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狐狸精的千变万化,我还真想不出谁会有这种特质。
为了表演顺利,我一下子扑在香香的身上,在她眼中如我所料地闪现惊慌和另一种莫名神色时,我轻轻地在她耳边道:“外边有人在听着呢,如果不想穿帮,大姐你可要好好配合呦!”
说完我不理香香的反应,粗鲁地吻住了她那樱桃小口,右手环住她的脖子不使她挣开,同时左手顺着粉背一路向下滑到臀部,使香香的全身紧紧的靠在我的身上,享受着胸前两团绵软的肉丸。;香香的樱桃小口中的防御远比我想象得要弱,没有丝毫阻隔地我就与那美妙的香舌纠缠起来。那香舌简直是灵物,我往东来它往西,舌战终于全面展开。不一会儿,十几年没有过这种经历的香香已经是气喘咻咻,全身滚烫,双手不自觉得搂住我的脖子,修长的双腿更是盘住了我的雄腰;胸前的一对乳房不知何时变得硬挺起来,难道香香真的动情了?我的妈呀!玩出火来了……
我想要脱离香香的身体,但此时的香香不再是那个柔弱的小女子,所谓“女人四十如虎”一点没错,在我想要放弃的同时,香香变得主动起来,香舌在两人口中进进出出,丰润的下身更是紧贴着我的分身扭动起来,在这种时候我心中的欲火再也掩藏不住,完全喷发出来,不一会儿自己和香香的新装都变成了碎片。看着躺在床上那具洁白的躯体,我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口水,这是怎样一副躯体啊,简直是上天的杰作。
再看香香那张媚意十足的脸蛋,荡着盈盈秋水的双瞳,哪还能使男人忍受得住。不过我可不会唐突佳人,脑中思索着从书上看来的《黄帝内经》,《洞玄子七十二技》和《阴阳合和大法》,心想正好可以在香香身上试验一下,练功享受一举两得吗!
天!你开得玩笑也太大了吧!先是莫名其妙的作了香香的“假”新郎,接着自己在美色面前“低”下了昂贵的头颅,最后碰到了一个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结婚女子的处女膜。我摇晃了一下发晕的脑袋,想要将混乱的思绪平静下来。
“杨,杨公子,不,夫君,你怎么了?”羞涩的女声传来,抬头一看入眼的是香香一张羞赧通红的嫩脸,与我的视线一接触,香香马上羞怯地闭上了眼,胸前的两只可爱的小白兔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撩人之极。
“香香,你的……那个……怎么还在?”我有点艰难地问道。
“夫君,你在说什么呢!?”香香撅着小嘴娇嗔道。哇塞!不得了,三十多岁的人儿居然有这种小儿女的风情,我今天总算见识到了“心境即为生命”这句不知从那本书上看到的哲言。
“喔!没什么。等会儿有点痛,香香你可要忍住啊!”我柔声提醒道,毕竟上次小幽被我破处时那股疼痛是我也可以感受到的,证明就是小幽在我背上抓了十条鲜明的爪痕。
香香微微点了点头,柔顺地献上丰润的樱唇,我向前一挺,香香则是痛得尖声叫起来,还好我早已料到这一点,长痛不如短痛,用嘴吻住那诱人的双唇,充分挑动香香的情欲。随着时间的推进,香香的口中再次飘出了醉人的呻吟声,身体由原先的抗拒转为迎合,汇织成一曲诡异的音乐。
现在我和香香得姿势是传统的男上女下式,这令我想起了那篇《阴阳合和大法》,其中一式正好要求这个姿势。《阴阳合和大法》的原理是将男女储藏在身体中的“阴气”与“阳气”相互调和,达到“阴阳共济”的武学境界,方法说白了其实很简单,只要在交合时,运用真气将两人通过下体和双唇连接起来,形成一个循环,两种不同性质的真气在两人体内相互交融,最后变成一种新的真气,然后各自返回体内。
不过据我猜测,“极动”与“极静”可能就是《阴阳合和大法》中所说的“阴”“阳”两气,两者以一种我不知道的状态在体内相互配合,所以说在本质上我早已经达到了“阴阳共济”的境界,而我此时实验的目的就是想为香香增加一点真气,反正现在我可以从外界源源不断地吸取天地精华,所以赠送给香香一些些还是不成问题的。但我还是不敢送得太多,像小花一样,没练过武的人体中经脉非常脆弱,一旦超过承受极限那就会经脉爆裂而亡,这几天从总管师父那儿学的到底还是有点用处。
