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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太多,几乎都坐满了),同桌的三位仁兄还是没有发觉我的到来,仍在那儿猛盯着老板娘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一位更是夸张,口水滴答滴答地往下淌居然还是没有感觉。我摇头轻叹,难道这儿的人都是急色鬼,就那么欲求不满?

不像客人们那么反应迟钝,老板娘等我一坐下就脚步移向我这桌,搞得同桌三人还以为美人儿垂青,各个都表现得很有气概,引得老板娘娇笑不已。俗话说美人一笑值千金,老板娘这一笑立即使大厅的气氛更高一层,即使是我也被那一霎那的风情所吸引。

“客倌,奴家香香在这里欢迎您前来‘香香’客栈,您是要打尖还是住店?”老板娘微微向我道个福腻声问道。

原来她叫香香,怪不得客栈取这么个名字。我习惯性地向香香探测一番,发觉她只是一个寻常女子,根本不懂武功,那么能够独自一人在这个镇上站稳脚跟恐怕不是个简单人物,不是有地方强豪撑腰或有着不一般的背景,就是这儿的父母官清正廉明,使肖小分子不敢对香香动歪念。总之,香香是个厉害人物了(呵呵,在红楼看惯了别人的脸色,也养成了对每个人分析一番的习惯)!

“先为我来几个店里招牌菜,再准备一间上房。”对于客栈这一行我熟悉得很,如果客人说“随便来几个菜”那就证明客人是个款爷,不怕付钱的那种,那样店家对客人的态度就会马上由“普通客人”升级为“贵客”,服务之好之快不是其他一般客人所能比拟的;最好是包一副雅座,那就更舒适了,当然相对的费用贵得多。这一次我从总管师父那儿领了一万两银子,可谓财大气粗,根本不在乎这点小钱。

“好勒!我看这样吧,我给您先开个房,我再让小儿给您送去,您看行吗?”香香看着满桌子的酒菜(大多还没动)建议道。

我看了看刚回过神对我明显露出敌意的三位仁兄,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们恐怕我也没心情吃饭了。

“小六子,快带这位爷到甲字房一号休息,让厨房整一桌好酒好菜送到房里。”香香一声吆喝,从人丛中钻出一个个子矮小的小二马上引着我上了楼。

甲字房是十分不错的房间,室内装饰古朴而又高雅,令人耳目清新,而窗户外面就是滚滚的长江水,看着那气势恢宏的江水,人的心情也变得畅快起来,先前在船上的郁闷早已飘得淡无踪影。

“客倌,您还满意这间房吗?”小六子在身边微笑着问道。

“还不错。看来你们老板娘在客栈上花了很多功夫啊!”既能作出这样的布置,我对香香的认识又进升一步,同时更感到香香的不平凡。

“那是当然,老板娘自从丈夫过世后就开了这间客栈,从选址到材料再到房内装饰,那一样不是老板娘亲手策划。您看,墙上的这副《百鸟朝凤》就是出自老板娘的手笔!”小六子脸上毫不岩掩饰对香香的尊敬之情。

哦?看着那幅惟妙惟肖的图画,我只能说一个“好”字。虽然我并不懂丹青,但画中蕴含的一种灵气却是怎么也掩不住。从王福林那儿得来的书中,我知道这是画艺到了很高境界才显现的作画人自己赋予画中之物特有的“灵气”;那本书上还说,如果能再进一步,将“灵气”内含,而又能使不同的人观看后有不同的体悟,那将是画艺之大乘。到此我对香香越来越好奇了,这是怎样一个奇女子啊!

