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心灰意懒之下我们再也没有了继续逛街的兴致,草草买了点土特产就回到了“一壶茶”。
(40)活宝毛利
古人说得好,人一闲下来就会闹事,所以以此发展出很多娱乐活动,恐怕这也是社会得以进步的一个重要原因吧。回到“一壶茶”的众人在我发布的“自由活动”的命令下,纷纷步出“一壶茶”寻找自己的乐趣,当然我身边还留着四人,说是“随时提防偷袭”而特意设置的。本来我可以让他们去休息的,但孟达一句“宗主安排”就将我的话推了回来。想想也我所谓,反正累的又不是我,呵呵,在下那点些微的好意不要也罢。
将四个贴身护卫遣出门外,不用我吩咐四人识趣地分布在各个隐秘角落,既不会偷听我和三位好老婆之间的共同话题,又可以将暗杀、偷袭等等动作消灭于无形,实在是最好的守夜人。但是屋中的三女虽然习惯了睡觉外面有人守着却总有一股不自在,即使是泼辣、豪爽的小兰也是羞怯万分,欣赏三位美女的羞态是十足的享受,个中滋味是不能向外人道也。
休息了一晚,大家都显得精神奕奕,从他们脸上看来昨天必定是玩得十分痛快,特别是花二牛和郝志超这两个活宝,听我的“亲卫团”暗中议论昨天两人在平遥县城的最出名的两家青楼中大发雄威,凭着一杆“丈二长枪”横扫平遥,让人刮目相看。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我才得知自从修练了我传给他们的武功(隔山打牛神功本身要求气劲凝实、精气不泄,而郝志超学的道家功夫本来就脱胎于阴阳双修)后,他们下身特别发达,并且持久不泄,是为枪中上品。
看到我们来到大厅,正在吃饭的众人忙起身向我们夫妻四人问好,小花更是连蹦带跳跑到三女身边和她们叽叽喳喳谈个没完。女人绝对是世上最难理解的生物,不单是说她们的行为,还指她们的思想,与男人完全不同的思维方式。像现在——
“香香姐,昨天我看到地摊上有一个很不错的……只是身上没带那么多钱,我跟老板说好了,他会为我留着的!”小花自跟着开始巡查各地以来,从来没有到那些大铺子中买过贵重东西,即使是我买来之后送给她都拒之不理,唯独对那些地摊上的小东西很感兴趣。当然我这样说并不表明地摊上的货物差,相反的有时候这些并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往往藏着无价之宝;可是看小花买来的东西,我真的不敢恭维,不,应该是不敢妄自评价才对,每一件小东西都是我不曾见过、听过的。
走遍了两个省,小花的收集品已经装了满满一箱子,现还在增加中。有好几次我问小花:“你箱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小花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吐出几个字:“不-告-诉-你!”契!希罕……不过自此小花被众人列为车队神秘人物之一(其他的也就是我和老李上榜)。
明天就是“佛会”了,所以今天大家仍是自由活动,顺便采购一下日用品。当大部分东西买完的时候,小花带着我们几个来到了她说的地摊。这儿恐怕是平遥的一条古董街吧,各色各样的物品都有的卖,你看这位大婶手中拿着一块破旧的丝绸在那儿大喊“皇宫中流落出来的贡品”;那位仁兄手中举着一口几十斤的大钟(力气倒是不小),口中嚷嚷道:“各位识货的行家,大家快来看喽,这是周武王留下来的九口镇国大钟之一的‘华严钟’,历史悠久、寓意非凡,只要得到了它就可以……”什么什么?“华严钟”?太搞笑了!即使我不懂什么文物也知道“华严钟”是当今皇帝为了答谢政治和尚姚广孝帮他篡了侄子的宝座,特叫姚和尚监造铸了一座直径一丈二尺、重量八万七千斤的大铜钟,就叫“华严钟”;因为钟上由书法大家沈度写了《华严经》八十一卷全文和金刚般若三十二分字,刻了上去,皇帝叫六个和尚每天一个字一个字去敲,这也是“字字皆声”的由来。哪想到这位仁兄在这儿信口开河、说得头头是道,居然引得众人围观就差来个冤大头当场买这口应当是“八万斤”的铜钟了。
跟着小花歪歪扭扭走了几个胡同,我们终于来到了一个小巷子里。那是一个死胡同,里面只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摆着地摊,不过看他旁边的那些被褥,应该算是住在这儿的游民了。他穿得虽然有些破旧,但摊上的货物却有很少是精品,我认出来的有“青藏白玉牛”和一本《兰亭集序》摹本。单就这两样东西少说也要千百两银子,我想不出有这些宝物的他居然是这种落拓模样,难道是一个传说中对自己也苛刻异常的吝啬鬼?
