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有些窘,掌声更大,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阿拉无奈,只好走到四个女孩面前每个象征性地轻轻吻了一下。
“哎哟,我还役有感觉到你的唇。”利齐大叫,一把拉过阿拉,又往他唇上凑,阿拉只好吻了她一下。
“跳舞?”利齐邀请。
“我不会。”
“我教你。”
利齐跳了起来,阿拉只好随着。整个教室里沸腾了,同学们狂舞起来。
玛丽也和一个又细又高的男生跳起来,偶尔擦着阿拉,飞过一个吻。阿拉随那发了疯的音乐乱舞一气。踩了利齐几脚,两个双双下阵。利齐拉了阿拉走了出来。
“这是我最快乐的一个生日,因为有你——我见到的最了不起的男孩。”
“谢谢。”
“我可以叫你阿声吗?”
“当然可以,你以前不是叫过吗7”
“但那时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利齐说得很认真,“我可以再要求一件礼物吗?”
阿拉又吻了她一下。她就势倚在阿拉怀里:“知道吗?我的妈咪走了又结婚了,这次她不要我了!呜呜呜呜……”
“利齐,回来!”有人叫他们。
阿拉和利齐回来,便见玛丽显然不高兴。
琼说:“来,切蛋糕。”她把蛋糕分成很多块。每人分一块。
接下,有人出了一些节目,歌曲、舞蹈、相声……
“阿声,给我们来一个节目吧?”利齐近乎哀求。
“好吧。”阿拉终于说,“我正在想一首诗。朗诵一下,大家指点。”
录音机关了,教室里静了下来。
忽然,教室里响起阿拉浑厚的声音:
“利齐,水灵灵的利齐……”
“好!”大家喊。
“你姣美的面孔,你轻盈的躯体,令我着迷。令我着迷。”
“我一—思念你,走近你,拥抱你,亲吻你……”
“好!”大家又喊,有些同学站了起来。
“如同在梦里。哦,花一般的利齐,梦里的利齐。”阿拉忽然激动起来。
“当初,母亲离开了你,你哭泣,你哭泣,脸上挂着永远抹不去的泪痕,在人世间游戏。
“你天生的丽质,为人亵渎;你秀硕的身体,遭人蹂躏,你失意,你失意……”
利齐“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但你不要忘记,”阿拉看着利齐,“你的母亲仍然爱你,当初,她抛齐了你,只因为迫不得己。”
阿拉的声音高了起来:“‘利齐’,听,她在呼唤,‘my lizzy’。你抹干了泪水,拥抱着母亲。又痛哭流涕,别哭,别哭,我的利齐,你还有兄弟,焕然一新的家永远欢迎你。
“兄弟姐妹都来看望你,带着丰盛的礼品和深情的致意。母亲给你的爱无与伦此,没有有什么能够代替,她敞开了怀,让你吮吸那甘甜的乳汁……
“可是,你早已习惯了西方的旋律,无法—下子适应东方的伦理,母亲给了你自己的天地。不同于你的姐妹兄弟,听,他们在呼唤‘归来吧,利齐,归来哟,利齐’。”
教室里一阵骚动……
阿拉涌出最后一句:“hong kong, my lizzy。”
所有的人都沉默了下来……
阿拉回来时。八点一刻,柏敏正在打电视。
“现在才回来。到哪了?”
“嘿嘿。”阿拉自顾一笑,挨她坐下,揽着她的腰。
“快去洗澡,一身汗味。”柏敏推他一把,“托大亚湾的福,家里用上了水、电,有了洗澡间。”
“我不嘛。”
柏敏笑了起来。
阿拉说:“明天你到厂里看看吧,我带吕红去佛山。”
“我不管。”柏敏赌气他带吕红去。
“不管?哼。将来找死了,你把厂子拱手让人,秋儿怎么上学?”
“你又胡说,年纪轻轻就死。”
“这次展销会,我们若胜,佛山缝纫机市场就算打进去了;服装表演得好。厂里销售更好了,懂吗?”
“我不懂。”
“秋儿呢?”
“睡了,在樊翠屋里。”
“你怎么不高兴?”阿拉把手搭在柏敏脖子上,就要脱她的衣服。
柏敏拦住他:“哼,你吕红长吕红短,根本就忘了我。”
“怎么会,我这些日子不都陪你吗?”
