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固执,怎么也不肯接受我的物质和金钱帮助,可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酒鬼,一见到酒就像猫见到了老鼠,嘴馋得直吞口水。既然有了好酒,当然少不了下酒菜;这不,刚才还在谈得热热闹闹的三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我买来的红烧鸭掌,半斤臭豆腐,一盘花生米摆上了桌,再加上小幽左一个“干爹”,小兰右一个“干爹”(咦,什么时候认的“干女儿”?)以及亲生女儿在那儿帮他夹最喜欢吃的臭豆腐,老张那个乐呀,甭提了。
形象一:乐得张大了嘴巴,口水流出来还不知道,孝顺的干女儿小幽为他轻轻地擦去;形象二:往口里猛灌酒,好心的干女儿小兰轻轻地提醒,发现后直叹“浪费”不已;形象三:吃臭豆腐时差点噎着,还是女儿小花为他拍胸顺气了事。
不过这一晚大家都很开心就是了。
也许我天生不是喝酒的料,昨晚才喝了三小杯,现在我的头就痛得要命,比那两个女的都不如;在回红楼的路上,小兰以此奚落我不已,我又不能反驳直恨得我牙痒痒。
甩甩还有点晕的脑袋,心想现在如果有一小口酒那该都好啊!“还魂酒”的说法历来已久,效果也十分有效,因此如果我是红楼客人的话,要是喝醉了,醒来之前床头柜上必会放着一杯香醇的美酒,这种体贴入微的经营方式正是红楼取得巨大成功的原因之一。
记起昨天答应王老板今天去帮他试看一批珠宝,于是匆匆吃过早点,跟小幽打了声招呼,直奔王府而去,临走时在厨房顺手拿了一只大米袋,呵呵,装书去也(不过照这种方法恐怕得花上几个月吧。)!
王府的家丁显然已经接到过关照,见我前来直接将我引入一间很大的房子,有点类似仓库,里面正坐着一脸平静的王老板。
“失礼失礼!王老板久等了吧?”我躬身作揖以表歉意。
“小恭,你我认识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还用得着这么见外?”那倒是,王老板可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而这也正如我所愿。
“小恭,你看看这些珠宝的价值如何?”桌上堆着几条褐绿色的珠宝项链外加一块淡绿翡翠。
我也不多言,拿起项链先掂掂重量,后放在阳光下仔细瞧了一会儿,道:“王老板,这几串项链恐怕是假货了;您看,在阳光照射下,色泽分布并不均匀,这一粒更是有一丝空隙,而真正的褐珠丝毫不能透光,因此我可以十分肯定的告诉您,这是褐珠仿制品中的上品,虽然外表工艺十分精细,但最多值一百两银子;这一块翡翠色泽均匀,通体玲珑剔透(那可是我的高深眼力下的判断),属山西璞玉的一种极品,价值当在五万两左右。”还行,两者恰好都在《珠宝杂记》中,因此我很容易地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王老板的脸色很古怪,看了看项链又看了看翡翠,最终叹了一口气,道:“辛苦小恭了,来人呐,带小恭少爷到客房休息。”看到他如此我不好问什么也不想问什么,一般知道这些名门大阀秘密的人不是自己人就是他们欲灭口之人,我才没有那么多的闲情陪他们玩这种无聊的游戏呢!
打发掉那个罗里罗嗦的下人,我熟门熟路地来到书房,大模大样地拿出早先准备好的布袋,将那些我看中的,小幽喜欢的,小兰一定要的统统扔进布袋,即使是这样好些看上的都没法带走,只好下次了。心里微微叹了口气,我让下人向王老板告个罪,在王家丫鬟仆役的目瞪口呆中背(or拖)着足有我两个人高的“大”布袋“艰难”地向红楼走去,如果让我的后世同好“孔乙己”看到,他一定会大呼:借书不算“偷”,此乃明证也!
