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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自投罗网?)。还有,据我研究,这本《金刚经》中包含着一种天竺特有的武功‘俞伽’,算是为师送给你的见面礼吧。”

在慧聪大师将《金刚经》放在我手心里的那一刻,我真的是感动极了,从小到大还没有人像长辈一样真正关心过我,即使是曾经将我留下来的那位我至今还不知道名字的高级艺妓在我脑海里也渐渐淡去了。不过在我将《金刚经》放入怀中的时候,那阵迟来十几年的感动也就烟消云散了,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望着慧聪大师渐渐远去的背影,我总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感觉,脑中闪现一个朦胧的概念却又不能具体知道那是什么。无奈之下只好暂时将它放在一边。

(42)多管闲事

香香她们早在我虚心地向慧聪大师求教梵文的时候就回去“一壶茶”了,我可不是一个专制的独裁者硬让这些美娇娘陪着我;而以花、郝两兄弟为首的“亲卫团”一干兄弟因为吃不惯那些斋饭而跑到大街上买了些大鱼大肉,以致于被寺僧发现赶出了“慈祥寺”;神出鬼没的老李不知又跑到哪儿去逍遥快活了,恐怕我们这一群人中只有他最是轻松了。

总之,步出“慈祥寺”时我成了孤伶伶一个人,这时恰好一阵风吹来,让我打了一个哆嗦,仿佛预示着有不寻常的事将要发生。我微微呼了口气,整了整衣衫,心中想着要尽快将手中的达摩遗物尽快地翻译出来,呵呵,这可是好东西啊!

平遥县城的格局完全是按照长方形来建造,以县衙为中心,周围环绕着各大寺院以及各种商业设施。因此从我步出“慈祥寺”开始一路上就遍布各种店铺,直到府衙前才略略减少。“慈祥寺”和“一壶茶”,一个在平遥正南,另一个在平遥正北,所以想要回“一壶茶”必定要经过衙门前面的那条官道。

当到了衙门前时,我被一阵哭声吸引了注意力。如果说哭也是艺术一种的话,我相信这个哭声的来源必是一代大家。哭声并不响亮,但绝对地吸引人去听,而且有一种不能自拔的感觉。这时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哭声中蕴含了类似“天欲宗”“销魂魔音”的功夫,立时运起“极静”真气想要把这种心神荡漾的感觉压下去。但出乎意料的是,对于那种心神的动荡“极静”毫无办法,仿佛完全与真气无关一般,而单纯的是心灵上的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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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慧聪大师

认识到这一点我心中充满了恐慌,像个平常人一样对于未知的而且可能伤害到自己的事物心中充满着排斥性,这也许是人类思想上的一种自我保护意识或者说是一种本能!终于看见哭声的来源了,那是一个身上脏得可以与乞丐媲美、打扮如街头小混混的男孩,身材枯瘦只有四五岁的样子(但我知道那是营养不良的原因,据我估计他跟阿三、阿强年纪相仿),正在哀求衙门前的几个衙役让他留下来。

对于我来说是一种恐怖魔音的哭声在衙役们听来却根本不觉得怎么样,甚至听着耳烦;最后一个衙役实在受不了,狠狠地甩了男孩一巴掌,把弱不禁风的男孩打出一丈多远,嘴中的鲜血更是泉涌般流了出来,估计起码有两颗牙齿断了(不过对于牙齿我可不怎么担心,反正过几年就要换牙了,就当提前了吧)!

我知道该是我出场的时候了,像所有盖世大英雄一般大喝一声:“住手——”身子如风摇摆,瞬间来到众人前一毫厘之差抱住了即将要摔在地上的男孩。

与我当初的设想“我放下男孩后从语言和行为双方面狠狠教训这批衙役”不同,在抱住男孩后,我正想说话,可怜的男孩从口中将最后一口污血喷在了我淡黄色的衣服上,显得极为凄惨(当然是指我的衣服,不是人)。很少发怒的我被这种情形激怒了,那可是小幽花了一天一夜才给我做好的衣服,现在居然就这样被毁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把昏过去的男孩略显粗暴地扔在地上(但加注了真气不会有任何损伤,说实在的他也算是帮凶),冲向还在大笑的几个衙役,举起拳头三下两下就将几个罪魁祸首打得像猪头一般。那些衙役的反抗在我眼中是多么的苍白无力,但我不想他们这么快倒下,因此每一拳都会令他们受到最大的痛苦却又不损害他们的身体,也就是说是直接用真气对他们的神经进行摧残。这种方法在武林中,粗浅的有一种说法就是“分筋错骨”,进一步的则称之为“搜魂大法”,比真正的搜魂还要难受,所谓“生不如死”就是这种“搜魂大法”的确切感受。

