囔几句,拉开房门,急急地往茅房去也!我一边走一边留意“小幽”的行动,“极动”代替“极静”全速运转:“小幽”看到我走出房门马上跟着,潜行默移,直至见到我进入茅房为止。撒完尿,我慢慢走出茅房,“小幽”突然从暗处冲出,手掌一扬,两股蓬勃的真气直向我胸前奔来。对方的掌势气势十足,被打到的话我敢肯定没有一个月绝对起不了床。我心里犹豫,躲还是不躲?还没想好,气劲已然及体,体内两股真气自然回应,似欲破体而出,那样一来还得了,身具武功之事马上就会暴露。我急忙将“极动”与“极静”给硬生生地压下,两股真气得不到宣泄就在体内肆意破坏起来(丝毫不曾觉得没有了我哪来它们,呜呜,我苦!),在“小幽”的玉掌印上我胸口的刹那,我马上配合地吐出一大蓬鲜血(不得已啊!),身体也给打得飞起。
在经过3.45秒(?)的空中飞行之后,我终于如愿以偿地着了地,浑身骨骼欲碎,脑袋昏昏沉沉,在我失去知觉的刹那,我仿佛听到了一声女人的尖叫,是小幽?还是红楼的人发现了凶手?这些都不是我所能考虑的,因为我早已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我做了一个梦,好荒谬的梦!在梦里我见到了母亲,我陪伴在母亲的身边,看着自己从一个婴儿长成一个高高壮壮的小伙子,接着又娶了一个贤惠的妻子;母亲盼着抱孙子,但就在孩子出生的一刻母亲就这么带着遗憾去世了。自始自终,我都没有看清母亲的面貌,她总是朦朦胧胧的,脸上有一种圣洁的光辉。是啊,圣洁!妓女脸上会有圣洁的光辉?恐怕说出去别人会笑掉大牙吧……
母亲死去的那刻,梦破了,我也醒了过来。眼前是耀眼的阳光,刺得我眼睛很不舒服,有生以来我第一次诅咒阳光,希望它消失地越快越好。这时仿佛天也知道我的愿望,一片云彩飘来,遮住了光,使得我可以打量这个处身之所。软软的褥子,温暖的棉被,外罩一层青纱帐;房中器物以翠绿为主,间杂着点点火红,充满着生命的气息;一个雅致的梳妆台表明这是间女子的闺房。再转往窗户,发现紫色的窗帘旁,有一个娇小的人影默默地站立,一动不动,仿佛亘古就站在那儿一般。
也许察觉到我的视线,那个人影转过脸,轻吐一句:“你醒啦!”赫然是涟漪!难道我是睡在她的床上?我心中一阵起伏,如果被别人知道哪个男人敢睡涟漪的床,那就不用走出去了,单是涟漪的无数仰慕者,一人一口唾沫就可以把你淹死,更别论武功高强的李青剑和势力强大的朱平了。总之一个字——惨!想到这儿我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看着涟漪的美丽容颜的确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怪不得有那么多的人为她如痴如狂;她恬静的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双瞳清澈如水,有时又泛起一阵阵涟漪,不会她的名字就是由此而来吧?
“又在发呆啦!”涟漪柔声道,也把我从痴迷中震醒过来。
涟漪的话语“似乎”有点撒娇的味道,但我可不会真以为她对我有什么情意,不过我还是很享受这种感觉:“那是因为小姐国色天香,即使是柳下惠也会动心的。”
“小恭,想不到你也学会了油嘴滑舌,不怕我告诉小幽吗?”涟漪的心依然是古井不波,丝毫不为我的言语所动,倒说得我老脸一红。
“咳咳,小姐取笑了。对了,小姐我记得从茅房小便出来后便被人打了一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说完我紧盯着她的眼睛希望能从中看出点什么来。但令人失望的是,涟漪还是那一副平静得如镜子一般的表情,只不过听到我故意说出的粗俗语言时脸上一闪而过的红晕。
“那天红楼的仇敌前来,碰巧看到了你想杀你灭口;幸好两位供奉及时感到,才使凶手没有进一步下杀手。”涟漪缓缓地道。
切!相信你才怪!表面上当然不能显露出来,口中对两位供奉感激之情如滔滔江水……
(呃,一下子收不住口,把某人的经典语句给套上了)歇了一口气,才对涟漪道:“小姐,不知我昏迷多久了?”
