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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澜 佚名 4753 字 4个月前

,阿拉果然回来,他三十多岁,已完全成熟的他更加英俊潇洒,令每一个女孩心折。女人和孩子们迎了上来。他一一吻他们。

“阿爸,您为什么现在才回来?”蝶儿娇声娇气地问。

“宝贝女儿,爸爸有事了。”阿拉喜爱地拍着她的小脑袋说。

“见到了?”王姐关切地问。

“嗯。”阿拉应了一声,声音变得有些异样。

“那就好。”柏敏对秋儿说,“告诉爸爸今天上了什么课。”

秋儿便把白天的课说了一遍,阿拉很是高兴,夸奖了几句。

中国站在那里却一声不吭,阿拉问他,“中国怎么不说话?”

中国却把手一摔走开了。

阿拉一愣,随即摇了摇头:“这孩子……”

吃过饭,阿拉去见杜玛妮,却见中国正伏在她怀里抽泣。

“怎么回事?”他问。

“不清楚。这孩子好像心情不大好。”杜玛妮说。

阿拉坐下,揽过中国:“告诉爸爸,谁欺负你了?”

“阿爸——”中国喊一声,伏在阿拉肩上,放声大哭起来。

阿拉吻吻他的脸蛋:“告诉爸爸,上次考试第几名?”

“第一名。”

“蝶儿呢?”

“第二名。”

“就是嘛。我的中国最可爱了,生得乖,成绩也好,爸爸能不喜欢?”

“我要每次都考第一。”中国仰起险说。

“好孩子。”阿拉又吻他。

杜玛妮看着他父子两个,心里格外高兴,问:“昨天干什么去了?中国见不到你,很难过。”

“阿爸,您还去柔佛吗?”中国擦干泪,问。

“不去了,我以后送你上学。”

“真的。”中国雀跃。

“好了,去睡觉吧,爸爸妈妈也要睡了。”

中国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繁星满天,秋儿根本就睡不着,在床上辗转反侧,半天,他还是下了床,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推开窗子,微微有些夜风吹来,拂在他少年英俊的脸上。他最像阿拉,这使得慕容等人从他脸上似乎看出阿拉当年的影子。她们都格外疼爱他。他双臂抱在胸前,莫名的惆怅却拥在心间,已经长大了,大人却仍说他是个孩子。

他想起了樊玲。

樊姨真美,樊姨疼爱他,宠着他,呵护他。

他终是呆不住,穿上衣服,走了出来。

在樊玲门口站了半天,他的手轻轻触了一下门,似乎有些声响。

“谁?”樊玲轻轻的声音,她还没睡。

“我。”

“这么晚了,有事吗?”

秋儿没有作答,又狠狠拍了两下门。

樊玲起了床,把门打开了,“有什么事?”她问。秋儿由她带大,每天带着他睡觉。讲故事哄着他入睡。后来分开了,每当他睡不着觉,他还会像今晚这样跑来缠她讲故事。“这么大了,还要听故事?”她笑着问。

秋儿的回答格外惊人:“我要娶你,樊姨。”

她惊得向后退了几步,一下子坐在床上,半天说不出话。

秋儿回身轻轻地把门闭上,一步步走近了:“我的同学都有女朋友,我没有。”

“可我是你姨呀!”樊玲愣了半天方喊出一句。

“我不管。”秋儿已靠在她身上,抓住了她的手。

“你不要吓姨,你爸和阿桂会知道的。”樊玲脸色大变,但灯光被秋儿挡住了,什么表情也看不出。

“不会的。”秋儿已脱下衣服,拥紧了她。

她什么话也说不了,只感到秋儿细嫩的皮肤在她身上摩擦,那尚未成熟的身子不安地扭动着,喘息着,双臂抱紧了她。他毕竟什么都不懂,终于累了,枕着她的胳膊睡着了……

灯还亮着,把秋儿的脸照得格外清晰。“怎么办?”这是她脑里的第一个反应,心疯狂地跳着。再看看秋儿,他是那样英俊,多么像十多年前的阿拉。

慢慢地,她安静下来,脸上不再那么热了。昨天的阿拉与今天的秋儿重叠在一起。十多年来,她并不知她的爱在何方,她只是默默地把那份爱献给了眼前的秋儿,阿拉——她崇拜的人的儿子。如今,秋儿长大了,要娶她!这难道是历史的循环?

