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伤。
“香姐,你想吓死我啊!”我捏捏香香的鼻子,埋怨道:“怎么现在才回来?我可等你一天了。”其实这句话不怎么对,因为知道今天是别想有什么作为了,于是向街上的一个小贩问了合肥最有名的青楼“桃花苑”,有就是“天欲宗”在合肥的秘密分舵的地址,进行了一番实地考察大致明白了“桃花苑”的运作情况以及唐化出入“桃花苑”的时间规律。不过这些我并不想告诉香香,她只要负责“双秀”方面就够了。
“好夫君,别生气嘛!我也是不得已,灵秀和秀梅这两个小丫头一个劲地拉着我讲外面的事,快把我的底都掏光了;还好有夫君前几天为我讲的江湖趣事,可把这两个小丫头给唬住了。她们听了都对江湖向往得很呢,还让我转告夫君,明天她们会来请教夫君一些江湖趣事呢。”我最受不了的就是香香的温柔攻势,本就没生什么气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真是有其仆必有其主,两个小丫鬟让我吃瘪不已,没想到香香那儿也是弄得一塌糊涂。双秀,双秀,到底是怎样的人物呢?别是圣女外表,恶魔其内,这样的女人最是头疼了(以上结论根据历经千女的虎哥,豹哥以及我几年来的识人经验而来,准确度达99%,可谓……呀,谁扔的砖头?)。
当夜我和香香抵死缠绵。这几日在路上我俩并没有好好的欢好过,每一次都得小心翼翼的,深怕被别人听到。今夜不同,一来三楼仅有我和香香这两个住客。二来我通过“气”的探查,发现华秀梅主婢根本没有回“华魏镖局”,而是依然住在四楼的小阁中。看来她是在这儿主持大局了,也因此可以判断华秀梅必有不俗的武学造诣,不然家中老小哪敢放她一个人出来,即使两处相距并不是很远,只要一刻钟就能到达;但在性命交关的时候,即使是一息之间也可以发生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华展这位老江湖不可能不明白这一点,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名不闻武林的华秀梅实际上是一位深藏不露的武学高手。
香香在床上是绝对放荡的,不知是因为十多年的守身如玉,还是女人到了虎狼之年必有的现象,反正一上床香香就变得狂野起来;如果换了别人,恐怕一下子就得丢盔弃甲,但这对我可是用处不大。“极动”让我勇猛无比,“极静”使我固守精关,两者相辅相成,所以最后败下阵来的一定是累得气喘吁吁却又舒适至极的香香。
今晚也是如此。此刻香香的四肢如八脚章鱼般盘在我身上,樱桃小口中剧烈地呻吟,口中时不时地发出含混不清的呓语;我知道香香马上就要到高潮了,赶紧加快行动,一记记重击直将香香的心灵无情地粉碎……欲望的潮水慢慢退却,香香从快乐的余韵中醒来,深情地在我额上吻了一下:“夫君,你每次都让我这么愉快,刚才我真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再也不想醒来。”说完闭着一双美目回味着心醉的感觉。
“傻香姐,”我促狭地在香香的粉鼻上捏了一下,温柔地道:“你死了,叫我怎么办?我可是一天也离不开香姐你了!”
“我也是!夫君现在是奴家唯一的依靠,只要夫君不嫌弃奴家年老色衰奴家就已经很满足了……”说着说着,香香不自觉地流下了眼泪。女人啊,绝对是水做的。
我只好紧紧地搂住怀中丰腴的肉体,双手轻轻地爱抚着,把香香的注意力引开,才开口道:“香姐,难道到现在你还不相信我对你的感情吗?不管发生什么情况,我都会将你当成最最可爱的妻子来对待!”我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好,现在的香香就像一个闹别扭的小孩,左哄不是又哄也不是。
“可,可是我会比夫君……那时夫君身边美女成群,哪还看得上我这个老太婆,呜呜……”原来是这个原因,呵呵,其实好办得很。
“傻香姐,我怎么会讨厌你呢!不说香姐你艳丽无方,即使将来老了也还是可以保持现在的面貌。”我这可不是瞎说,“天欲宗”的武功本身具有驻美容的功效,因此只要香香以后勤加练习必定可以驻颜有成,说不定还可以回复成少女时的青春美貌。
“真的?”听闻此言,原本泪流满痕的香香马上抬起头来,一双美目衣衫不闪地紧盯着我,想要从中找出一丝丝的怀疑来。