收拾完这些杂碎,我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冲着正在赶来的另外几个衙役喝道:“快让你们知县出我滚出来,否则小心他头上的乌纱帽!”对这些欺善怕恶之辈我根本不会给他们好脸色看,平日里他们肯定是鱼肉百姓之徒,而且对付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比他们更狂,让他们在心里疑神疑鬼,不敢对我有所举动。

你看,现在这几个刚刚奉知县大人命令出来的衙役听到我的语气,吓得不敢乱动,其中一个机灵点的马上跑向衙门的后院,把那个正和自己的小妾亲密的知县给叫了出来。

看着衣衫不整的知县,我心中暗笑,即使当今皇帝再怎么英明神武也是不能将吏治整顿好,特别是官吏的薪俸虽然比朱元璋当政时提高不少但仍是有限,据我所知金陵知府名义上一年的薪俸只有五百两,这一点让许多官吏为了自己的花销大贪特贪,而这位知县恐怕就是其中的一位佼佼者。

看着我身上华丽的衣衫和威严的气势,年老成精的知县马上对我须溜拍马起来,并坦承自己领导无方导致属下对我失礼,言词之恳切几乎让我以为这些话他起码说过几百遍了。

知县马万山将我迎进一间房内,看样子是他的书房,那个小男孩也被带到一旁让府里的丫鬟照顾。好不容易听完了他那长篇大论,让我坐下后,表情真诚地道:“大人私访民间确实令人敬佩。不过小人可否知道大人在哪儿当差以便将来好去拜望?”老狐狸,想套出我的底,如果我拿不出自己是官家的身份,那么门外的几十条大汉就会群起攻之,在这狭小的空间内即使是像小幽这样的身手也不容易对付;更何况他们中间还有一个武功好手,要是平常人还真要栽在他们手中。

“哦?难道知县怀疑我是冒充的不成?”做官的就应该有官腔,即使是错了也应该是对的,更何况对于比自己地位低下之人怀疑,这是难以忍受的事。

“岂敢!岂敢!下官只是想和大人亲近亲近而已,绝没有其他的意思!”马万山虽然装得很是害怕,但我知道不告诉他他是不会罢休的,所以掏出自己的九门提督令牌甩向他那肥肥的肚子,哼声道:“拿好了!”

马万山慌里慌张地接住令牌,仔细一看,那个令牌的样子他曾经在京城时看到过,绝对不可能是冒牌货,心里马上高声念“阿弥陀佛”不已,脸上却是却堆满了笑意(同时右手在身后作了一个动作让那些大汉退下),恭敬道:“原来是提督大人的左右手啊!怪不得大人武功非凡,能够将那几个废物打得落花流水”左右手我可不敢当,但即便是九门提督最小的官职都比他这个小小的知县要来得大,他哪能不客客气气的。

“好了,刚才你的属下对我大不敬,你知道该如何处理了吧。”我悠闲地喝了一口刚刚端上来的绿茶,等待着马万山的答复。

既然确认了我的身份,马万山再也不敢马虎,马上命人将刚才几个衙役重打了五十大板,完事之后又从书架上的一个暗阁中摸出一只小巧的木箱,双手捧到我面前道:“大人,为了替大人压惊,下官谨献上一块万年温玉表示些许心意。”

万年温玉?这可是好东西!《珍宝札记》上对温玉有这样的描述:润泽以温,仁之方也;腮理自外,可以知中,义之方也;其声舒扬,专以远闻,智之方也;不挠而折,勇之方也;锐廉而不技,挈之方也。看着手中这块虽然只有巴掌大小却散发着无穷热力的玉石,我心中有些感动,自然造化是多么神奇,她如一个母亲孕育了一切生灵和宝物,却又没有任何的索求,这就是她的伟大之处吧。

此时我早已失去了跟这个马万山玩下去的兴趣,交待以后不可纵容手下云云,马万山当然忙不迭地点头,但我知道说这些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只是官场上的一种风气而已。

自称叫“苦儿”的小男孩自跟着我从衙门出来后一句话也不说,只知道默默地跟着我,我也由着他,反正他没有跑掉就好,否则这么好的徒弟哪儿去找。远远地望见“一壶茶”我有种回到家的感觉。是呀,“亲人在哪儿,家也就在哪儿”,现在我才深深明白这一点。

