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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澜 佚名 4962 字 4个月前

其实人生又何必在意,没有任何—个人敢说他永远胜利,也没有任何一个人会说他永远失败。人本来就生活在有序和无序之中,偶然和必然之间。

比如说,上厕所吧。你在厕所的一端,有个人来了,绝不紧贴着你,他可能到另一端或者在那空余的地方选择中间位置,或者在黄金分割点,把你他之间的距离留成大于或等于他到另一端的距离,第三个人来了,会在你俩中间,如此反复。站满了,不再讲究,人和动物都是这样……

我跑了很久,到达了终点。

没有战胜任何人,我战胜了自己。

ala耽误的功课,终于补上了,他又有了规则的生活。性是不可避讳的问题,他开始注意了情感的交流,拥抱、亲吻成为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他的医生说“亲吻是死亡的拐杖”。他却不理。以前挑剔的是女人的细腻,滑润。如今却喜欢了女人的诱惑,女人的睡袍——他称之朦胧的雾,女人的长发——他称之迷人的浪花,女人半透明裙下的隐约曲线——他则称之爱的轮廓。

公司的事,ala偶尔处理一些,大部分扔给了慕容,他和女孩亲蜜地相处,不仅仅尽了个丈夫的责任,更重要的是心灵上的沟通。

但不久,女孩们发现并不是那么回事。

邓萍虽有“此心向君君应识,为君颜色高且适。亭亭迥出浮云间”的表示,却是“映阶碧草自春色,隔叶黄鹂空好音”,闭日“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睁眼“浑融秀雅,不见穿凿之痕。”只得写下句“肌玉暗消衣带恨,泪珠斜透花钿侧,最无端落影上窗纱,青灯歇。”

邝妹也是“梦断阳台,染霜毫,题恨词,浓一行墨色,淡一行墨色。唤一声方郎,怨一声方郎,枕儿余,衾儿剩,睡一半绣床,闲一半绣床。”

ala又去了“栖凤林”,哪里顾她“曲一半柔肠,断一半柔肠”,忽然一日听到“王孙兮归来,山中兮不可久留”,方忆起那“碧菜连寒水,枯株簇古坟”的悲凉,有了“浮云悲晚翠,落日泣秋风”的感慨,方才回去,“草色萧条路,槐花零落风”,“度鸟向栖急,雕丛露暗根”,“侧足无行径,不识阡与陌”。

也许,应该哀叹,ala又在挣扎,在人和动物交叉的边缘挣扎。可怜的人,烦恼不解的时候,忧世不治的时候,他又能做什么?“绕树三匝,何枝可依”?难怪乎,ala咏叹的是“道狭草木长,夕露沾我衣”。

ala,可怜的ala,“杨意不逢,抚凌远而自惜。”无怪他“穷岛屿之萦回”,追逐“新霜浦溆绵绵白”,不听那‘锦城虽云乐。不如早还家”的劝告,不顾“do you know / what this can mean to a tired heart…”的呼喊。“清水美蓉,依风自笑”。哪管阿桂“以手抚面长叹”。

慕容小说越写越糟糕,ala说,已不再是小说了。那又是什么?ala说,至少不像外国小说,慕容就要哭了。

慕容用了很多邓萍的词,她喜欢这些词,虽然自己写不出好的。ala却很挑剔,说这些词不但格调不高,而且韵律不好,尤其那《声声慢》读起来拗口,如同嚼糠。

慕容又为邓萍伤心起来,想起邓萍的几句说:“al有个叫安的宝贝,我倒羡慕。她曾被人爱过,可我呢?她有多情的大哥,想她爱她的大哥,可我呢?她有小弟,相依为命的小弟,可我呢?她只消轻驭语言,写几篇柔情蜜意的文章,ala便向她求欢,可我呢?……”

可怜的小萍,深爱着对她不屑一顾的ala,痴了四年。亲爱的阿萍,这许多年,她得到的又是什么?一篇文章。

慕容的书,ala时时有意见,哪里都说不好,一段时间,他甚至停止了供应写作材料——他的日记,慕容差一点放弃了写下去的信心。

长江流域遭了洪灾,“马氏”、“龙的集团”都捐了款。这时,ala他们更认识到三峡工程的必要性了。“可以蓄水、发电、防洪,养殖、航运……”“可对环境也有影响。”女孩中间有的说。

邝妹说话了:“地球上不可再生淡源有明显的稀缺性,不过百年就会枯竭,只有利用可再生资源,如水能,大阳能、潮汐能、地热能,生物能、核能、风能等,三峡工程势在必行。”见ala很感兴趣,她又说。“以后电力应用更广,有可能取代内燃机。即使用内燃机,也是燃烧氢的,电解水得要用电,我国却有世界第一大水能蕴藏量。因此。其他国家在日后舶源普遍缺乏,而我国却可以用电,从而雄视全球。”

ala立刻兴奋了:“对,祖国西南横断山区和西藏雅鲁藏布江大拐弯处的水能才叫丰富呢!”

“那环境影响就不考虑了?”邓萍气愤地说,“埃及阿斯旺大坝的建设不是有很不利的影响?”

