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
任东杰大喜﹐松开手道﹕“怎样﹖我赢了……”
话犹未了﹐他的目光正巧绕过玉玲珑的肩头﹐瞥见桌上的铜镜里似乎有亮光
一闪﹗
几乎是下意识的﹐任东杰猛地弹起﹐抱着玉玲珑的娇躯滚了出去﹗
只听“嗤嗤嗤”几声轻响﹐刚才他们站立的地方突然钉上了四枚金光闪闪的
暗器﹗
任东杰大喝一声﹐左手将玉玲珑推开﹐右手夹在衣袖里上下翻飞﹐转眼间又
接下了八枚激射而来的金光﹗
暗器入手冰凉﹐坚韧﹐是薄而锋利的一片片﹐他百忙中低头一看﹐脸色突然
变了﹗
──这赫然是一片片的金叶子﹗
突然之间﹐暗器不再打来了﹐窗边有条人影闪电般的倒飞而出﹐倏地就消失
了。
任东杰暗中叹了口气﹐借力翻身﹐从门口掠了出去。
他是个很谨慎的人﹐知道在对方神出鬼没的暗器威胁下﹐穿窗而过实在太危
险﹐只有正门才是最安全的选择。
屋外是黑沉沉的夜色﹐那人影已经不见了。
任东杰在夜风中悄立了片刻﹐这才返回屋里﹐玉玲珑正惊魂甫定站起身来﹐
粉脸煞白道﹕“你看到了吗﹖是谁﹖”
任东杰摇摇头﹐俯身将所有的金叶子都捡了起来﹐若有所思的道﹕“金叶子﹗
嘿﹐果然是金叶子﹗”
玉玲珑失声道﹕“什么﹖金叶子不是跟那顶轿子一起炸死了吗﹖”
任东杰淡淡道﹕“那只是个金蝉脱壳之计罢了﹐我绝不相信她会那么容易死
去。”
他不等玉玲珑说话﹐又沉着的道﹕“檷把床移到远离窗户的角落里﹐务必要
在暗器射不到的地方﹐然后关上门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下就回来。”
玉玲珑欲言又止﹐清澈动人的美眸里似乎蕴含着许多言语﹐但最终却没说出
来﹐只是轻轻道﹕“我明白了﹐你自己一切小心。”
任东杰送给她一个宽慰的笑容﹐整好衣裳大步出门﹐展开轻功掠进了夜色中。
寒风凛冽﹐不知不觉间﹐冬季已经取代了暮秋。
铁木兰站在“腊梅轩”外的一颗松树下﹐向着手心里呵了一口暖气﹐然后握
住谤冷的刀柄。
这样冷的天气﹐别人都早早回屋烤火了﹐她却敬业的履行着捕快的职责﹐守
卫在静慧师太的屋外。
入夜之后﹐这老尼姑似乎安静了许多﹐又或许是猜到她会下定决心不走﹐竟
没有出来赶她离开。
不过﹐赶是不赶了﹐却也没有邀请她进屋避寒﹐于是铁木兰就只好一个人站
在外面﹐在呼啸的狂风中苦苦的挨着……
烛火摇晃﹐一共十二片薄啊的金叶子﹐在灯下闪耀着夺目的金光﹗
江松林的眼睛里也在闪着光﹐沉声道﹕“轿子的那具男尸并不是金叶子﹐这
一点我们俩早已达成了共识。”
任东杰点了点头道﹕“毫无疑问﹐几天前上船的客人当中﹐其实根本就没有
‘金叶子’这个人。我们当中的某个人﹐在那两天里同时扮演了‘金叶子’和她
自己这两种身份。”
江松林同意道﹕“因为金叶子总是躲着不露面﹐要做到这一点并不难﹐而在
轿子爆炸之后﹐她就恢复了自己本来的身份。”
任东杰道﹕“我想她很可能就是这里的岛主﹐一切阴谋也都是她暗中策划的。
如果这个想法属实的话﹐凶手只要在几个女子当中找就可以了。“
江松林思忖片刻﹐道﹕“遗憾的是我们并不能确定金叶子一定是女的。”
任东杰不解道﹕“为什么﹖一个月前在金陵城里﹐我甚至曾进入过轿子﹐和
她隔着一张帘子说过话。”
江松林惋惜的道﹕“但听声音是靠不住的。任兄忘了‘控喉术’吗﹖”
任东杰吃了一惊道﹕“我只知控喉术可以改变自己的声音﹐难道还能……”
江松林道﹕“改变声音只是最基本的水平﹐这种邪术练到最深时﹐可以任意
模仿他人语调﹐惟妙惟肖的幻化男女﹐令人无法分辨得清﹐所以才会遭到侠义道
的唾弃。”
任东杰呆了半晌﹐苦笑道﹕“金叶子若真是男人﹐我一定会掉满地的鸡皮疙
瘩。”
江松林淡淡道﹕“那你就准备掉吧。我刚才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金叶
子在江湖行走时怎样都不肯离开轿子﹖”
任东杰怔了怔﹐脸色突然发白道﹕“难道是因为她……他其实是个男人﹖”
