深圳所有的钱交由您自由支配。”他招招手。随他来的司机送上了一个皮箱。他打开了。

“这是您的信用卡,这是您的支票。她在我们银行有2000万港币。”

阿拉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冲昏,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待那位经理取走了他的签名手迹,告了辞,他才清醒了过来。“我有钱了。”他想。

这些日子。他一直为钱犯愁,他需要钱来维持他日前庞大的开支,还要积下钱为柏敏生孩子用,孩子生下后还需要预防疫苗,雇保姆……事大多,用钱的地方也太多了。现在有了钱,一切迎刃而解。阿拉心里甭提多兴奋了。他,他要去告诉阿四,伊丽莎自很好。

阿四早已按到阿桂的电话了,阿桂现在菲律宾。接到电话,她就迫不及待地向阿桂哭诉阿拉如何侮辱他。阿桂给她的却是严厉的训诫:“忍着,哪怕是他要你。一切都听他的。他是我们目前在大陆的唯一的依靠。”

“可像他这样的花花公子多的是……”

“住嘴!天下只有这么一个方声,我们在大陆的局面只有他能维持,扪心自问。你行吗?所以说,他把你抱到床上,你就得脱衣服……懂吗?”

“他向我要海洛因。”

“不要给他,你要想尽—切办法把他的毒戒掉。”

阿桂挂断电话,她只能哭泣。

阿拉来了!

她忙让手下两个女孩樊玲和筱翠扶起自己,迎了出来。

阿拉捏了筱翠一把,进来坐了。

“伊丽莎白给了我2000万。”

“哦。”阿四应了一声。

“她让找干什么?”阿拉问。

“不知道,贩毒的本钱都在我这里。”阿四很惊恐地打量 阿拉那双搓动不停的手。就是这双手,那天一怒之下,撕烂了她所有的衣服,把她赤裸裸地暴霹在光天化日之下,至今回想一下,她仍然心悸。

“阿桂在大陆到底有多大势力?”阿拉忽然问她。

“你看我有多大势力?我能使深圳闹腾三天。”

“哦。”阿拉应了声。

“阿桂姑娘有600多个我这样的势力点,遍布云南到深圳一线。”阿四终于把目光移了开来,轻轻把筱翠推给阿拉。

“阿水那边的事,你给我打听了吗?”阿拉抱过阿四推过来的筱翠,问。

“他很好。在那里面学文化,也许他是那里最小的孩子,但恐怕他是刑期最长的一个。其实,就凭他参加贩毒组织这一条,就得判他十五年,更何况他还强奸了一个女警察,又是少爷头衔……”其实这些罪状都是阿拉的,她列出来刺激他。

阿拉忽然哭起来,倒把她吓了一跳……

阿拉哭够,戴上墨镜下了楼,他的心里很难受,服了一把dope,喝了一杯酒,才东倒西歪的上了车回了厂。

厂里已上班,但所有的人都在看一个打扮得浪味十足女人同赫娜吵架。据说。那女人是许先生的太太。

“怎么回事?”阿拉醉熏熏地问。

“许先生和赫娜睡觉被太大捉住了。”女婶说。

“许先生?这怎么可能!”在阿拉眼里,许先生谦逊有礼,是父亲的化身。

“瞧你,这有什么!”安婷白了他一眼。”你没听说过吧?咱们许老板还在外面包了“二奶”呢!咱许先生这还是好的。有些外企里,漂亮得的女人都被老板都睡过……”

赫娜和那女人吵得正激烈。

“那么你说,你这婊子干吗勾引我老公?”那女人脸色铁青。

“我看得起你,你要是对面旅店的野鸡,我会勾引你老公?美你!也不撒泡猫尿照照,瞧那臭样!以为你那奶子比别人大多少,我照样养得起他,有本事你去告呀!告诉你,老娘还要给他生孩子,哪像你这骚货,长了个臭x,可连孩子也生不出来。”

“你……”女人冲上来就要打,许先生忙拦住,许太大一腔怒气泼到他身上,“你这没良心的,你当初跑到香港,吃谁的? 喝谁的?靠着老娘找个立足点,脚跟还没站稳就要蹬开老娘,哼!”,

许先生气得握紧拳:“住嘴!你……”

“好啊,你也敢管起老娘来了!我让你爱她!我让你爱她!”女人说着话,手向兜里摸去。

“枪!”众人齐声惊叫。

一声枪响,似乎射中了赫椰左胸。赫娜被那子弹巨大的冲击力推得向后倒了几步,倒在了地上。

“赫娜!”许先生一般地扑了过去。众人栅栏般地围了上去:

“快送医院!”

