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手指一看﹐身子立刻像坠入了冰窖似的凉了半截。
他们所立足的地方﹐赫然出现了一条条细小的裂缝﹐的海水正从裂缝里
渗出来﹐起先还不易察觉﹐但是裂缝很快就越变越大﹐海水也涌进的越来越多。
铁木兰骇然道﹕“这是怎么回事﹖”
任东杰淡淡道﹕“这定然是妙音在上面发动了机关……”
铁木兰倒抽了口凉气﹐俏脸苍白道﹕“那……那怎么办好﹖我们快逃吧。”
任东杰苦笑道﹕“能逃到哪里去呢﹖我们始终在这秘道里﹐除非能向鸟儿一
样飞到上面﹐否则不管朝哪个方向逃都一样的。”
铁木兰颤声道﹕“你是说……说……”
任东杰道﹕“不错。当海水把这个空间灌满以后﹐我们就会活活的淹死在这
里了。”
铁木兰瞪大了眼睛﹐似乎还不敢相信这个事实﹐片刻后才跳起娇叱道﹕“那
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啊﹖”
任东杰笑了笑﹐道﹕“既然都是要死﹐为什么不从容一点呢﹖临死前哭哭啼
啼﹐那是女人才会有的举动﹐男人是不会那么没用的。”
铁木兰气的脸都红了﹐怒道﹕“胡说﹗人渣杰﹐你是在笑我怕死吗﹖告诉你﹐
本姑娘绝不比你差﹐看看是谁先害怕的哭出来﹗”
她气鼓鼓的从他怀里挣下来﹐倔强的自己立在地上。
任东杰也不勉强﹐随手解开了她的穴道﹐静静的打量着她﹐双眼眨也不眨的
盯着她俏丽的俏脸﹐然后是……
他看得那样认真﹐那样放肆﹐就像是个快要死去的人﹐正在留恋着夕阳最后
的绚丽。
意外的是﹐铁木兰竟没有阻止他无礼的目光﹐只是晕红着双颊垂下头﹐一声
不吭的望着地面。
冰凉的海水正在缓缓的上升着﹐已经淹过了她的玉足﹐正在逐寸的吞噬着她
修长匀称的小腿。
等死的感觉绝不好受﹐尤其是盼望着死神能快一点降临﹐以便一了百了﹐可
是时间却偏偏变的份外漫长。
铁木兰心里乱糟糟的﹐咬着嘴脣﹐忽然觉得全身很热。
不知为什么﹐这时候她并没有想到自己从小竖立的理想﹐成为女中豪杰的憧
憬﹐还有扬威六扇门的远大目标。
任东杰忽然长长叹息一声﹐喃喃道﹕“可惜……可惜……如果我现在死了﹐
真是会觉得很遗憾……”
铁木兰板着脸﹐冷笑道﹕“你遗憾什么﹖是不是懊恼没能玩遍天下的美女啊﹖”
任东杰哈哈一笑﹐凝注着她道﹕“美女吗﹐我已经见得够多了﹐可是没有几
个是付出真情的﹐那又有什么值得遗憾的呢﹖”
铁木兰正想再臭他几句﹐忽然脚下哗啦啦的又裂开了一条大口子﹐海水呼啸
着卷了上来。她差一点就被冲倒﹐不由发出了惊呼声。
任东杰一把握住她的手臂﹐飞身跃上最高的一个石礅。再回头看看﹐刚才的
立足点已经被淹没。
铁木兰惊魂甫定靠在任东杰怀里﹐急促喘着气﹐浑身湿漉漉的﹐那贴体的肚
兜亵裤已经被完全打湿﹐几乎就像是透明瞭一样﹐根本遮不住青春惹火的曲线。
由于石礅上太过狭窄﹐她只能紧紧贴着任东杰。彼此的身体轮廓﹐重要部位
还有两颗心的蓬勃跳动﹐都可以清清楚楚的感受到。
铁木兰的呼吸忽然急促了起来﹐发颤道﹕“你……你到底在遗憾什么﹖”
任东杰柔声道﹕“那自然是跟檷有关了﹐我有个心愿﹐看来是没办法实现了。”
铁木兰的心跳的更快﹐全身都要软了﹐用力咬了下嘴脣﹐忽然轻轻道﹕“你
说呀﹐也许我……我会让你的心愿实现呢﹖先说出来听听好吗﹖”
任东杰点点头﹐道﹕“好﹐我最后的心愿就是妙音的罪行最终能暴露﹐檷也
就可以含笑瞑目了……”
铁木兰开始还是满脸羞红的﹐可这段话却把她气坏了﹐又恼又嗔的骂道﹕
“人渣杰﹐你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我快被你气死啦﹗”
突然石礅被海水冲击的又塌了一块﹐铁木兰差点掉了下去。她再次惊呼着死
死搂住任东杰﹐双腿本能的夹住了他的身体以便维持平衡。
“我的心愿已说完了。”就在劈头盖脸的海水浇灌下﹐呼啸的浪潮风声中﹐
