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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是”,他的脸色才缓和下来,又细细叮嘱几句,并大略为我讲解了一下“天欲宗”的人员构成情况:宗主:凤水娘,现在“天欲宗”总堂(位于杭州一处海外小岛),直接负责杭州地区的近百分之三十的青楼,武功出神入化(不过据我从师父谈起她时眼中闪现的爱慕之色可以断定总管是单相思患者)。

三大长老:池季田,也就是我的现任师父红楼总管;飞雁,夏幽阁的红牌(据师父说她已有三十多岁了);朱海,京城九门提督的副手,深得九门提督信任,掌管着京畿五分之一的军队“城卫军”(其余四个是“锦衣卫”、“神火英”、“铁卫营”以及“御林军”)。

圣女:涟漪,宗主凤水娘的亲传弟子,武功与师父不相上下,是“天欲宗”铁定的未来宗主。

其余之人则就此略过。不过现在又多了我这个被师父称为“圣子”的归恭,武功嘛,马马虎虎,就暂列为“天欲宗”第四吧(总不好抢了师父和涟漪的宝座)。

出了师父的小院,抬头一看,早已是天光大放,应该快到午时了。我到现在还怀疑师父的决定,他凭什么这么相信我这个小小的龟公(其实池季田是以“天欲宗”密法从双眼探测过我,不过“极静”与“极动”完全地模拟了当时我想要表达的意思)?摇摇头,不再想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我飞快地向“秋风阁”方向跑去,那儿还有一个可人儿在等着我哩!

屋里没人,小院也没人,我想也不想就往涟漪的闺房而去,一般情况下,小幽和小兰总是和涟漪呆在一起并且不准人随便打扰(其实内园四阁都是如此),现在想来他们恐怕是在练功吧。

老远的我就听到小兰特有的爽朗笑声以及涟漪温柔的话语,倒是我的小幽没有出声。仔细一听,原来三人正在谈论我这个刚刚破了处男之身的小龟公。口没遮拦的小兰在涟漪说出小幽已不是处子之身后,缠着羞涩不已的小幽谈谈其中经历,还好尚有威严的涟漪为小幽解围(恐怕也有为自己解围的成分在内,毕竟一个未经人事的姑娘谈这个问题总也有那么一种羞涩),将这个话题压了下去。

听到关于我的话题终于结束,我呼了一口气。努力将怦动的心平静下来,我刻意放重脚步,慢慢来到房门外,朗声道:“小恭求见涟漪小姐,希望当面感谢小姐的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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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大会余韵

“是小恭啊!”涟漪慵懒的声音传来:“进来吧,小幽可等得不耐烦了。”语中透出一种笑意,小兰则毫无顾及地嘻笑不已。

“是。”

虽然说现在我俩身份不相上下,甚至比她高出不少(其实全是黑市身份),但这两年来涟漪给我的压力不是这么容易摆脱的,总是不自觉得会有一种心慌的成分在内,难道我真只有当奴才的命?唉,我这个见不得人的身份到底比人家矮了一截,想抬头挺胸也缺少了理直气壮的理由,我苦啊!

轻轻地推开门,房内三人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感知:小幽眼中透出明显的爱意,脸上的冰霜早已飞去了沼洼岛,红通通的又含着一丝羞怯;小兰是对我好奇不已,眼光放肆地在我全身上下逡巡,仿佛想要从我身上找出个宝来一样;最可笑的是涟漪,她在见到我的一刹那,心绪明显有过一丝波动,而我在天地间无所不在的“气”的帮助下可以清晰地得知这一点,也许她对我真的……嘿嘿!

