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这个他们平时得罪不起的人物,于是这一场雪仗演变成我的武术表演秀,各种平时没有机会用到或者还不熟练的武功招式纷纷出笼,我也渐渐沉浸在这种玩乐之中。最后的结果就是大家身上沾满了雪花,唯独我身上干干净净,即使不小心被流弹误中也会被“极动”反弹开去。总之这一场雪仗下来便宜了店中的小二哥们,因为地上的积雪要么被大家扔光,要么早就融化在众人的“铁蹄”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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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灵秀“灵秀”
从实际上来说我并没见过钱灵秀,最多当时也只是见到一个背影而已。但我今天一见到她就认出她来了(即使是当时她身边并没有那个“小迷糊”梅儿),难道是武功练得越高带来的一个好处?我不了解。但是相对于“双秀”之一的华秀梅来说,这位小姐的出场方式就显得很是滑稽。
由于太累的缘故,小幽、小兰和香香三人午饭前才悠悠醒来,当然起来时不免对我娇嗔抱怨,害她们丢脸,小幽更是整个午饭期间都红着一张嫩脸,让我心中暗笑不已。午饭后我们的行程安排就是暗中探访“丽花苑”和“红粉苑”,当然任务的执行者是本少爷我,这一点小兰她们想要反对都不行,呵呵,简单得很,哪有女儿家上妓院的?为了看住我这个“花心萝卜”(小兰语),三人一致决定让无所事事的老李陪同我一起前往,也就是监视我了。我倒是无所谓,反正根本没有起这个心,因此就顺从了她们,把总算整理打扮妥当的老李拉出门外。
“丽花苑”与“红粉苑”分别在合肥城的东西两端,当初这样布局的目的就是为了避人耳目,让别人联想不到其实两家就是一家。现在武林中大概所有人都知道了,那些上层高官、商人恐怕也是有所耳闻,而那些平民百姓就不怎么了解了;人类的欲望总是力量强大的,管你是什么“魔门”的分舵,那些贵公子们仍然对两家十分向往,生意更是好得不得了。据我打听,唐水清掌管两家妓院时,价格定得比别人要高出好多,这就让有“色胆”没有“钱力”的色鬼们望而却步;而现在这儿的负责人大力整顿,价钱降了好多,虽然仍是比同行高出不少,但这儿的姑娘姿色、技艺可是数一数二,所以大家也就无话可说,一日的进帐和以前却也不相上下甚至还多出一部分,这就是“薄利多销”的好处吧。
“哎哟!这位老爷和公子眼生得很,想是第一次来‘丽花苑’吧。快里边请!小月,上茶!”热情的“妈妈”在我们在我们刚到门口时就迎了上来,对这我倒是很好奇,一般来说“妈妈”是很少在门口亲自迎(拉)客的,最多只是派一位口齿伶俐的龟公或者一个二等的妓女在门口。像“妈妈”这样亲自在门口拉客的情况说明今晚有贵客光临,而且至少是知府这种级数的。果然,“妈妈”吩咐过“小月”为我上茶之后就没有再注意我了,面向大街的方向盼望着。
随着小月进入大厅,里面热烘烘的,完全没有外面的清冷,可见里面是有多少人存在。小月只是负责带人进入大厅,将我们介绍给一位有点年纪的粉头之后就再次回到门口“妈妈”那儿,大概是“妈妈”身边的一个丫鬟吧。那位粉头知道我们是新客后向我们大体介绍了“丽花苑”的情况,最着重说的是一位叫“孙媚娘”的头牌,将她夸得天上地下独一无二,即使是神仙见了也会被她迷得晕头转向。