江松林缓缓道﹕“三年前逃出来的那位幸存者﹐我们无法确定其性别。如果
这人是男的话﹐也许他很早就处心积虑的策划着这起阴谋了﹐包括伪装成金叶子。”
任东杰倒抽了口凉气﹐喃喃道﹕“不错﹐他先以金叶子的身份在江湖上闯出
响亮名声﹐让人人都以为金叶子是女子。等到他正式开始报仇雪恨的时候﹐大家
就只会从女子当中去寻找凶手﹐不会注意到他了……噢﹐老天……”
江松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只是一种可能性而已﹐你也不必太较真了。
眼下只能说一切都还是未知的﹐不能排除凶手究竟是男还是女。“
任东杰长长的叹了口气﹐颓然坐了下来﹐好久都说不出一句话。
屋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铁木兰闻声回头﹐不禁一怔。
静慧师太撑着根木杖﹐颤巍巍的走了出来﹐木无表情的道﹕“外面风大﹐进
来烤火暖和一下吧。”
这句话说的很冷淡﹐但铁木兰听在耳里﹐还是涌起了一股暖意。
原来这老尼姑并不是绝对无情的﹐虽然行事比较死板﹐但还是很有些人情味
的。
铁木兰想到这里﹐脸上也泛起了笑容﹐吐了吐舌头道﹕“多谢师太﹗”
她高高兴兴进了屋﹐转身正要关门﹐静慧师太脚下突然一个跄踉﹐立足不稳
向前俯跌了下去。
铁木兰一惊﹐忙飞身上前扶住﹐嘴里道﹕“您老没事吧﹖唉﹐伤势还没好就
别随便下床呀……”
这句话还没说完﹐一只手蓦地从旁边伸来﹐掌缘在她颈后的大动脉上一切﹗
铁木兰眼前一黑﹐连哼都没哼出来﹐就“啪”的摔倒在地晕了过去。
静慧师太喘了几口气﹐脸色一片灰白﹐弯下腰剧烈的咳嗽起来﹐像是一瞬间
又苍老了十年。
好容易止住了咳声﹐她抱歉的看了铁木兰一眼﹐喃喃自语道﹕“约好的时间
已经到了﹐谁叫檷阻着本座呢﹖”
说完就拄着木杖走了出去﹐然后反手关上了房门……
任东杰回到居所时﹐已经是三更以后了。
屋内的灯已熄灭﹐藉着窗外透进的淡淡星光﹐可以看见床铺果然已移到了角
落﹐女子曼妙的曲线正裹在被单里﹐面朝里睡着﹐长发披散在枕头上。
任东杰冷冷道﹕“玉小姐﹐檷倒是挺不客气﹐又一次占用了我的床。”
玉玲珑没答腔﹐似乎是躲在被窝里嗤嗤的笑。
任东杰板着脸道﹕“这次檷休想再叫我打地铺了。何况这次檷输了给我﹐若
想留在这里不走的话﹐就只能跟我同床共枕一起睡﹗”
玉玲珑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依旧没有起来的意思﹐明显就是在挑舋他
的耐心。
任东杰恨的牙痒痒的﹐将心一横﹐大踏步走到床边﹐脚下却踢到一堆东西。
他睁大眼睛一看﹐竟是由外到内的女子装束﹐整整齐齐的堆放在地上。
──敢情她竟是脱光了衣服﹐全身不着寸缕的躺在被窝里﹖
任东杰不由兴奋起来﹐低声道﹕“这是檷自己找的﹐现在我就要收取全部报
酬了﹐檷不能怪我﹗”
他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也脱光﹐跳上床﹐游鱼般的就钻进了被子。
一个温暖﹐光滑而又香喷喷的娇躯立刻贴了过来﹐微微颤抖着﹐饱满的双乳
挤压住了他的胸膛。
任东杰的欲火立刻飙升﹐刚才爱抚玉玲珑时本就积累了太多的热情﹐这时候
一下子全都爆发了出来。
他一个翻身压上了她﹐手掌插到身下尽情的抚摸着滑溜溜的粉背﹐嘴巴从肩
部吻起﹐很快就攻占了挺拔陡峭的玉峰。
玉玲珑今夜出奇的柔顺﹐虽然略有些紧张﹐但却十分配合﹐稍微示意就主动
的分开了两条浑圆柔腻的大腿。
任东杰忍不住了﹐喘气道﹕“玉小姐﹐我……我真的要来了﹗”
玉玲珑娇躯不断发颤﹐但却用尽全力抱紧了他﹐那越来越热的胴体﹐还有主
动抬起的丰臀﹐都已经充份说明瞭她的芳心暗许﹐做好了接纳阳根的准备。
“来了﹗”任东杰将她双腿分的更开﹐胯下的阳物高高翘起﹐在黑暗中准确
的找到了位置﹐一点点的捅进了紧密的花脣中。