唉,女子怎么听到关于容貌的事情就表现得如此不同呢,女人天生爱美,看来真是一点没错。
“当然。”我肯定地道:“只要香姐能够用心地练习我交给你的内功就可以保持容颜不老……”我还想说下去,却被香香的一阵热吻给打断了,算了还是先不告诉她吧,免得香香练功过急来个走火入魔什么的,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于是一场激烈的争斗再次展开,靡靡的呻吟声传出房间,飘向四方……
四楼底小阁楼中,两个娇小的人影正在低声细语。
“小姐,那个男的真是个坏东西,肯定是因为奴婢今天不让他进屋晚上就拿香香姐出气。小姐,我们要不要去帮香香姐。”说话的赫然是华秀梅的贴身小婢,看她一脸气愤的样子,如果不是华秀梅紧紧地拉住,我估计他会马上跑下来跟我决一死战。
“不要!”这是一个陌生的女声,估计就是“双秀”中的华秀梅了。虽然她的呼吸有点急促,不过很快平复下来,训斥道:“剑儿,我早就告诉你行事不可鲁莽,怎么就是改不了?”说这话时华秀梅的声音很严厉,看起来剑儿这个性格还不是一天两天才形成的。
“可是,香香姐……”小丫头倒是很关心香香,“剑儿!”华秀梅可能对这个小丫头也是无可奈何吧,语气中透着一点娇嗔的味道:“香姐她没事,你不,不要多管闲事……”
“可是香香姐明明在叫痛啊!?”剑儿委屈地道。
“那不是,不是……”华秀梅深吸一口气:“反正你不要管他们夫妻俩的事就行了!”呵呵,看来黄花闺女到底是不好意思说这种闺房之密。
“哦。”剑儿不情愿地回答道。
接下来一阵“淅淅嗦嗦”的声响,看来是两人上床睡觉了吧。听到这儿,我切断与“气”的联系,一连串的重击将香香送上欲望的颠峰,自己也在那一刻释放出生命精华,两人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初冬的早晨弥漫着淡淡的雾气,从不赖床的太阳放出万丈光芒,与薄雾纠缠在一起,显得朦胧而有韵味;勤劳的小鸟早已唱起了自己的歌曲,唤醒了还还藏在暖暖的被窝中不肯起来的我和香香。
以前在红楼时,我几乎每天都要睡到接近午饭时间。那时阳光懒懒地照在身上,越发使人提不起醒来的兴致。现在可好,每天都要按时起床,麻烦透了;不过我可不敢再赖在床上,因为我“听”见小二哥正在向我们房间而来,估计是华秀梅的吩咐要找正腻在我怀中的香香吧。
无奈地和香香快速地穿好衣服,外面刚好传来小二的声音:“杨公子,杨夫人,我家小姐请二位到三楼客厅用早餐。”华秀梅会有这么好,居然派人来请我吃早餐,难道真如香香说得要让我讲讲江湖上的事?可是她老爹本身就是吃江湖这碗饭的,难道会不清楚江湖的情况?我摇摇头,管他这么多干吗,我的任务只是从钱灵秀身上掏出一点唐化的底而已,不用搞得这么复杂吧!
洗漱完毕,我和香香一同前往客厅,街上传来各种叫卖声,吆喝声,狗叫声……给我的感觉就像到了早市,这是几天来合肥唯一给我的熟悉感,要不是答应了华秀梅我还真想去一次早市,在那儿我才可以找到别处无法给我的特殊感悟。
踏进客厅,我和香香就看到一个侧坐着身子的女子望着远处的居民区一动不动,在阳光的映衬下,有点空灵仙子的味道。只看到侧脸,就可以猜想到这个女子是如何的美丽,“双秀”的名头可真不是盖的。
女子,噢,是华秀梅,缓缓地转过身来,终于露出那张牵动合肥千万少年郎心弦的粉脸,确实貌比西施,沉鱼落雁。她看到我和香香,微微一福:“小女子见过杨公子和香姐姐。”这哪像个武林儿女,分明是个大家闺秀嘛!
我赶紧还礼,可是一边的香香却不在意地拉住华秀梅的双手,埋怨道:“华妹妹,姐姐不是早说过吗,自己人哪来这么多礼;而且我家夫君他呀,最讨厌这种俗套了,你看他作个揖都不像样,嘻嘻……”确实,我作揖的样子真的是很难看。不过这能怪我吗?平时哪会遇到这种情况,在红楼中来个文质彬彬的嫖客那才是怪事呢!所以我根本忘记了怎样作揖,刚才只是凭映象狠命弯腰就是了。香香也真是的,在外人面前这么损我,让我在美人面前丢了脸,这可是十分十分严重问题,嘿嘿……,看来我得考虑一下无人时正一正夫纲,否则我的脸往哪儿搁!
“噗哧!”华秀梅还没什么反应,她身边的剑儿看到我不伦不类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如此一来,在场的三位女性的笑声再也掩盖不住,向四方散去。真是可恶!每次都是她捣蛋,我敢肯定她和我上辈子是冤家中的冤家,否则她怎么会老是和我过不去?
