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呆的地方吧;而另一方面可怜的我则被留下来打扫战场,死尸在杀手们的处理下变成了一堆飞灰,金银珠宝早已被劫掠一空,到最后我的感觉就是自己成了强盗们的翻版或者说比强盗更不如。你看,强盗在劫掠之后就可以轻轻松松地离去,而我们,噢应该说我呢,不但白花花的银子没有我的份,杀完人后还要忍受那种无聊之极的漫长等待,等待我们的漏网之鱼自动钻进这个贼窟。
我与留下来的五名杀手分散在白云庄的四周,随时注意着有无生命体的出现。长夜漫漫,本来该在床上享受美好睡眠又或者和小幽甜蜜地享受二人世界的我不禁开始咒骂起我那个可恶的总管师父以及那位一见面就对我冷嘲热讽的飞雁长老,还有她那个一看就是帮凶的“妈妈”。亏他们说得好听,让我磨练一下意志,其实是免费无限制地使用我这个劳工而已。呜呜……我要告他们,虐待劳工!
整夜的等待并没有任何成果;不要说人影,鬼影也没见一个(咦?鬼影看得见吗?)。五名杀手手下倒是一怨言也没有,在整夜的“守株待兔”过程中,他们连一个音节都没有发出,更遑论和别人交谈了(实际上也没有条件交谈,六人分别占据了“白云庄”的四角以及大堂,后院)。
在其他五人细心关注外界风吹草动的同时,我则慢慢地吸收刚才与姓萧的打斗经验,内力招式固然重要,但人的气势和精神状态在前两者大致相当的情况下起着决定性的作用。总管师父平时讲的“精。气。神”相合一的说法今晚我清楚地体会到了,看来纸上谈兵确实不是办法,以后得多加练习才是。
一晚下来,五位杀手再集中时,明显多了一对熊猫眼,而我则好得多。一来“极静”在我躺在大堂横梁上时自动运转,体力真气随时补充,即使我并不累,真气也凝实得很;二来我并没有刻意去观察四周的动态,真气透过大气中无往不在的“气”,将我和外界环境紧紧地联系在一起,一有什么大的风吹草动马上会“通知”我,有这样好的“自动警报系统”,我怎么会累着呢!
“收工!”我对着仍然罩着一脸黑头巾的五位杀手命令道,虽然没什么气势可言。
当清晨的阳光照在人们的身上时,我早已回到了红楼,当起了我的内园副总管。总管师父对我的行动还算满意,嘉奖几句,准我休息两天;小幽则为我担心不已,一夜没有睡好,眼圈红红的,在我好说歹说下才在我胸前捶了几下以示“惩罚”(惩罚我害她担心。我勒!昨天下午我可是费了好多口水才把她说服,哪想到根本起不了作用,对于小幽的深情我确实感动不已)再乖乖躺上床睡了一个回笼觉。
从小幽房间出来,恰好碰到想要进门的小兰。平时胆大妄为的小兰一见一个“鬼鬼祟祟”(事后小兰就是这么描述我的)的男人从小幽房间出来,惊得马上想要大叫,幸亏我眼明手快,在女人特有的“尖叫声”发出前将之扼杀在腹胎中;左手掩住小兰的温润小嘴的同时,右手习惯性的一个环身,将小兰抱在怀中。
在这一瞬间,四目交投,仿佛两人都看到了一个奇异的世界,就这么呆呆地彼此望着,直至小兰因为气闷忍不住在我怀里扭动了一下。这是如何美妙的一种感受啊!小兰那肉感师祖的娇躯是那么地刺激人,以至于不该有的反应完完全全地被正贴在我身上的小兰全部感受到了,霎时我的脸迅速地烧起来,全身的血液也沸腾起来,天!羞死人了!
