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相信,在我有了那个身份之后,敢对我有所不敬,说不定巴结我还来不及呢。好!就这样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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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遗弃之族
“那么,六娘,我该准备什么贺礼呢?”我向一旁等着回话的六娘道。
“呼——”六娘假装释了一口气,拍拍心口嗔道:“还以为你不去呢!让我担心好半天。至于贺礼那可不是我的问题了,我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我去处理呢。香香姐,初一那天我来接你们喔!”说罢,欢欢喜喜跳上自己的专车一阵风儿般去了。
其实下定决心抛开过去坦然面对一切的时候,我才发现有这么多的难事。首先,对于初一的皇帝诞辰,贺礼是必需而且必须慎重的,这不仅关系到自己的荣誉,而且直接关系到当今皇上的面子,呵呵,如果到时你给他送个忌讳的东西,处境可想而知;其次,既然是皇后娘娘的义子,那么今后免不了和那些高官打交道,虽然对于察言观色这一套我是深有心德而且并不以之前的身份为耻,但是现在的我真的很是讨厌这种日子,特别是看到那种虚伪的笑容。(嗯,怎么说呢,就是每天吃肥肉吃到恶心的感觉!)
看着自己的宝库,我看看这样,又看看那样,真是舍不得,毕竟已经有了感情;更何况其中的很多奇巧玩意都是自己亲自从那些地摊或者集市中淘出来德真金。你看,这件王羲之的字帖,虽然是临摹本,但作者笔下功力之深厚、临摹之惟妙惟肖就是连王羲之本人都要叹服;再看,那辆战国时代流传下来的古铜车,但看其历史价值、艺术价值就至少以白银百万两计,送出去舍得吗?还有手中握着的“鱼肠剑”那是我在一次经过渔市时发现的宝贝,那时她真的只是一柄杀鱼的匕首而已……
再说,宫中肯定珍奇之物多多,说不定我们的皇帝陛下还看不上这些“寻常之物”呢。唉,真是伤脑筋啊!!藏好自己的宝物,我毫无目的地走在午后热闹喧哗的大街上,一双眼睛瞟在大街的各个货摊上,期冀在众多物品种找出一样能够让皇帝陛下“乐哈哈”的贺礼。
(52)茶寮争斗
走着走着,我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来到了城北郊外。城北郊外并不繁华,只是偶而有几家酒肆散立在道旁,显得冷冷清清。我信步来到一家茶寮坐了下来。
“客观,您要些什么?小店提供各种茶类,从南到北应有尽有!”听着小二那招牌笑容,我知道其中的真实成分恐怕小得可怜。呵呵,以前本人就是靠这一套混饭吃的。
“那就来一壶‘白毛峰’,外加几碟小吃。”我随口道。
“好勒!‘白毛峰’一壶,三碟随意小吃——”
坐下不到半刻,一壶经过至少七道工艺的“白毛峰”和三碟风味小吃就摆到了我的面前。闻着茶水泛出的清香,我暗自赞叹一声,心想这么个不起眼的地方居然也有如此懂茶之人。京城真是藏龙卧虎之地啊!
慢慢地品味自己的“白毛峰”,吃着几样金陵很少见到的地道京城小吃,我开始注意起四周的环境来。小小的茶寮中只有包括我在内的五个人而已,但对于这间小茶寮来说,已经占去了她的一半多空间。
坐在我左手边的那位胖乎乎的商人,吃着滚烫的“羊肉汤”,嘴里“哧哧”作响,脸上身上汗水淋漓,但是处在“兴奋”中的商人并没有注意这些小小的细节,吃饭才是大事!