在我思索的时候,小花已经合地摊老板完成了交易,看小花手中拿着的那个黑溜溜的没有一丝光亮的圆球,我心中再次泛起无奈,又是一样我根本不知道的东西!看着小花交给摊主的三两银子,我有一种笑的冲动,难道这个神秘的圆球就只值三两银子?照我看至少也得几百两银子吧。
忍不住心中的疑问,我指着“青藏白玉牛”向那个摊主问道:“老板,这个东西要多少钱?”
摊主看了一下我,又看了看摊上的“青藏白玉牛”,伸出一只手迟疑地道:“五两!(看到目瞪口呆的样子,马上又改口)就三两吧(好似豁出去的样子)!”
我好容易才将自己张得大大的嘴巴合拢,不甘心地再指着边上的《兰亭集序》问道:“这个呢?”
摊主好似琢磨了一番,道:“如果公子买两样的话,就便宜点,七两银子。”天!真是便宜——到家了!这是什么世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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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活宝毛利
不死心的我又连续问了几十样物品的价格,也是一个结果——便宜得要命!不过摊主可不耐烦了,我问了这么多连一样都不买,要不是先前见我和小花有关系早把我轰走了。一边看着我“耍宝”的几人早已在边上笑翻天了,即使对古玩有些心得的小幽也掩住嘴笑开怀了。
我终于放弃希望了,这是什么世道?看他的样子根本不知道这些物品的价格,不然哪有人卖得如此便宜;而且瞧他也没有那种菩萨般“割肉喂鹰”的“大无畏”精神,放在一边的被褥破旧得不成样子,身上的冬装也是淡薄得很,说话时还有些发抖。这种情况只能用一句话来概括,那就是“他对于珍宝既是个白痴又是个天才”!说他是白痴,刚才我已经充分证明了;而说他是天才,则是赞他能够将那些宝物不知用什么办法搞到手。
略略平息一下自己的激动心情,我向这位饱经风霜的摊主道:“老板,你的货我全买下了,要多少钱?”
听到这么一句,中年人脸上堆满了笑容,心里嘀咕“亏了自己没有对这位大主顾失礼,可以好好的吃一顿了”,开心地道:“如果全买的话,小的算您八折,总共五十两银子。”
唉!这位可怜的大叔!我让小幽从身上掏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转手交给摊主,道:“这里是一百两纹银,另外五十两就算是我赏你的;不过,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货都是从哪儿来的?”
看着手中盖着全国最有名的钱庄——胜德银庄的鲜红大印的银票,摊主鸡东地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才回过神道:“我每个月都从乡下收集稀奇古怪的玩意,一来便宜,二来,听说那些大老爷就是喜欢这些东西。可是我只是小本经营,哪能得到那些珍奇古玩呢!”我靠!但就摊上的这些东西加起来,我保守估计就要好几千两,这还是小本经营?我无语……
“这样吧,你以后跟着我为我收集像这样的稀奇玩意,我每个月付你五十两银子,怎么样?”我提出了自己的计划,带着这么一个宝在身边,那银子还不是“哗啦哗啦”地滚进来?虽然我现在手头上的银子已有好几百万两,但钱永远是一个好东西,没有人会嫌多的,当然我也不例外。
这么丰厚的报酬,摊主怎会错过,连忙点头答应。为了怕他反悔,回到“一壶茶”之后,我让他签了一份合约,在期限上可爱的毛利(就是摊主的名字啦)加上了一个四十年,(毛利的想法是自己现在已经四十岁了,再四十年那还不是下半生都有依靠了,敢情是找养老院来了)。在毛利心中偷着乐的时候,我心里也是十分高兴,轻轻松松就找到了一个活宝,等到他为我赚够了钱,让他在红楼养老又有何妨!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就像资本家将自己的收益的一部分作为福利发给工人是一样的道理。
当然后来事情的发展以及毛利在商业上取得的成就证明我的眼光不只是好那么简单。呵呵……
(41)慧聪大师