“‘身在曹营心在汉’!我可不知道你想的是谁。”
“你嘛。”阿拉把头钻到她的怀里。
拍敏终于笑了,抚着他的头“我呀,既是你的老婆又是你的妈。”
“睡觉睡觉。”阿拉抱她上了床。
十六
第二天天一亮,阿拉带吕红到了佛山。
风掀动着红布横额,。“轻工屉销会”的字样在飞动,邝妹已迎了上来。
“怎么样?”阿拉问。
“战事平平。”
阿拉进了大厅,回旋浏览一番,参展厂家有的当众试用,罗列优点,摆出历史;有的锣鼓不喧,—叠叠精致的广告放在唾手可得之处;还有的买了赠品,频频奉送。
慕容、邓萍那边没有一个顾客,两个都在那锁着眉闲坐,一见阿拉,她们大喜:“这下好了。给他们一个惊奇。”两个嘀咕一番,慕容甜美的嗓音立时荡在楚个大厅:“顾客们,顾客们,我们‘亿利达’有限公司的经理来了。我们经理是全广东最年轻的经理,他只有二十四岁,他拥有上亿的资金,今天,他亲自上阵,答复各种询问。邓萍又用广东话和英语分别说了一遍。
人群迅速涌了过来,观望“亿利达”这张王牌。
阿拉坐在那里吃些盲公饼,喝杯茶,站了起来,潇洒地挥了挥手,说:“女士们,先生们,朋友们,我是‘曼迪’经理,兼‘亿利达’,我们厂的机器由德国设计,精巧玲珑,款式新颖,体积小,合乎大家居住条件。我们实行三包,可以当众试用,欢迎定购。”他想了想。又加上句,‘亿利达’产品既可作家庭缝纫,又可作轻工缝纫,如果您想办一家服装厂,‘亿利达’将是最好的选择。接下来,他回答大家的询问,机器方面,他的水平无须赘言,对于顾客提出的问题,无论所么的刁钻,他都一一给予了答复。有些顾客看他见多识广,甚至把自己曾经遇到的机器问题也拿来咨询。
吕红则是今天展销会上最漂亮的女性,引过来许多的年轻人,她不停地答复各种询问。站立,走动,神采奕奕,毫无不倦意。
战局急转,“亿利达”掀起抢购热潮,吕红忙于开票收款,无暇他顾。
阿拉仍嫌不够踊跃。决定降价,下午,其他厂家亦是降价,使用保本价钱。
这次的展销会,不仅仅是一个展销问题,而且是一个佛山市场的问题,只要打开佛山销路,在广东的影响也便大了,销路好了,产量提高,从而成本便能降下来,成产规模便能不断扩大。
一天下来。还没把“亿利达”几天来比其他几家落下的那一截补上,收尾时,阿拉讲道:“今天的价格是保本的,每台机器净赚六角,剩货已是不多,欢迎明天再来。”
顾客散去。
阿拉对吕红今天的算帐效率大有意见。回到房间,立即打电话给王小燕。让她马上带方芳来。
“现在都黑了。”王小燕争辩。
“黑了也来。”阿拉大叫,他决定明天再降价,凭自己的资金雄厚挤走那几家。
傍晚,他们浴罢,去夜市逛时,阿拉忽在在睡衣摊前停下了,那睡衣是他们厂生产的,出厂价阿拉清楚地记得,58元每件现在却卖到280元。阿拉惊讶地看着那抢购热潮,拉了拉随来的邝妹的衣角:“看!”
其实她们早都注意了。
几个人耐心地等了三个个小时,已是午夜,买的人方渐渐少
j。,阿拉上前措讪:
“生意不错!”
“哪里哪里。”是河南人。
“每件赚二百吧?”
“哦?”河南人看着他们。
邓萍连忙递上了阿拉的名片,那人对着灯光看了一会,惊讶地打量面前这位年青的经理。
“不像?”
