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2(1 / 1)

香艳杀劫 佚名 4974 字 4个月前

的唤道﹕“快起来﹐出大事了﹗”

两人都是一惊﹐高潮才刚刚来临就一下子消散了﹐下意识的分了开来。

任东杰翻身坐起﹐沉声道﹕“怎么了﹖”

玉玲珑踌躇了一下﹐尽力用平静的语调道﹕“静慧师太遇害身亡﹗”

妙音全身一颤﹐柔软的娇躯立刻殭硬﹐双眼在黑暗中不能置信的睁的大大的﹐

良久才反应过来﹐颤声道﹕“什么﹖”

玉玲珑一字字道﹕“静慧师太过世了﹗”

妙音悲嘶一声﹐触电般跳了起来﹐飞扑下床打开了房门﹐就这样赤裸着玉体

往外冲去。

还没奔出几步﹐耳旁风声响动﹐任东杰疾掠上前扳住她的肩膀﹐强行把她拖

了回来。

“放开我……我要去见师父……快放开我……”妙音声嘶力竭的哭叫着﹐拳

打脚踢。

任东杰冷静的不予理睬﹐捡起地上的衣服套上她裸露的身子﹐然后才放开了

她。

一松手妙音就飞奔而去﹐转眼就消失了。玉玲珑却探了半张脸进来﹐瞟着他

促狭的娇笑道﹕“老尼姑死的真是不巧呀﹐打断了你的兴致是不是﹖”

任东杰顾不上答腔﹐快手快脚的穿好衣物﹐展开轻功掠了出去。

玉玲珑跟了上来﹐不依不饶的追问道﹕“如何呀﹖和我比起来﹐她一定更合

你的心意吧﹖”

任东杰充耳不闻﹐岔开话题道﹕“檷是怎么知道静慧师太死的﹖”

玉玲珑嘲讽的道﹕“出了这么大的事﹐大家都赶到了现场﹐整个岛上也就只

有你们这对野鸳鸯缺席﹐要不是我好心赶回来报讯﹐看你们刚才有多么狼狈﹗”

任东杰扫了她一眼﹐淡淡道﹕“檷实在不该答应她那么荒唐的要求的。”

玉玲珑故作惊奇的道﹕“怎么﹖送到口边的肥肉都不想吃﹖一向风流惯了的

任公子﹐是什么时候转了性的﹖”

任东杰皱着眉头道﹕“自上船以来﹐我就似乎交了桃花运﹐好几个美女自动

投怀送抱﹐这着实不对劲……”

玉玲珑扑哧娇笑道﹕“这说明你魅力大呀﹐连出家人都无法抗拒。”

任东杰没好气的道﹕“绝不是这么回事﹐我想这里面必然有某种原因……”

两人一边交谈﹐一边飞速的在夜色下奔驰着﹐很快就赶到了“腊梅轩”门口。

远远的就听到了妙音悲恸的哭声﹐跟着静慧师太的尸体赫然跃入眼帘﹗

众人三三两两的站着﹐谁都没有说话﹐默默的望着抚尸痛哭的妙音。她的眼

泪大颗大颗的滚落下脸庞﹐那悲痛欲绝的样子﹐就是心肠再硬的人都会兴起怜惜

之意。

铁木兰的眼圈也有些红了﹐把妙音搀扶到一旁﹐轻声的安慰起来﹐又取出手

帕给她拭去眼泪。

玄灵子喟然叹息道﹕“想不到师太刚被救活一命﹐短短几个时辰之后又不幸

遇难。想来也是上天注定的劫难﹐所以躲不过去吧。”

江松林沉声道﹕“道长此言差异﹐这明明是人为造成的案子﹐跟老天有什么

关系﹖”

玄灵子淡淡道﹕“案子固然是人为的﹐但若从因果上来看﹐也许这就是宿命。”

铁木兰忍不住从旁插言﹐扬声道﹕“杀人就是杀人。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

都要被王法制裁﹗”

任东杰目光炯炯的道﹕“我们现在要先确定一件事﹐师太是怎么死的﹖”

江松林摊开手掌﹐亮出一支插着羽毛的长箭﹐箭头显然是特制的﹐打造成狭

长的尖型﹐比一般的箭锋锐得多。

他道﹕“是被十支这样的箭透体而入刺死的﹗”

任东杰接过来仔细的看了看﹐又看了看尸体﹐沉吟道﹕“这十支箭并不是由

弓弦射出来的﹐恐怕是凶手亲自一支支的插进师太身体﹐把她给活活钉死的﹗”

妙音娇躯剧颤﹐霍地抬起头来﹐清丽的俏脸上虽然还满是泪痕﹐可是眼睛里

却已燃起了悲愤的火光。

胡仙儿打了个寒噤﹐喃喃道﹕“太残忍了﹐真的是太残忍了。十支利箭…

…痛都要把人给痛死……“

任东杰点头道﹕“看师太扭曲的面容就可知道﹐她死的必定十分痛苦。凶手

大概是先封了她的穴道﹐再用这种残酷的手段将她折磨至死。”

