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1 / 1)

微处都透着她对我的点点关心……

按照虎哥的说法,“送上门来的东西不要那个人绝对是孬种”。我当然不是孬种,虽然没尝过爱情的滋味,现在补还来得及,否则在我老态龙钟的时候,我难道向我的子孙说:“爷爷初恋也没有就娶了你们的奶奶……”(情何以堪?)

既然接受了小幽的感情,那么不如连小兰和涟漪一起收了吧,反正这三人主婢情深,不愿分开,呵呵……花痴状态天中。

啊!怎么回事,经过一趟地洞之旅后,我怎么越来越对女人感兴趣了,难道与体内的两道真气有关?我甩了甩头,把这个荒谬的想法压下。

涟漪走后,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满脑子的在涟漪和小幽两个人之间转悠。最后索性静躺着练起功来,那股清凉的真气在我平静下来后自动在全身运转,缓缓的将我带入一种奇妙的境界,似醒非醒,有一种腾云驾雾的感觉。

……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外面烦杂的声音吵醒。睁眼一看,天早已放光,鸟雀声和着龟公妓女们的嘻笑声尖叫声及偶尔传来的男女之间的调笑声,组成了一台有趣的“声乐大合唱”。

我伸了个懒腰,活动一下筋骨,虽然长时间摆同一个姿势躺卧会造成气血不通,但在真气的作用下,我丝毫没有平常睡觉后留下的诸多后遗症,看来“极静”是名副其实的睡觉大法。如果将来有一天我缺钱花,将“极静”卖给那些想要长生不老的大老爷们,相信可以成为我下辈子的生活来源。呵呵……

推开门,入眼是熟得不能再熟的同事们,七哥永远是大伙儿中最活跃的一个,每个人都谈得来,同时每一件有趣的事都少不了他的一份。当然我也不算差,一部分原因是我会大伙儿都孝敬一份,另一原因恐怕是我从来都不争,平淡是我一向的作风。“多干,多看,多听,多思考,少说”是我从小厮的五年生涯中领悟出来的真理。事实证明在红楼这个复杂的环境中,这条原则起到了很好的作用。

“嗨!小恭”,七哥看到我马上迎了过来,微笑道:“昨天去哪儿了,一天不见人影,哥几个聚在一块儿热闹了大半天就少了你。不行,今天你可不能跑,钱我来出,反正昨天还剩下一两多银子,就咱哥俩,还是老地方,怎么样?”

“七哥,今天不行,朱三公子今晚要来‘秋风阁’。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主可绝对不好招呼,稍微出一点差错我就会脑袋搬家,唉!”我无奈啊。

知府朱永泰的三公子朱平,是一个典型的公子哥儿,文才不佳,样貌也不怎么的(di),却每天拿着一把名贵的玉扇,在那儿扇啊扇,装斯文。也就是去年重阳节红楼的赏乐大会见到了貌如天人的涟漪小姐,就失了魂,隔三差五地往红楼跑,这件事被四阁的其他三位姑娘知道了,令她们吃醋不已。但是她们是没有和涟漪比拼的资格的,即使是连“妈妈”也是对涟漪小姐恭恭敬敬的。至于原因,我想是想要靠涟漪赚大钱。

也确实,四阁的姑娘相貌才艺各有千秋互不相让。“春兰阁”的芊芊可谓伊人似水,却不知得了什么怪病,脸色苍白,柔柔弱弱,十分惹人怜爱;“夏幽阁”的飞雁娇小玲珑,却一身媚骨,每个接近她的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发泄一番,有的更是当场憋不住出了洋相;“秋风阁”的涟漪端庄柔美,有一种高贵的气质,使人忍不住想要亲近;最后“冬雪阁”的绮雪则是一位冰美人,冷傲孤高,从不让男子进闺房。

而据我猜想,这位三公子第一眼见到的是涟漪,马上被她的动人气质所吸引,所以故作姿态对其他三位好不注意以获得美人的好感,这是我从这一年多来他的言行举止中推断出来的。

“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搅你了,朱三公子啊……”想要大发一通感慨,却又忍住,脸上似笑非笑,不过我发觉他满眼的戏谑。

明显是幸灾乐祸吗!唉,误交损友啊!

