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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嗜武成痴。作为“天欲宗”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他一直以没有对手为憾,同龄人中他绝对是武功第一,因此看到我根本没什武功的样子,鄙夷之心立生,连带着手下兄弟也不把我放在眼里。可是出发后的第二天,我就让武功大进的花二牛跟他打了一架。

结果,虽然花二牛的“隔山打牛”神功还没有大成刚刚达到小成境界,但那诡异的特性却令孟达头痛不已,最后也仅是以一招惨胜。于是花二牛就这样成了孟达的“好朋友”(用来扁的那种,呵呵),而孟达也从守不住口的花二牛口中得知了我的武功“深不可测”,于是在“英雄”惜“英雄”之下,孟达对我尊敬无比,后来搞得连住哪家客栈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来烦我,最后在我的一句“便宜从事”之下才解决了这个不算麻烦的麻烦。

根据计划,我要在半年之内巡查完安徽、湖南、江西这三个省份(当然主要是捡一些大的分舵),所以时间并不是很充裕,所以化身为“杨恭”一家的队伍首先前往我熟悉的安徽境内。这一次我仍然经过“香香客栈”并将那儿作为安徽之行的第一站;香香对我的安排很是满意,毕竟这儿是她生活了十年的地方,再怎么说还是有一定感情的,况且这儿还有一个香香十分关心的“小六子”。

“香香客栈”依然热闹非常,我远远地望见现在一身体面的小六子在那儿忙里忙外,店中的伙计都是十六七岁的年轻人,还有一个清秀的小姑娘在柜台上忙着写帐。看来失去依靠的小六子充分发挥了聪明才智,将客栈搞得有声有色没有辜负香香的期望。

“夫君,那位姑娘是隔壁老李家的闺女,跟小六子算是青梅竹马;以前老李总是嫌小六子没出息,看这光景老李恐怕是败在了银子脚下了。嘻嘻……”有这么好笑吗?我皱皱鼻子,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惹来了这位美娇娘的笑意。不过,在我步进客栈片刻后,我发觉了这真正的笑源。

那是窝在一个角落里埋头喝酒的老头儿,满脸的须发乱糟糟的不知道多久没修理过了,全身一套油腻的长衫,外加几个补丁;一张橘皮脸上刀刻般的皱纹,一双老鼠眼却依然充满着年轻人的风采,这儿瞅瞅那儿看看,嘴里却有滋有味地品尝着并不便宜的“茅台”酒。如果不是猜到他的身份,我还真以为这是个小偷来着。他恐怕就是香香口中的“老李”吧。

面对这么一个老油条,我确实应该笑的,恐怕他不同意女儿和小六子来往就是因为太好酒的缘故。在市面上,一斤的纯正四川“茅台”起码要花上二十两银子才能买到,这是金陵的价钱,在合肥可能要便宜一点,但也不会少于十五两银子。所以说养着一个“老李”简直是往一个无底洞中塞钱,如果是以前,小六子恐怕连一瓶“茅台”都供应不起。呵呵,可怜的小六子!

小六子看到香香的到来欣喜非常,忙从柜台脱身出来亲自招待我们,将我们领到一处雅座,高兴地道:

“老板娘,您终于回来啦!小六子我可是千盼万盼,梦里也想着老板娘回来呢!”

“哎哟!小六子你什么时候这么能说会道了,看来‘秋娟’已经给你追上手了?”香香故意将“秋娟”两字说得特别响亮,让一边竖起耳朵偷听的姑娘马上羞红了脸,倒是那个“老李”对此眉开眼笑,咂巴咂巴嘴唇,很是享受自己的“茅台”,脸上堆满了笑容,大概是对自己的这位准女婿感到十分满意吧。不过,在别人不注意的一刹那,我从“老李”昏暗浑浊的双眼中看到了一丝只有武林高手才会流露的精光。看来我是小看这位游戏风尘的老前辈了!

“老前辈,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喝酒啊?”在众人忙着调笑小六子小两口的时候,我抽出身来踱到“老李”身边搭讪道。

“他们年轻人的事,我老头儿瞎搀和什么!只要每天给我一小壶‘茅台’,我就心满意足了。”说完还装出一副不甚嘘嘘的样子,配上他那滑稽的表情,很惹人笑。

“哦,那么晚辈每天送给前辈五斤上好的‘茅台’,外加一瓶——‘千杯不醉’,不知老前辈觉得怎么样?”听到“茅台”两字老李已经两眼放光,接着“千杯不醉”四字就像是一个大锤猛地敲在老李的心上,整个人呆了足有一盏茶的时间。对于这样的效果,我很是满意,一个从一本很是古老的酒经上看来的酿酒方子终于起了点作用。

“千杯不醉?!”老李回过神来紧盯着我的双眼问道,只要我有一丝迟疑就要“扒了我的皮”的架势。我现在终于体会到酒经上所写的“千杯不醉,人间仙品”这句话的含义了,像老李这样的老酒鬼听了有这么大的触动,想来必是以前十分有名之物。

“不错!”我缓缓地答道:“在下在一本酒经上看到了‘千杯不醉’的方子,闲暇之余酿了几坛,我的手下只喝了一杯就足足睡了五天。可惜晚辈天生不喜喝酒,否则晚辈一定要尝尝这‘人间仙品’的滋味!唉……”

“那给我啊!”老李迫不及待地说道。呵呵,中计矣!