我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深情”地紧盯着剑儿的双眼,把我全部的“感情”投入其中(这一招是虎哥教我的“虎目传情”,对付一般害羞的女子最是管用;不过,虎哥教给我时另说:对付自己的敌人同样管用。呵呵,前提是这个敌人是女的,虎哥戏称为“虎目乱情”,意思是说以眼神搅乱敌人的情绪),小丫头到底是年轻识前,看到我这种奇怪的眼神,马上显得心慌意乱,垂下了头,胀红了脸,不敢再看我一眼。嘿嘿,效果不错,搞定了!
虽然我的战略很成功,但却因此惹来了麻烦:“夫君,你在看什么呢!”转眼一瞧,原来香香正要我亮出她的杀手锏——抓耳手。小生我可是怕怕,上次的教训记忆犹新,怎还敢不收敛点。
“没什么!”我赶紧收起正对着剑儿的“满含热情”的眼神,回头道:“请问两位小姐,可以吃饭了吗?在下可是已经很饿了。”说着我作样摸了摸肚子,反正脸已丢尽了,管他什么形象,只要自然就好。这也符合武学上所说的“无为”境界,但又有几个人能够勘破呢,世俗的礼仪文化风俗习惯无一不是阻碍达到这一境界的障碍物,而且是根深蒂固;也因此历史上真正能成为一代武学宗师的人物,是少之又少,万里挑一。
华秀梅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微笑道:“杨公子率性而为,令人好生羡慕。秀梅为杨公子和香香姐准备了丰富的早餐,希望两位能够喜欢。”
“华妹妹又见外了噢!”香香拉着华秀梅在自己身边坐下,道:“妹妹可不用跟我们客气,我家夫君可不习惯这种客道,他呀十足粗人一个。”不用这么说我吧。
于是三人坐下吃饭(按照规矩,剑儿作为侍女是不能和主人一块儿吃饭的),吃着吃着我觉得很不自然,因为被一个人盯着吃饭再怎么也不舒服,而且我也很讨厌这种豪门贵族遗留下来的陋习。
“剑儿,你也坐下来吧!”不容分说,我将剑儿按在自己的旁边座位上。虽然她只是一个婢女,但我可不会因此而看不起她,在红楼的几年小厮生涯中,我深切地体悟到作下人的痛苦。
“这…我…”剑儿一副惶恐的模样,想要站起来却又被我的双手紧紧地压着,只能求助地望向自己的小姐。
华秀梅望了望我,道:“剑儿你就坐下吧。你我情同姐妹,本来就不应该让你站着,这是我的错!”说着站起身,朝剑儿躬身赔罪。
剑儿慌张地扶住华秀梅的身子,感动地道:“小姐你不要这样!剑儿的命都是小姐给的,那还求什么身份,只要小姐留我在身边伺候小姐,剑儿就心满意足了。”说完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哗哗地往下掉。
看着这一幕我尴尬地不知怎么办才好,不安地搓动着双手,向香香投去求助的眼神。香香毫不客气地给了我一个白眼,转过身对着正涕泪涟涟的主婢道:“好了!好了!你们这个样子可会被某些人笑话的噢!”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刚想分辨,被香香一个“老娘可是在为你善后”的表情给顶了回来。我心里哀叹: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急匆匆地吃完早餐,我赶紧走出这个弥漫着低气压的场所。刚才还哭哭啼啼的两人早已收起了眼泪,但看着我的眼神绝对不怎么友好,不过也不那么差就是了。呆着也是无趣,干脆再去探查一下唐化的行踪。
“杨公子,您出去啊?”小二哥看到我出门热情地打招呼。
“嗯。”我的心情可不怎么好,淡淡地问了句:“合肥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有,当然有!不知您问的是哪方面的?”看来这小子对寻花问柳的事情肯定知道不少。
“不管是哪方面的,都说来听听。”我的表现算是莫测高深,令人摸不着头脑。
“杨公子,合肥城中最有名的要数‘一祠,二苑,三楼,四街’。所谓‘一祠’就是名闻天下的‘包公祠’,每天前往拜见包公他老人家的游客数不甚数;‘二苑’就是‘丽花苑’和‘红粉苑’,两家都是风月场所,里面的女子柔情似水,多少富家公子大把大把往里砸钱,可惜了(不知是可惜那些浪费的钱,还是可惜那些女子,从他古怪的表情上看不出所以然来);‘三楼’就是我们的‘小黄鹤’,李大李老板的‘望月楼’和一个河南人开的‘弈楼’,前面两个都是酒楼兼客栈,而后者是单纯为喜好棋艺的‘雅人’开设的;‘四街’就是合肥最繁华的四条大街,每条街有自己的主心骨:东街就是以‘华魏镖局’为首;南街以‘丽花苑’为翘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