她轻轻把秋儿枕在她胳膊上的脑袋移开,爬了起来,如同从梦里醒来一般。

秋儿长大了,即将成为男人,他会像阿拉一样需要女人,而这女人中就有她。

秋儿忽然转了个身,手在旁边乱摸,嘴里咕噜了几句,她连忙把手放在他手里,他又睡着了。长大了,秋儿,他开始有了要求。虽然他什么也不懂,怎么办?她想起这许多年青春的流逝,没有着落的生活,没有爱的日子,这许多她早已厌腻了。她有爱却不敢爱,有要求却不敢追求,这是何等的痛苦?难道是上帝怜惜她,给她送来秋儿的第一份诚爱?她的内心一阵激动,无声地躺下了,席梦思在身下微微一颤,秋儿侧卧的身子忽然伏到她身上,又把她抱紧了,她的身子火一般烫……

中国起了床,却不见了爸爸,问:“阿爸呢?”

“公司有事,把他叫去了。”杜玛妮说。

“他不是说送我上学吗?”

“你这孩子!那么大个公司,得有多少事?得体贴爸爸,知道吗?”

“是。”中国委屈地应了一声。

“好了,吃饭吧。快去上课。”

中国便慢慢地吃饭,心里老不太高兴,却又不敢吱声。

杜玛妮很快吃完饭,见中国碗里仍不见少,问:“怎么,不舒服吗?”她那母亲的温暖的手伸到他的额上。“果然有些热。”她忧虑地说。

中国又吃了一些,便不肯再吃了,坐在那里呆了一去,却听见妈妈喊:“阿拉,你怎么又回来了?中国,爸爸又来了!”

他猛地抬起头,果然爸爸走了过来。

“爸爸。”他惊喜地喊了一声,便被爸爸抱在怀里。

“怎么不吃了?”

“我不饿。”中国兴奋得胜上起了红晕。

“吃,吃完我送你上学。”阿拉命令的口吻。

“oh!”中国惊喜地喊了一声,三口两口把碗剩饭扒光,抬头却看见爸妈都在瞅着自己笑。

“真难为你。这么忙还顾着孩子。”杜玛妮说。

“杜玛妮,”阿拉说,“谢谢你给我生了个这么好的儿子。希望就寄托在他身上了!”

杜玛妮笑了,推着儿子说:“快去上学吧。爸爸回来还要忙呢。”

送孩子去学校的车已响了几遍喇叭。阿拉领着中国快步走了出来:“樊玲,今天,我开车。”

“爸爸万岁!”孩子们欢呼。

“怎么今天有兴致?”樊玲问,眨动着的美丽的眼睛却不敢看阿拉。

“爸爸履行诺言。”中国说。

“什么诺言?”秋儿问,不待回答,他又喊,“爸。我要娶樊姨。”

阿拉一愣,随即笑了:“胡说八道。”他上了车,发动开来。车发出很低的声音。

“爸爸,”蝶儿喊,“我养了一只小兔,好可爱哟!”

“我们养的。”中国赶紧说,又问蝶儿,“是吗?”

“嗯。”蝶儿点头说。

“很好。爸爸很高兴。”阿拉把车开出院子,说。

“它那么可爱。”蝶儿又说。

“我知道了,我会去看的。可别让它跑了。啃我的草坪。”

“嘻嘻。”孩子们笑了。

阿拉把车开得很快,不多时便到学校。

这所学校有阿拉60%的股份,使用汉语教学,教援华人子弟,孩子们要学自然科学和政治、历史等社会科学。

下了车,孩子们纷纷跑向教室,这里只剩下阿拉和樊玲,沉默了很久,阿拉终于说:“樊玲,这些年我对不住休……”

“别这么说。”樊玲有些激动,有些怅然。

“我曾经答应你,秋儿长大,就让你嫁人的。”阿拉声有些异样地说,“可是,这些年我离不开你,我明白你的心,可我不能对不住你。”

“阿拉——”樊玲喊了一声,几乎要冲动地扑到阿拉怀里大哭一场。她毕竟不是当年的樊玲了,已走过那个冲动的年龄,成熟为一个实实在在的女人了。她久久呆立着,看着那痴梦中的人儿,忽然间,眼前的阿拉微做变化了一下,秋儿!她差一点失声喊了出来。

“我回去了,还有事等着。”阿拉说。

她默默点了一下头,阿拉走出校门,挥手截住一辆的士,匆匆离去了。

下了斑,阿拉回来跟柏敏说樊玲的事,柏敏坚决不同意。

你要秋儿的命吗,这孩子跟樊玲感情比我们还深,你冷不丁把樊玲嫁了,他不跟你拼命才怪呢。”

“那……”阿拉说。

秋儿又一次溜到樊玲房里……

阿拉早上起来,却见秋儿正慌慌张张地往他自己房里跑,便喊了一声。秋儿回头看他一眼,跑得更慌了,阿拉追上去,一把拉住他:“你怎么这么慌张?”