我收拾心情,对着涟漪深深一礼,感激道:“听闻在下遇袭时,适逢小姐相救,特此前来感谢小姐的救命大恩。”一见到涟漪,我就想到吊几句酸文,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恨。

另一边,涟漪还没有发话,可恶的小兰率先发难:“唉呦!这是哪位大才子阁下,说话酸溜溜的?我怎么不记得我们红楼出了这么……”小兰还没说完就被涟漪打断了,她转过来对我道:“小恭,救你只是碰巧而已,我还没出手敌人就已经跑了,真的不用谢我。”

“不管怎么说,小姐救了我总是事实,知恩不报不是我小恭的作为。”我固执地道,小兰的那句话说实在的的确刺激了我。

“嘻嘻,那你拿什么来谢小姐的救命之恩呢?”小兰总是不甘寂寞,硬要插上一句。不过这句话倒真使我为难了。金银珠宝,对“天欲宗”的圣女而言就如粪土一般;绫罗绸缎,恐怕她也不缺。我下意识地向怀里摸了摸……

“你如果真要谢的话,那就好好待小幽吧;我和小幽情同姐妹,可别让我知道她有任何的委屈。”不忍看到我的“尴尬”,涟漪再次解围,并横了小兰一眼,嗔怪她不知轻重。小幽也轻扭了小兰的胳膊一记,惹得小兰又是一阵嘻笑。

不过我可没有丝毫的窘迫,因为我手里攥着秘道中得来的那只发簪——绝对不是凡物的发簪。我曾经做过实验,发簪硬逾金铁,铁锤敲打之下也丝毫不损;更奇的是,将真气输入其中会透出一尺长的蓝光(可能就是剑芒),所到之处,摧枯拉朽般粉碎。嘿嘿,这个难道还出不了手?我甚至可以想像到涟漪张着小嘴的惊讶表情,呵呵……

我微微一笑,慢慢将手从怀中抽出,朝小兰眨了眨眼,道:“小恭知道小姐不喜欢俗物,因此花了一个上午。跑遍整个金陵终于为小姐找到了一样绝对平凡中透着不平凡的东西(三个人被我的言语所动,目光不自觉得随着我的手移动,七哥的方法可真有用),那就是一根——发簪!”

仔细盯着我手中的发簪瞧了好一会儿,小兰嘈讽道:“平凡我是看到了,不——平凡吗,我可就看不出来。小恭,你是不是存心耍我们?”说着恶狠狠地盯着我,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架势。

“蓝精铁!”涟漪惊呼道。

蓝精铁?果然,发簪的来头不小,能使涟漪这样失态的东西恐怕世间不多了。

虽然在涟漪她们三人面前出了一次风头,但涟漪接下来的表现却令人大叹不已。还算优雅地从我手中“夺”走被她称之为“蓝精铁”的发簪,吩咐小幽和小兰跟她进入密室;丝毫不顾忌有我这个外人在场,得知她们的秘密,更把我孤单单地撂在那儿,以至于我的嘴张了又张却没发出一丝声音。

唉!我被彻底遗忘了!不过令人欣慰的是,小幽进入密室前投来的饱含深情和歉意的一眼,什么悲哀苦难都飞走了。

接下来的两晚,赏乐大会照常举行。但由于涟漪的突然缺席(在那个密室中不眠不休地研究我从死人身上拿来的遗物),原本该涟漪上演的节目都由“春兰阁”的芊芊顶替,害得七哥这个大会主持人这儿抱歉那儿解释,好不容易才压下了台下的嘘声。

然而真正令人惊奇的表演也是作为替补的芊芊。由于芊芊体弱多病,平常见过她的人本就少,听过她弹奏琵琶的人更是寥寥无几,赏乐大会也是难得出来一次,因此芊芊一登台,大家就被她的楚楚可怜相所吸引;接着芊芊将“金蛇狂舞”等名曲以及“华韶伊逝”。“春兰秋梦”等自创曲艺展现在大家面前时,所有人被感动了。人们的心绪随着音乐起伏,悲欢离合,月晴圆缺,各种情感通过琵琶声涌入听众的脑中,等大家清醒过来时,佳人早已远去,只留满脸的泪痕证明曾经的存在。

正是从这一晚开始,涟漪和芊芊被称为“红楼二仙”,乃赞其仙音也。而金陵知府朱永泰不知什么原因也来凑热闹,亲手为芊芊发了一块上书“红楼大家”的牌匾。事后才听总管师父说,朱永泰曾经为师父所救,因此时不时地想要对红楼示好云云。反正呐,这次的赏乐大会空前成功,以致后来各地分相仿效,不过缺少了红楼的强劲实力,又没有芊芊这类音乐大家,只是画虎不类反成犬而已。