我当然不相信者连翩鬼话,在红楼时我也说过类似的话语,因此并不觉得怎么讨厌,倒是老李因为不习惯并且到现在还没有喝到酒的缘故,在一旁不耐烦地瞧着响指。呵呵,这个老酒鬼,现在这么一副人模人样的打扮,还是丝毫改变不了性格,一刻也离不开酒。
看不过老李那焦躁的动作,我吩咐那个粉头将我们带到一间幽静的房间内,并让那位被她吹得神仙似的“孙媚娘”前来接客。
“对不起,这位公子!媚娘她今晚已经被钱公子包了,您看……”看来“妈妈”等的就是这位什么钱公子了。在合肥有点名望的钱姓人家就只有钱知府这一家,别无分号。而钱家在钱灵秀这一代并无其他子嗣,这一点在我上次来合肥时知道得一清二楚,本来还想在这么方面有所动作,哪知后来诸般准备都没用上就偷听到了重要消息,枉费我一番辛苦。现在不知从哪儿冒出这么一个“钱公子”,我倒真是很好奇。
来青楼当然要叫姑娘,叫了姑娘却又规规矩矩的,那还不被人当傻瓜了。说实话上次我和唐水清一块儿到“红粉苑”时也逢场作戏地对那些女子上下其手,这是迫于唐水清在一旁的缘故。现在既没有什么唐水清,也没有什么暴露的危险,如果被小幽她们知道我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现在身旁这个老李是十足的老酒鬼,任何秘密只要一有酒就会变成天下共知的消息,更何况那还不考虑小幽她们三人也知道“千杯不醉”的秘方。
看着对面喝酒当白开水的老李,我无奈地苦笑。我叫的两个姿色还算不错的粉头相继步入房内,老李愕然抬起那早已满面通红的头颅(照理说这种表情应该很容易醉才对嘛),用眼神询问我该怎么办,眼中有一丝丝惊慌。惊慌?对!就是惊慌!呵呵,难道老李以前是个惧内的人?在老婆在世的时候借酒消愁才变成了今天的老酒鬼?我真佩服自己的想象,连这种事也可以想到,看来近期的独自沉思还是蛮有收获的嘛!呵呵……
“小伙子,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对已经缠上身的女子老李向我传音诉苦:“小老儿我可还是个童男子,几十年的童子功不能就这么报废了!”哇!说得好像上刑场一样,气势很是悲壮。
“李老啊,我是自身难保!”我大力搓揉着身边女子的豪乳,感受着柔软的触觉,哼声道:“我有一个密法保证御百女而不泄,李老要不要试试看?”老李听了先是两眼放光,但随即眼神黯淡下来,眼中痛苦的神色像是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看到这个样子,我也丧失了热情,掏出一锭银子抛给二女让她们离去。
两人正处于各自思维的时候,外面传来“妈妈”的腻死人的笑声:“哎呀!钱公子,奴家可是等您一晚了,唉,我们媚娘可是望穿了秋水呢!”好熟悉的语调,以前我就是常常在红楼听“妈妈”用这种声音、这种语调来和客人调笑,听起来有一种温馨的味道。这恐怕是每个人都有的故乡情怀吧(嘻嘻,我的故乡当然就是红楼啦)!
我推开窗户往外望去,看到一个书生打扮的俊秀青年正在和“妈妈”谈论那位媚娘。看到这个青年的第一眼我就感觉到他(她)原来就是先前错过一面的钱灵秀钱大小姐。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一种感觉,但这时的我仿佛可以将任何未知的东西看透,那是很玄妙的感觉,但是后来我再想体会这种突如其来的神秘冲动却是再也不可能,直到几年之后……
“钱公子,媚娘正在‘春雨楼’等您呢!”“妈妈”不得不提醒这位正向身边的一位姑娘肆意轻薄毫无去意的“钱公子”,那边还有一位更好更美的女子正等着他呢!
