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是勇者的先决条件。虽然我并不想做一个勇者,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我还是尽量学一点勇者的勇气吧。
“夫君——”是香香的声音。
来了……
“噢?香姐,有什么事吗?”我露出虚假的笑容温柔地问道。
“没有什么大事。(相信才怪!)只是殷妹妹想要请你去给她的干妈做一项美容服务,夫君认为如何?”看着香香期待的笑容,我有什么话可说呢!谁叫香香天生是一个大好人,大善人,只要是姐妹的事情,她都会不遗余力地去做,这也算是一种溺爱吧。
“没问题!”我再次露出虚假笑容,可是实际上比哭还难看。
“那你要好好听殷妹妹安排噢!”说话的同时,香香为我整了整衣领,简单的动作中透着柔情蜜意。唉,这就是我的好妻子啊,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丈夫卖给了大恶魔,呜呜……
“嗯……”无言中。
(50)大明皇后
“怎么这么慢?快走呀!”我恋恋不舍地穿过大堂,跟上前面得意洋洋的殷六娘。
“是!大-小-姐-”我这时只能咬牙切齿地忍受着殷大小姐的嚣张气焰,谁让我已经答应香香不能“欺负”(?)“柔弱”(?)的殷大将军呢!
跟着殷六娘跨上那辆华丽的马车,心中惴惴不安,天知道她会怎样报复我这个苦命人。但是鉴于男子汉原则,我脸上没有任何的慌张、害怕等等负面表情,总是“堆”着笑容坦然接受殷大将军的安排。
实际上如果是为人美容的话,根本用不着我这个“大老板”亲自前往,而且照规矩也应该是“她”来美容院才是;可是谁叫人家的干妈是当今皇后,也是皇帝陛下最为宠爱的一个呢!
“我们这是进皇宫?”我想确认。
“那倒不是。干妈正在我家呢;她老人家听我说你开的‘美容院’挺不错就想来试试;刚好开春皇上到围场狩猎,干妈闲着无聊就找我来请你了。”看着我,一副得意的样子,好似在说“这可是我给你找的好差事”、“不要让我失望”!
虽然对于殷六娘明显是为了消遣我成分居多的作为有些感冒,但是转而一想,也好,再为自己找一个大靠山也不是一件什么坏事。于是一路上兴致高昂起来,与殷六娘说说笑笑,倒也并不寂寞。
看着眼前的女子,我真不敢相信这就是本应该雍容华贵的一国之母。当今皇后徐氏可谓是一代妇女的典范,她采辑“古圣先贤”关于封建女子品德的教诲,于永乐二年(1404)作《内训》,乃是名传千古的人物。所有的传闻应该是让人想到一个母仪天下的女子,可是现在我眼前的她却是表面上形容色衰不提,这倒还是次要;最重要的是内在早已失去了生命的色彩。
经过我“气”的探测,发现徐皇后全身筋脉淤塞,五脏衰竭,隐隐透着黑气。所有的这一切表明徐皇后长期被病痛所困,要不了几年恐怕就会魂归幽冥。
既然知道了原因,我当然了可以对症下药,即使我不是正宗的大夫;实际上徐皇后的这种病,只要功力够深,就可以把淤积在体内的毒素排出体外,恢复生命活力(咦,怎么越写越像广告了?罪过罪过……)!
“你就是六娘经常提起的杨恭?”皇后温和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
“正是草民!”虽然疑惑殷大小姐为何时常提起我,但我是赶忙行大礼;当然在我意料之中,皇后的一声“免礼”让我还没碰到地面的双膝马上变直。当然这一动作没有瞒过眼力惊人的殷大小姐,让她在皇后身后嗤鼻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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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杨氏美容院
“听六娘说,你开了一家美容院,朝中大臣们的女眷争相前往,热闹非凡,这可是京城中少有的景观呐!”皇后好似对这些有所认识,嘴边泛起慈母般的笑容。
“确实如此!”善于察言观色的我当然知道皇后娘娘对这个很感兴趣,只要是女人没有不想青春美貌的,即使是仙子也不能免俗,何况人乎!因而放心大胆发言道:“依娘娘的容貌,要是经草民略加修饰,配上草民研制的美容膏药,保证娘娘比现在美十倍!”这倒不是我夸大其词,主要是因为宿疾的缘故,徐皇后比平常人苍老了些,恐怕是宫中的那些御医、美容大家的存在也是毫不济事。
“哦?真有这么神奇?”徐皇后眼中露出了浓重的兴趣。
“这可是真的!”此时殷六娘插嘴道:“孩儿亲身体验,杨夫人送了孩儿几瓶膏药,用过之后脸上的皮肤光滑了许多,连以前打仗时候留下的一条小伤疤都不见了呢。”想不到殷大将军居然会帮我说话,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过——伤疤,那不是只有香香她们才有的除疤膏药吗,怎么这么快就到了她的手里?