就这样我从外界源源不断地吸收着“气”,一边为香香巩固体中还不怎么适应的真气,两人沉沉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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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栽赃嫁祸
我和香香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上午,两人四目相对脸上同时浮现红云,不过我可不会放弃这个欣赏美人的好机会,大胆侵略的眼神直直地往香香投去,最终香香屈服在我火辣辣的目光下,羞涩地低下了头。
好一会儿我才恋恋不舍地收回了目光,道:“香香既然我们已经算是成了夫妻,我想跟你说一下我的情况。”
“嗯——什么?‘算是’?你将我看成什么了,杨恭,你话给我说清楚!”说着拉住了我的一只耳朵,却又泪流满面。
怎么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就变成了“泼妇”(小声地说,免得被她听到)加“怨妇”,我赶紧解释:“香姐,你别误会!只是我家里已经有了妻子(发觉香香的玉手终于松了下来,心里凄凄焉),所以我想先告诉你一声好让你有个心理准备(香香的脸色开始发白,我马上宣誓),当然我是决不会抛弃香姐的,小幽是个好女孩,她会体谅我们的。”
香香的脸色慢慢正常起来,不过眼中还存有一丝疑色:“她叫‘小幽’吗?告诉我你们俩的事好吗?”
于是在我的慷慨陈情下,香香大致明白了我和小幽的情况,当然关于“魔门”部分我自动删去,我不想将香香牵入“魔门”的斗争中去,最好的办法就是先让香香住在“张记老店”,然后再寻一处庄院让她住下(呵呵,有点金屋藏娇的意味噢)。
“那夫君如今还要前往合肥办事吗?”说到我的任务,香香的脸色变了变,幽怨地问道。毕竟这算是我俩的新婚,人家不是度蜜月就是有“新婚七日”(就是古代新婚夫妇结婚后的七天内相聚在一起的习俗),哪像我新婚第二天就要离开?
“香姐,这个任务不能耽误,现在我好歹是个副总管,万一办事不力位置难保,那可要去喝西北风喽!”说着装了一个“喝西北风”的动作逗得香香“咯咯”直笑。
“不如,我随你一起去合肥吧?”香香突然道,一双媚眼紧盯着我。
这个提议好是好,但此去还是有一定的危险,若将香香带去,万一碰到个武功厉害的对手,那可是想逃都逃不掉;但从另一方面来说,有香香这个掩护,行事将方便得多,特别是两地的语调相差很多,明“耳”人一听就会发觉我是来自江苏。两者相衡取其轻,我决定带着香香上路。
香香听到我答应,马上高兴地献上香吻,我当然来之不拒,好好享受了一番,直到弄得香香气喘吁吁为止。等两人平静下来,我问出了自昨天就藏在心里的疑问。
“那是……那是因为维炎那死鬼的家伙太短了,才……”说着脸上再次浮起两朵鲜艳的红云,显得娇嫩可爱。
原来如此,我还道是陈维炎先天不举又或体弱多病不能行房,虽然不会吃一个死人的醋,但想到香香之前有过其他男子,心里还是有一点点不舒适(男人吗,在这方面总是有点小气,呵呵……)。
天色不早,我和香香刚刚穿戴完毕,外面就传来一阵嘈杂声,仔细一听,居然是小六子和陈维明在为什么事争吵。
“快叫你们老板娘和杨恭那小子出来,否则我们可要冲进去了!”蛮横的声音表现出陈维明的猖狂,难道想要来个抢亲,不过也太晚了吧,应该在进洞房之前行动才对。
“我可诉过你们,老板娘和新姑爷自昨天晚上起就根本没有离开过新房,怎么可能会偷你们的包袱?你们诬赖人也要分清楚状况……”小六子对陈维明一点也不客气,丝毫不让地回嘴。但仅仅这几句话就让我知道陈维明设计了一个老套的把戏想来陷害我,说不定现在外面已经有了官差,而且还是花钱请来的那种。
香香自从刚才知道我有武功之后,内中的不让须眉的魄力开始展现出来,对我也是信心十足。若无其事地在我的搀扶下(因为破瓜之痛而不良于行)出了门,大声呵斥道:“吵什么!小六子,说,是怎么回事?”