---------------------------------------------------------------------------

阅读推荐:<a href=http://read.fbook.net/bookintro/235.htm target=_blank class=b>封神天子</a> <a href=http://read.fbook.net/bookintro/19702.htm target=_blank class=b>风月帝国</a>

*****************************************************************************

(7)张记老店

向内园看门的老赵打声招呼,避过小幽所在的一排房子,出得门去。

醒来已过了午时,红楼的供饭时间早就过去了,因此我只好向外发展了。加上要为朱三公子准备桂花糕,我索性直接去了百年老字号的“张记老店”。

“张记老店”在几十年前可是出名得紧,上到皇宫贵族,下到黎民百姓,哪一个不喜欢吃张记的桂花糕?然而自当今皇帝与文帝争位以来,张记的家主罹难,嫡系族人死的死逃的逃,最后只剩下现在的张记老店的老板这一脉留了下来,惨淡经营。平常只卖些常见的烧饼之类,特殊的时候,也是我来为红楼定购桂花糕的时候,老张才会拿出准备好的材料重新开灶起炉,精心制作桂花糕。这也算是我平生做的第一件好事吧!

想当初,老张守着十平方不到的黑漆漆的小店,累死累活地干也只不过每天赚个两三钱银子,那还不包括要交的各种杂税,生活可谓苦矣!自从两年前我在公假日出来逛街,玩得忘了时间,找遍整条街发现只有“张记老店”这一家(其他的店面早已关门),吃了老张的香葱烧饼之后,意犹未尽,又吃了三张才算过瘾。从此,一有空闲我就来张记报到。久而久之,我也认识了老张的女儿,小花。名字虽然俗,但小花确实美丽如花,是这条穷人街上的凤凰。不过,大多数时间小花还是呆在家里帮老张磨面,老张的保护措施还是有一套的。

小花今年只有十四岁,性格活泼,与我相处不久就成了好朋友,自然张家的事也一一入了我的耳朵。于是我大胆投资,为张记出钱,请老张制作桂花糕;之后由我这位红楼还算可以的一级龟公出面向红楼推荐。涟漪小姐很喜欢桂花糕的清爽可口,总管也对桂花糕有很高的评价,于是桂花糕正式进了红楼,我也成了张记的驻红楼代理商。

虽然桂花糕在红楼还算受欢迎,但在其他的妓院和酒楼,茶馆就不怎么样了。据我的详细查询,发现这些对张记颇有抵触的商家都是金陵本地的老字号。不喜欢桂花糕是因为上一代的张记老板在意气风发的时候差不多将全金陵的同行业都得罪了,这也注定了张记的衰败。而红楼这样金陵的新兴商家却不会注意这些,有钱赚才是生存之道……

闲话到此为止,且说我来到了张记,老张正在外屋团面,面团被反复敲打重叠,柔韧异常,是制作桂花糕的必备之物;小花拿着水瓢,时不时地加一点水,父女俩合作无间。

“老张,生意来啦!”我还没迈进屋子就喊道:“这次是接待知府三公子用的,不用太多,十块就差不多了。”

看到我,老张漆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让小花帮我倒了一杯茶,道:“小恭啊,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们爷俩哪能过得这么舒适。”唉,老张就这一点不好,每次我一来都要说上这么一句,仿佛怕自己忘了似的。

“老张,你又来了,”我摇摇头,转向小花,问道:“这几天生意怎么样?桂花糕卖出多少?”

小花眨了眨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细声道:“还好,有几家酒楼每天都定不少,虽然价钱低了些;不过现在平均每天可以赚四五两银子,我和爹已经很满足了。谢谢你,小恭哥。”说完害羞得低下了头,她平常可不是这样的,难道??

被美人感谢总是心情愉快的,我笑着道:“没什么,小意思而已,呵呵………”

“对了,老张,我午饭都没吃呢,有没有卖剩的烧饼,快饿坏我了。”我摸着肚子作出饿昏头的表情,引得小花哈哈大笑。

如果要说这世上有一个我最信任的人的话,那就是小花;对她说任何话,都可以保证绝对不会泄漏。因此,在匆匆吃完“过时”的午饭后,我就拉着小花进了里屋。

“小花,听着,等一下我讲的话一句也不能对别人说,包括你老爹。”说完我紧盯着她的双眼,语气说不出得凝重。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小花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小脸敛起了笑容,一本正经的样子,倒使我忍不住发笑。看来什么样的人就该配什么样的表情,小花是那种永远属于快乐开朗型的女孩。