再看小兰脸红得要滴出水来,本放在我身侧的右手狠劲地在我的背部扭了一下,痛得我差点嚎叫起来,好在咱的忍耐力可不是盖的。谁会想到小兰这么狠,只是占了一点小便宜而已,不用这么报复我吧?我摇头苦笑,而小兰早已脱离我的攻击范围,对着我做了一个鬼脸飞也似的跑了。不过我看到了她脸上仍留着浓浓的殷红,女孩子就是女孩子,再怎么样总是会害羞的,只是多一点少一点的问题。
呵呵,看到小兰露出的羞样,我心里一阵爽快,同她之间的战斗终于也有胜利的一天,这也许是这次行动唯一带来的好结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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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公费旅游
距离那次行动已经五天,涟漪也在三天前回来了。对三位强盗头目的拷问并没有取得什么实质性的进展,这是总管师父在经历无数次失败后才在一次疏忽中透露出来的。看他那别别扭扭的样子还真是好笑,不过也对三位强盗头子充满了好奇,居然可以让素以残酷狠辣出名的“魔门”都束手无策,真是不简单!
涟漪回来后,正式认我为“师弟”,并将宗主的一把名之为“凤水”的软剑代为相赠;可惜的是,莫说是软剑,就是寻常的铁剑我也不能很好地使唤,更何况是这种一不小心就会伤到自己的危险物品。于是在我大义凛然激情昂扬的话语中,“凤水”被我私自送给了小兰(小幽练的是掌法以及暗器,不然哪有小兰的份)。
小兰对此倒是相当激动,平时就想要一把好剑当作兵器,可是金陵城中的铁匠都是一些不入流的;算是最好的孙二也不过比一般人好那么一点而已,而现在小兰手中用的剑就是十两银子从“孙记铁铺”买来的在孙二来说是上等货的普通青钢剑。
看到小兰摸着“凤水”的那痴迷的眼神,简直捧着心肝一样就觉得好笑,不过是一把好剑而已,用得着这样夸张吗?
看到我不以为然的样子,小幽摇头笑了笑,道:“哥,你知道‘凤水’的来历吗?”哦?难道这把剑还有什么特殊的来历?
小幽看到我好奇的眼神,稍一思索道:“二十年前,宗主初临江湖,就是凭着这把‘凤水’会遍了大江南北的各路高手,又加上宗主貌比仙子,因此当时武林中的好事之徒送了宗主一个‘凤水仙子’的称号,在那时‘凤水’还是武林兵器排行榜上的第七名呢!”
武林兵器排行榜?看来跟《武林十大神兵详解》一样都是一个时期对江湖上各种神兵名器的排名,不过想也不用想,但比之后者可真是小巫见大巫了!因此也没有兴趣知道,不过既然上得了排行榜那肯定是一把非常不错的宝剑了,如果用来卖银子,呵呵,肯定会有一个好价钱(说笑,说笑而已)。
“即使兵器再好,也要人来使唤,因此我认为修身是最为重要的,武功达到一定程度万物皆可用,手中无剑心中有剑,是为剑道之大乘。”我摇头晃脑地说了这些大道理,换来小兰一阵拳打脚踢:“呦,就你行,还大乘呐!”不待说完,粉拳接连而来,虽没用上真气但还是很疼,又不敢还手,唉,打女人的后果可是比惹了一条疯狗还痛苦(咦,谁说女人是疯狗,我可没说!!)。
不得已下我只得躲到小幽背后避免流弹攻击,小生我可是胆小怕怕耶……正在我们相互打闹的时候,涟漪过来了,见到我们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温柔的话语钻入耳中:“你们在闹什么呢!”
一下子三人都静了下来。小幽和小兰是因为根本没发觉涟漪的到来而微微吃了一惊,我则是早就在涟漪走进百步内时就已经察觉了,刚刚脸上略显的惊讶完全是配合大家需要而装出来的,毕竟太早让人知道自己的实力总不是一件好事。
“师弟!”
怎么听起来就是这么不自然?涟漪转向我道:“昨天接到师尊飞鸽传书,令你前往安徽各地巡查一下各地的生意,至于具体情况我想总管等会儿会详细地告诉你,随行人员和所需物资你自己决定,只要合理总管都会为你准备好的。师弟,你认为如何?”
什么?又要让我出去?该不会是总管师父变着名目让我接受什么更加严峻的考验,在路上埋伏了一堆的杀手等着我吧?想想也心寒,跟那群没有感情的的杀手交手简直是最难过的一件事。我可以拒绝吗?