“他们论证不够。中国三峡的不利影响就不会有那么大,且又受益,虽说一些珍稀生物环境因之改变,但总地看来。好处大于坏处,再说,电力不足,国民经济如何发晨?我们总不能为了环境而使自己落后,等欧美来打败了我们。签不平等条约,由他们建坝吧?”邝妹驳邓萍。

“当然不能。”邓萍脸红了,她羞愧于自己抓住一点不计其余,“可我们也不能只顾发展而忽视环境保护,那将愧对子孙后代。”

“我们发展了,子孙后代可以高昂着头,死去又有什么?总比与人为奴,苟延残喘,最终被人害死了殉葬好。”

“我们……”慕容说。

ala站了起来,满怀激情:“‘更立西江石壁,截断巫山云雨,高峡出平湖’,毛泽东的设想何等伟大!一百年的梦想,五十年的论证啊!”

“al,”慕容犹豫地叫了声,迟迟疑疑地说。“我们可以变经济建设与环境保护的矛盾为一致的……

“环境保护的钱由经济建设来?”ala问。

“不。我是说,”慕容抬望着a1a,迅速地思考下一下,说,“你不说高峡出平湖吗?倘若四川盆地是个湖……”她停下了,她只是随口说。

ala一惊,旋即高兴了起来,在地上一个跟头翻了过来,狂叫:“我操!你真他个鸟的伟大!中国大陆就需要这么个内湖,调节气候,改善环境,那样的话,长江之水何患之有?”

“南水也可以北调了。”邓萍说。

“对。”ala伸过一只手来抓邓萍,邓萍远远躲开了。

“光积满水也得上百年。人口怎么办?”邝妹在说。

“可以移民呀,以后人口也会少的……”慕容说。

接下,他们谈论了企业的发展。邝美坚持可以向三峡投资,ala不同意,说这些钱他留着有其他的作用。

邝妹冷笑:“我还不知道你?你不就是要去兼并龙的集团。龙的集团绝不可低估,资金雄厚,你收了‘王氏’的股,其他股东不会袖手旁观。”

“你没看帐日?那联合集团早已名副其实了,还是集团联合的老模式,就差一点便解散了。王志林确实有本事我承认。但在危机下,船小好调头,大了反而碍事,他们撑个空架子放在那里,倒不如散了好。收了‘王氏’的股,其他股东绝不敢插手,否则,自身难保,我倒希望他们彼此相顾,连锁反应才叫好来。”ala说。

“可收购王氏的资金哪里来?”邝妹问。

“你真的要建自己的集团?”阿桂问。

“嗯。”

“啊。”几个女孩惊讶。

“对。我的企业开始起步了。”ala激动地说。

ala在大陆办的那家酒店经过一段时间的发展。一举兼并了数家相关的企业。办起食品加工、冷饮、冷藏;那家假冒伪劣的洗衣粉厂也正式挂牌了,并在其他县投资生产洗衣粉,占领农村市场。值得一提的是工人,全是ala家乡人,亲戚套亲戚,明友连朋友,都不想给亲戚、朋友丢脸,实实在在在地干活。

ala一连写了几首英文诗。

to be a man

kill me, oh, kill me!

i have been in this damned world for over 25 years,

if i die today, i will not regret.

i beg loudly,

"oh, god, please, kill me."

i have no regret --

i have known that

a man is a man

and a woman is a woman.

i have known that

a man is going to die,

though not born to die.

i have known that

a man is something

that should be throw in toughness,

that should sleep on sword

i have known that

a man is a jade, to woman;

a man is a monster,

not only to the world, but to himself.

let me die soon, lord,

i am not a man.

for i am doing nothing

but waiting the last day

of my ashamed life.

for i am looking for comfort

and shunning challenges.

for i am nobody

but a coward.

i beg loudly,

“oh, god, kill me. please kill me!”

a prolonged day

i am a man who is going to die

i pretend to be boy very shy

i met a lot of people who said “hi.”

i met many girls who cried “oh, my!”

today i am going to die.

i sleep in the bed and sigh

i feel angels beside my thigh

i struggle to ask why

boy, you will die.

please still lie

i’ll take along with you by this tie

he looks into my left eye

……

i died with no illness but just a sigh

i am not sick to die

the reason is that i am destined to die

that is why.

周六,ala喝醉了。跌跌撞撞一路回来,恰恰这时慕容几个在。ala上前抱住了邝妹:“来,让我操一下。”

邝妹尖叫一声,挣开他跳着跑开了。 ala又去捉别人,几个女孩满屋里跑着躲他,终被他抓住了邓萍,撂在沙发上往下扯衣服,样子挺凶恶,邓萍何曾见他这般凶神恶煞的样子,“哇”地哭了,慕容、邝妹看不过。连忙过去把他拖开,邓萍慌慌张张地跑了,他却把邝妹逼向了墙角,“哧哧”地往下撕衣服。

“你疯了,大白天的!”邝妹一面害怕地躲着他,一面尖叫。

慕容见事不好,早已躲了出去。

一半天邝妹穿了残缺不全的衣服跑出来。大哭:“没有人性,简直是牲口,他根本不是在要女人!那是动物交配!”

ala又一次叫我们失望了,他在想方没法地摧残自己,他千方百计地发泄自己,他买来了犭人 。女人在他脑中的定义,只剩了那么一处刺激,什么他妈的“雾”啊“浪”的,全他妈的滚了蛋。

与女人相比,他却更喜欢勒利,常在勒利房里睡,做男人苟且的事情。两个人共用一只犭人 ,十三四岁,美而且手感好。他教着勒利如何玩犭人 ,如问用一根指头使得它“吱吱”尖叫不止。两个人开怀地大笑,满是低级辉味,仍不过瘾,ala又出钱买来几只,两个人胡乱地玩,腻了又虐待,以此来刺激低级的感觉和维持精神。ala倦了女人,勒利终也消沉下去,忘记了lucy身下的血泊,软软地抱了个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