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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艳杀劫 佚名 4954 字 4个月前

颔首道﹕“没错。凶手要杀金鹰先生﹐但却发现多了一个檷。他自忖

没有同时打倒两个人的把握﹐加上又被江兄指力所伤﹐因此就想了这么一个办法。”

铁木兰道﹕“你是说﹐他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想引我去……去追赶他﹖”

任东杰肯定的道﹕“就在檷被那停下的无头躯体吓住时﹐凶手饶了个圈子返

回了金鹰先生身边﹐把他活活的勒死了。”

铁木兰呆了半晌﹐俏脸上蒙了一层阴云﹐喃喃道﹕“我中了计……该死﹐我

又中了计……”

任东杰道﹕“这不能怪檷。若换了是我﹐那时的本能反应也是去追的﹐这种

事毕竟太离奇﹐谁还会想到那么多。”

他顿了一下﹐又道﹕“何况银鹭夫人虽然中毒很深﹐但却还没死。如果她能

醒转过来﹐案情说不定会有突破性的进展。”

铁木兰愕然道﹕“你怎知道﹖”

任东杰瞇起眼道﹕“检查现场时檷没留意到吗﹐天禽夫妇的身体都被人匆忙

的搜索过﹐这说明凶手想寻找某样东西。而且因当时时间紧迫﹐竟没察觉银鹭夫

人并未完全断气。”

铁木兰不解的道﹕“凶手要找的是什么﹖”

江松林脑中灵光一闪﹐失声道﹕“莫非就是‘修罗神功’的秘笈﹖”

任东杰竖起大拇指赞道﹕“江兄的反应果然快﹐小弟还要推想半天才得出这

个结论。”

铁木兰更加茫然道﹕“但这部秘笈怎么会到了天禽夫妇的身上呢﹖”

任东杰道﹕“那自然是银鹭夫人从凶手那里勒索来的。”

铁木兰急得两颊通红﹐跺脚道﹕“但凶手为什么会被她勒索呢﹖这一切究竟

是怎么回事﹖你别再卖关子了﹐爽爽快快的说出来好不好﹖”

任东杰失笑道﹕“檷别着急﹐我一样样说给檷听。”

他清了清嗓子道﹕“凶手会被勒索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他的真面目被人拆穿

了。他每次杀人都是在半夜时进行﹐大家都有了提防之心﹐按道理来说半夜是不

会出去的﹐也免得自己惹上嫌疑。

“可是﹐对银鹭夫人来说却是一个例外。从船上起我就知道﹐她常常用药将

丈夫迷昏﹐然后悄悄跑出来偷情。因此很有可能是某个晚上当凶手出来行动时﹐

恰好被银鹭夫人给瞧见了。

“她不动声色﹐没有去揭穿凶手﹐却以此威胁他用‘修罗神功’来交换。凶

手不得不就范﹐但昨夜就定下了计划将天禽夫妇一举除掉﹐并将秘笈夺回。”

江松林听的不住点头﹐道﹕“三年前的案子﹐应该只有金鹰先生一个人参与。

银鹭夫人并非是凶手的目标﹐所以现场只留下一个‘伍’字。这女人若非太贪心﹐

本来是可以逃过一劫的。”

铁木兰兴奋的道﹕“这么说只要能把银鹭夫人救活﹐凶手就要无所遁形了。”

江松林长叹一声道﹕“可是她中毒极深﹐性命只在顷刻了﹐恐怕连神仙也难

搭救。”

忽听窗外有人长笑道﹕“让我来试试救她如何﹖”

铁木兰陡然震动﹐娇喝道﹕“谁﹖”

话音刚落﹐一个人面带微笑的走了进来﹐神情潇洒飘逸﹐正是有“出尘公子”

之称的林逸秋。

他含笑道﹕“在下虽然不是神仙﹐但说不定能救得了银鹭夫人。”

铁木兰狐疑的盯着他﹐冲口而出道﹕“你为什么会好心的要救她﹖我们怎能

随便轻信你﹖”

林逸秋并不生气﹐淡淡道﹕“我若想害她﹐只要袖手旁观就行了﹐再过一个

时辰她就会自己断气。眼下顶多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为什么不试试呢﹖”

任东杰目光闪动﹐忽然道﹕“好﹐我相信兄台﹗”

铁木兰正想反对﹐但看江松林也表示了赞同﹐只好撅着嘴把话咽回去了。

银鹭夫人就躺在旁边的一张床上﹐美丽的俏脸上满是黑气﹐基本上已没有了

呼吸。

林逸秋把脉完毕﹐又细看了她的舌苔后﹐脸色凝重起来﹐沉吟半晌才道﹕

“这是金鹰先生的独门毒药﹐想不到毒性比三年前更厉害多了……唔﹐我尽力吧。”