而坐在我右手边的这两位老兄,一身江湖儿女的装束,满面风尘,放在桌子上的两把明晃晃的大刀,让人看了不寒而栗——这是一种杀气。以前我在和“天欲宗”的杀手在一起时就曾有过这种感觉,但是两人明显不是杀手!为什么?这太简单了,有哪个杀手是随随便便在人前乱晃的?所以我估计这是一种来自战场上的杀气,百死而成。既然是军人,但又未着军服,这样看来这两人的身份还真是令人好好猜测一番。
再说坐在我对面桌子上的那位俏丽少妇,从我一进来开始就盯着我直瞧,一刻也不放过。这个女子长得很是特别,有一种与中原女子不同的气质,但又不是西域胡人的那种金发碧眼。开始以为难道是本少爷太过英俊,而让这位寂寞的少妇动了春情不成?但是看到之后少妇那种看着死人一般的目光,我才发觉不妙,看来是寻仇的了(还真别说,这么个娇小的女子武功还是很不错的,至少有孟达的级别,但对于我来说还是显得单薄了些)。但是仔细想想,从到京城开始至如今,我还没得罪过哪个人,至于兵部尚书那一次根本不会有人找我算帐。所以我是百思不得其解,连带着胃口也差了许多。
一刻过后,心满意足的商人付完一钱银子之后走了;再半刻,喝完茶吃饱饭的两位“军爷”急匆匆走了。现在只留下我和那位美丽少妇两人大眼瞪着小眼,不安的气氛在我两个人之间对流,连带着小二也乖巧地躲进厨房和那个未露面的掌勺姑娘一起不敢出来。唉,我到底招谁惹谁了,上天要派这么一个女人来盯住我。
“请问姑娘,为何一直盯着在下看?”我实在忍不住被人盯住的难受感觉,主动相询。
……
“请问姑娘,在下身上有什么不妥吗?”
……
“请问姑娘,你认识在下吗?”
……
完全的无动于衷。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正在对着一块木头说话,但看了又看,那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而且是一个女人。好吧,既然你不答,难道我不会走吗?我从囊中摸出一块碎银扔在桌上,一甩衣袖想要扬长而去。
就在我转身的刹那,原本一动不动的少妇行动如风,抽出一直掩盖在长裙下面的“武士刀”(到此时我终于明白为何她有那种特殊气质了,原来是扶桑人,呵呵,也就是小日本啦),拔刀如电,飞快地劈向我的脖子。早已对她防备严谨的我当然不是那么易与的,在武士刀离我只有几寸而少妇再也没有机会变招的时候,一个漂亮的闪身;接着双手紧紧地扣住对方握刀的一双玉手,右肘一个撞击,瞬间制住对方胸前的几个大穴,当然“男女授受不亲”的教条在这里完全不适用了,呵呵。
看着不能动却又兀自挣扎的女人,我微微叹了口气,虽然我不是心狠手辣之辈,但是任何威胁我的因素都不许留存在世上。但是考虑到这个扶桑女人背后的势力,我还是忍了下来,询问道:
“只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放你走!怎么样?”
女子先是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倒搞得我很是迷糊。
“你倒是说句话啊!”靠!这么麻烦!我额上青筋乱跳,真是……
“我,不说。说,杀!”女子经不起我的催促,终于嘣出以上几个简单的词来。看来我还应该请一位翻译才行,我苦!
经过漫长的“猜字游戏”,我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原来自“腾龙保镖行”开业以来,生意是蒸蒸日上。虽然我在计划之初规定了不接押送货物的镖,但是有些商人还是利用其中的漏洞,在签订协约之后,以个人的身份和自己的货物同时上路(我们“腾龙保镖行”的活动范围是京城和周边几个特定的城镇),这样可以说是既请了贴身护卫又赚到了一个镖师,可谓一举两得!
这样一来,京城镖行的业务少了一成不止。特别是老字号镖行“威德镖行”境况是一天不如一天。看到这个样子,“威德镖行”的总镖头王正阳暗地请了北京城有名的风媒(就是以收集情报为业的人)“包打听”调查“腾龙保镖行”。
那个风媒不愧是京城最出色的,在郝志超一次疏忽下被他看到了和我交谈。虽然不明白我的真正身份,但是想来就是幕后老板,因此王正阳花巨金请了扶桑人开设的一个杀手集团要将我除掉。而杀手集团通过对我的详细观察,认为我根本没有什么威胁可言,就将这个任务交给了新出师的山田贞子,也就是被我抓住的这个女人。
其实山田贞子现年只有十七岁,只是脸上经过易容,因此才显得成熟许多。但是这位傻傻的杀手小姐的经验根本就是零,像先前不瞬不瞬地盯紧我那样,只是听了她的授业老师的话,在杀人之前要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对方身上……其迷糊程度还真是和家里那个“小迷糊蛋”有得一拼。要是那个杀手集团的杀手都像这位小姐一样,那还真是一个可怕的情形!唉,无言中……