“快叫救护车!”

一朵暗灰色的云从天际抹去,阳台上的两只鹦鹉哀鸣起来……

救护车来了,抬上一具尸体……

阿拉在恐惧中惊醒过来,他匆匆跑到楼上去看柏敏……

“呃,阿声。”柏敏吓得脸色惨白,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我怕!我怕!”哭了起来。

“不要哭,你肚子里还有我的孩子!”阿拉抚摸曹她的秀发,“走,回家去。”

“我们的家?”柏敏仰起脸儿。

“是的,”一个月了,阿拉还没回他那间小屋子。

她给自行车充了气,带柏敏回去。门锁着,阿拉打开了。柏敏很仔细地打量着房间,发出了一声赞叹:“好漂亮!王姐真是聪颖、智慧、灵巧。”

“走,去买些菜,煤气还有吧?”阿拉看了一下气压表。

他们在市场上逛够了,转了回来,房东已经下班:“哎呀,阿声,这么长时间没见你了?那天,你大开着门,电视也没关,还是我给关的呢。”

“谢谢你了。”

“说什么话?都在一个屋檐下住着,什么谢不谢的。对了。毯子潮了吧?大阳这样好,快晒一下,搭在自行车上。对了,阿水呢?”

阿拉脸立即扭曲了。

柏敏忙接过:“他呀,回了家”。

阿拉晒下毯子,看看电瓶里还有电,打开立体音响,小屋里立即震荔在立体音乐旋律里。房东走了进来:“瞎,没个年青人,就是少了份浪漫味!”他给阿拉一些花生:“朋友送的。”

“峨,花生……”花生是阿拉家乡的特产之一,他对花生有一种浓厚的感情,他爱花生,就像爱淳朴的家乡人一样。

家乡,多么温馨的一方热土……

音响里换了支歌曲《一封家书》:“亲爱的爸爸妈妈,你们好吗?现在工作很忙吧?身体好吗?我在广州挺好的,爸爸妈妈不要大牵挂……”

阿拉的泪涌了出来,“咔嚓”一声,柏敏关下录音机:“瞧你,小孩子似的,动不动就哭鼻子。”

阿拉抬起头,抑不住内心的激动:“我……今年春节……一定……回家!”

“我也去!”柏敏倚着墙。

“真的?”阿拉热切的吻在她的额上。

吃饭时,柏敏炒了鸡蛋。阿拉最常吃的便是鸡蛋,他总吃不厌,而鸡蛋营养丰富,价格便宜。

她再炒出鸡块时,阿拉已经吃饱了。她微微一笑,加了些辣椒,自己吃,阿拉不敢吃辣椒。而蚰钡镪少不了。为此。闹出一次笑话。去年一次午饭时,她给阿拉打饭,径是要了份带辣椒的菜,回来时。阿拉看也没有。挖了勺放进嘴里,大叫“哎哟,我的妈!”接着眼泪、鼻涕一齐下来,把她差一点笑死了,打那,阿拉直叫她“辣妹子”,再也不让她打菜了。

想起这。她不禁笑出声。

阿拉好奇地问:“笑什么?”

“笑你这不吃辣的懦夫!”柏敏笑得更欢。

“谁是懦夫?”阿拉不服,“小心嗅,你这辣娘子酸儿辣女,你肚子里,肯定是个千金!”阿拉不知何时叫她辣娘子了。

“女儿有什么不好?”柏敏不高兴地问他。

“哦,你懂不懂?若是女儿,她长到十六岁——二八妙龄,那时我三十多岁,风华正茂,走在大街上。挽着这么十漂亮女儿,人家会说,‘瞧,一对儿’,你吃醋倒不要紧,我脸上可挂不住。”阿拉一本正经地板着脸说。 。

“咭。”柏敏捂着嘴笑了。她把鸡盛在碗里,坐下来吃饭。

阿拉在她跟前蹲下,神秘地说:“老婪,你看过黄色录相吗?”