“怪不得——”徐皇后摸摸殷六娘滑嫩的脸蛋,惹得殷大小姐一阵娇笑,“原来是这么回事,干妈还只以为你这丫头是越长越漂亮了呢!”
看着母女俩娇笑的样子,我心里微微一动,上前道:“皇后,不知您想要治标还是治本?”
“那当然是治本啦!”徐皇后眉头微微一皱,道:“听你话说,难道这美容一事也成了治病?”
“然也!其实草民目前采用的方法只是治标而已,虽然表面上有人变得美丽多了,但内在还是差得很,归根结底在于营养不调,导致面容的憔悴或者其他;其实真正的方法应当是,用药调理身体,再加上正确的饮食,那才是根本之道。可惜草民对于药理不是很精通,所以只能按照祖传的方子配药制成美容药膏而已。”我微微叹了口气,神情中掩饰不住的失望之色。
“既然如此,你如何能够替本宫治本?”徐皇后眼中露出疑惑之色。
“其实皇后的病因不在于营养不调,而是因为宿疾的缘故,导致五脏郁积大量毒素,故而在形容上现出苍老之色!”我看到皇后眼中明显的震惊神色,看来我的判断正中要害。
我继续道:“虽然草民不通医理,但是在下学过几年内功,只须用内力将皇后体内的毒素逼出体外,皇后定然身康体泰,精神焕发;再加上草民的药膏,年轻十岁是绝对不成问题的。”
此时皇后脸上欣喜之色再也明显不过,二十多年的老毛病如果能够根除,那是多么高兴的一件事啊!原来,当年朱棣在争夺皇位期间,与几位蕃王交恶。一次,宁王派在燕王府一个奸细在朱棣的饭食中下毒,阴差阳错下,有毒的饭食被当时还是王妃的徐皇后吃下;虽然经御医极力抢救,而且还服下了少林上贡的密制解毒丹,但由于毒性十分之重当时并没有
接下来的事简单得多,鉴于殷六娘的原因,徐皇后对我的话是毫无怀疑,并且看到我双手发出的氤氲霞雾,更是信服。而站在一旁的殷六娘看到我的功力如此之高,惊讶得合不拢嘴,呵呵,这还是我的小部分实力而已。就这样,我通过双手实质化的“蒸汽”将徐皇后体内的毒素吸纳带出,大约半个多时辰,徐皇后体内毒素一扫而空;之后,我再用这种“蒸汽”将药膏中的药力融入徐皇后的头部,她整个人光彩照人,真正兑现了我让她“年轻十岁”的“海口”。
因为皇后要洗去衣上和身上沾染的污物,我早早地拜别回到了美容院。香香她们听了我的叙述,皆大欢喜,毕竟女人家总是向往安定的生活,特别是小幽和小兰两个身在魔门的弟子,更是比别人更向往普通人的生活吧。
之后再三天,郝志超带着一大帮兄弟及家眷来到了京城。我让二牛他们将这些旧部署安排在城郊的几处大宅子里,同时也都传授“太阴心经”,当然也按照性情分为情报员和武士两类。至此,我们算是真正地在京城扎下了根,而新的生活仍将继续。
(51)腾龙保镖行
永乐十三年五月六日,这一天我为了手下的一千多人出路问题伤透了脑筋。女孩子还是很好安排,大多数人加入了几家我在京城新成立的“杨氏美容分院”;至于情报人员,总共三百多名(我发现二牛和志超的手下中间很多都适合这方面的工作,大概是因为有过实践经验的缘故吧)根据我的要求,纷纷改名换姓投入或者官府或者巨贾之家又或者京城中的一些黑帮势力,反正只要是要害部门都会多多少少有上我的一两个密探,情报网到此时算是初步建立起来。
而剩下的一千多武士的去向就成了一个大问题。京城中设立武林门派的希望基本是根本不可能,而其他行业如镖行之类因为我不想将实力分散的原因,被一一否决,而其他没有竞争而又适于男人们的行业则是少之又少。唉,还真是令人头疼!
“哥,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小幽放下手中热腾腾的燕窝道。
“好幽儿,你来得正好!快帮我想想办法!”听完我的苦恼,小幽抿着嘴笑道:“哥,这么简单的事怎么会难倒你呢!武士大队如果只能去干些苦力活之类,那就太浪费了;既然朝廷不提倡成立武林门派,那么我们就反其道而行之,创建一个商号,专门为那些豪门巨阀、高官富商提供护卫,那不就行了?”