(43)所谓的“神功”回到“一壶茶”,大家对我带回来的小男孩好奇不已,因为即使是身为同龄人的阿三和阿强,又或者是温柔的香香他都不愿理睬,只是默默地跟在我的身后,像一只依赖母亲的小猫咪(可我不是母的啊……)。

感觉到周围气氛的异常,我看了一眼这个倔强的男孩,深深叹了口气,指着香香对他道:“跟这位阿姨去疗伤!”男孩犹豫了一下,顺从地点了点头,跟在香香她们身后去了,冷漠得要命,即使是我也感到有些反感了。不过我不会因为这些小事而将这个可怜的男孩抛弃,这并不是因为我特别善良,不忍心他受到伤害;世上每天都在发生着像他一样的惨剧,我又能管多少,难道见一个收容一个?那我不成孤儿院院长了!我看中他是因为他的冷漠,这也是我曾经经历过的。当年照顾我的那位艺妓病死后的一段时间,我过着非人的生活,那时我恨所有的人,甚至恨我那位从未见过的母亲,这样的我持续了三个月。

那短短的三个月之内我突然懂得了怎样才能生存下去,就像脑袋突然开了窍,我开始讨好别人,溜须拍马,阿谀奉承,所有对我有利的一切事情我都会去干,甚至在我十二岁的时候我学会了小偷的种种手段(这是一个在红楼失手的所谓神偷被总管抓住后没饭吃的情况下以饭食换来的)作为将来生活落魄时的求生之技。反正一切为了我更好地活下去,这是我当时的唯一念头。

而现在的男孩就像当年的我,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与他没有关系,除了我这个救命恩人,他恨世上的一切。对任何对他有敌意的人,他都不会放过(如果他有力量的话),而这一点我可以从他刚才的反应上确定下来。

现在的我当然没有时间理这个令人头痛的小鬼头,一个人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翻译”达摩的武学秘笈。逐字翻查,即使是我的眼睛再好,等到翻译完一段的时候,已经是晚饭时分。揉揉有些酸痛的眼睛,我拿着这一段文字细读起来。半刻之后,我哈哈大笑起来,什么“秘笈”,完全是那些人胡说八道!这份书卷明显是达摩当年回天竺时不幸遇难二留下的遗言,与所谓达摩在少林坐化的传说又或者安然回到天竺的情形完全不同。总之这是一个历史的大骗局!

笑完之后,我才再次细看起这短短的一段来,其中只是说明达摩遭到天竺一些佛门败类的围杀,之后就没有了,看来翻译完全篇才能知道了。对于这个烦人的工作我当然是能偷懒则偷懒,反正已经排除了是秘笈的可能性,因此我也不怕被别人知道。所以这个任务就交给了小幽和香香这两位对梵文稍感兴趣的好老婆;至于小兰就不行了,连自家的汉字写得都不是很好,更遑论是那种更加难懂的天竺文字。再说,她也没有那个心静下来做些正紧事。

另一方面,鉴于接下来可能会遇到武林中人袭击的情况(其实这件事我考虑良久,我们这么一大帮子人的行动恐怕早已落入有心人的眼中,而不懂武功的毛利、钱灵秀以及刚救回来的男孩就显得很是危险,况且他们几人现在还跟着我的话于公于私都没有好处),决定将不懂武功的三人以及小迷糊蛋秘密留在平遥。虽然四人口口声声地不答应,但是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加上威逼利诱、苦口婆心……反正到最后留下的人欢天喜地,继续上路的人也是没话说。正所谓皆大欢喜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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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多管闲事

就在我为达摩所谓的“遗物”笑掉大牙的时候,武当派一行却遭遇到前所未有的危机,从离开书院到回武当山这一段路上,每时每刻都会有敌人从暗中冲出来给你一刀,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让好几个心智修为偏弱的武当弟子差点发疯;他们就像一块大肥肉,从各地山贼到实力强劲的武林门派,从独脚大盗至一派宗师,每个人都不忘分一杯“秘笈”之羹。曾经跺跺脚就可以让武林大震的武当派要不是依靠着“武当三子”支撑根本不可能安然回到武当山,损失更是惨重至极;清风子断了一条手臂,另外二子也受伤颇重,门下弟子更是死伤几十人。所以说武当这次虽然得到了“秘笈”,却是得不偿失,现下更是群雄环嗣,要不是因着国师的面子官府插手的话,武当早已沦为一片焦土。但武当毕竟是名门大派,百多年来祖师张三丰奠定的根基十分稳固,也不是寻常之辈能够轻易撼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