“去。”柏敏有些害羞。

“你怕看又想看,是吗?我告诉你,我这有呢!”阿拉过去找了一个进口片子,又看见那个他自己的,忙藏了起来,插上带子,他把门关上,把帘子也拉上,才打了开来,柏敏一把关上:“不要看,对孩子不好!”

阿拉悻悻地换了个武侠带子。演得枯燥,怎么也提不起兴趣,关了。他心中有一团躁动的火!

柏敏洗过碗,却是躺在床上睡着了。她怀了孕后,一直嗜睡。阿拉闷坐一会,眼前浮起王小燕那小家碧玉的身姿,嫩生生的肌肤,他坐不住,索性出来了。忽然及其今天他报的夜大开学上课,便骑车去了夜大。今年他又报了名,他对知识的渴求是无法抑制的。上课还有两个小时,已有几个同学来了,在做功课。看上去虽然面熟却都叫不上名来。阿拉找个座位坐下,点上一支烟,拍敏是不让他抽烟的,他都是背着她偷偷抽上几支。

一个穿了—身火红纱裙的女孩,把屋里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阿拉也好像为她的热烈所同化,捏死了烟,招手邀请她坐到自己身边,女孩大大方方地坐下,男孩都投过羡慕的目光。

女孩轻巧地摘下挂在眉上的书包。拿出课本、笔记。她很惊讶地扫了一眼阿拉面前空空如也的桌面。阿拉听课从不用课本,每节课他都事先仔细琢唐过,只记着一些不理解的地方,有目的的听一下。就算过去下,若哪一节自己看得轻松。来不来也就无所谓了。今天这节是新课,他还是来了,他身上那股燥热的激情炙烤着他,容不得他留在家里。

“请问你的名字?”女孩是广东人。

“阿拉。”他没兴趣问她的名字。又点上了烟。

女孩沉默了,过了不多久,同学大都来。吵吵嚷嚷,乱得很。

阿拉听到后面有人叫他,便回了一下头,恰是一口烟喷在女孩脸上,女孩大声咳嗽起来。

“哦,对不起。”阿拉连忙道歉,回头却见是和韦超要好的纪平华。

“阿声,这几天在哪泡妞?”纪平华问他。

“在中国?”阿拉揶揄、嘲弄的口气。

女孩想笑,但感到有失礼貌,没笑出来。

“嗨!谁不知道你在中国。”纪平华自我解嘲,又说:“阿声。把你的房子借我用一用吧?”他随韦超到过阿拉那间屋子。

阿拉却是笑得令人肌肉发紧:“这年头,谁他妈的借房子?我问你。把你老婆借我用用行吗?”阿拉向他脸上喷了口烟,话也很粗鲁。

纪平华脸红了,他的脸皮可没阿拉厚,他把阿拉的头扭了回去。

教授进来时,教室里登时鸦雀无声,教授翻开他那缀满胶布的讲义,讲起课来。阿拉听得很糟。他的心一会儿飞回了家乡,一会儿飞向王小燕,一会儿看见了父母。一会儿又记起了王姐。

一下课,不待教授出去,学生们“轰”地散开了。翻了桌凳的声音,砸痛了脚的声音,约女孩参加舞会的声音……深圳的“夜生活”刚刚开始。

“你可以送我回家吗?”同桌的女孩忽然问阿拉,似乎对阿拉的放荡和粗鲁根感兴趣。

“ok.”阿拉扔下刚点燃的烟卷。

他们一起去推车,女孩骑的是一辆小巧的车,咖啡色的车架,米黄的车座,有一种浪漫的格调。

上了车,阿拉一手扶车把,一手揽住女孩的细腰,他感觉着她微微颤抖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