晚饭后我舒服地洗了一个热水澡就上床睡了一个难得的早觉,毕竟接下来的日子都会回到正常人的作息状况,还是早点习惯的好;幸亏“极静”运转下,我很容易的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我梳洗完毕,准备到早市上逛一圈,因为在早上我特别喜欢吃大饼夹油条,如果再配上一碗新鲜的豆浆那就更完美了。

经过大厅,听到香香的声音传来,勤劳的老板娘这么早就起床了。刚想踏出门槛,甜腻的女声从背后传来:“杨公子(昨天我在登记簿上写的是假名“杨恭”),您怎么起这么早,想要吃什么早餐,我给您去准备!”此时的香香略施淡妆,显得清丽可人,没有了昨天那种自然流露的媚态。两者相差十万八千里,真搞不懂为什么这两种相差如此远的气质会同时表现在一个人身上。

“老板娘,不麻烦您了,我喜欢自己到早市上去吃东西,那种感觉比呆在屋子里好得多。”我拒绝了香香的好意,再说早上吃东西讲究的是“气氛”,早市恐怕是最合适的地方了。

听到我的话,香香的眼中闪过一丝神采,脸上微笑道:“那真是巧呢,奴家正好要到早市去买一些客人要的餐点。杨公子,您不介意和奴家一起去吧?”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我看,我又怎能拒绝?

“哪里,我还要感谢老板娘带路呢。”我表现得十分感激,也是,谁叫我刚才根本没考虑到自己不认识路呢!

“杨公子太客气了还是快走吧,迟了恐怕早市要散了。”香香现在表现得又像一个老大姐,气质真是千变万化。

由于香香并没有像寻常女子般缠小脚,因此两人走得还算很快,大概过了一刻多种两人就到了早市。这儿只是长江边上的一个小镇,人口并不是很多,早市也不是很大;除了街上几家小吃馆,其余的人都集中在一块大空地上,内容却是丰富得很,从南到北样样都有,连北京有名的“狗不理包子”都有得卖,只是口味就差了那么点。倒是我的大饼油条还是蛮不错,甜的咸的都有,让我大大享受了一番。不要说我容易满足噢,人们常说“知足常乐”吗!

“杨公子,真想不到衣着华丽的您居然也喜欢这些风味小吃!”香香看到我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忍不住掩嘴嗤笑起来。也是,身上穿得是华丽的锦服,面料是按照总管的要求一定要“够”体面,而裁剪则是根据我的要求改成那种外面长衫,内里劲装的套衫,一则可以掩饰身份,二来可以在突发情况下脱去繁复的外衣打斗。

“哦,香香姑娘不觉得人总有许多不为人所知的一面吗?就像香香姑娘自己,表面上是一个靠着姿色吸引顾客的老板娘,但实际上香香姑娘才情高绝,根本不需要做这种繁琐的工作,我说得对吗?”一边啃着大饼油条,我一边轻轻地说着以上令香香脸色骤变的话语。

“看来杨公子真不是个简单人物呢!香香既然已被杨公子看透,那公子是否应该将自己介绍一番呢?”哇!这时香香的清丽不翼而飞,娇媚的神情再次光临,本已经吸引了早市大多数人目光的她,现在这种千娇百媚的姿态更是引无数人涕泪相流矣。

“彼此彼此!”两类美色对我可是毫无用处,我可是面对着“红楼”各色美女长大的,即使是“天欲宗”的媚功发挥到极致,我也可以用“千世万载不动明王心功”将自己的精神提高到一种超然物外的境界,不为外界所迷(呵呵……为了验证此功,我专门找了以媚功自负的飞雁作实验;在飞雁的搔首弄姿下,我保持着平和的心态,对她不屑一顾,气得她差点走火入魔……),更何况只是一个初涉媚术的门外“女”。

回客栈的路上,香香显得很沉默,只是低着头在想什么东西,有一副想说又怕说的犹豫样,看得我真想上去问个究竟。

就在踏入客栈的前一刻,香香突然拉住我的衣角,嗫嗫地道:“杨,杨公子,奴家想求您一件事!”

呼——我如释重负般叹了一口长气,心里埋怨:大姐,我等你等得好辛苦啊!

既然已经说出口了,香香也变得无所谓起来,拉着我进了她的房间噼里啪啦讲了一连串匪夷所思故事,也把我卷进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纷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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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一个悲苦的女人和一个悲苦的男人

我从没有想过会卷入一个家庭纠纷中,而且是那种超级复杂的一类。所以当我迷迷糊糊地听完香香的故事我第一个念头就是有多远就跑多远,可是我不能:首先,看着一个美女对着你落眼泪,即使是最粗鲁的男子也会不自觉得想要细心地呵护她;其次,香香紧抓着我的衣角,即使怎么使劲都不能将她的手指扳开;最厉害的是,不知什么时候香香娇嫩的小手中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一旦我开溜,恐怕就是一个凄艳的结局。我苦啊!什么时候我沦落到这个境地了?