任东杰的声音继续道﹐“檷呢﹖檷又有什么未了的愿望吗﹖”
铁木兰满腔气恼﹐握起粉拳拼命擂着他的胸膛﹐忽然哭了出来道﹕“你这个
大坏蛋﹗难道你就只有胆量偷偷看两眼我的腿﹐你就不敢把我当成一般的女孩﹖”
任东杰吃惊道﹕“檷……”
铁木兰一横心﹐抬起头勇敢的直视着他﹐大声道﹕“我们马上就要死了﹗临
死之前﹐你能不能让我快乐一些﹖让我体验一下成为真正女人的滋味﹖”
这些话要在平时﹐她是无论如何不敢说出口的。可是死神的脚步声却打破了
所有的禁忌﹐冲破了所有心灵上的隔阂。
任东杰的心弦倏地震动了﹐喉头就似哽住了似的。一种很多年都没有再体会
过的感动﹐涌遍了全身。
他忍不住低下头﹐深情的吻住了这女捕快薄啊的红脣。
铁木兰娇躯剧颤﹐几乎是狂乱的反应着﹐主动献上了灼热的香吻﹐舌尖和他
激烈的纠缠。
“嘶嘶──”两声脆响﹐肚兜和亵裤被扯裂﹐转眼间就顺着水流漂远。然后
是男人身上的内外衫﹐被扯成了一条条的布片……
海水还在上升着﹐已经淹没了两个人的下半身。彼此赤裸相对的肉体﹐正在
水中载沉载浮。
任东杰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了﹐他振起精神﹐施展出全部的手段挑逗着美丽的
女捕快﹐要把她的情欲在最短时间内点燃。
充满青春健康美的胴体﹐还有那虽然不是很大﹐却十分坚挺结实的处女乳房
……所有这一切﹐都是那样的令人动心。
当然最令人亢奋的还是她的那双腿﹐此刻已经环绕住了男人的腰部。
也不知是激动还是惶惑﹐浑圆大腿上的肌肉正在轻轻颤抖着﹐但是却夹的非
常用力﹐两条光洁如玉的小腿勾在了一起﹐在男人身后打了个结。
“啊──”一声长长的痛呼﹐勃起的肉棒在水中准确找到了位置﹐凭藉着海
水的润滑﹐很快就陷进了紧密咬合的迷人缝隙。
铁木兰痛的几乎晕去﹐结实有劲的双腿情不自禁的一夹。任东杰痛得也直咧
嘴﹐感到腰部都差点断成了两截。
这一瞬间﹐两个人都体验到了夹杂着疼痛的快乐﹐还有灵与肉完全结合的震
撼和销魂……
一缕鲜血慢慢的在水面上漾开﹐而在水底下﹐粗大的肉棒迫开了娇嫩的肉壁﹐
完全没入了身体的最深处﹗
水花四溅中﹐铁木兰的娇躯开始起起伏伏﹐抛上去又落下来﹐每一次都重重
的坐到男人的身上﹐胸前鸽子般的双乳也随之欢快的弹跳着﹐看上去养眼之极。
“啊……喔……呜……”她不断发出如泣如诉的娇啼﹐一双美丽的眼睛已变
的迷离而妩媚﹐再没有平时特意表现出来的神采和坚毅。
这时候的她已不再是那个英姿飒爽的女捕快了﹐只是个情欲正在被一点点激
发﹐沉浸在越来越强烈快感中的普通少女。
海水渐渐的逼近了胸腹﹐浮力使这对青年男女不需要花很大的力气﹐却能做
到比在陆地上更紧密的结合。
他们都忘记了即将来临的死亡﹐忘记了周遭的恶劣环境﹐忘记了一切﹐全心
全意的投入到这场用生命燃烧的最后激情里去。
可出乎意料的是﹐死神竟没有来﹗
只听轰隆隆几声巨响﹐就好像山崩地裂似的﹐秘道的左面突然塌陷﹐一下子
就被海水冲垮了。
两人只觉得一股势不可挡的浪潮冲来﹐霎时被卷了起来﹐身体不由主的被海
水送了出去。
他们都呛了好几口水﹐只能闭起眼睛听天由命﹐感觉自己就像处身在漩涡里
似的﹐顺着水势漂出了很长一段距离。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胸中一畅﹐口鼻里竟然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跟着眼前
豁然一亮﹐满天的星光漏了下来﹐又看到了浩瀚无边的美丽夜空。
任东杰和铁木兰一起发出欢呼声﹐大难不死的喜悦充溢着全身﹐给疲倦的肌
体重新注入了求生的力量。
他们踩着水﹐奋力的向前划动着﹐不一会又发现前面居然停着一艘小小的渔
船。
两个人赶快游了过去﹐爬到船上吐了半肚子的积水﹐喘息半晌﹐这才感觉自
