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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澜 佚名 4734 字 4个月前

人 摩挲。

慕容不明白人类如何想出犭人 这种怪物,正如从前的太监,因社会需要而出现,阉割了,省得你去淫乱皇帝的老婆,而犭人 恰恰是用来完事的,它可以满足人的自然性欲的发作,又可能生儿育女,繁衍后代。也可以继续繁衍犭人 。有了它,人便可以安安静静的做人了,可以不结婚,一心扑在事业上。可以说,犭人 和太监正是互补的词语,犭人 仅仅是个动物,却有人类性功能,太监却是没有性功能的人,人类发展阶段上的两个畸形产物就在人世间这么存在了下去。

ala又买了几只犭人 ,送给邝妹一只壮得如驴的加一只清秀俊气的;慕容不肯要,ala硬送她一只好看的……

性动物很久以前便有了,古罗马贵妇人把壮美的男子剔除了睾丸用,后来又把睾丸碾碎,再后来结扎,也许就这样出现了,也有粗放的,英国拍黄片的女人用驴,却娇不可堪,拉美、非洲使用了猿。而亚洲用了犭人 ,可见,黄种人在这方面智商还是较高的。

犭人 是一种相好的动物。员然培育犭人 的人有失人性,使用犭人 的人不顾及人性,它们自身并没有错误。它可以给培育的人带来利润,给使用的人带来片刻欢娱,感觉上的温馨,可能驱散没有情人时心头的悲凉。它们毫不羞涩地与你做爱,使你忘记了羞耻;它们没有思维,却有记忆,你尽可以教它许多东西,然后尽情享受,有了犭人 ,肉体上的那一份煎熬消失了,感情上的渴求,只消远远看看心上人便足够了。

蔡容终于接受了那只犭人 ,大脑里那份爱的区域也钝化了,麻木得忘记下人类的情爱。这只犭人 是十六岁的孩子,刚刚发育好,对待女人也是格外混柔,而且结扎过,可以尽情玩乐。它那刚是长得黑密的阴毛、刚刚脱皮的龟头、滑圆的阴茎无一不是令女人悄魂的。但它毕竟不是人,不懂那做爱时的呢喃、激动时的嘤咛,不会那事前的爱抚、事后的调笑。一夜疯狂之后,第二天看见ala,她便有一种被骗了的感觉。

邝妹约了勒刊,她需要个人。但第二天她却无比哭丧了,人绝不能代替人。勒利代替不了ala。

王姐没有犭人 ,ala便去折磨她。王先生却以为他们重归旧好。高兴了起来,终也和ala好了。

写到这里,有人自然要大喊“淫乱”了,其实这是正常的。慕容并不是个宣扬“性开放”的人,但性问题上,慕容说,人是有权利要求满足的。深圳有个吕红,她的丈夫impotant,没有性,他们的感情发生了裂痕,只得求助于ala,后来邝妹送了她一只犭人 ,他们的婚姻关系居然维持了下去。性使人成熟,使得人类繁衍,性又导致犯罪,人类是否可以摈弃性?慕容认为,生物技术的发展会给我们带来答案。当人类进入了一个无性生殖的新世纪,性器官没用了,性欲也便多余了,人类对性的摈弃也便不远了。

慕容常常固为性的欲望不能遏抑而感到羞耻,因为靠犭人 维持了生活面感到无地自容,但无可奈何,大自然生就她健美的肌肤,姣好的面孔、女性的身心。她需要性爱,但ala给她的远远不够。她便要求助于犭人 ,这又无异于自我麻醉。终于,她来到邓萍房间……

这个天大的秘密早已为ala所窥。

两个女人……

也许,我们的身边总是有着许多我们无法想象的事情。ala明白这一点,他隐瞒了这个秘密,但却记进了日记。

慕容问,ala现在又失去了人性?不,抛开灯光下的,走进教室,你看他专心致志的样子;迈进办公室,你看他炯炯有神的眸子。应该说,他现在动物性完全败给了人性,肉体与灵魂开始贴在了一处,决不能再分离了。你认识的现在的ala,才是人。

现在,你看“马氏”。早已井然有序了。经过ala他们改造,“马氏”成为一个不算庞大却有影响的公司,“工人薪水高”、“工作时间短”,”处理业务多”是公司的三大特点,市场上,“马氏”的股票最为抢手,因为“马氏”的股票帮他们圆了一个富人梦。