平遥“佛会”终于在这一天来临,除了作为主会址的“慈祥寺”,其他有名的寺庙在今天都会向民众开放,而且有免费的饭食供应,所以今天从早上开始,各大寺院外就聚集了无数的乞丐,他们当然不是来拜佛的,吃免费餐和向那些老爷小姐们讨几两银子才是正经事。反正寺院中比之前几日更加乱的气氛在蔓延,对于这种情况我们一行人可不感兴趣,因为我们的目标是真正的“佛会”。
“慈祥寺”在平遥算是众寺之首,历代寺院住持都是平遥佛门的代表,这一点即使是以“争强好胜”出名的“双林寺”也没有意见,反而对“慈祥寺”恭恭敬敬地,这也算是平遥的一大异数吧。此时在“慈祥寺”中进行着一场佛学探讨大会。
作为东道主的“慈祥寺”住持修智大师首先发言,将自己理解的一些佛学理念阐述了一下,最后总结道:“贫僧认为修习佛理不应当拘泥于一种形式,每个人都应当有自己相适应的修练之法,而不是单单地局限于念经颂佛和打坐这一些传统的形式。据贫僧研究佛经发现,佛祖当年早年修行时,并没有打坐的习惯;只是有一次在山洞中避雨时发现打坐很适合修炼内功,于是这种方法就传了下来,直至今天。”
“不错!”修智刚刚停下,少林“藏经阁”长老慧聪大师就接着道:“老衲也认为如此!就说老衲的师叔勿灵大师就不曾依照佛祖传下的方式修行,浪荡于红尘中却又飘然于红尘外,如今已是散仙之境。不过可惜的是,自从他老人家修成大法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尘世中。”慧聪大师如今早已满头华发,脸上却是红润光泽,他比去世的上代掌门慧明大师还要长几岁,由此可见他的佛学、内功修为都到了十分骇人的境界。
关于少林的异类勿灵大多数老一辈人物都有耳闻,而且他成为散仙后有几次显现神迹,令天下人拜服,因此慧聪大师的这一番言语马上得到了大家的认同,连带着修智大师也被大家群起交赞。
“佛会”实际上并不阻止别人参加,只是一来根本没人会去听这些艰涩难懂的东西,二来因为研究天竺(也就是印度)文字即梵文的原因,有时候“佛会”干脆用梵文来进行。对于稀奇古怪的梵文来说,人们宁可去背四书五经;所以几届“佛会”下来,根本没有人会再来参加这个盛会。不过我们一行人可不管这些(主要是来凑热闹,我是另怀目的,各位应该可以猜到吧),在几个寺僧的带领下来到了“慈祥寺”正厅“明正堂”,出乎我们意料的那里早有几个“旁听生”了。而我们到时刚好听到慧聪大师讲他师叔的这一段,也因此从这一刻起我知道世上还有像勿灵大师般超然世外的神仙之流,给我的思想很大的冲击,成了后来我努力追求天道的原动力。
“佛会”仍在进行,不过越到后面我们越听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有很多是佛教的专门用语,不过那几位“旁听生”的一位老人倒是听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摸摸自己颔下的长须;而其他几位明显是老人子侄辈的年轻人早已听得不耐烦,相互之间聊开了,根本不去注意“佛会”的进展,就像我们这群人一样。要不是我压着,小花和小兰两个人早就跑出去玩了,老李不管在什么时候总是有滋有味地喝着他的美酒,花二牛和郝志超这两兄弟无聊之下居然坐在地上运起功来,还真看不出两人倒是蛮勤奋的嘛(花二牛:那些秃驴念经念得我头疼,不得不运功将那些声音隔绝掉)!我和小幽、香香也是昏昏欲睡,不过为了那篇传说中的达摩遗物,我可不能放过这个绝佳机会。
终于到了午时,“佛会”算是中间休息停了一会。抓住这个机会,我以“酷爱佛学”晚辈的姿态向慧聪大师请教梵文。平生没看到过像我这样热心求学在外面等了一个上午的好学生,慧聪大师打心眼里喜欢我这个学生,一时感动下居然收我为记名俗家弟子;匆匆用过斋饭就向我讲解起梵文来,不过期间总是忘不了加进一些历史典故,好让我更加明白。所以午休的一个半时辰内,梵文没学到几个,关于佛祖和佛教历史上的大事要事我倒听了不少。最后从行囊中找出一本古老得快要烂掉的经书,放在我手心中,意味深长地道:
“恭儿(什么时候叫得这么亲热了),为师明天就要回去了(咦,“佛会”不是要进行五天吗?),这本经书是梵文、汉字的对照本,以后你可以慢慢学(说着,又从行囊里拿出一本《金刚经》);这本《金刚经》是为师在‘藏经阁’中找到的唯一一本梵文版,这会儿也交给你了,如果不懂的话将来有机会到“少林寺”来问我就可以了(恐怕我没那么多的空闲吧,而且一旦被少林寺的那些和尚发现我的身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