“不,不!”河南人仍旧打量着他,猜想他的来意。
“您能告诉我为什么您卖得这样贵,却又买者如云?”阿拉小心地问。
“呃,是这样的,”河南人咽了口唾沫,“刚开始我每件卖100元,没人买,我降到80仍没买的,我一下子着了急,亏本哪成?后来,我天天逛市场,摸出一套经验,也就是人说的市场心理;越贵越有买的。有个口诀。‘狠要价,拦腰砍,优惠价,赚一半,一趟生意百八万’。”
“谢谢你,”阿拉说,“下次你去我那里批货,可以去找我。”
“我知道,我知道。”
几个人连夜商议一番,决定利用这种市场心理。
一早,阿拉安排连夜赶来的方芳算账。王小燕收款开据。
第二天的战局又拉开了。
半小时后,就在各家纷纷宣布再一次降价,顾客都在迟疑不决的时候,阿拉宣布:“女士们,先生们,朋友们,经研究,‘亿利达’决定提价五个百分点,欲购从速。”
众人一愣,在这各家都忙于商议降价的时候,忽然一家宣布提价,谁不感到意外?很多人涌了过来看个究意。
又半个小时后。阿拉再一次宣布提价2%。
人群爆炸了。议论声压过了各家扩音器里的宣传声,这里只有一个可能,“亿利达”机器质量优良,销路好。登时,人头攒动,买者如云,柜前排起了长龙,一个美国佬也夹在其中,邓萍把他请到前面,优先为他办理。
美国佬晃着订单走出洽谈室,邓萍马上宣布:“各位先生,各位女士,刚才这位先生定购50台。”
众人纷纷效仿,场面极为热烈。
半个小时,阿拉又一次宣布提价1% 他被堵在洽谈室出不来,幸好邝春妹从服装表演那边赶来,阿拉把摊子推给她,自己逃了出来,吕红也跟了来。
服装表演也在这几天举行,在那里,主持的是和邝妹一起学服装的几个女孩,厂里生得身材修长的柳妮安婷也在。这次服装表演是由十几个厂联合推出的。“鸿达”叁赛系列名为“古道幽情”就是几个生得漂亮的女孩身着奇装异服。上台走—遭,多者左转转,右转转。屁投扭几扭,毫无气息。
阿拉揽着吕红进来时,邝妹的那个叫细子的同学登时眼睛一亮:“啊,好一个‘恋’!”
其他人闻声过来问个究竟。
“看,”细子卖弄,“瞧他俩,多好的一对,多富有生活气息!我们的观众是老百姓,专业的服装表演是没人看的!这次你们若要扬名港广,必须大经理出面,‘古道幽情’根本不行。”
或许,她是对的。下午,‘古道幽情’上台根本没激起观众的多大兴趣,鼓掌的有几个,却也有气无力的。
邝春妹百忙之中抽身来了,她听到这边战况如此,急得就差哭起来了。细子对她耳落几句,邝妹眼珠一转。
“阿声。你想让企业扩大规模吗?”
“想,做梦都想!”
“你想曼迪名振华南吗?”
“想!”
“你想让全世界漂亮的女孩崇拜你吗?”
“想!”
“那好,你听我的,”邝妹兴奋了,“挽着吕红,不,揽着吕红!近一些,再近!贴住!走!呀,皮鞋上还有尘土,细子快擦去,嗨,个儿不够高,让阿声穿上高跟鞋,再加几双鞋垫……”
经过一番紧急训练,邝妹总算满意,方舒下口气。
作为服裴表演“压轴戏”,主持人用潮州粤语宣布:“请欣‘恋’,由曼迪制衣公司经理方声和‘亿利达’的经理助理吕红表演。”
窗帘拉上了,大厅里暗了下来,灯光制造了一个黄昏气氛,阿拉揽着吕红缓缓上台,两个美得令人难以置信,华丽而昂贵的名装加上两个人的身份,观众疑心在梦里。两个静心走到台的中央,又缓缓退了出来,结束了。
“呵!”屏息的观众松了一口屏住的呼吸,掌声响了起来,潮水般,一下子压倒了以前所有的去演。
十七
回程的车上,阿拉身边坐着葛容利和吕红,其他的人正留在佛山收摊撤档,阿拉很卖弄地一手驾车,一手揽过吕红,下流十足地说:“宝贝,今晚弄死你。”吕红嘤咛一声,靠在他的肩上。
慕容看了他俩一眼,闭上了眼睛,乌黑的睫毛像薄薄的蝉翼在微徽地颤抖:“他把我当成他的蛆姐。”
“我口渴了。”阿拉说。
慕容从旅行兜里掏出茶杯,里面早已泡好荔枝红茶。路上车很少,阿拉撒手放开,让车自由地在笔直的公路疾驶,接过茶,喝了两口,还给幕容。
阿拉发觉口里还有两片茶叶,搂过吕红,吻她一下,趁机把两片茶叶吐进她的嘴里。吕红尖叫了一声,打了阿拉一下。慕容连忙向外挪了挪,她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