在小幽的担忧下,在小兰的“关怀”(目前还属于不确定成分)下,在涟漪的奇特(因为是不为人理解的那种)目光下兼之脸上还挂着“诡异”笑容,还有在总管师父千叮咛万嘱咐声中,我终于踏上了前往安徽的道路。
出发前的一刻,总管师父才告诉我这次巡查的真正任务。魔门各宗隐逸在朝野各处,不过都是以各自武功以及处世待人的特性选择一门特定的行业作为秘密发展的基础;像“剑宗”就是秘密成立了现在江湖上颇有名气的“霸剑门”这个外围组织,理所当然的对男女之事专静的“天欲宗”以本门的优势用青楼作掩饰在全国各地开了近万家大大小小的妓院,事业大了管理不免有些疏漏。在每个大城都会有几名“天欲宗”的正式弟子掌管该城以及周边小城的青楼业务,武功自然可以独挡一方,但长久的权力会腐化人心,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安徽的总负责人是“天欲宗”的左护法——唐化,权位只在三位长老之下,掌管着安徽各地近三十位位门人,每年都要上交大约三百多万两的银子(咦,那不是说“天欲宗”每年起码要收入近三千万两银子吗?)。可是近几年,唐化不仅对宗主的命令阳奉阴违,银子更是减少了一大半,因此宗主怀疑唐化已经背叛“天欲宗”甚至已经投靠了“魔门”其他势力或者“弃暗投明”,在名门大派中找到了一个靠山(这点可能性不大,否则“天欲宗”早就被一网打尽了,不过也不能忽略放长线吊大鱼的可能性)。
所以我这次的任务主要是暗中调查唐化的实际情况,也就是说不用打打杀杀了,一旦确定唐化真的与他人勾结背叛“魔门”,就立即回报宗主。本来总管师父要派几位杀手在暗中保护我,但想到每做一件事都被别人监视着那种感觉就很不好受,于是费劲口舌终于把总管师父给劝服了,末了还认认真真地运起三十年的功力耍了一套“天欲宗”的掌法才过关。
从金陵到安徽必然要过长江。首次见到长江的我被那种气势给吸引住了,古人说得一点都不夸张,站在长江边上,看着滚滚东流一望无尽的滔滔长江水,我心中不自觉得涌起一股豪气,想要将整个天下纳为己有的雄心,我甚至猜想那些历史上的英雄豪杰开国皇帝们有多少是因为被像长江黄河这般气势雄浑的存在感动得想要闯荡一番……
长江好则好矣,但是我怕水啊!站在船头看着晃晃悠悠的水面,我脸色发青,刚才涌起的豪情壮志都烟消云散了;不过还好,我并没有像老船娘预料得般大吐特吐,我只是单纯的因为不会游泳而害怕水而已。我下定决心,这次任务过后一定要学会游泳,否则将来在水面上遇到一位善用的敌手那可是要命的玩意儿。
过了那要命的长江我赶紧找了一家客栈平复一下刚才的心情,到底这世上还有我怕的事啊!苦笑着,我走进了一家名为“香香”的客栈。
这家客栈但就名字都取得这么花俏,想来内中更有玄机,否则也吸引不到这么多的客人;不过看到正和客人们说笑的老板娘,我就知道了客栈生意兴荣的秘密——美女。
老板娘三十多岁,正是成熟引人的年龄,她的一颦一笑都是那么得动人;露在衣袖外的洁白藕臂,玲珑似水的娇躯,眼中波光闪闪,媚眼四抛,勾走了多少男子的魂儿(不过比飞雁就差了点,因此我完全免疫)。欧阳公说得好,“众人之意不在酒”,来这儿的男人恐怕大多是为了老板娘的姿色而来,实际上在我的观念中,老板娘和红楼的四阁姑娘没什么大的区别,只是区别在于前者公然承认自己是卖艺,而后者则聪明地将卖艺变之为开客栈,以美色吸引顾客而已。但往往有的人(最多是那种迂腐的文人学士,儒家的卫道者以及一般的老百姓)会认为前者有碍风化,后者则是凭劳动过日子。从这一点上看,这位老板娘明显是极为聪明的。
当我选了一张唯一还有空位桌子坐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