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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澜 佚名 4838 字 4个月前

“卢花。”果然卢花正坐在水边一块石上抱着腿沉思。

“你!……”卢花惊了一跳,“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我知道你在这里。”ala把举在手里的半截西瓜啃了两口,扔进水里。

“你还来干什么?”卢花哭肿的眼睛又一次涌出了泪水。

ala走到她跟前蹲下,说:“卢花,我以前对你伤害很大,我对不起你。”

“不,那是我自找的,我活该。”卢花哭得更加伤心。

“卢花,我要补偿你。”ala动情地板着她的肩膀。忽然发觉这样不好。便放开了“我要补偿你失去的所有一切。”

卢花抬起了泪眼:“补偿?”

“对,我给你钱,或者……你要什么?”

还未等他明白怎么回事,左颊早已挨了一巴掌,火燎般地痛了起来。

“你滚!你禽兽不如,你早已被钱迷住了灵魂,你以为什么也可以用钱买到?你错了!”卢花厉声说着,站了起来。

ala胆怯地向后退了几步,摸着发痛的左颊。

“你变了,阿拉,你再也不是以前的阿拉。你背叛了沂蒙山,背叛了一个叫卢花的姑娘对你的爱。”卢花又一次捂着脸哭了起来。

“卢花,你现实些。”ala强作镇定。

“滚!滚!!滚!!!”卢花拿开手,怒目而视。喷薄而出三个“滚”字。

a1a愣住了。

卢花放声痛哭。

“卢花。”ala呆立半天,忽然喊出一声,他跪了下去,“你骂我吧!卢花,对不起,我把你侮辱了……你骂我吧,我不应该给你钱!我没有背叛沂蒙山!没有!你还记得我们当初的誓言吗?‘为沂蒙山,奉献我们的青春和汗水’!你还记得吗?卢花,你说!你说!”

“不,阿拉,不!”卢花泪如泉涌。

她忽然发了疯般地搂住了他。他的嘴长久地压在她那柔嫩的唇上,使她几乎进不过气。她又忽然使劲地咬他,咬得那么深,一缕鲜血顺着他的下巴淌了下来,

她瞪着眼睛盯着他。

他全然不顾滴在胸口的鲜血,紧紧地抱住她:“我要娶你。”

“不,”卢花坚定地扬起了脸,“我不能再让你的妻子遭受一次这样的痛苦。你爱她,是吗?”

ala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卢花……”

“不要说了,我明白你的心,你还是一个好……人。”卢花又哭了起来。

ala把卢花送回家,呆立了半晌。邝妹已经找来了,站在门外喊:“卢花在吗?”

ala说她:“你又来做什么?”

邝妹告诉他:“这事我思来想去不能由着你,粘粘乎乎的,到几时解决,我跟她说。”

“你别……”

邝妹已经迈步进去:“卢老师在家吗?”

卢花母亲出宋把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刚刚送ala出来的卢花也强打笑颜迎了出来。

“卢老师,我想单独跟你谈谈。”邝妹看了卢花母亲一眼,说。

“你是……卢花疑惑地看着邝妹,猜测她的口音:“柏敏?”

“我是邝春妹。ala叫我邝妹,还配不上做柏敏。”

“那您……”

“我是他的秘书,有些事他是不好跟你说的,由我来说。”

卢花把她往屋里请,脸上惨白一片,邝妹的美貌使她自惭形秽?或者……

邝妹温柔地看着卢花,“你爱他,是吗?”见卢花点头,她又说:“其实我也爱他。可ala只有这么一个,要么是你的,要么是她的。要么,谁的都不是!”她微笑了一下,“爱他的人却不止你我,柏敏。”

她笑了,有些残酷:“每一个见过他一眼的女孩隐约都对他有一种朦胧的爱,我就这样迷上了他。你无法想像他在南方有多么优秀,许多家贸逾亿的富商争相攀附他,那么多女孩竞相委身于他。他毕竟只有一个,于是,他有了柏敏、王姐、慕容,邓萍和我,还有那阿桂也是他的。可谁能拥有他呢?他高兴了,到我那里睡一觉,心情不好就要发脾气……”邝妹哭了起来:“女人都是嫉妒的,我也是大学生,我也有才能,我的父母都是高干,可我,连他的情人算不上,他鄙视我,在追求他的过程中,我不择手段,破坏了我在他心中的淑女形象,说实在的,你和我们中的准都比不上,比美,比才华,比能力,比知他的心,但是,在你身上有他的一份童年眷恋,这种眷恋的力量是无与比拟的。因此,他一旦与你在一起,就会把我们全都踢在一边。”邝妹泪如雨下。