他说着打开随身带来的一个包裹﹐先取出一柄戒刀﹐刀光连闪﹐就见银鹭夫

人的一头长发纷纷落地。

三人都吃了一惊。铁木兰骇然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叫你给她治病﹐没叫

你给她剃度啊﹗”

林逸秋手上不停的削发﹐嘴里道﹕“等一下我要在她脑门上针灸﹐我的手法

与别人不同﹐不把碍眼的头发削光就无法下针﹗”

三人半信半疑﹐不到片刻﹐银鹭夫人就秀发落尽﹐仿彿成了一个美貌中年尼

姑。

林逸秋跟着又脱光了她的衣服﹐在她赤裸的娇躯上密密麻麻的插满了金针﹐

几乎每一个穴道都没放过。

在头顶部位﹐他取出一根特别粗的金针﹐竟从后脑的左侧插入﹐由右侧穿了

出来﹗

铁木兰惊骇的又差一点叫出声来﹐只见林逸秋双手不停﹐又在后脑同样插了

三根金针﹐每一根都把银鹭夫人的头颅给“钉穿”了。

奇怪的是﹐这看似恐怖的场面﹐却并没有丝毫鲜血流出﹐铁木兰这才放下了

心。

接下来﹐林逸秋开始运功推拿。一缕缕的黑血不断从金针的末梢淌出﹐原来

这些金针是中空的﹐屋子里瀰漫着一股毒药特有的腥臭气息。

过了整整两个时辰﹐银鹭夫人肌肤上的黑气才终于褪尽﹐呈现出了健康的白

里透红色﹐但是人却依然昏迷不醒。

林逸秋收起金针﹐拭去额头的汗水苦笑道﹕“她的性命已经保住了﹐可是能

否醒过来却很难说。毒素也许已经损坏了脑部﹐只能慢慢调理了。”

铁木兰听了十分失望﹐闷闷不乐的“嗯”了一声。

任东杰却微笑道﹕“不管怎样﹐总是有劳兄台费心了。不如和在下一起去喝

上几杯酒﹐轻松一下如何﹖”

林逸秋也满脸堆欢道﹕“任兄有命﹐自当奉陪。”

铁木兰火气可大了﹐瞪着任东杰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去喝酒鬼混﹖”

任东杰满不在乎的道﹕“遇到林兄这样的好朋友﹐即使是天塌下来了﹐我也

要陪他喝上两杯﹐把酒言欢。”

林逸秋含笑点头﹐于是两人携手走了出去﹐仿彿已经成了认识多年的好朋友。

铁木兰气的要命﹐但又无可奈何﹐只能回头坐倒生闷气。

她没有注意到﹐江松林的眼睛里忽然露出了一种很奇怪的﹐若有所思的表情。

酒就摆在户外的石桌上﹐在阳光下呈现出赏心悦目的琥珀色。

任东杰率先干了一杯﹐咂着嘴脣道﹕“想不到这小小的荒岛上﹐还有这么好

的波斯葡萄酒﹐看来那岛主的心肠倒还不太坏。”

林逸秋淡淡道﹕“对于一群快死的仇敌﹐有时候人反而会比较宽容﹐临死前

让他们好好享受一番美酒佳餚。”

任东杰放下酒杯﹐试探道﹕“兄台认为凶手还会再杀下去﹐我们大家都会死

在这里吗﹖”

林逸秋道﹕“凶手原本想杀的﹐只有当年血洗逍遥山庄的那六个人﹐可是有

了江神捕和任兄介入﹐现在倒不一定了。”

任东杰饶有兴趣的道﹕“为什么﹖”

林逸秋道﹕“因为凶手说不定会栽在你们手里﹐如果他能顺利实施完所有阴

谋﹐也许我们剩下的人还能返回陆地。要是他最终被你们识破﹐很可能会来个玉

石俱焚﹐大家同归于尽。”

任东杰大笑道﹕“有道理。这么说我们不该管这闲事﹐该由他杀下去才是。”

林逸秋道﹕“数字已经由一到了五﹐现在还剩最后一个目标﹐到底是凶手赢

还是你们赢﹐就看这最后一次较量了﹐在下拭目以待。”

任东杰凝视着他﹐沉声道﹕“如果兄台肯帮我一把﹐抓住凶手的把握起码能

大一倍。”

林逸秋惊奇的道﹕“我怎样帮你﹖在下可不会破案呀。”

任东杰又呷了口酒﹐随口道﹕“比如说﹐告诉我三年前的那位幸存者──也

就是今天的凶手──究竟是男还是女﹖”

林逸秋一震道﹕“任公子说笑了﹐这个在下又怎会知道﹖”

任东杰微笑道﹕“兄台不必否认了﹐你刚才无意中说的一句话﹐使我突然明

白了﹐你在这件事中所占的份量比我想像中还要重得多。”

林逸秋第一次显得有些不安﹐勉强沉住气道﹕“我说错了什么﹖”

任东杰道﹕“你说金鹰先生所用的独门毒药﹐其中的毒性比三年前厉害的多

了。请问这一点你是如何知道的﹖”