在路人的一路掉眼睛的闹剧下,我终于回到了红楼将其中关于女孩子化妆,美容以及一本《暗器三十六手法》,四十年前横行中原的“怪偷”生前所著的《怪偷宝典》整理出来给小幽和小兰送去。
拿到书的小幽自然免不了对我一番温柔亲热的表现,而小兰则高挑着眉毛,一副理所当然应该为她服务的样子,还好我已经连成了“千世万载不动明王心功”(这是昨天我在一本游侠传记中看到的一种精神力修炼法诀,属佛教的一种密法),忍我所不能忍。嘿!还别说,效果真的不错!不管小兰如何挑衅,我都能保持心平气和,据说,练到极至会达到“无色无相”的金刚境界,所以说书可是一样好东西,像王老板那样可是浪费了宝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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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王老板的秘密
这几天总管师父对我练功并不十分严格,因此我抓紧时间翻看几本关于武功方面的书,有前人的经验总结,有对各大门派武功的钻研,也有一些早已失传的武功秘法,如在《武学摘要》这本书中摘录了一种称为“龟息大法”的心法,对于练武人来说可以在深沉的睡眠中加倍地提升自己的练功成果,也就是说在“龟息大法”下调息一个时辰的效用相当于平常的两个时辰,不过在练功时候完全感觉不到外界的动静(“龟息大法”的原理是关闭全身“六识”,所以另一个好处就是在遇到危险时——装死!)。呵呵,小缺点而已,十全十美总是不可能的。
不过,“龟息大法”到了我的手中就被我稍稍该进了些:在“极动”的运转下,“龟息大法”在我清醒的情况下使用,不但可以屏住呼吸,还可以将自己气势完全收敛,即使是武功比你高出数倍的宗师级人物,也不可能察觉到你的存在。为此我还做过专门的实验,连动物中一向警觉的老鼠都没有发现我的存在,而那时它还悠闲地在我脚背上爬了一圈。
涟漪不在,小幽和小兰自由许多,不是和我一起逛街游玩,就是在空余的时候练练暗器手法;为了更好地配合两人练暗器,我特地在城西的一家老字号铁匠铺中打了大量的飞针和盗门常用的一些小巧器械,图纸都是从书中原样画下,非常精细,铁匠铺的老板孙二见到惊喜异常,恳求完工后将这几张图纸送给他,条件则是以后不管打什么器具都免费提供精品。反正我也不吃亏,就这样完成了我的第一笔买卖。事后证明我吃了大亏,孙二凭着这几张图纸设计出了很多有名的兵器,武林人物都到他店中买武器,最后奠定了“金陵第一铁匠”的美名。
三人在这几天中相处得十分融洽,我和小幽的感情更是日进千里,补足了我俩之前缺少的些许恋爱基础(这是所谓的“先上车后补票”)。只要小兰不在,我和小幽之间就会大胆起来,有时就在“秋风阁”欢好一场,还要担心小兰的不期而至,这种偷偷摸摸的恋情更加有刺激性;即使有时候小兰正好前来,她都会很识趣地悄悄避开,当然功力高绝的我一一看在眼内。
就像现在小幽像猫一样窝在我的怀里,轻轻地用手指磨挲着我的胸部,悠悠叹了口气:“哥,你知道吗,小兰今天跟我说她喜欢上了一个男孩?”
“被她喜欢上可惨了,虽说不上是母老虎,但也够令人受的,哪个男人那么倒霉?”我笑着问道。想到一个男人在小兰的雌威面前萎萎缩缩的样子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也不知道。”小幽说这话时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可惜我没有看到,否则……),轻轻道:“不过哥一定希望她能够幸福快乐吧!?”那是当然,即使她不是小幽和我的好朋友,这样一个敢爱敢恨的爽直女孩,我是衷心希望她能够快了起来,虽然我曾经一度想要将涟漪主婢三人尽纳所有的荒唐想法。可是我看到小幽听到我的答复后欣喜的样子,我总觉得有些问题,到底是什么却又模模糊糊……
小兰的梦中王子始终没有出现,有几天我还巴巴地暗中观察小兰,却连鬼影子都没有见到,有一次还差点被她发现;不过,自从知道小兰有了男友起,她的性格倒是改了不少,那种大大咧咧的样子也很少见了,使人不得不怀疑她有了情人。但是让我接受现在小兰恬静中露出一丝妩媚的样子,我倒宁可她还是原来的她,失去了自己的性格来寻求爱情在我看来完全是一种剥夺。
但这些我都没有时间理会了,王老板这些天每个上午都要我去验一次珍宝,里面真货假货掺杂,有好些都是我没听过或没有从书上看到过的,因此鉴定工作不很顺利,有几次我自己都想要放弃了,但体贴人的王老板丝毫不怪罪,更何况我的那位总管师父也是坚决支持,说这可能是魔门发展的一个良机云云。
于是不得已在王老板方面一边请金陵城中珠宝行的老鉴定师的同时(其实他们并不比我多知道多少,因此王老板在冒被别人得知秘密的风险请了一个老态龙钟的鉴定师后就再也没有请过),我也从书房中凡是关于各种珍宝的典籍一一查找,一天过去,两天过去,在第三天,我不仅把所有无法鉴定的珍宝都搞定,还几乎记下了足足有一本厚字典那样多的信息,毕竟不眠不休的临时抱佛脚还是有了作用。而我鉴定完所有的珍宝就再也睁不开眼睛,在众人的惊叫声中呼呼睡去,即使再高深的功力也会疲劳啊!