“我……”卢花被她的话惊呆了。

“你说吧,你离开他,我们什么都满足你。龙的集团不能没有他,我们这些女人不能没有他,还有秋儿和阿蒙,他们不能没有爸爸。自从他又读了书,他就变了,对我们这些人越来越厌恶,在学校里总是找一些女孩谈心,我们真怕有一天他喜欢上哪个女孩,和她远走高飞了。”

“难道他就没有再爱上一个人?”卢花问,她总在以为自己最不幸,现在才知道比她不幸的人竟有那么多。

“有,”邝妹说,“在济南有个田颖,ala格外爱她,她却自杀了。ala的心便死了,再也没有爱过准,哪怕是喜欢过谁。”

“难道不会有第二个田颖?”

“不会的,每次他在我那里,半夜总听见他叫田颖,叫得人心都碎了。”

“这些他为什么不跟我说?”卢花喃哺自语。

“你和他早已不是以前的你和他了。你现在是一个老师,他是一个经理,一个跨国超级集团公司的总经理,他手下有博士、硕士、研究生,有许多为他服务的人,一呼百应。他对世界和人生的看法早已变了,你们之间唯一存在的共同语言便是童年的话题。他再说这些干什么?”

“我现在该怎么做?”卢花呆呆地问。

“过些天为他边行,如果你不愿毁了他。这里没有他的发展天地,即使一千万元的资金,放在他眼里也是那么一点点。他不是人,他是神,神只有回到他的位置,才能发挥作用,留在这儿,他只会苦闷而死。”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卢花说。

送邝妹回来,她已看见远远站着的阿桂,是那么地美,她信了邝妹的话,比起她们中的任何一个,她是不及的。又看一眼ala投过的仍是童年的深情的目光,她知道应该避开。邝妹上前拉着ala的胳膊,“走吧。”ala向前迈了两步。却又停下来回头,阿桂走近了他,把一只手臂揽在他的腰上。

卢花奔回房里,放声痛哭。ala绝不再属于她,那少年的挚爱已不再属于成年的ala。过去的已然过去,把爱恋埋在心间,让它来世再萌发吧。

第二天,邝妹又来了,递给她一串崭新的钥匙。

“?”她不明白。

“这是我在县城给你们买的房,听说你们结婚没有房子,明天你去看看满意不?ala知道也会很高兴的。”邝妹又递给她—张存折,“这二十万是姐姐送你的嫁妆。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有些时候很有用,有了钱你们可以把婚礼办得好一些,—生就这么一次……”她的声音格外凄凉。

“不,我不能要你的钱。”卢花惊恐看着那庞大的数字,推辞说。

“我留着它也没用了,除了他,这辈子我不打算嫁人了。”邝妹哭了起来。

卢花忽然昏倒了……

那是一个撒满月光的夜,她正读初三。那是很热的六月天,她盖一条被单怎么也睡不着。索性把条白光光的腿在外面透风,两眼朦朦胧胧。

他忽然从床底爬了出来,也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她一惊,叫出些声,就被他捂住了嘴,他在床前跪了下来。许久,她沉默了,多年的情思,许久来的崇拜使得她无法拒绝这位山里最优秀的男孩。见她应许,他爬上床,不该发生的发生了……

她忽然又醒了,一身的冷汗,她的心告诉她做错了一件天大的事。

邝抹屋里的灯亮着,ala一脚踹开门进去,邝妹并没有醒,夹被盖在胸,热得往外冒汗,鹭鸶一般的长腿搁在被上,月光昏朦朦地照进来。

ala上前晃了晃,未待她醒来。便从两腿间的拉个硬东西从后身戳过去。他想起那许多年前,他手忙脚乱地在那小屋子里对付一个女孩。他不顾一切了,女孩却是不停地挣扎着身子,叫喊疼痛。他清晰地记着事后床上的一片殷红……这种记忆在邝妹身上没有。他有中国男人的血统,有一种意识是封建的,熔在中国人的血液中,即使她知道,也拔不去,邝妹还未清过神,他已经哗地射了,人瘫了下去,粘腻腻地在她的屁股上流下了一摊。

邝妹一阵恶心,愤怒地说:“这叫做爱?分明是牲口交配!”