“可是晚辈来时匆忙并不曾将之带出来;不过——只要前辈能够呆在晚辈身旁,晚辈保证前辈一个月之内就可以品尝到这美妙无比的‘人间仙品’。但是——,如果期间晚辈遇上什么麻烦还请前辈不吝赐助!”呵呵,一句话,就是为酒卖身!听到我的话语,老李脸上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在经过剧烈的思想斗争之后,老李“大义凛然”地“宣布”为了“千杯不醉”连命也可以舍弃,于是这支队伍中多了一名整天与酒为伴、大谈酒经的糟老头兼任车夫(那是我考虑到众女武功不是太好的缘故让老李就近保护,代价是每天的“茅台”增加为十斤,在我这个滴酒不沾的人来说是很恐怖的一个字眼)。

当客栈中的所有人知道这个消息时,除了小六子和秋娟这小两口对我露出歉意的笑容外,其他人都很高兴,毕竟路上多了一个这样好玩的人儿,再怎么说也不是一件坏事。在“香香客栈”呆了一晚,临行前又关照了镇长一番(想必小六子两口子的境况会更加好吧),我们一行人继续向合肥进发。

到达合肥是四天之后的事情,路上我们碰见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场大雪,也是我见到过的最大的一场雪。人们常说“瑞雪兆丰年”,常指大雪过后,明年的作物将会长得很茂盛;现在以我的知识看来还真是有一定道理,大雪不仅给农作物带来了丰富的水分,而且厚厚的大雪就像是一条棉被保护着这些脆弱的生命。由于大雪,马车中的四个小女人终于大发慈悲让我进入了有点拥挤的车厢。多温暖啊!我再也不用忍受那凛冽的寒风了,当时的我有一种哭的冲动,但男子汉大丈夫怎能在这些小女人面前哭哭啼啼(更何况她们就是罪魁祸首),于是在眼眶中打转的液体重新回到了身体内,当然有一部分回到了天地母亲的怀抱。呜呜,我苦啊……

不管怎么样,在风雪中艰难地行走了四天,我们到达了合肥城。合肥城并没有因为唐化的死去而显得一片混乱,反而更加繁荣,而这都要归功于我们的知府大人了。那时大难不死的唐水清落荒而逃,回到了唐府,哪想等待他的是明晃晃的大刀以及一个“结党营私、串通土匪”的罪名。唐府上下五十多口全部锒铛入狱,之后的第五天在刑场被砍去了脑袋。当时鲜血流了满地,那副惨象让人看了简直可以用修罗地狱来形容。

但是知府却因此获得了极好的声誉,特别是诛杀唐水清这个败类,合肥百姓莫不拍手称快,有多少女儿家就是丧生在这个禽兽手中,又有多少无辜百姓因为得罪了这个二世祖尸骨无存,他简直就是邪恶的代言人……

在合肥我们当然选择“小黄鹤”作为暂居地,一来上次因为我没有将阿三和阿强一块带走香香跟我闹了好一会别扭,这次如果再不顺便将这两个小子带走恐怕我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二来,上次香香住在人家这儿我还没有表示感激之情;最后,在合肥香香只有华秀梅和钱灵秀这两个好朋友,现在当然是看望朋友要紧喽。

接待我们的还是当初那位小二哥,看到从车厢中出来的四女和我,马上上路地往里喊道:“贵客到——”再转过身来掀起厚重的帘子将我们迎入大厅内。

大厅中几乎没什么人,只有一张桌子上的三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商人,但周围的气却告诉我这三个人绝对是一流高手,特别是中间的那位干瘦的老头更是只比老李低那么一筹半筹而已。我的脑中迅速地闪过江湖上的有名人物,但是没有一个能和这个老头对上勾,恐怕像老李一样也是一位默默无闻的高手吧。没有感受到来自他们的危险信号,我也就不把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跟着小二哥上了三楼,那儿有足够的房间安排下我们这些人。