“老板娘,姓陈的硬说丢了一个包袱,要搜客栈才肯罢休!”说完狠狠地瞪了陈维明一眼,看来小六子对这个家伙也是很“感冒”。
陈维明因为原本打算迎娶香香的关系住在客栈中,昨天婚礼过后大家也忽略了他的存在,谁想这会儿突然说在客栈中丢了东西;少了东西,自然客栈得负起一部分责任来,但过分的是陈维明怀疑“我”对他“怀恨在心”(有必要吗?),因此暗中偷去他的包袱作为报复。
这种情况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陈维明想要进行栽赃嫁祸的勾当。不过可笑的是,居然有几个本地人也在那儿瞎起哄,看来陈维明还花了大血本,把附近的镇民都收买了,还有那远处墙角处若隐若现的几个官差打扮的家伙。
“就是这家伙!”看到我,陈维明神情激愤,脸孔胀得通红仿佛谁欠了他大把钱似的;周围观众配合地发出各种“嘘嘘”声,有的甚至当口大骂“我”“丧尽天良”,“夺人妻子”云云。在大家的起哄声中,搜房之举如愿地进行,这时刚好“路过”的三位官差大哥顺势挤进人群为可怜的失物人主持公道。
“让开!让开!”三位官差大哥蛮横地推开挡在外围的人群,大声道:“官差办事!闲杂人等快快散去!”于是陈维明借机上前陈述冤情,而自称“为民众请命”的官差带着众人(包括客栈中的顾客,老板及小二,还有原告被告,外加一个刚刚请到作证的“地保”)浩浩荡荡地向后院我的房间而去。
看到这副架式,香香有点担心,毕竟惹了官府不是那么好交代的,到时“人证”“物证”齐全,即使我有武功保命也是麻烦得很,一双美目担忧地瞟了我一眼。我马上还以一个“放心”的眼神,香香的脸上再次露出甜腻的微笑。
三个官差费了好大的劲才在我的床单底下找到了一个压得扁扁的包袱,看到这一幕陈维明脸上露出得意的狞笑;在众目睽睽下,一个官差慢慢地打开了包袱,“哇”的一声,众人都被其中的几十个金元宝给吸引住了,三位官差更是露出贪婪的目光。
按打明律法,偷的钱越多刑罚越重,还真亏陈维明找了这么多的金元宝,估计足有百八十两吧。这样看来,我不坐个二三十年陈维明是不会罢休的了。
在三位官差相互对视一眼,准备逮人的一刻,我大步上前,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亮出了一面铁牌,上书“九门提督”四字。
看到这块九门提督发放的令牌,就是傻瓜也知道我是个得罪不起的人物,三位官差额上冷汗涟涟,脸色苍白,一是站在那儿不知怎么是好。
“本官微服私访,不可泄露行踪;陈维明这厮可恶至极,你们可要好好‘招待’!”传音入密之法派上了大用场,这还是几天前我从总管师父那儿挖来的呢。
三位官差如蒙大赦,眼中感激之情油然可见,马上一声断喝:“陈维明,你这个贼徒,居然敢陷害这位官人,兄弟们将他拿下交给大人发落!”这话一出,满场的人都莫名其妙,特别是陈维明简直被蒙呆了,怎么一下子全都倒过来了?刚想辩解,那位带头的官差一个箭步上前,给了陈维明狠狠的一下,牙齿鼻血纷纷下落,好不精彩!而陈维明这斯体弱得很,一拳马上令他昏迷不醒,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进了牢房;在第二年初受不了牢中狱卒的折磨含恨自尽,此是后话,不提也罢。
人群渐渐散去,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