己捡回了性命。
铁木兰软软的躺了下来﹐任凭自己一丝不挂的美丽胴体袒露在夜空下﹐星星
点点的水珠挂在赤裸的娇躯上﹐就像是镶嵌着珍珠的白玉般动人。
她吹着海风﹐尽情舒展着修长健美的双腿﹐舒服得呻吟了一声道﹕“我们当
真还活着吗﹖现在是在哪里﹖”
任东杰一边欣赏着这女捕快的光洁裸体﹐一边微笑道﹕“当然还活着。死人
的腿哪里会像檷铁捕头这么有劲﹐夹的我差点没命。”
铁木兰大羞﹐飞起一脚踢了过去﹐嗔道﹕“你再敢胡说八道﹐看我不踹死你
……啊﹐哎呦……”
足尖刚踢出就落入了任东杰的掌握﹐他轻抚着小腿的柔美曲线﹐好整以暇的
微笑道﹕“檷的凤凰腿虽然厉害﹐可是遇到我这天下无双的妙手﹐就只有乖乖投
降的份了。”
铁木兰果真被他摸的全身又发颤起来﹐胸脯急促起伏着﹐再也没有反抗的力
量。
任东杰摸够了她的玉腿后才放下手﹐环视着周围道﹕“我们被冲到了小岛的
背面﹐看来秘道的出口原本就在这里。”
铁木兰不解道﹕“可是﹐为什么这里会有一艘船呢﹖”
任东杰若有所思的道﹕“看情形﹐像是有人故意留在这里的。”
铁木兰嗤的一笑道﹕“谁会这么无聊﹐在这里放上这样一条船﹖难道有人预
先知道我们会被困住﹐然后又会被海水冲到这里来﹖”
任东杰沉声道﹕“也许实情就是这样。”
他在小渔船里仔细的搜索着﹐很快就在角落里找到了一个檀香木的小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张写满字迹的信笺。
铁木兰好奇的凑了过来﹐一看之下失声惊呼──信笺的落款居然是妙音﹗
两个人忙从头读了起来﹕“任公子﹐贫尼很早就有一种预感﹐这案子必然会
被你破获。不过到了那时候﹐一切都该有个了断了。
“贫尼是在先师自尽以后﹐根据她留在掌门铜符里的遗书知悉前因后果的。
“先师为了维护本派的声誉﹐在遗书里千叮万嘱贫尼﹐务必要把她拟订好的
杀人计划一一实行下去。贫尼柔肠百转﹐也曾犹豫痛苦过﹐但最终还是选择了这
条不归之路。
“这条渔船本是先师留给贫尼逃逸用的。若杀人计划中途被人识破﹐就将所
有人引到广益阁﹐引爆埋藏在墙壁夹缝里的烈性炸药﹐而贫尼自己却可以由秘道
逃离﹐再乘着这条船返回陆地。
“但贫尼这两日午夜梦回﹐深感自己罪孽深重﹐心中早已了无生趣。来到岛
上的同样都是些罪人﹐与他们一起同归于尽﹐未尝不是一种解脱。但任公子你却
不应该无辜的送命。
“因此贫尼打定了主意﹐事情若真到了那一步﹐一定会想法将公子你送离险
境﹐至于其他人﹐就让他们跟贫尼陪葬﹐一起到地狱里去忏悔吧──妙音绝笔。”
信笺读完了﹐任东杰和铁木兰面面相觑﹐一时谁都说不出话来。
半晌﹐铁木兰忽然光着身体跳了起来﹐焦急的道﹕“快﹐我们快回去阻止她﹗
不然那些人就会全都粉身碎骨啦﹗“
任东杰沉重叹了口气﹐黯然道﹕“太迟了……已经太迟了……”
铁木兰惊骇﹐睁大眼道﹕“什么﹖你是说……”
任东杰点头道﹕“妙音既然无意害我﹐那秘道里为何会突然进水呢﹖这只有
一个可能﹐上面的炸药已经引爆了﹗巨大的震动毁掉了秘道﹐使之先是出现裂缝
进水﹐到后来乾脆完全塌陷。”
铁木兰颓然坐到﹐喃喃道﹕“不错﹐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目中不
禁流下了眼泪。
就在这时﹐任东杰突然“咦”了一声道﹕“那是什么﹖”
铁木兰抬起泪眼望去﹐只见水面上有个圆圆的东西漂了过来﹐片刻后就到了
船边。
任东杰随手捞起﹐一股腐臭的气息传来。他皱了皱眉﹐忽然失声道﹕“这…
…这是彭泰的首级啊﹗“
铁木兰捂着鼻子定睛一看﹐果真﹐这人头虽然腐烂了少许﹐但是仍然可以看
出轮廓五官﹐赫然是第一个被害者彭泰的首级﹗
她不由叫起来﹕“好家伙﹐这颗脑袋我们遍寻不到﹐怎么现在又自己冒了出
来﹖”
任东杰喟然道﹕“这有什么难解释的﹖彭泰被害后﹐他的人头自然也是被抛