不过据我看来扶桑的武术还是很有可观之处。早就听说过,他们那儿有“拔刀术”这一门绝艺;看刚才山田贞子拔刀如闪电,还真不是普通的快,威力也是大得吓人。如果换成是其他根本不知道扶桑武术特点的人,想要对付这位小姑娘还真是麻烦大大的。
(53)山田贞子
明白了一切之后,对于处理这个小杀手还真是一件麻烦的事。放吧,也许可以让杀手集团收敛些,但可能会招来更多、更厉害的刺杀;不放吧,又能把她搁哪儿?既不能带回家,又不能随便把她找个地方关起来。唉,真是个烫手山芋。
左思右想,还是先带着吧,也让那些杀手有些顾虑,虽然那些干杀手的都很冷血。一路回到美容院,居然没有再碰见半个杀手,还真是令人感到意外。总管师父曾经告诉过我,一般地,杀手都会派几个人跟在执行任务的杀手身后进行二次刺杀行动或者执行被抓杀手的死刑(防止秘密外泄)。可是现在,既没有二次刺杀,也没有杀人灭口,这件事显得很是诡异。
路上几次询问山田贞子他们组织的情况,没想到现在变成青春少女样貌的她楞是坚持原则,坚决不吐露关于组织的只字片语。不过,我还是知道了她本人的许多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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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大明皇后
山田贞子,出生于北海道的一个小山村,四岁开始就被“甲贺忍者”(扶桑最强大的两个忍者集团之一)看中,到大阪接受训练,历时十三年。几年开春,刚刚出师的山田贞子还来不及回北海道看看差不多已经被遗忘的老父老母,就被“甲贺”当代首领也就是贞子的师父“山本太郎”派来大明做一个杀手,美其名曰:试练。
我现在终于知道所有的师父都喜欢来“试练”这一套把戏了。可是,不同的是,我通过了总管师父给我的课题而贞子却是失败了(不失败才怪,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做“刺杀”,居然在那儿跟我瞪眼睛)。对于刺杀失败,贞子倒不是显得特别郁闷或者害怕,反倒是有点好奇,仿佛根本不怕或者根本没想过我会将她怎么样。除了告诉我自己的一切外,贞子还询问了我很多事情,例如为什么我能闪过她的攻击啦,为什么现在她除了走路之外其他的都不能动啦,现在我们是不是要到那个“美容院”去啦(当然每一个问题我都要耗费很大的精力来理解)……她还真是一个好奇宝宝!
回到美容院之后,面对着三位老婆的询问,我好声好气地回答着知道的一切,终于让老婆大人们的温馨笑容再次降临到脸上,这当然要归功于之前贞子对我耐性的训练。在此期间,贞子脸上满是惊诧,大概奇怪我的老婆为什么对我这么“凶”,因为在扶桑女人是男人的附庸物,完全没有自由可言,一切的行动都要以男人为主导。这一切都是我从曾经去过扶桑的大商人“孙好德”口中听来的,他当初可是涟漪的绝对仰慕者;可是,听说后来他的风流韵事被老婆知道了,怕老婆的他就再也没有踏入金陵半步。唉,可怜的人!
对于山田贞子的处置问题,香香、小幽和小兰,一致决定暂时将她留在美容院,而且征得她本人的同意。对此,她们得到了很多拥护者,例如小花、钱灵秀等只知玩乐的女孩子。不单如此,三个善良过头的女人,不仅解开了山田贞子的几个穴道,而且还让她给那个杀手组织写了一封信,让他们别担心也不要再找我们的麻烦(相信才怪!杀手界的原则是只要接了任务,不管付出多大代价都要完成任务,特别是有杀手被杀的时候)。也不想想人家是杀你们的夫君来的,而她们的作为就好像是在为自己找姐妹一般。人呐,真是奇怪的生物!
虽然对于三女的安排有所不满,但我还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首先通知了郝志超,让他这几天收缩人员,谨防杀手的袭击;而自己则在当夜就带着孟达等几个好手来到“威德镖行”,再次制造了一场灾难:包括王正阳在内的三十六人全部遇害,而风媒“包打听”此刻也成了我的阶下之囚。
“杨氏美容院”的地下室。
“你就是‘包打听’?”看着跪在地上兀自不肯屈服的瘦小汉子,我淡淡地问道。
“哼!”“包打听”把头转向一边,不屑于作回答。呵,还是个有骨气的家伙!我喜欢!
“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就是因为你我差点成为扶桑杀手刀下亡魂!”我特意加重“扶桑”两字,让“包打听”不由得竖起耳朵细听。『扶桑在明朝初期,根本不敢和强大的大明皇朝作对,有的也只是小股连扶桑人自己也厌恶的海盗。但也正是因为这些小股海盗,扶桑为人们熟悉、痛恨,最后发展成为两大民族间的深层次矛盾。不管怎么说,一说到扶桑就让人想起“海盗”这个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