在东南亚、整个亚洲经济蒙受危机的巨大冲击之时,ala他们的企业却活跃地跳动了。在哈比比就印尼“五月排华事件”向中国道歉之后,ala联合他的朋友开始收买关系印尼命脉的矿藏、石油、水电等国有企业了。“马氏”资金少,ala难得地跑了一趟龙的集团,弄来几千万扔在了印尼。“经济决定整治”的道理,ala是深知的。

由于有个ala,龙的集团和“马氏”越来越走到了一块,王先生甚至有合并的意思。ala却不时指挥手下人从“王氏”捞一把。

在ala他们的凌厉攻势下,“王氏”的几家小企业几乎要停产了,银行股票也被大量收购了去。他们联合了许多人反击,ala便收了手,等他们稍一松懈,又要进攻。ala戏之为“游击”。

他在“曼迪”的股份已增到千万并遥遥指挥“曼迪”封锁了“曼德”的市场,使处在困境中的“曼德”雪上加霜,积压半年,只得接爱兼并。

ala终于开始发达了,他丝毫没有笑意,“拥有新加坡20%的企业才称为大亨”,他不断加速经营。在龙的集团各个冷僻的角落打入股份。

这时,他忽然提出“马氏”加入龙的集团,ala并没有争什么职位,却把马先生推上总经理的宝座。阿桂把所有资产让给了ala,使他成为第三大股东,选举后成为副董事长,俨然一位后台老板。慕容、邓萍、邝妹成为马先生的助理,方芳总揽起了财务。

ala大多数时间住在了马府,马先生嫌人手不够,又请了个人,叫彩霞的中国妹,照顾ala。

二十多岁了,二十多岁的ala绝不再是孩子,他早熟的脑袋已容纳下许多成人的伟大,经过一番挫折,他终于重建了龙的集团。然而他失去的太多了,与女孩的感情也发生了变化,徘侗在婚姻与爱情的边缘,失去了那种心灵的沟通,而变为情感上的依赖,肉体上的排斥。人,是一种高等动物,心理上,生理上都是一男一女的,他也不能有悖于这种常理。虽然他是伟人,那种一男多女融为一体的时代终也会在他的自觉中结束的。而那数只犭人 恰恰成了他们那种难以道明的男女关系结束的催化剂。现在他与哪个女孩的一旦结合,都是情感刺激下的一时冲动而作出的不智之举。他是只会给女人带去痛苦呻吟的男人。

不知什么原因,今天ala和利玛上学竟是迟到了,第一堂课偏偏是最严厉的宋先生的课。他这人最讨厌别人听他的课晚到,而且他对自已喜欢的学生尤其严厉。ala恰恰是他喜欢的学生之一。后面跟了腆着大肚子的利玛,不由得令宋先生想起了传言。他用心痛的调子说:“al,我真没想到你现在才来,这……太令我失望了。”

ala并没有找借口,只是垂头听他训斥。

“mr song…”利玛想解释。

“马利玛。”宋先生大声说,“我觉得你没有必要再听我的课。”

同学们目光齐唰唰地射了过来,利玛何曾如此受窘,扭头便跑了去。

“利玛。”ala回头喊了一声。

“不许叫,进来上课。”宋先生生气地说。

ala顺从地进了教室,找个座位坐下了。

待到下课,ala匆忙出去找利玛,却没找到,连忙打电话告诉了马先生。

又上课了,是black小姐的课,ala匆忙去了。

不多时,马先生过来找ala了,black小姐让ala出去了。

“找到了吗?”ala问。

“没见。都找遍了。”马先生着急地说。

“她有没有出去?”

“我问过,没有。”

ala更加着急,忽然他大声说:“有了。”

“在哪里?”