我们还是先来看看这位难缠的美人留给我的难题吧。话说当年(哪年?香香也不知道,所以称为“不可拷”,许多历史问题就是用这三个字打发过去的),反正在蒙古人统治中原大地的时期,在淮河边上的一个小镇中,有两位结义兄弟,一个姓陈,一个姓赵,他们誓死恢复汉人江山;当是时两位好兄弟的妻子同时怀了孕,于是在孩子出生前订了娃娃亲,若同为男或女,则结为兄弟或姐妹。这个传统一直延续下来,直到现在。

而香香就是赵家的子孙,同样地嫁给了从小在一起长大的陈家长子维炎;可叹的是,陈维炎自幼体弱多病,婚后身体更是直线下降,不到一年就死在了床上。自此香香在陈家不被当人看,姑嫂叔侄都骂她是狐狸精;香香虽然是一个弱女子但也有豪气,为丈夫守完三年大孝就出了陈家大门,连娘家也不回就在这个小镇上开了“香香客栈”,一晃就是十多年。

本来香香就可以这样太太平平过日子,哪知前些日子客栈来了一伙人,为首的是她的小叔陈维明。陈维明称香香应当履行两家的约定(当年约定中有这么一条:若一家女儿在丈夫死后十五年内没有再嫁则必须嫁于丈夫的兄弟以保两家血脉的延续)而嫁给他,现在距离十五年整还差一个月,香香当然不愿意再入陈家,更何况陈维明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色鬼。于是这几天可以说是想象为自己选丈夫的日子,只要找到一个可依靠的还算过得去的就行。可是看看昨天的那班好色之徒就知道,在这个小地方找一个“好男人”可真是件不容易的事呢(呵呵……原来有这么多色狼是因为香香要挑新郎啊)!

这样说来,香香是想让我假扮她的丈夫,噢-不,是新郎!天,这不是难为我吗!如果被家里的小幽和她的死党小兰知道那就不用活了,更何况我还要面对涟漪这个自称是小幽姐姐的“天欲宗”圣女。大姐,你还是饶了我吧。咦!大姐,你在干什么,不要往我衣服上擦眼泪,这是我今年做得第一件新衣服啊!

我从没有想过自己有这么狼狈的一天,在香香的悲情哭泣下,兼之我的“新”衣成为“破”衣的状况下,在小六子的千恩万谢和祝福声以及左右邻居的恭贺声中,在客栈客人的杀人目光中,我战战兢兢的牵着头顶红巾的香香进了洞房。

洞房依旧,只是多了几个大红的喜字,原先的大红床单和被子依旧没变,也就说香香“时刻准备着”拉一个男子结婚或者假结婚以摆脱陈家的纠缠,不幸的是她找上了我。

想着整个上午我和香香争辩着“当不当她的新郎”转变成“当新郎的若干条件”再变为“当新郎应当遵守的义务”,和香香的口舌之争以我的完全溃败为终点。无法想象平时还自以为口齿伶俐,处事灵活的红楼一级龟公居然败给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小女子,由此我充分认识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更认识到和女子斗嘴皮子是最为不智的举动。

最为可恶的是,以称维明为首的陈家份子强烈怀疑这次婚姻的真实性,在整个拜堂过程中名为“祝贺”实为“监视”,甚至现在进了洞房,陈家还派了一个老妈子前来闹洞房,之后又藏在门外监听,还好我不是和香香真的欢好,不然可糗大了。不过既然他们要听,我就来个将计就计顺便欺负一下香香以报先前之仇,呵呵……

轻轻地揭开香香头上的红盖头,露出里面宜嗔宜喜的粉脸,这个女人前世一定是狐狸精,怎么每见她一次总会有一种不同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