“好是好,但是——情形还是没变呀!这也算是一种武力组织,朝廷知道了恐怕不会放任不管吧?”我疑惑地问道。
“哎呀,哥!平时你的聪明劲都到哪儿去了!虽然也算是武力组织,但名义上是为了保护那些上层人士而存在的,意义就完全不同了。那些怕死的有钱人说不定知道后巴望着我们能够多派些人去保护他们呢!”有道理,还真是有道理!
于是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鉴于种种因素,我并不打算公开自己与这个称之为“腾龙保镖行”(也许后来“保镖”这个词就是出自这儿也说不定)的组织的关系,因此一切事情全都交由在京城甚少人见过的郝志超去打理,况且他也有管理一个门派的经验,即使是最小的那种。
上交户部的批文过了几天总算下来了(当然其中绝大部分都是银子的功劳),此时财大气粗的郝志超全身披金挂银,十足一个土财主、爆发户,而且手下一百来号弟兄,威风得紧。果然,如小幽所料,保镖行的生意很是火爆,那些胆小怕事却又找不到好的护院的大老板们见识了“保镖”们的力大无穷和精湛武艺(其实只是少林流传很广的“罗汉拳•普通版”而已),深深叹服,一时“腾龙保镖行”内的兄弟被“抢购”一空。还好保镖的最长时限是三个月,不然我辛辛苦苦培养的人才还不都被挖走了?
“保镖行”的出现再次令京城刮起一股旋风,特别是在富人中间被宣扬得沸沸腾腾。接下来市面上又出现了几家保镖行,其中大部分是我另外开设的,分布在京城各处;少数是几个落魄的镖行镖师合资开办的(当时镖师对于替专供别人卖命的护院之流很是鄙夷,认为这是对他们镖师行业的侮辱),竞争力并不怎么强。
这一天我陪香香她们游览西山回来,行至美容院前,发现可爱可恨的殷大小姐,噢,不,应该称为“干妹妹”(?这是因为上次我治好徐皇后病症的缘故,她老人家后来高兴之下就将我收为“义子”,让我不得不怀疑她是不是有这种嗜好,不然怎么动不动就这儿收一个干女儿,那儿又收一个义子)正在门前等着我们回来。
经过两个多月的相处,六娘这个大将军已经和我们很是熟秥,除了魔门的事外,大部分的经历香香她们都告诉了她,包括我们的相爱相恋的过程。虽然我不是很喜欢一个外人(六娘:那里是外人?我是你干妹妹耶!)知道我的过去,但是殷大小姐对我态度的转变还是令我感到物有所值。但是另一方面,作为“干哥哥”我付出的实物代价可是大大的大。首先,不知什么时候,和小兰最是投缘的殷大小姐知道了我收集了许多奇巧之物,就像上次那条武林中闻风丧胆的“叮一口”(后来我才在《山海经》上看到,这实际上是一种称之为“金线”的毒蛇,性情温和,只有在严重侵犯它之后才会对敌人放出毒液;可是生理条件很是奇怪,需要每个月喝一次血,而且一年中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睡眠。之所以这么出名是因为百年前武林中闻名遐尔的神医“赛华佗”在一次采药时不幸被这种蛇咬伤,虽然及时吞了蛇胆,可仍然解不了蛇毒,拖了半日最后毒发身亡。于是“叮一口”之名就这样传了开来!)。
“香姐姐,你们回来啦!小妹可是等了你们老半天了呢!”殷大小姐拉住香香的胳膊撒娇道。
“哼,我们可没让你等……”我小声嘀咕道。
“哎哟!‘干’哥哥,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最后一个字拉得老长,惹来一阵偷笑。
“噢,没什么!我只是在说,‘干’妹妹来这儿肯定有什么要事——”我还没说完,殷大小姐一下子打断道:
“你不说我还真忘了。下个月初一,是当今皇上的诞辰,干妈让我来请你们一家去皇宫参加宴会;且呀,顺便拜见一下皇上干爹。”殷六娘一脸兴奋地道。
下个月初一?那就只有三天时间了!说实在的,我并不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露脸,特别是在有被以前红楼恩客认出危险的朝堂之上。我一时显得很为难。香香她们都知道我心中的顾虑,只是看着我等我的决定。
真他妈的,死就死了,怕他个鸟!何况即使那些人认出了我那又怎么样,谁规定一个小龟公就不能成为当今皇后的义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