ala却闷声爬到床上,软在旁边,无声地睡去了。

邝妹却再也睡不着了,她想起了白天的事。却不明白今晚为什么会这样,她想起ala以往的热情刚强又百般的温柔,她忽然又记起了慕容告诉她的话:“多数男人的性欲表现出混合了侵略性和征服欲。表现在生物学上,当他向性对象求爱的时候,如果不曾遭遇到阻抗以去克服,便觉索然无味。所以说虐待症可以说是性本能里侵略的成份之独立与强化,经由转移作用,而明显表现出来的结果。”她知道他在发泄本能。

她找来热水,洗涤了自己,下身有些瘁痛,而且已经肿了,她回身坐在床边,嘴角却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她知道她又胜利了,她明白,他的光顾不是偶然。“得不利他,我便毁了他。”一种罪恶在她心中膨胀。

感情作为人类一种内在能量的宜泄,在受到遏制的时候,往往会裂变成一种能量释放出来,而在两性关系上,无论是低层次的性欲需求还是高层次的爱情追逐,一旦失去平衡,都可能导向罪恶。

她曾经是一个不敢碰她一个指头纯洁少年,他长成一个坚强的男人,一个被剥去所有伪装的男子汉,他认定的姑娘却去了另一个世界,她开始理解了他。

她去了另一屋,叫醒了阿桂,把刚才事说了。

阿桂疑惑地说:“自从回来他都是文质彬彬的,今天怎么了?”

两人进去,见ala侧卧着,那东西挺着,顶在被单上,口中不住地喊着“卢花……”

ala忽然提出回去,卢花来为他送行。

ala脚步格外沉重。走出村子,ala忽然回身跪下,“咚”地磕了个头,说:“沂蒙山,我恐怕再也不能回来了!”两行泪流了下来,所有的人都伤感,纷纷上前拉他走起。

ala看一眼卢花,便转身走了去,再也没有回头,沂蒙山,不是您的儿子不愿留下,只为他的羽翼尚未丰满。记得吗,沂蒙山,您的儿子的誓言,“为了沂蒙山奉献我们的青春和汗水”。然而您的儿子回米了,您依然是那旧模样,哪里有盛放他的空间,更甭说挥汗大干。原谅他吧,沂蒙山,他对您时时思念,时时打定主意要回来看看,可是一旦回来,他心上便落满一层疮疤,格格不入的调子扎伤了他,陈山落后的意以咬噬着他,亲人无意中的一句话锥刺着他。沂蒙山,你的儿子还得离开。直到有一天,他能一举把你彻底改变,否则,你的落后容不下他。

“上车吧。”泪水洒落在脚前,再见了,ala,再见了,沂蒙山。

“下世纪,我再回来。”这是ala的誓言?诺言?

十七

ala回到鼎湖,村里人多半都认识,还未到家,早有人跑去告诉了柏敏,抱着秋儿来迎了。

“我就知道你在家呆不住了。”柏敏抚摸他的脸说。

“还不是因为你。”ala抓起她的小手放在手中握捏着。

“哼,我以为你搂着那阿桂亲热,便忘了我。”柏敏脸上现出一副娇态,微微把头侧了过来。

柏敏父母也迎了出来,一左一右,问这问那。

柏敏父亲捏捏ala胳膊上强健的肌肉,说:“小伙子现在挺结实,我那山獭没自给他。”说完哈哈大笑,柏敏在母亲的悄悄话里说那ala象头牛的事只怕已传到他的耳里。

柏敏嗔怪父亲,“都是您给他吃那么个怪东西,一下子花了心,整天地不老实。”

ala被她说羞了,轻轻推她。

他的岳父却是大笑,“这孩子天生的风流骨,你看他后脑勺突出来,风流是命中注定的,可别怪我哟。”

“爸。”ala不好意思地喊了一声。

“怎么?害羞了?”他的岳父仰面大笑不止。

他的岳母也说:“这孩子福气好,出了国,又抱了儿子。也是阿惠有福!”

一家人进了屋,ala同秋儿呢。

“刚才让阿贞抱去玩了,没看见?”柏敏惊讶地说。

父母过去做菜了,留下ala和柏敏两个,ala站起来凑近柏敏,做了个猥亵的动作,柏敏看着恶心,一把推开他:“你稍不正经,学点好。”

阿贞恰是这时进来了,抱着秋儿。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