“我,我……”秋儿瞟了他两下,嗫嗫地说不出话。

“你从哪里来的?”阿拉又问。

“樊……”秋儿终于吐出一个字。

阿拉一惊,却是默默地走开了。

吃过饭,所有人都忙了起来。匆匆忙忙忙为孩子准备上学或者自己准备上班。

阿拉到了公司,第一要做的事就是把一份份的计划、方案推到王先生面前。王先生现已退为公司总顾问。

“呵,这么多,你们什么时候搞的?”王先生惊问。

“邝妹和邓萍一夜没睡。”

“好小子,你手下有人为你卖命,怪不得所向披靡,整个东半球都是你的了呢。”王先生不无钦佩,“我马上看完给你送去。” ’

阿拉又会自己办公室。阿桂早已开始了工作。

“今天这么多事。”阿拉看着她面前的一摊文件,抱怨说。

“谁让你把集团搞这么大?”

“还不算大。再大也没大出中国,只是缺人才。”

“听我的。咱们回大陆吧。上海的经济已和香港并驾齐驱,且人才济济。”阿桂说。

“回去是早晚的事,不过不是现在。”

一会儿。王先生过来,朝阿拉说:“很好,一点遗憾也没有,你的手下果然了得。”他由衷地赞叹着,把文件还给阿拉。

阿拉把文件递给阿桂看过,便拿去见慕容,见她正忙得厉害,就过去帮她。

“唉。真没想到日子过得这么快,一晃就是十七年了。”慕容叹道。

“从我到深圳算起?”阿拉也感叹道;“十七年了。人生恍惚,岁月虚度,这么多年我又为祖国做了什么?”

“你在新加坡居住了也有十四年,每年创造的价值抵得上一座金山。当然,这对你来说还不够,你要为祖国做更大贡献。”

阿拉却叹了口气:“酸枣,阿拉这些年使你受了许多苦。”

慕容为之一窒,抬眼痴痴地看看他:“你知道,原因只有一个……”

“可你付出的大多了。”

“这样值得,没有你的日子,我的世界黯淡无光。一旦你存在,我的生活便绚烂多彩,千斤重担也不能把握压垮。”

中午。阿拉回家看了看邝妹。还在睡。美丽的面孔在白天更加妩媚。迷人的身段更加动人。阿拉在她颤上轻轻吻了一下。她便醒了。睁眼看见阿拉。便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红唇印在他的腮上。

“你去看看,可能阿蒙来了,在萍那儿呢。八成又被老师罚作文了。”邝妹说。

阿拉便去邓萍哪里,正好阿蒙在,问他:“你怎么在这里?”

“爸爸。”阿蒙喊了声。

阿拉又看看邓萍,果然她在给阿蒙写作文,便说阿蒙:“你大不成器。你哥哥弟弟妹妹都比你学习好。”

阿蒙一笑,也不回答,只等邓萍把作文写完,抓起来便跑了。

“这孩子。”阿拉叹遭。

“不知怎么回事,这孩子就是不喜欢马来语,作文更是一窍不通。”邓萍说。

“我想让他到祖国读书,那里没有马来语。”

“那样挺好。”

秋儿挺高的个儿,不过还是孩子模样,阿拉搂他在怀,常常感慨万分,樊玲搂他在怀,却是莫大的慰藉。

他和樊玲睡在一起。

他只觉着樊玲那滚热的身子烫得他不知所以,却不知如何对付她,他爬到她身上压她,吻她,叼她的乳。他站了起来,他的东西异样地挺举着,透着一种野性的原始美,樊玲爬起身用她红润的嘴唇吻他的东西,梦幻般地呢喃:“你是男人。”他脑里忽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画画,好像是儿时的记忆,

他猛地把樊玲掀翻了。盯着那黑黑的茸乇围扰的一处出神,他忽然知道那挺举的东西往哪里放了,他又一次俯下身,放在那处,压了下去,在那里搅动了几下,滑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