林逸秋没有出声﹐脸上毫无表情﹐仿彿成了一尊石像。

任东杰道﹕“江湖上从未听说过金鹰先生会用毒药﹐可见他没用过几次。但

三年前血洗逍遥山庄时﹐他显然不择手段下过毒﹐因为有一个就是被毒死的。”

林逸秋冷冷道﹕“说下去。”

任东杰微微一笑﹐又道﹕“你的话明摆着告诉了我﹐三年前你也曾经解过这

种毒﹐因此才会有毒性对比的分析﹐那么你又是为谁而解毒呢﹖”

他顿了顿﹐一字字道﹕“当然只有一个人﹐就是当年逃出去的那位幸存者﹗

他也身中剧毒﹐而救了他的人就是你﹗”

第十九章 凶手就是你

空气仿彿凝滞了﹐两个人谁也没有作声﹐只是盯着对方﹐同样犀利的目光交

接着﹐就如刀锋在碰撞。

良久﹐林逸秋忽然笑了﹐淡淡的笑道﹕“这只是你的猜测罢了﹐可是你却说

的如此肯定。”

任东杰也笑道﹕“就算不中﹐我相信真相也是八九不离十。”

林逸秋拿起酒壶﹐自斟自饮了三杯﹐风度优雅从容﹐再配上他那英俊的面容﹐

足以迷倒很多女孩子。

要不是从赵黑虎那里得到消息﹐怎能想像这样一个俊美男人﹐竟是个对女人

不感兴趣﹐喜好男色的龙阳之君。

任东杰暗暗叹息﹐同时又有点庆幸。要不是因为这样﹐这人绝对会是自己追

求美女的劲敌。

林逸秋忽然道﹕“在下一直很想向任公子讨教几招﹐看看你的手是不是真像

传说中那么厉害。”

任东杰慢吞吞道﹕“你知道的﹐传说大都不可信。”

林逸秋道﹕“不必过谦。只要任公子能在十招之内﹐夺走在下手中的酒杯﹐

就算你赢了。那时候你无论想知道什么﹐在下都和盘托出。”

任东杰叹道﹕“兄台这是何必呢﹖动手太伤和气了﹐我们不如来比比酒量如

何﹖”

林逸秋望着他道﹕“不动手也成﹐但任公子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任东杰大喜﹐正想说随便什么条件都行﹐忽然心中一凛﹐想起了他的“嗜好”。

不知是否心理作用﹐他顿时全身寒毛直竖﹐总觉得对方看自己的眼光似乎不

怀好意﹐那条件是什么可想而知。

林逸秋又笑了笑﹐笑的他心惊肉跳﹐柔声道﹕“任公子究竟想要如何呢﹖”

任东杰乾咳一声﹐苦笑道﹕“还是动手好了﹗”

他突然飞身纵起﹐左手推开横在中间的桌子﹐右手出手如风的抓了出去。

林逸秋单掌托住酒杯﹐上身平稳不动﹐整个人却倏地退后了三尺﹐同时另一

只手挥掌反击。

任东杰一低头﹐已从掌风下抢了过去﹐左臂一个肘锤反撞他肋下﹐右手还是

去夺那酒杯。

林逸秋斗逢强敌﹐精神大振﹐清啸一声﹐单手幻化出一片掌风拳影﹐守的可

谓密不透风。

但任东杰却比他更快﹐到第七招上﹐终于看准了来势伸指一弹﹐正弹在对方

的虎口上。

不料这一弹之下﹐对方竟是毫无反应﹐而自己的劲力却如泥牛入海般消失了。

任东杰一惊﹐失声道﹕“移花接木﹗”

这时两人的指掌已经相触﹐林逸秋的指头就似生了根般﹐牢牢的粘在酒杯上﹐

怎样也掰不开。

不管任东杰使出多大的劲力﹐都被他用“移花接木”的功夫移走﹐通过手臂

传到脚下﹐再化入大地之中。

用这种方法﹐只要对手的内力不是高出他太多﹐他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任东杰明明已经摸到了酒杯的边缘﹐可是却偏偏扯不下来。无论是用硬功还

是软功﹐都在对方的化解下消融于无形。

林逸秋吐气开声﹐断喝道﹕“还有最后一招﹗”

说时迟﹐那时快﹐任东杰眼珠一转﹐急中生智﹐中指勾出﹐竟戳进了酒杯那

狭小的杯口里。

林逸秋一怔﹐猛然觉得酒杯被对方的指尖顶住﹐在自己掌心里旋转了起来﹐

杯底深深的陷进肉里﹐两三下就把掌心的肉扭的变了形。

由于双方不是直接相触﹐隔着这个酒杯﹐他就再也无法将劲力悉数引走。

只一刹那间﹐掌心就被旋的剧痛﹐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手掌﹐酒杯立刻掉了下

来﹐跌向任东杰早已等待着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