“四天。小幽几天来一刻都不曾离开你的身旁,今天好不容易才在我的劝解下睡下了。希望你不要辜负她对你的感情。桌上有一碗稀粥,快点喝下吧。”说完不顾我的感受就这么走了,但是走的时候还是那么的迷人。我靠!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不过想想也对,我是什么身份,龟公而已,凭什么人家给你面子。我释然,但一股闷气还是憋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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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赏乐大会
喝完平常难得一见的莲子瘦肉粥,我满意地打了一个饱嗝。无怪乎那些达官贵老爷们身上这么多肥肉,原来他们平时吃的就是这种既美味又营养丰富的东西啊!我也终于知道世上为什么有那么多的贪官污吏了!
平静下来,检查了一下自身的伤势,发现根本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真气也运转如珠,更奇妙的是,身体居然可以自动地吸收天地精气,经脉更是被扩展得宽阔不已,噢,不,应该说经脉已经“消失”不见了,真气将整个身体连为一体,“我”即是经脉,经脉即是“我”。而真气在量上是原先的十几二十倍,质上也并不比原先压缩过的真气逊色多少,我还真是因祸得福啊!(不过其中的原因我是死也想不出来,因为知识太贫乏嘛,直到很久很久以后碰到我第二个师父才明白。)
一个疑问闪过我的脑中:难道在我昏迷的四天中,涟漪没有发现我身具内功的事吗?又或者那个杀手真不是红楼的人?又难道红楼是放长线吊大鱼?这一刻我也迷糊起来。唉!这么复杂,还是不想了,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个鸟!(嘻嘻,抱歉,平时听那些江湖人骂得多了不自觉就崩出一句。)
伸个懒腰,看看自己身上一件崭新内衣(哇!我的身体被别人都看光了,呜呜……),苦笑一下,穿上放在一边的另一套藏青色长外套,心中激动不已。唉!这恐怕是我第一次穿长衫吧,平时哪会有这个机会,总是一身短衣,既方便又实用,不然干活时,拖着长长的衣摆和宽大的袖子,肯定拖泥带水,不被总管骂死才怪!即使成为内园龟公,我穿的也是一种介于长衫和短衣之间的称之为“紧衣”的类似武林中劲装的衣服,所以说穷人和富人最明显的一个区别就是衣着,几千年来都是如此。
穿惯了“紧衣”,还真不习惯这种长衫,相对来说,我倒很喜欢武林人士的服装。既美观又不妨碍行动,如李青剑的那身似儒非儒的装扮就很养眼。推门而出,发现原来自己一直住在红楼的“别院”中。所谓“别院”就是平时红楼招待重要客人或者一些与红楼在生意上有往来的贵宾女眷之所,独自一间院落,清净幽雅,四周遍值各种花卉树木;更特别的是院中有一天然温泉,因此即使是冬天,别院也是郁郁葱葱,丝毫不觉冷意。据说在朱元璋在位时,“别院”是金陵很有名的一处景致,更听老张说曾经一度“别院”还被记入了《永乐大典》(永乐五年十一月成稿,总计11095巨册,记录上自先秦,下至明初天文地理,人事名物,无所不包,乃永乐大帝独裁方式的一种)“天下名园”这一卷中,可是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又被删除了。
对“别院”我可是如雷贯耳,一般被允许进入这儿的下人,不管是龟公,还是丫鬟或妓女,都是对红楼忠心耿耿的家伙,也因此能否进入“别院”是红楼另一个不成文的标准。难道我也成为了其中一员?呵呵,怎么一觉睡醒,世界大变样了!?