钱灵秀可能本身是女子的关系吧,竟对女人身上的敏感处熟悉得很,一会儿就将那位原本和小月站在一起的小丫鬟弄得娇喘吁吁,眼中透着阵阵迷雾,诱人的小嘴还时不时发出轻微的呻吟声;即使是傻子也知道这时的她是多么希望有一个男人来安慰她,而身边这个英俊的贵公子正是最好的选择对象。可恨的是这位“钱公子”听到“妈妈”的叫声后马上将她舍弃,就像一个见到了更好玩具的小孩一般。
这位怀春少女的心思我们暂且不去管它,现在再来看看我们的西贝少爷钱灵秀。钱灵秀随着“妈妈”进入了距我们不远的一幢小楼,不过凭我和老李的功力想要监听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我向正在品尝着酒又抱怨那壶酒不够味的老李使了个眼色,老李看到也回了一个“放心,我会替你保密”(?)的眼神,于是我将“极动”真气分出部分运往双耳,各种嘈杂的声音纷纷闯入;我将听力对着小楼方向,楼中钱大小姐、“妈妈”以及一个陌生女子娇媚的声音传入耳中:
“媚娘,人我是给你带来了,你可要好好伺候钱公子噢!”“妈妈”明显松了一口气道,临出房门前嘴里还嘀咕着“不要再有下次了”云云。难道“妈妈”是知道钱公子是个西贝货却又畏于她的身份而不敢得罪她?这倒是很有可能,在风尘中打滚这么多年的人儿总不可能连个雌货都看不出来吧!
“小生拜见孙姑娘!”还真看不出来,钱灵秀学奇男人来还是有一套的,声音浑厚深沉,丝毫不带女子的那种软软的腔调。
“钱公子太客气了,奴家只是一个欢场女子当不起公子的大礼!”不愧是“丽花苑”的头牌,单是这种惹人怜爱的柔弱之态就可以让人发狂,更何况是看着她做出各种姿态。
果然我们的钱公子好像是忘记了自己也是一个女儿身,信誓旦旦地道:“孙姑娘此言差矣!‘人生而平等’,我们只是所从事的职业不同而已,根本没有贵贱之分……”洋洋洒洒一番宏篇大论,大概自己是女儿家的身份吧,言论中提及了类似于“妇女解放运动”的某些观点,主张男女平等,取缔“三从四德”等等不公平的规条,直让同是女儿身的媚娘激动不已,仿佛找到了平生知己一般。到最后两人越谈越合得来,忘乎所以下钱灵秀更把自己的身份和盘托出;想是早已看出“钱公子”是女儿身,孙媚娘倒也不怎么吃惊,只是略略问了下她女扮男装的原因。原来钱灵秀是从那些侍卫口中得知了“丽花苑”的孙媚娘才艺双绝,就忍不住想要来看一下,于是从老爹那儿偷了一块知府衙门的令牌……
看来这一次她又成功地避过了整天找她的“梅儿”的双眼,不然依那个小迷糊蛋的性格肯定一块儿跟来,如果真是那样可就热闹非常了。想不到来到这儿居然可以看到这么一出好戏,而且有了以后要挟钱灵秀的资本,想想心里就觉得爽!
回“小黄鹤”的路上,我心里很是高兴。巡查只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正当“丽花苑”中响起各种呻吟声时,我和老李悄悄地跟着“妈妈”来到了一个建在池塘底下的密室,那里堆满了金银财宝。“妈妈”很细心地将银子归为两类,一份是自己的佣金,另一份是上交宗主,数目一点也不差,由此就可以知道这位“妈妈”是绝对效忠“天欲宗”的,因此我认为没有再查下去的必要,招呼老李一声,又悄悄地离开了“丽花苑”。
原本我以为老李会对我的身份产生好奇,可是一路看来,老李根本对这些不感兴趣(也许是酒占据了他生命的全部又或者从点点滴滴他早已明了我的身份吧),只是默默地跟在我身后走几步路喝一口酒显得惬意无比,让我将要出口的话语硬生生地吞了回去。有些事情大家心里明白就行,说出来反而不妙,这可是古人传下来的珍贵经验,我怎能不好好吸收,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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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土匪来犯
就在自己的女儿呆在“丽花苑”“嫖妓”的时候,合肥知府却在自己的府邸里伤透脑筋,因为昨天晚上快马来报,聚在黄山脚下的土匪已经攻占了肥西县,现在正向合肥而来。听到这个消息,我们的知府大人懵呆了,前天还说只是一小股游荡的土匪而已,哪知才过一天居然就攻下了一个县城,况且还是他治下的一个。做了十几年的知府大老爷,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丢官还是小事,真要追究起来满门抄斩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所以现在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