“华魏镖局”在合肥的势力绝对是不容忽视的,在我们刚要开饭的时候,华秀梅主婢以及阿三和阿强就出现在我们面前。华秀梅的丰姿的确不愧“双秀”的称号,举手投足之间无不透露着一股大家闺秀的气派;更难能可贵的是,眉目之间隐含的英气使人对她的感觉不自觉得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尊敬。到底是美人!你看现在,除了几个女子、我和两个小徒弟以及一个糟老头之外,其他男人都是呆愣着两眼盯住华秀梅不放。好在,这些人也算经过我的三位好老婆绝色的洗礼,在半刻之后全都恢复了正常,除了那个高头大马的孟达。

女孩子们总是很容易就可以找到共同语言,就像现在,原本并不熟悉的她们不一会儿就在中间人香香的介绍下变得友好起来,并把原本和三位老婆呆在一起的我赶到了男士们这一桌;男士们最大的共同语言就是“酒”和武功,说到这两样又让人想起我们的酒鬼老李。老李的武功在众人面前从未显露,但他在酒方面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专家;自从得到了我的承诺之后,每天更换一种名酒,高梁酒、糯米酒、麦酒、果子酒,还有特别昂贵的“猴儿酒”(就是深山老林中的猴子用天然果实酿造的一种酒,虽然酿造过程粗陋,但味道却是与众不同,刚开始入口觉得不怎么好喝,但是一入腹就是另一种绝佳滋味,算是酒中的珍品)都一一品尝,至今已花掉我一百多两银子,呜呜,但就一小坛“猴儿酒”就花去了我五十两银子。

在男士们相互天南海北地畅所欲言、女士们在一旁叽叽喳喳的时候,我清楚地听到从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马蹄声急而不乱,数目大概在十五到二十之间,不知发生了什么大事。这里除了我武功最高的当然要数老李,在我听到马蹄声的同时,老李也有所耳闻,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然后又向别的地方转了开去。马蹄声渐渐近了,这时连小花、香香以及阿三、阿强这几个初学者也听到了这阵剧烈轰响的声音,整个大厅一下子安静下来,唯有每个人或缓或急的喘息声。马蹄声并没有像我们香香的那样停下来,而是一直往东边而去,那里是知府衙门所在地。真是虚惊一场!等马蹄声过去好一会儿,大厅中才重新恢复了生气,我的亲卫们更是大松一口气,将拿在手中的刀剑入鞘,开始大碗大碗地喝酒。连日来的赶路使他们劳累极了,现在最希望的就是吃完饭美美地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睡一个好觉。大家对这阵马蹄声并没有太注意,除了我(我是根据路上听到的安徽境内出了一批土匪的消息可以判断这次的马蹄声并不简单)和老李。

第二天一早,我从三女的玉臂粉腿中抽出身来,昨天真是太疯狂了,将几天来所有的情欲一股劲地发泄出来,小幽三女固然是每个人高潮了好几回,就是我也连射了两次,最后一次将香香送上了欲望的颠峰,舒爽得她大声呻吟,估计好多人都听见了,真不知道今天怎么应付那些多嘴的长舌妇们。为床上三人盖好被子,我轻轻地推开房门,不知不觉昨天晚上竟然下了一场小雪,目及之处一片银装,倒也爽心悦目。楼下传来小花的笑声,还有剑儿,看来这两个小丫头还真是结成了联盟,如果再加上一个“小迷糊”梅儿那我不是没得混了吗?梅儿与剑儿联手已经很是可怕了,难道上天还要惩罚我来领教这三个女孩子的绝招妙式。以后看来最好吃饭也要长个心眼,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那就可悲了!

来到合肥我们本来没有什么具体计划,只是巡查一下两家青楼的运作情况,呵呵,当然是暗中进行喽。其实在我看来合肥地区的负责人应该早就知道我们的到来才是,即便在他们说来也算是新人。实际上现在的巡查几乎是摆摆过场,让他们不要忘记自己也是“天欲宗”的一份子;其实按照现在的运作模式他们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作为才是,如果真要有什么作为的话,即使我一刻不离地和他呆在一块儿也不可能让我查出什么不规矩之处。当然这也不能说巡查变得毫无意义,威慑作用还是存在的。

阿三和阿强永远是精力十足的样子,那不,现在他俩就在刨挖着地上原本并不多的雪花,进行着一场规模并不大的雪仗。但有些事就是需要别人用热情来带动的,看着两小快乐的样子,小花和剑儿不甘寂寞,加入了战团;再接着憨实的花二牛和总爱找事的郝门主被流弹误中心有不甘……如此下来最后战圈越变越大,要不是我意志力坚定说不定也会加入其中。看着众人满脸笑容的样子,我突然觉得仿佛自己已经老了一般;甩甩头抛去这种无聊的感觉,我躲开小花故意装作失手向我这儿扔过来的雪团,顺手将之还给小花……此例一开,原本交战的众人将矛头纷纷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