潮涌而来的快感﹐令的他舒服的难以形容。胯下的女子却压抑的低呼了一声﹐
似乎有些痛楚……
蓦地﹐任东杰出了一身冷汗﹐骇然惊叫道﹕“妙音﹐是檷﹗”
女子泪流满面﹐低低的抽泣起来。
任东杰心头一片混乱﹐正想退出﹐谁知妙音却猛地用双腿缠住了他的腰部﹐
抬起屁股用力向上一送……
“噗嗤”一声轻响﹐借助淫水的润滑﹐又粗又长的肉棒一下子就捅到了尽头﹗
就在这同一时刻﹐铁木兰悠悠的醒了过来。
她坐起身﹐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很快回想起发生了什么事。
这老尼姑﹐简直是岂有此理﹗
铁木兰怒气冲冲的环视着屋内﹐发现静慧师太并不在﹐不由得着急起来﹐赶
忙奔出去寻找。
她才刚走出“腊梅轩”﹐就发出了一声惊惶的尖叫﹗
不远处的一棵松树上﹐静慧师太的尸体就悬挂在那里﹐死灰色的眼珠空空洞
洞的望着天空﹗
这次是真正的死人了﹐世上绝没有人能再救活她──至少有十支插着羽毛的
长箭透体而过﹐把她牢牢的钉在树干上﹗
鲜血还未完全凝固﹐正一滴滴的淌落下来。在尸身脚下的土地上﹐有个鲜红
鲜红的﹑大大的“贰”字﹐是那么显眼﹑那么诡异的跃入了视线﹗
第十五章 第三个牺牲者
夜色深沉﹐屋外寒风呼啸﹐室内却温暖如春。
黑暗中传来动情的喘息声﹐两个赤裸裸的身体在床上纠缠。
“怎会是檷呢﹖妙音。”任东杰吃惊非小﹐肉棒一不留神就戳到了尽头﹐顶
在了那娇嫩酥软的花心上。
他本能的想拔出来﹐但妙音却用双腿死死的缠住了他﹐浑圆的臀部向上迎送﹐
将那粗长的武器完全吞噬。
窄小温热的肉壁在收缩着﹐花心仿彿有吸力般咬合着﹐任东杰一阵销魂﹐也
舍不得再抽出来了﹐就这样压着身下的美貌尼姑﹐低声道﹕“檷怎么又回来了﹖
玉玲珑呢﹖”
妙音酥胸急促的起伏着﹐咬着嘴脣道﹕“我跟玉小姐说了﹐她同意成全我的
心意﹐回她自己的居所去了。”
任东杰叹道﹕“檷又何苦如此﹖”
妙音脸热如火﹐娇躯不断的颤抖着﹐抽泣道﹕“师父的话我永远都听的。她
说我们绝不可以欠你的情﹐因为你……你……”
任东杰淡淡道﹕“因为我是个名声极臭﹐人品又坏的浪子﹐是吗﹖”
妙音在黑暗中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饱含泪水的明眸凝望着他﹐轻轻道﹕
“你的人品一点也不坏……我现在有点明白﹐为什么妙蒂师姐那么喜欢檷了……”
听她提起死在静慧师太掌下的妙蒂﹐任东杰心中不禁一痛﹐牢骚道﹕“不是
我要对檷师父不敬﹐但她的确是太死板和不近人情了。对了﹐她有对檷说过杀死
彭泰的凶手是谁吗﹖”
妙音伤感道﹕“没呀。白天你们走后我试探过师父的口风﹐她说要亲自找那
个人算帐﹐对我也都守口如瓶。”
任东杰沉吟道﹕“也许尊师是想保护檷吧﹐檷若知道了真相﹐凶手就会兴起
杀人灭口之心了。”
两人对答了几句话﹐一时都忘了彼此已经紧紧结合在一起。等到回过神时﹐
妙音“呀”的一声低呼﹐显得手足无措﹐羞的连耳根子都烧的发烫。
任东杰吻了吻她的嘴脣﹐柔声道﹕“很痛是不是﹖”
妙音噙泪摇头﹐心中既羞愧又惶惑﹐却又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异样﹐轻轻道﹕
“不会很痛……是……是一种好奇怪的感觉……”
听着胯下的美女含羞带怯﹐吹气如兰的说出这样的话﹐任东杰又是一阵激动﹐
忍不住将腰部前后挪动着。
“啊……”妙音呜咽一声﹐热泪夺眶而出洒到了男人的脸上﹐同时下面滚烫
的蜜汁也大量的涌出﹐浇灌着侵入身体最深处的地方。
任东杰也已到了极限﹐俯下身封住她芳香的双脣﹐奋力将肉棒更深的挤进秘
洞里﹐汹涌的热情全部喷射给了这美丽的小尼姑……
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了身形展动的风声﹐接着玉玲珑的嗓音在窗户边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