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封神天子</a> <a href=http://read.fbook.net/bookintro/19702.htm target=_blank class=b>风月帝国</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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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红楼闹剧
在张记老店悠闲地吃过晚饭(钱当然是我出,相对于小花两人我可是大款耶),又与小花谈了一些武学的基本要义(其实我根本是将以前在红楼听过的一些闲言碎语稍加整理而已),然后带着老张费了一个多时辰精心制作刚刚出炉的桂花糕慢慢地踱步而回。
回到红楼时酉时不到,按照我们朱三公子的惯例,酉时一刻才是黄金时段,因此我有足够的时间准备茶水之事。吩咐厨房将桂花糕热着,我又前往小幽和小兰所在的休息间看看她们煮好茶了没有。
轻轻地推开木门,入眼的是两个娇丽丫头坐在那儿神神密密地不知在谈些什么事儿,小兰满脸嘻笑,而小幽则脸蛋红红的,显得前所未有的艳丽。
见到我进来,小兰脸色古怪地站起身,小幽看到我时眼中羞涩一闪即没,恢复成平时冷冰冰的样子。看来涟漪说得没错,小幽真得喜欢上了我,不然那可能见到这个有红楼“第二冰美人”之称的宝贝丫头脸露笑容,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赶紧从小幽手中接过茶壶,间中手指间的相互接触令人心醉不已,按照涟漪亲自教授的沏茶之术,一步步从头开始:第一步,备器后用;第二步,温壶烫盏;第三步,置杯;第四步,温润泡;第五步,正式冲泡;第六步,重洗仙颜;第七步,分杯;第八步,玉液回壶;第九步,分茶;第十步,也是待客的真正一步,奉茶。前九步自然是我的工作,做起来虽然繁复,但茶艺之说本就是享受其过程,至于喝不喝到茶那不是关键。
朱三公子可不懂这些,他只懂得“铁观音”好喝,更不知道沏茶的种种,完全是附庸风雅,在这方面连我这个龟公都比不上。(替我们的枭雄知府有这样的儿子默哀三分钟!)不过守时恐怕是我两年来从朱三公子身上发现的唯一闪光点,今天他也是如此。
酉时一刻刚到,外面轮值的七哥就高声喊道:“朱三公子到——”生怕别人不能听到,特意拉长了最后一个“到”字。而此种做法特别对这个喜欢造势的家伙的胃口,这不,只听一声“有赏”,就知道七哥接下来半个月的逍遥费用已经解决了。
接下来是我的工作了。
不理七哥对我使的怪眼,我微笑着迎向朱平:“三公子,茶水糕点已经准备好了,马上可以送来;涟漪小姐在秋风阁已等候多时了,请移驾。”
要说每次我的应对都算得体,但好似每个在秋风阁当差的龟公都得罪了他似的,朱平就是看我们不爽,可今天却完全不同。
朱平听到我的话,微微一愣,脸露笑容道:“你是小恭吧。桂花糕很爽口,你的茶艺也不错,好好干。有赏!”跟在他身后的王管家会意地拿出一定银子,足有十两重,塞在我的手里,弄得我不知所措。呆呆地看着朱平主仆两人步向“秋风阁”,直到七哥一句“太阳从西边出来啦”才把我惊醒。
我刚想跟在两人身后趁机捡便宜,后面传来“妈妈”腻得吓人的声音:“哎哟!今儿是哪阵风把李公子您给吹来了!我们家涟漪可是千盼万盼,还特别嘱咐如果您来了直接去‘秋风阁’就行了;别人呐,见一面都难呢!”