极力忍住脸上的笑意,我缓缓地道:“小花,仔细看我的手。”

小花一脸不明白,不过还是顺着我的手势,看向我那正飘出淡淡雾气,变得白里透红的双手。

“啊………”要不是我及时掩住小丫头的嘴,她恐怕就会大喊“妖怪”了小花拍了拍已经发育成熟的胸口,嗔道:“小恭哥,吓死我了。还以为你的手被烧着了呢,尽拿些稀奇古怪的玩艺来吓唬我。”说完,还向我抛了一个媚眼(还是白眼?),看得我都呆了,原来小丫头也有这样的风情。

“你看什么呢?”小花看到我发呆的样子忍不住出声道,不过小脸红通通的,可爱极了。

努力压下不应该有的绮念,我正色道:“小花,你也看到了,我手上发出来的是武林人所谓的真气,本来是没有形体的,我这样是为了让你看起来清楚些。”说着,故意用极静冷却空气而形成的雾气霎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同时我抓住小花的双手缓缓地输入极静与极动,两股真气就像当初进入我体内一样使小花忽冷忽热。不过出乎我意料的是,小花对此却没有丝毫的不安,只是默默地忍受着,眼睛紧紧地盯着我,透出一种坚定还有………

首次向别人输真气,我不敢输入太多。两股真气在小花体内各行其路,最后慢慢归于虚无,就像我当初一样。放开小花的双手,我轻松地道:“刚才我把自己的一部分真气输入你的体内,这样你就可以象那些武林人一样学习武功了。以后谁要是欺负你,你就可以保护自己了。”

“武功?就是那些镖客所会的武功吗?”小花眨着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对!”看来小花对武功的认识仅止于此,不过在一般的普通老百姓接触和听闻的人物当中,除了军人之外,只有镖客算是武功高超的人物了。

“小花,你现在试着搬动那块石板看看。”我指着她家地窖的那块薄石板道。

“小恭哥,别开玩笑了,那块石板至少有八十多斤重,平常都是我与爹一起才能搬得动。”

小花虽说对我信任非常,但这种大违常识的话语她还是有些不信。不过在我的坚持下,她也不好反对,嘟着嘴,慢慢向石板走去。

如我所料,小花刚开始搬不动石板,不过在努力运劲下,两股真气迫不及待地跑出来帮忙,石板在一点点的离开地面,露出下面黝黑的地窖口。

“哇!我搬起来了!”小花兴奋无比,刚一开口,真气一歇,石板马上变得沉重无比,要不是我眼疾手快伸手捞住恐怕得砸在她脚上。

呼!好险!我怎么忘了这个大问题呢!平常初学的武林人士真气不凝,容易在开口时真气中断,因此在比武时没有过人的资本,那么只有闭口蒙打,当然也可在中间歇气大吼借以快速回气,这当然要有一个短暂时间差作回旋。如此种种都是武学的基本常识,不过这些都不适用于我。运用真气的同时随意交谈是我这一天来的切身体验,可能是因为得自两个骷髅(唉,天知道“极静”与“极动”是怎么留存下来的)的两股真气非常浑厚,丝毫没有中断地危险。而小花不一样,初次运用刚得到的真气,又薄弱得多,才有此种事情的发生。

随后,我又将大概经历讲了一遍,听得小丫头眼睛一闪一闪地,不知在转着什么念头;接着我又拿出绘有人体图象的丝巾,道:“这就是我在地洞中找到的神功,只要每天用心练习,三五个大汉根本不是你的对手。现在我把它留在这儿,你记住之后就把它烧毁,免得遗留祸害,知道了吗?”

接过丝巾,小花愣愣的没有言语,仔细一看,娇嫩的脸上挂满了泪珠,把我吓了一大跳,还以为刚才搬石板拉伤了肌肉,正想安慰,哪知小花就这么一头扎进我的怀里,低声呜咽:“小恭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呜呜……”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轻轻拍了拍小花的头,柔声道:“也许是因为没有亲人的缘故吧,见到你和你爹相依为命的样子,我好羡慕,仅仅是这样而已……”

---------------------------------------------------------------------------

阅读推荐:<a href=http://read.fbook.net/bookintro/235.htm target=_blank cla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