“跟我来。”

ala却去了女用卫生间,在门口大喊:“利玛,你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

接着便听到利玛的哭声。还有一个女孩的声音说:“就不出去,我就不信你敢进来。”

世上的事就这么奇怪,人分男女,厕所也分成两个,这一字之差便把ala挡在了外面。但是ala又恰恰是这种人,他一路跑着去把索那的小狼狗牵了来。

随着一声尖叫,两个女孩惊惶失措地跑了出来。

“疯子!”那个女孩厉声骂。

ala满不在乎地微微一笑:“你就是妮娜?”妮娜是利玛的好朋友。

“是又怎样?”女孩瞪着他,仿佛在看一个外星球来的怪物。

“你挺可爱哟。”ala说,又对马先生说,“爸,你先回去吧。”他拉着两个女孩回了教室,利玛仍是眼睛通红地抹泪。

散学后,ala陪利玛坐了一会提起了早上的事。

“都怪这肚子。”利玛抱怨地目光落在凸起的肚皮上。

“不。”ala不失时机地把利玛楼在怀里,心里又升起一种疑念:这孩子是他的吗?继尔他怀疑杜玛妮肚子里的,又想起了阿蒙,甚至开始怀疑秋儿。最后又打消了这一念头,生下来了都会管他叫爸爸,管他谁的种。

不知何因,ala现在对英语情有独钟,许多次甚至嚷着去英文系,慕容等人轮番劝说,方没去成。他的英文一旦好了,其他科目更是突飞猛进,特别是经济。有些时,他苦闷了,更是发疯般地学习、钻研,研究期货。black小姐对他的评价除了夸赞竟无话可淡了,仿佛凡事他都是“a”,唯有论起了不成才,方得个“d”。

有一次,他跟宋先生谈起股票,竟然忘了时间,六个小时一动不动;还有一次,他去慕容那里问题,又是天亮方才回来,为此,邝妹还将他“审问”了一番,如此如此。ala的知识开始不断地膨胀,他画了各色的公司股票曲线图,大笔地做起了股票生意。此时,他的知识绝不能用“丰富”两个字来修饰了,慕容改用了“渊博”。

马先生也知道这些,越是喜欢ala,越怕失去,去跟利玛说了这事,利玛却不以为然。

“我就知道他不是正经人,有了孩子,还不是我一个人受罪,我偏不给他生!”

马太太说:“接子是爱情有结晶,怎么能说受罪?”

“什么爱情?明明是你们利用我,要生个al,好拴住他,将来又可管理‘马氏’,好给你们光耀门楣。”利玛冷冷一笑,“可这孩子偏偏不是他的。”

“啊!”马先生和马太太吃了一惊。

利玛斜了他们两人一眼:“我是在名人精库受孕的,他(她)的父亲是个残疾名星。”

“胡闹!”马先生拍着桌子吼,却又低下声音,“这一些,不要让他知道。”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十一

北方的老人都说这样的话:如今世界是“三山六水一分田”,人们吃不饱穿不暖,将来换了世界。三山三水四分田,人们就丰衣足食了,这恰恰代表了人类的美好愿望。这种愿望根源于人类资源的稀缺性。人类的经济活动也无非是为了解决资源稀缺这一问题。

慕容不知道人的性是不是一种资源,它却是有稀缺性的:但犭人 是一种资源,似乎是一定的。在这里,ala给予女孩们性的满足程度是稀缺,于是女孩们寻找替代品——犭人 。

终于有一天,ala和女孩们聚在了一起。毫不脸红地谈起要命的话题,

“男人多长了根棒棒,女人多生了个窟窿,可也不至于那么大的吸引力!”邝妹的发言总是骇人听闻。

“那或许是人的本能,荷尔蒙的作用嘛。”邓萍守身如玉,这样的问题却漏不了她。

“对。”邝妹赞同她,却又有更新鲜得惊人的说法,“据某位大性学家研究,儿童已有了性的欲望,他们从肛门获得快感,从单细胞动物向人的进化过程中经过了单孔目动物,性器官也是泄殖腔的分化,并不奇怪。秋儿便喜欢拉屎……”

“操!”ala生气了,他不愿听人这样说他的儿子。

“嗳,可别说,有些时时候秋儿那小牛牛可真挺起来了。还‘吭哧’、‘吭哧’喘气!”柏敏心中疑惑,便说出来了。

“哼,错不了,和a1一路货。”邓萍说。

“朵拉那女儿带秋儿玩,老是摸秋儿那东西,会不会……”

“别胡说!”ala大喊。

女孩都不再说了,ala却说:“你们知道男人东西多长才好?”

“勃起时总得十四五cm。”邓萍说。

‘可a1的只有不到10cm。”邝妹插话。“也很难说,ala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