妙音泪流满面﹐嘶声道﹕“为什么﹖凶手为什么要如此狠毒﹐难道他就没有

半点人性吗﹖”

崔护花冷冷道﹕“檷应该知道为什么﹐这就叫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妙音的脸色霎时惨白﹐全身不由自主都在发抖﹐失神的摇着头道﹕“不﹐不

是这样的……不……”

崔护花道﹕“否认也没用。尸体旁边的这个‘贰’字就已经说明瞭﹐师太也

是当年的六位真凶之一﹐现在是第二个被杀死的复仇对象……”

妙音不停的摇着头﹐突然不顾一切的叫了起来﹕“不﹗我绝不相信﹗这不是

真的……你在血口喷人……”

话还没说完﹐她就像崩溃了似的俯下身﹐再次掩面痛哭了起来。

崔护花冷漠的望着她﹐眼中没有半点的怜悯﹐有的只是说不出的讥诮和轻蔑﹐

仿彿已不屑再和她争辩。

江松林用威严的目光﹐把每个人都扫视了一遍﹐淡淡道﹕“又一个人死了。

显然凶手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目标。再不来找我坦白三年前的罪行﹐然后共

同商量对策﹐恐怕下一个就会轮到你了。“

他这话是对着所有人说的﹐可是大家却全都没有反应﹐就好像飘到水面上的

细小灰尘﹐没能激起一丝的波澜。

──没有哪个人能完全排除凶手的嫌疑﹗

这就是江松林做出的结论。他一走进屋里﹐就坚定的说出了这句话。

这话是对任东杰和铁木兰说的。看起来只有这两位同行和好友﹐才能得到这

有名神捕的绝对信任。

任东杰静静的道﹕“这很正常。深更半夜﹐每个人都单独在自己房里睡觉﹐

若有人能提得出不在场证明﹐那反而是欲盖弥彰了。”

铁木兰十分难过﹐黯然道﹕“是我没能完成任务。若我警惕性高一些﹐师太

也就不会惨死了……这是我的失职……”

任东杰安慰她道﹕“这又怎么能怪檷呢﹖是她自己的脾气太古怪﹐好好的竟

把檷打晕﹐不然肯定不会发生这样的悲剧。”

铁木兰愀然不乐﹐半晌才道﹕“我不明白﹐师太为何要打晕我﹖如果是凶手

这么做还差不多。”

江松林淡淡道﹕“因为她跟凶手约好了要见面﹐怎能让檷寸步不离的跟着她

呢﹖”

铁木兰失声道﹕“什么﹖跟凶手约好见面﹖她是不是疯了﹖”

“当然不是。”江松林沉声道﹐“以前我以为静慧师太不肯揭露凶手﹐是因

为她想日后单独找他算帐﹐但刚才看到现场的那个‘贰’字后﹐我才知道其中还

有更重要的原因。”

铁木兰愕然不解道﹕“什么原因﹖”

江松林还没来得及说话﹐任东杰已阻止了他﹐转头认真的对铁木兰道﹕“大

捕头﹐檷能否动脑筋自己想一想呢﹖什么都要别人告诉檷﹐檷这样子还能当捕快﹖”

铁木兰杏眼圆睁﹐气鼓鼓道﹕“你别瞧不起人﹗自己想就自己想﹐我就不信

脑筋会比你们差﹗”

她咬着手指﹐在原地走来走去﹐自言自语道﹕“这个‘贰’字说明﹐静慧师

太也是当年的六位真凶之一。按理说凶手是逍遥山庄唯一的幸存者﹐跟她有不共

戴天的仇恨﹐有什么理由会约来见面呢﹖”

任东杰提醒道﹕“当年血洗逍遥山庄的动机是什么﹐檷没有忘记吧﹖”

铁木兰双眼一亮﹐兴奋的道﹕“啊﹐我知道了。是为了那些秘笈﹗静慧师太

想要得到这些武功心法﹐所以想以此跟凶手进行交换。”

江松林颔首道﹕“答对了。”

铁木兰吐了吐舌头﹐表情相当可爱﹐忽然又恨恨的道﹕“我还以为老尼姑有

多么的正义高尚﹐原来竟是这样一个手染鲜血﹐对邪派武功也念念不忘的人﹗”

任东杰道﹕“不要太早就下判断﹐毕竟三年前的事我们还没完全了解清楚。”

江松林忽然道﹕“但有一点是不会错的。三年前的真凶们虽然血洗了逍遥山

庄﹐看起来却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因此接到请帖之后才会抱着希望赶来赴

约。”

任东杰若有所思的道﹕“可是﹐若没有得到武功心法的话﹐彭泰为什么会使

‘碎骨掌’呢﹖”

江松林道﹕“很可能是那位幸存者故意将其中几部秘笈传了出去﹐以此作为

香饵吊人上钩。这就是近一时期‘控喉术’﹑‘枯心掌’等武功重现江湖的原因。”