我从来没有想过王老板有一天会将他的生意机密将给我听,当然我也不会认为告诉了我秘密就是表明王福林完全相信我了,其实根本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而是根本就不应该向我吐露任何的只字片语。然而就是这么奇怪,在我醒来的第二天早上(“龟息大法”补足睡眠倒是一个很好的工具),王福林就将我拉到他自己的书房,屏退了所有的下人,一边喝着并不浓烈的“杏花酒”一边向我倾吐自己碰到的烦恼。
“小恭啊,你不要看我现在表面上那么财大气粗,实际上我是负债累累啊!”王福林神情悲苦,灌了一大口酒,发泄道:“皇帝真他妈的不是东西,以前我每年上贡起码有三百万两银子;现在,我被劫了货他居然不闻不问,官府的那些老爷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根本没有认真去查案,我往年给他们的银子都塞狗肚子了!”说完,一仰头,剩下的大约半壶酒“咕噜咕噜”就进了他那即使喝个十来壶都装不满的大肚子。
劫货?什么东西这么重要,不单使王福林负债累累,还使皇帝失去了对他的信任?又甚或王福林根本就是在演戏给我看,想博取同情?(不必要吧)想让我为他解决目前的困难?(我自己也知道没这么大的能力)所以在我听到更加耸人听闻的消息前我怎么也想不透其中的原因,看来自己一上来就处于被动的状态。不过应该说的话我一句都没有漏:“嘘——王老板,您可不能乱说,这可是要杀头的。”说着赶紧往窗外看了看,确定没人后才松了一口气,轻轻地掩住窗户;末了我还擦了擦额上冒出的细密汗珠,有真气就是好,骗人的时候十足十的“真”!
“杏花酒”不同于其他的酒,甘醇可口,即使不喝酒的人也能喝上一壶两壶,因此王福林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清醒的状态下,所以可以排除酒后乱言的可能性。王福林甩掉那个锡制的空酒壶,愤声道:“我骂他怎么了?我把整个身家性命都放在这次的货上,还想献给他有个好结果,哪知听说我被劫了货马上就翻脸了,真是他妈的一个狗东西!”他这样有一句没一句说着,倒听得我糊里糊涂,把我的兴趣引了出来。
好不容易王福林才平静下来,对我讲了事情的始末,虽然我现在不敢肯定这到底是不是事情的真相。
当年太祖皇帝朱元璋虽然将蒙古鞑子赶出了中原大地,但蒙古的根基还在,现在人们称之为“佤喇”;虽然表面上佤喇臣服于大明,但实则波涛暗涌。与佤喇联系较为紧密的西藏“密宗”的一位弟子前些日子在石泉找到了一张藏宝图,据称是元朝入侵中原时收刮来的大量奇珍异宝,价值可以买下大半个大明江山。很巧的,王福林碰到了那位喇嘛,并识货地从其手中用四十万两银子买下了这幅藏宝图。原本这样的事当事人不会传出去,但跟随王福林的一位资深保镖得知了消息,从王福林手中夺去了藏宝图;王福林花了很大的力气,大量的财力,终于重新夺回了藏宝图,但这时事情早已被我们皇帝陛下布在民间的耳目得知了,要求王老板交出宝藏的七成。事情非常合理,如果宝藏的传闻真实,那么即使只是三成也足够王福林花上万把年了。
宝藏的埋藏地很浅,因此非常容易就被王福林挖到了;就在皇帝派四个大内侍卫以及一百御林军将宝藏运往北京城的时候,在石家庄附近被一伙几十人的抢匪给劫了。抢匪武功之高骇人听闻,而且暗器,炸药连环施放;不到一刻钟一百多名精锐的御林军全军覆没,只留下王福林和那四个大内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