“妈妈说笑了,涟漪小姐只是对在下的剑术感兴趣而已。”
两人间说了些无关痛痒的客套话,“妈妈”就让我这个正在一边听两人讲话的“闲人”为这位武当俗家长老的独子李青剑在前面一路(其实这只是一个形式而已,对“秋风阁”来说他早已是熟人了)。
到了门口,为李青剑推开房门,朗声道:“武当李公子到访。”
看到我的样子,站在门边的王管家有点不爽,谁叫我把他主子的情敌给带来了呢。不过李青剑可没有对我的歧视,其实他对每个人都很和善大方;这不,进门前自怀里掏出一小锭银子,大约二两多一点吧,抛在我的手里。
看着这么一小块碎银,再摸摸怀中足有十两的大锭银子,我忽然明白了朱平的用意。既是比财力,又是收人心,以期我能在涟漪面前说上一句半句的好话(从王管家看我拿着银子思索时脸上露出的得色我可以轻易的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既然如此我就顺应朱平的意思吧。脸上露出对碎银(李青剑)不屑,但又不想浪费的表情,果然使我们的王管家十分满意。既然做戏那就要做全套,我略一思量,跑到厨房拿了些精致的茶点(当然比不上“桂花糕”)孝敬王管家,又搬了一条板凳,奉承道:“王管家辛苦了,快坐下歇歇脚,等三公子出来恐怕还要好一会儿呢。真不知三公子怎么想的,您老人家起码应该在大堂里享受一番才是!”
按说身为管家,王福(管家名字)不应该像我一样站在门外喝西北风,但是朱平可不这么认为。一来他认为王福没资格进入秋风阁;二来,则是为了显示自己的高人一等。浅薄的待人态度!恐怕这就是他做人的最大失误了。
果然,王管家听到我的话很是开心,但并不表露,表面上轻声叱道:“别胡说,三公子是主子,做奴婢的怎能在背后说主子的不是!”
“是,是,小的说话不经大脑,望王管家大人大量,不要责怪小的。”我装着吓了一大跳的样子,频频抹着头上的冷汗(其实是我用极动催逼出来的),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也许是我的表演太逼真吧,王管家对他自己的“权威”也感到满意,笑着道:“下次注意了,否则我也保不了你!”不自觉得将我当成了他的亲信。
我当然顺丝往上爬,感激涕零:“多谢管家栽培,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小的,小的一定全力以赴,不负管家对我的厚爱。”说到后来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再将注意力转到房内时,身为情敌的两人早已搬上了早已排练好似的对台戏。首先由朱平发难,以言语侮辱我们虽然和善但绝对讨厌人家说他靠老子生活的李公子;然后李公子就开启那绝对如毒蛇一般的双唇,将朱平的不学无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抨击得体无完肤。最精采的要数间中涟漪适当的劝解,将两人的矛盾进一步扩大。结合涟漪以前的种种行为来看,她似乎并不将两人放在心上,而且还有意无意地激化两人的矛盾,不知她到底是什么用意。不过从红楼总管身具高深武学来看,想必涟漪也不仅仅是红楼的一个艺妓那么简单,其中的真相恐怕复杂得很。
“两位都是涟漪的知己,所谓术业有专攻,不同的人本就具有不同的技能,我们怎么可以以自己擅长的方面来跟别人不熟悉的领域来作比较呢……”涟漪的一番话总算将两人“分”了开来,但是两人间的情势并没有缓和下来。“涟漪小姐说得极是,李某确实疏忽了。”李青剑坦承错误,看得涟漪点头赞叹。
“这个马屁精!小白脸!哼,又抢先一招。总有一天给你好看!”朱平心中恨恨地道。
“今天涟漪就以新作的一首‘月华曲’献给两位公子,希望两位能够喜欢。”涟漪的话语还在耳旁环绕,清冽的琴音忽地响起,有如银盘落珠,清脆悦耳;又忽地转为低沉,仿佛心口上压着一块巨石,充满着忧郁;接着陡地一跳,琴音转为欢快,如蛟龙出水般畅快淋漓;最后琴音慢慢弱,分解为丝丝缕缕消逝寂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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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悟功和遇袭
反正这一夜随着涟漪的一首“月华曲”归于沉寂,虽然称不上宾主皆欢,但大多数人还是被涟漪超绝的琴艺给感动得痛哭流涕;特别是一些想抱着女人大干一炮的嫖客们居然一夜不举,搞得他们狼狈不堪。当然这种事决不会说出来,几个没了兴致的花花公子当众大叹风尘女子的辛苦,发誓“当晚”“决不会动她们分毫”以掩饰自己的窘状,居然引得几个痴心女子感动不已。而这些恐怕是涟漪做梦也想不到的吧。
送走了李青剑和朱平这对情敌,我松了一口气,夹在缝隙里的生活恐怕不是我这种人应付得来的,但涟漪绝对是这方面的高手。我并没有把握到与小幽单处的机会,朱。李两位走后,涟漪不知对小幽说了些什么,小幽就和小兰一块儿往“妈妈”住房那儿去了,临走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流露出一种惊诧和担忧,倒搞得我胡思乱想了好一会。
吃过厨房刘大妈特地为我准备的夜宵,我还在想着小幽离去时那饱含深意的一眼。惊诧?担忧?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够准确地把握住小幽眼神中的含义,但“惊诧”和“担忧”根本就不应该针对我而发呀,那为什么小幽会有这种眼神呢?烦!真的好烦!