我这两天则忙得很,总管师父教的密藏心法的真气运行部分虽然早已掌握地滚瓜烂熟,不过还是有其他许多不懂之处,特别是对于经脉和穴道的功能与应用;我将师父交给我的几本“秘笈”翻了又翻,什么任脉,督脉,什么三阴交,三阳络……搞得我头烦不已。每天对着个小铜人,拿一根针边插边背。魔门的武功都是以奇诡著称,奇经八脉研究得很多,我从来都想不到用真气刺激一个偏僻的穴位会有这么大的效果。还好涟漪这几天忙着研究我的发簪,不接待外客,我有很多空余时间来进行我的背书大任。

小幽这几天只是偶尔出来为涟漪准备饭食,听她说涟漪正在练一种密功(唉,怎么动不动就加个“密”字),需要她和小兰护法(?不懂);因此自从那天还见过小幽一面外,其他时间她们三人都是呆在密室中,一日三餐也由“夏幽阁”的侍女负责,我现在是名副其实的小别加“新婚”了。

闲来无聊我就往“张记”跑,将学到的武学知识交给小花;小花的武学天分真是高得可以,我要一个时辰弄懂记住的东西她只要一刻钟全部搞定,让我心中悲叹不已:人比人气死人啊!眼不见为净,于是将师父给我的秘笈抄录一份,让小花自己去研究。

空闲下来总是想到小幽,想到现在还没有送过她任何一件礼物,反而把珍贵的发簪送了涟漪,我心里就自责不已,想着等她出来后一定要把那件更加珍贵的小袄亲手为她穿上。想象着小幽那开心的模样,我不自觉得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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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小小袄

赏乐大会结束后的第三天早晨,我在睡梦中大背“任”。“督”忽然就被一阵摇晃惊醒,睁眼一看是五天不曾见面的小幽。我当时就想大叫一声,可是被可爱的幽儿捂住了嘴:“哥!你听我说,这次小姐闭关武功大成,今日特准我提前出来,让我好好谢谢你呢。”

“哦,难道你自己就不准备来看我?”听到小幽的话,我总觉得自己和小幽的感情好像还得涟漪同意一样,心中感到很气愤,语气更是不客气起来。

看到我板着脸,小幽泛红了双眼,紧紧地搂着我哭叫道:“哥,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的!”言语中透着无比的委屈,小脸上早已挂满了泪水哪有平时冰美人应有的冷静。

我也感到自己的话有些重了,微叹一口气,道:“对不起,小幽!我不想我们两人间的事还需要别人来决定,那样我觉得自己是个令人摆布的人偶。”

“哥,你记得吗,在十年前,我还是街上的一个小乞丐,吃不饱睡不暖;就在我快要饿死的时候,是小姐把我接进红楼,还让我跟在她身边,习武练字,从心里我是将小姐当成亲姐姐的。”说了一会儿,小幽的情绪稳定下来,继续道:“但是在红楼我并没有什么朋友,只有小兰才愿意跟我说说话。直到那一天,我见到了你,哥,记得那个晚上吗,你想到厨房偷东西吃,正好被我看到……”咦!我记得好像有这么一回事,那是在我七岁的时候,把我留下来的那位原“春兰阁”的红牌得重病死了,再没有人会给我那小小的对我来说却无比珍贵的“面子”,好多天我都会吃不饱,于是想到厨房碰碰运气。

记得那时候我刚“借”(孔乙己曰:借书不算偷,他说是有辱斯文;我是饥饿偷食,我说:有辱乞丐)了一只肥嫩的烤鸡,就撞上了一个小姑娘。那时我的胆子小得可怜,但脑子还算好使,用两条鸡腿和两只鸡翅膀“贿赂”了那位看起来瘦不拉机的丫鬟。嘿,没想到那个小丫鬟倒真的保证不说出去,那一晚我和她谈了各自的身世,真是同病相怜,话也特别多,直到整只烤鸡进了我的肚子才依依惜别。之后,就再也没有和小丫鬟见过面,我也成了大堂的小厮,归当时还只是个小龟公的七哥管,更被禁止出入内园。所以到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