看着冒着氤氲水汽的温泉,我好想就这么跳下去洗一个热水澡,无奈我没这个胆子:第一,非常遗憾地告诉你,我不会游泳!没办法,呆在红楼小时候没机会学,大了一点,我就被可怜地压榨成为一个小厮(高声呼吁:反对童工!!),平时工作多得要命,哪有这个空闲;第二温泉专供有地位的人使用,我哪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摆在面前的葡萄吃不着,还真酸呐。
我百无聊赖地在院中乱逛,居然没有碰到半个人影,真是奇怪。呀!我记起来了,今天正好是每月一次的“赏乐大会”,大概所有的人都到前面帮忙去了。不过想到在百忙之中涟漪居然还会抽空来看我,我感动不已,先前的那股不快很快就烟消云散了。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先去看看小幽,不管她是不是那个凶手,看在她这几天来辛苦的份上,我就暂时不计较了。
我来到“秋风阁”,轻轻敲了敲小幽的房门,没人应答,大概是在睡觉;仔细地听了一下,果然房内有人,而且呼吸均匀。我左右看了看,偷偷地进入房内,发现小幽睡得正香,不过睡相就惨了点:被子被踢到地上,露出里面令人发狂的春光。
心里苦笑了一下,原来每一个人,包括女人,都有我们不曾发现的一面;人前人后的差距简直可以用“天壤之别”来形容。此时有红楼“第二冰美人”之称的小幽恬静的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忧愁,配上雪白晶莹的肌肤,真是我见犹怜,丝毫不比芊芊逊色。
担心小幽着凉,我仔细地为她盖好被子,当然间中碰到或见到一些春光并不是我这个听惯了淫声浪语却早已发育正常的年轻人所能控制得了的;虽然只是碰碰小幽的小手,但那种感觉的确令人心动不已。擦擦身上微微冒出的热汗,我呼了一口气,面对美色而坚守自己的信念,恐怕我与柳下惠有得比!嘿嘿……
正当我想要离开的时候,小幽“嗯”地一声醒来,缓缓睁开美丽的双眸,看见是我,眼中闪过一种火热的吃人(?)光芒,在我心中一惊还未反应过来时,一把抱住我,湿润的双唇更是阻止我发出下意识的惊叫(咦,怎么回事,这不是通常都是男主人公才拥有的权力吗?),双手在我的背上忽轻忽重地抚摸;更要命的是,小幽胸前那对丰满的白兔在我身上磨啊磨,磨得我热血腾,下身起了最忠实的反应。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发狂地撕去两人身上的阻碍物,不多时两人已经变得一丝不挂,男人的喘息声,女人的呻吟声交杂在一起,空气中飘荡着淫糜的气息。
当我和小幽清醒过来时,早已是申时了。我与小幽静静地抱在一起,享受这灵欲合一的美妙感觉,偶尔轻轻抽动一下仍插在小幽蜜穴中的下身,演奏这世上最动人的音乐,这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而美好。人真的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即使是先前有多大的隔阂,一旦突破男女之防,将自己的身心交给另一半,那么一切都显得无足轻重了。
“哥(称呼自然而然升级),不要问我为什么,好吗?”小幽突兀地说了这么一句。
“呃,当然。”我不明白小幽的意思,不过还是马上回答道。却不知我心里正在苦笑:你能让我问什么呢?难道要我说:“小幽,你为什么就这么xx(实在难以启齿啊!)我?”
“哥,你真好!只要时机成熟,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听到我的回答,小幽显得很高兴,先前言语中透出的一股担忧一扫而空,脸上挂满了真挚而又幸福的笑容,看得我都呆了。谁能想到冰美人会有这样的风情。虽然如此,不过呢,我还是没明白小幽话中的意思。
“哥,你看什么呢?”小幽娇嗔道,脸上露出了丝丝红晕,可爱极了。
“当然是看我最最爱的幽儿喽!我的幽儿呀,就像月宫里的嫦娥,一辈子也看不够(呵呵,稍借一下广告语,莫怪莫怪!)。”说着轻轻地捏了一下她胸前的紫红葡萄,下身更是一阵轻微的抽动,引得她一阵娇喘。
“哥,我真的有你说得那么好?”好不容易恢复平静,小幽贴在我胸前慵懒地问道,光滑细嫩的小手还在那儿画啊画。
“也许你不是世上最美丽的,也不是最温柔的,但在我眼中你就是‘嫦娥’,我最亲爱的宝贝,没有任何人能够代替你,你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我真挚地表达着心中最炽热的情感,没有一丝犹豫。
女孩子对这个很看重,往往有些亲梅竹马的男女就因为男子的自以为是,认为女孩子肯定会成为自己的妻子,表不表达无足轻重,导致心爱女子投入他人怀抱,千百年来这样的事多得是,幸亏自诩为红楼“情圣”和“情痴”的虎哥和豹哥在闲谈时对我耳提面命,即使我当时并不在意,但听的次数多了,不自觉地会将一些“泡妞”心法熟记在心。
果然小幽听了开心极了,情不自禁地给了我一个深长的热吻,弄得两人都气喘吁吁的。
温存了一会儿,考虑到小幽几天来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