这个解释的确很合理﹐可是任东杰总是隐隐感觉到﹐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头。

他喃喃道﹕“静慧师太明知道凶手是个危险人物﹐她自己又伤势不轻﹐为什

么会如此大意的去见面呢﹖她就没有提防之心吗﹖”

铁木兰冷哼道﹕“这老尼姑一向自大惯了﹐也许以为凶手有把柄被她握着﹐

肯定不敢怎样﹐谁知却偏偏遭了毒手。”

江松林目光闪动﹐道﹕“任兄﹐你看静慧师太会不会是将凶手的秘密透露给

妙音了﹐所以才会这样有恃无恐。”

任东杰摇头道﹕“若真如此的话﹐妙音刚才就一定会指认出凶手了﹐有什么

理由隐瞒呢﹖”

铁木兰不服气道﹕“也许妙音出卖了师父﹐跟凶手是同谋呢﹖”

任东杰断然道﹕“那不可能的。妙音对师父的深厚感情绝不是假的﹐昨夜她

以为师父身亡时晕了过去。我一替她运功就知道﹐她是真的因悲痛晕了过去﹐不

是在伪装。”

铁木兰强辩道﹕“或者妙音也像师父一样的倔强﹐不想倚赖六扇门﹐希望能

自己亲手报仇……”

任东杰叹了口气道﹕“这倒是有可能。但我昨天运功时也同时发现﹐她的内

功根基虽然纯正﹐可是修为却还很浅。她应该知道自己是绝不可能抵挡‘碎骨掌

’的﹐若要报仇唯一的办法就是与我们合作。”

铁木兰找不出话来反駮了﹐鼓起腮帮直生闷气。

江松林忽然道﹕“任兄说的有理。如果静慧师太真的告诉过妙音谁是凶手﹐

那么她刚才一定会忍不住怒视那个人的。但我回想起来﹐她始终只是在哭﹐并未

对任何人有过异样的眼光。”

铁木兰终于信服了﹐着急的道﹕“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做呢﹖这案子再没有其

他线索了呀。”

江松林道﹕“只有一个字──等﹗”

他顿了顿﹐沉着道﹕“凶手还会继续行凶的﹐等他再次出动时﹐相信我们就

能将此人捉拿归案。”

铁木兰骇然道﹕“你是说还要等凶手再杀一个人﹖身为捕快﹐我们应想办法

尽早将他捉住﹐不让凶案再度发生才是﹗”

江松林淡淡道﹕“希望如此吧。但凶案就算发生了﹐也是这些人自己找的﹐

血债血偿本就是江湖上的规则。我事后替他们找到凶手偿命﹐也就对的住他们了。”

铁木兰陡然抽了口气﹐睁大眼睛有些迷惘地望着江松林﹐觉得他的话听的很

不入耳。

任东杰仿彿看透了她的心思﹐意味深长的道﹕“有凶手才有捕快。这世上若

再没有人犯案﹐檷想做‘天下第一女神捕’的愿望岂不是成了空谈吗﹖从这个意

义上说﹐也许真正的名捕潜意识里﹐都盼望着能发生更多的血案吧。”

江松林笑了笑﹐居然没有否认的意思。

忽然间﹐铁木兰感觉到﹐这位受人景仰的前辈在自己眼里﹐形像虽然还是高

大的﹐但却不再笼罩着光环了。

一只红漆铜箍的大浴桶﹐放在屋子的一角﹐正在冒着袅袅的热气。

桶边有个木制的小架子﹐上面摆放着一个铜壶﹐壶嘴同样在冒着热气。旁边

还有一条乾燥的毛巾和一块香喷喷的胰子。

一只白皙纤柔的玉臂从桶里伸了出来﹐轻巧的拿起了胰子。湿淋淋的水珠一

滴滴的掉了下来﹐衬得这手臂如同粉藕一般的鲜嫩诱人。

熏香已点燃﹐整间屋子都瀰漫着一股好闻的气息。

柳如枫半躺在浴桶里﹐享受着热水洗涤娇嫩肌肤的惬意﹐嘴里轻轻的哼着歌

儿﹐白里透红的双颊在雾气的蒸腾下﹐看上去更是娇艳欲滴。

她很喜欢洗澡﹐尤其是早晨醒来后的沐浴﹐就如初生婴儿般赤裸着泡进滚烫

的热水里﹐那种感觉真是说不出的舒服。

一张帘子从眼前悬挂下来﹐把浴桶严严实实阻隔在房间的角落里。无论从外

面的哪个角度﹐视线都无法直接看到这美人出浴的香艳场面。

尽管脱光衣服之前就已经确定﹐房门是锁死的﹐但柳如枫还是习惯性的垂下

了这挂帘﹐因为她是一个非常害羞的人﹐平常好端端的也会莫名其妙的红了脸。

何况她现在将要做的﹐更是一件相当羞耻的事。就连她自己想想都会脸蛋发

烧﹐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