我使劲地甩甩头,想要把这种莫名其妙的心虚感觉甩去。还是练我的睡觉大法吧,管他什么狗屁烦恼,“睡得好一切都好”,心里突然间冒出这么一句(呵呵,可不是广告词哦!)。
渐渐地我的心静下来,极静自然运转;真气在复杂的经脉中地穿巡,每完成一个循环,真气就增加一分。虽然增加的量很少,但我肯定它确实存在。那我就想了,这多出来的那部分是从哪儿来的呢?不会是平空多出来的吧!于是我仔细地“观察”(其实就是武学中的内视),发现在真气运行的时候,丝丝缕缕极微弱的真气从经脉外被原先的强大真气流吸引过来,而微弱的真气则是来自于五脏六腑,即我身体中的游移的能量。这些游移的能量平时根本是废弃物,不能用于身体的新陈代谢,最后慢慢通过呼吸以及全身的毛孔排出体外,消散在空气中。
排于体外?那我不就可以反过来将之吸入体内?我记得江湖人常说的一句“吸天地之精华”,那不是说只要想办法将天地间的精华(真气)用本身的真气吸引过来那不就可以不用那么麻烦练功了?又如果像我的“极动”与“极静”一样时时刻刻吸收着天地精华,那我的真气不是就可以源源不绝吗?……想到这儿我几乎兴奋地想要大叫一声。
想到就做一直是我的生活态度。
我细心地从真气流中抽出一股微弱真气,将之压缩成比蚕丝还细的一条能量绳,再慢慢穿过经脉。内脏的缝隙,顺着毛孔向体外探去。刚开始时,能量绳一透出体外就随风消散;一次不行就来第二次,屡败屡试,最终我可以将能量绳布于皮肤表面慢慢吸引天地间的精华,虽然微弱仍使我激动不已。这一坎跨过后就容易多了,一条能量绳变为两条,三条……直至无数条,每条能量绳都在不停地吸收着,体内的真气慢慢地增厚再增厚,不得已下真气被我压缩得比“能量绳”还要凝实,这才为吸收来的真气留有一点空隙。
在吸收天地精华的同时,我发现只要不停止,我都可以根据体外流动的能量“看见”外界物体的行动和形状,就像我与空气同化了般。沉醉于这种新奇的感觉当中,我将视野慢慢扩大,“看见”了房外的大水缸,院中的两株大树以及隐藏在其中一棵树上的人。
人?在树上?不会是有谁闷得无聊在树上赏风景吧?我努力想“看清”这个人长得样子,但是这种“看”毕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看,况且我是刚刚熟悉这种另类的“视觉”还不能熟练地掌握,因此除了大致看出这个人体型娇小估计是女人外,其他的一无所察。突然我的脑中闪过了小幽临去前的那一眼,难道是她……
小幽来这儿干什么?监视我?那么就是说涟漪对我起了疑心。可我又有什么值得她起疑心呢?也许,涟漪的武功达到了很高的境界看出我身具武功,可是又不肯定,就派小幽前来。
这样就可以清楚地解释小幽眼中的那种“惊诧”和“担忧”了。
“小幽”呆在树上一动不动,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又以何种方式行动。如果真是小幽或小兰两人中的一个,那么她绝对不会伤害我,最多只是试探一下;如果是其他人,不管是总管还是两位供奉又或者红楼中的其他人,为防我这个龟公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必定是一举击杀,不给我任何机会,这在我听过的江湖经验中是最保险的一种。不管是哪一样我都要小心应付。
于是我假装尿急,嘴里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